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那双透明绑带鞋，月光从带子表面滑过去，勒进皮肉的印子一道叠一道，从脚背攀到腿心，像谁用凉线把我下半身缝进这双鞋里。海风吹过来，黄外套半挂半落，半边身子全敞着，乳尖给咸风一激，硬得发疼。
「这双鞋，」我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得不像自己，却偏要说得慢，「平时接单我都不穿。老板花六百块点我三局两胜，我穿它干什么？穿给谁看？」我抬起一只脚，脚尖在沙上划了半圈，带子绷着，腿肉从缝隙里挤出来一点，「只有到这儿，到你跟前，我才把它一圈圈缠上，缠到最上头。你懂不懂这意思？」
它从腿间滑出来半截，末梢贴着带子的纹路游走，像在认那些勒痕。我背靠木栏，手反抓在身后，腰往前送，肚脐下那一片皮肤让风吹得发紧。海水涨起来，已经从脚底漫到鞋底，凉气沿着带子往上爬。
「我今晚就穿这一身来找你，」我继续说，眼睛望着海，那轮月亮碎得厉害，浪把光打成一片一片白，「黄外套是随手披的，里头一件没穿。沙滩上又没别人，我光着就来了，你倒好，还跟我装客气——刚才不是挺会钻吗？」
它没等我骂完，整截贴上来，从下往上，挑开我被海风吹乱的腿缝。我闷哼一声，头向后仰，后颈压在栏木上，喉咙里的气一下被抽空。那东西凉得过分，像从月亮里捞出来的，贴着肉滑进去时，我脚趾全蜷起来，透明带子在脚背勒得更深。
「啊……对，就是那儿，」我喘出声，嘴唇被风吹得干裂，舌尖舔过去尝到盐，「你听好，今晚我穿这鞋来，就是没打算好好走路。你把我玩到站不稳，玩到只能跪在沙上，那才叫尽兴。别怜香惜玉那一套，韵姐不吃这个。」
它应了我的话，抽送忽然快了，每一下都带出海浪拍岸的节奏。我叫得断断续续，手松开木栏，撑在膝盖上，上半身低下去，垂在风里。黄外套从肩头滑脱，落在脚边，被漫上来的浪一激，湿了半片。我顾不上捡，只盯着自己两条腿，看那半截墨蓝影子从带子的空隙间一进一出，带出的水光比海还亮。
「你他妈——」我笑骂，嗓子像撕开的绸子，「你早这样多好。刚才在楼道里弄得我尿都出来了，怎么到了外头反倒收着？你怕海听见？还是怕我这双鞋给浪冲走？」
它缠上我一只手腕，力气不大，却把我往前拽了一步。我踉跄着跟过去，膝盖撞进湿沙里，跪了下来。浪头扑到腿上，冷得我浑身一抖，可里头那截却烫得厉害，像把刚才喝的烫梨水全灌进了小腹。我低头，奶子悬着，乳尖沾了沙粒，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
「跪下也好，」我哑着嗓子说，索性挺直腰，把两条腿分得更开，让带子嵌进肉里，「这样你进得深。我就要这样，跪在海水里，让海把我下半身全打湿。你听见没有？今晚谁先收手谁是孙子——」
它没让我把话说完，整截没入，我仰起脖子，一声尖叫冲出去，比浪声还高。海风把我的声音打散，又送回来，像这整片海湾都在听。我眼前白了一瞬，手指抠进沙里，指节埋进湿乎乎的冷沙中，稳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