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那双透明绑带鞋，月光从鞋面的透明胶皮上滑过去，凉得发蓝。绑带一圈圈缠上来，从脚背到小腿，过了膝窝，沿着大腿一路绞到腿根，把皮肉勒出浅浅的沟。这些带子缠得不紧不松，贴着肉，像谁把我下半身用细线分成一格一格。我伸开一条腿，脚尖在湿沙上点了一下，水从鞋底渗进来，脚趾缝里全是凉意。
「这鞋缠到这份上，」我哑声说，喉咙里像塞了把热沙子，每个字都硌着出来，「谁看了不硬？我平时开车都脱在副驾，怕勒出印子不好看。今儿倒好，我偏要缠满，勒到腿心，再光着跪这儿，给你瞧个够。你说说，这双腿像不像从月亮里捞上来的？」
那截墨蓝影子贴着我另一只脚背游上来，末梢勾住最底下那圈绑带，轻轻一扯，带子弹回皮肉上，啪地一声脆响。我浑身一颤，腿根发酸，穴里又热又空，像被人吊在半空里。
「别光扯那带子玩儿，」我分开两腿，黄外套半挂不挂地搭在肩头，半边胸脯全露在风里，乳尖又硬又凉，「我里头还空着呢。你缠在鞋上那点本事，全使出来让我瞧瞧。这会儿没人，海又这么黑，我光着跪着，随你怎么办。你要是不碰我，我就自己来——」
它没等我说完，整截缠上我左腿，顺着绑带的纹路往上盘，到了腿根还不停，末梢一挑，贴住腿心那处软肉。我腰眼一麻，上身晃了晃，黄外套从肩头滑下去，堆在臂弯里，挂在肘上，像块湿乎乎的烂布。我索性把另一只手也松了，让它整个儿掉在沙里。
「啊……」我仰起脸，海风灌得我头皮发紧，「对，就贴那儿。你使点劲，别跟猫舔似的。我今晚就是来挨弄的，你弄轻了我跟你急。你知道我开车过来费多大劲？脚上这双鞋，踩油门都打滑，我在驾驶座上夹着腿，光是想你就湿了一路。你倒好，还在这儿磨蹭——」
它忽然钻进绑带和肉之间的缝里，贴着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滑下去。我啊地叫了一声，叫到一半又笑，笑得呛了风，咳起来。那咳嗽没断干净，又给下一阵快感堵回去。我低头看，墨蓝影子在我腿间不紧不慢地游，冰凉的触感混着海水的咸，像有人拿一块冷绸子从里往外擦。
「我跟你打个赌，」我喘着说，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些，绑带勒进肉里，脚趾在沙上抓出几道印子，「今晚谁先求饶，谁明天就光着脚从这儿走回十五楼。你敢不敢应？我唐韵别的不行，挨弄的本事你又不是没领教过。你最好把我弄得哭出来，我看你有没有那能耐——」
它像是听懂了我的话，从腿根一路游到小腹，再从肚脐绕着打转。那凉意贴上来，像月亮化的水流在皮肤上。我肚子发抖，奶子跟着轻颤，乳尖上沾的沙粒摩得发疼。
「你他妈到底进来不进来？」我急了，伸一只手下去抓它，指尖刚碰到那截凉滑的身子，它便从我指缝里溜走，只留一点黏腻的水痕。我低头看腿间，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，水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把透明绑带都浸亮了。
「你行啊，」我咬牙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，「学会吊我胃口了。好，你不来，我自己来。反正今晚这沙滩上就你和我，我有什么好要脸的？」
说完我把手伸进腿间，两指并着，贴住穴口转了小半圈，凉得我倒吸一口气。我拿自己的手指先在外面揉，越揉越湿，水声和海浪绞在一块儿。那截影子就停在我手腕边，末梢轻轻搭着，像在看我，又像在等我求它。
「看见没有？」我把两指推进去一点，腰往前送，叫出声来，那声音又沙又浪，尾音散在风里，「韵姐自己玩自己，给海看，也给你看。你把鞋带给我勒着，我把自己指头塞进去了。这水多不多？全是你害的。你还不快点儿……啊……」
我动了几下，指节泡在温热的肉里，那滋味说不上解渴，倒像越搅越饿。我另一只手撑在湿沙上，上半身后仰，月光全浇在胸脯和肚子上。奶子挺着，小腹一抽一抽，腿心的水顺着手腕往下流，凉风一吹，整条胳膊都起鸡皮疙瘩。
「你过来，」我喘得厉害，声音像被海浪冲散又拼起来，「把你那截身子，塞进来。我不管你半截还是整条，就现在。我里头痒得难受，像有一群蚂蚁在爬。你要是不来，我就在这儿把自己玩到天亮，你看着，碰都不让你碰——」
它终于动了，贴着我的手腕游过去，末梢先探进两指之间，撑开一点，再慢慢往里送。凉得彻骨，像让海水倒灌进来。我仰起脖子，叫了一声，手指还插在里面，这会儿被它挤得没处放，只能抽出来，带出一道水亮。它随即整截贴上来，填满了那处空虚，我腿根登时绷紧，透明绑带勒进最软的肉里。
「啊——对……就这……你他妈的……早这样多好……」我后腰抵着那截半淹在海水里的木栏，双手反抓上去，奶子朝月亮挺起，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。它抽送起来，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，和海浪漫上沙滩的节奏绞作一处，分不清哪声是海，哪声是我。
我偏过头，冲腿间那截影子笑，笑得嗓子发劈，像把一把旧绸子从中间撕开。「你听，海都跟着你用力。浪打礁石，你顶我里头的嫩肉。咱俩这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