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面躺在湿沙上，喘得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铁砂。那团墨蓝还贴在我腕间，凉得发腻，像一块活的冰在探我的脉。我握了握它，指缝间滑出几声细小的水响。
「松开，」我哑着嗓子，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沙，「你要真听我的，这会儿就别挨着我。我还没缓透，腿心还一跳一跳的，你再贴上来，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」
它往后退了半尺，停在月光底下，影子边缘泛着一层幽蓝的光，像从海底浮上来的一团烟。
我支起手肘，手掌压进沙里，湿沙被体温蒸出一点白汽。奶子坠在胸前，乳晕被海风吹得发皱，奶尖挺得生疼。我低头瞧了一眼，笑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声音劈得厉害。
「我这副样子，谁看了不得吓一跳？半夜三更，光溜溜躺在自己家海边，脚上缠着双透明带子，腿根肿得老高，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。」我曲起一条腿，脚跟陷进沙里，带子勒着脚背，勒得发麻，「可我就是觉得痛快。在十五楼光着身子转来转去，再舒服也是关着门舒服。这儿不一样，风一吹，浪一打，什么都活过来了。」
海风贴着地面卷过来，咸腥味混着我腿间还没散尽的那股气味。我并了并腿，又分开，脚趾抠进湿沙。低头时看见自己小腹上沾着几道白痕，被月光照得发亮，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「你瞅什么？」我斜了那团影子一眼，「没瞅过还是怎么着？我身上哪道印子不是你折腾出来的？脚踝这一圈圈，腿根这一道道，还有奶尖上——」我用指腹蹭了蹭左乳，沾下一粒细沙，「连这儿都磨破了点皮。回去洗澡得怎么疼法，你倒是想没想过？」
它不动，月光从它中间穿过去，把沙滩映出一小片碎蓝。
我吸了吸鼻子，忽然有点想笑。这算什么？对着一条不是人的东西絮絮叨叨，倒比平时在公寓里自言自语还热闹些。
「接着来，」我哑声说，把散在肩上的黑发往后甩了甩，发尾沾着沙粒，抽在背上凉丝丝的，「别看着我。我要你这会儿别装死。我刚说的换花样，这会儿就换。你退那么远，是等我再把自己玩上一回？行，你且看着，看我还能不能从这沙地里爬出火来。」
我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趴进湿沙里。沙粒嵌进奶尖和胯骨，粗粝得像一层碎玻璃。我把手伸到腿间，手指从两片肉瓣之间慢慢压进去。里面还热着，又肿又滑，一碰就绞。我闷叫一声，额头抵进沙里，后颈绷成一条直线。
「啊……你来看看，」我哑着嗓子，脸埋在沙里，声音糊得厉害，「里头全是我自己的水。被你玩了半宿，还没干。你闻闻这味儿……是不是比这海还腥？我平时多会装啊，开麦时候嗓子一压，谁听得出来我在自己家里光着身子满屋走。这会儿全露馅了。你高兴吧？我唐韵被你一条影子，弄成这副骚样。」
手指往里又送进去一截，我弓起腰，膝盖在沙上蹭出一片浅坑。脚踝上的带子随动作绞紧，痛和胀并着往腿心里钻。我喘得越来越急，口水从嘴角淌出来，混进沙里。
「别光愣着，」我偏过脸，眼睛找它，「我手指才多长？够不着最里头那点。你要还有半分良心，就贴上来，从我腿下面钻进去。不过这回得听我的，先不进去。在外面磨，磨到那粒肿得发亮，磨到我自己伸手抓住你往里送。你要乱动，我就夹断你。」
它贴过来，先碰了碰我脚心。凉得像海藻拂过，痒得我脚趾蜷起来。接着往上，沿着小腿内侧游，绕过膝盖窝，最后停在我腿根那张开的、湿得一塌糊涂的缝外。它贴着肉慢慢地磨，不进去，只在外头打转，偶尔扫过那粒肉核，像用海水的舌头舔。
我下巴磕在沙上，嘴张着，叫声断成一截一截：「啊……就那儿……再重些……把我磨哭出来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求着它进来……啊……你这条孽障……真会……真会磨人……」
它突然停了。我头昏得厉害，刚想骂，它又动起来，这回贴得极紧，凉意像从皮肉一直浸到骨头里。我浑身一抖，小腹里像炸开一团冷火。
「上来，」我哑声说，伸手往后抓住它往下按，「别折腾我了……你进来，全进来。我要你把我填满，就跟刚才在木栏那儿一样。可这回我不抓什么，我什么都不抓。我趴着，让你从后面……啊——」
话没说完，它已经冲进来。我整个人往前一滑，膝盖在沙上拖出两道深痕。它进得又深又急，像一条冰凉的火从后面直插到小腹尽头。我反手去抓沙，只抓了满把又湿又散的沙粒，从指缝里稀里哗啦漏下去。
「啊——我操——」我仰起头，黑发从背上滑下去，露出整条汗涔涔的脊梁，「就是这样……你听这声儿，海都替我臊得慌……啊……再深点……你把我往沙里按，别管我喘不喘得上来！」
它从后面一下接一下地顶，我像条鱼被钉在沙里，奶尖磨着地面，磨得又痛又麻。脚上的带子随着动作越勒越紧，几乎陷进肉里。我张着嘴，口水滴在沙上，声音已经全哑了。
「你他妈的……啊……我明天四点还要开麦……你照着这个弄法……我连气都倒不上来……啊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