我哑着嗓子把话补完：「……哪儿是海哪儿是我了。这浪一退，倒把我身上的热乎气全卷下去。你这条孽障，还贴在我腿根上不肯走，是没吃够还是没看够？」
我仰面躺在湿沙上，两条腿还叉着，半截身子浸在退下去的水里。那团墨蓝在我腿间轻轻一缩，凉丝丝的末梢扫过我还张着的缝口，引得我又是一抽。我抬手把糊在脸上的黑发撩开，指尖蹭下几粒碎沙，含进嘴里用舌头拨了拨，咸得发苦。
「你倒会找地方歇着。」我曲起一条腿，脚上的透明带子勒进肉里，我试着动了动脚踝，那带子绷得更紧，像要把整条腿都绞住，「我大老远开车过来，本想在玻璃房里睡个整觉，现在好了，满身沙子，脚上这双鞋也全叫海水泡透了，偏生还脱不下来。」
它沿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走，冰凉的触感漫过膝盖，停在我腰侧轻轻打着圈儿，像在听我说话。我垂下眼瞅它，月光下那颜色深得像把夜切了一块贴在我身上。
「你也就是欺负我今晚自己送上门来。」我嗓子又干又哑，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碾过去，「我要是还有力气，早把你按进沙里踹两脚。可惜我下头还酸着，里头叫你搅得又麻又胀，连并腿都费劲。」
那团东西贴得更近，末梢探到我嘴边，我下意识一张嘴，它就顺着我的唇角轻轻擦过去，凉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冰。我偏开头啐了一口，咸腥味里混着自己身上那股骚甜。
「别往我脸上蹭。」我笑骂，声音破得厉害，「我这张脸明天还要出镜的。你把我玩成这副鬼样子，嗓子也哑了，腰也软了，脚上还绑着你这双要命的鞋。真要算账，你得赔我四点的麦，还得赔我这一身细皮嫩肉。你拿什么赔？拿你这凉飕飕的身子抵么？」
它往下一滑，贴着我胸口绕了半圈，像条冰凉的舌头舔过奶尖。我浑身一颤，乳尖在风里硬得发疼，奶子跟着呼吸起伏得厉害。我伸手去推它，十指陷进那团墨蓝里，凉得从指根一直麻到胳膊肘，却怎么也甩不脱。
「啊……你他娘的……」我仰起脖子，后脑勺陷进湿沙里，「别弄那儿……我这两粒都快叫你磨破了。你换个别的地儿，腰上也成，腿上也成，就我这条命，今夜还不想交代在这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