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算什么？算我唐韵半夜不睡觉，光着腚跟一条会钻洞的月亮影子在海边野战。」
我笑得太急，尾音劈成两截，嗓子像被粗盐磨过。那影子听见我笑，抽送的劲头没减，末梢在深处碾着转，我膝盖在湿沙里一滑，整个人往后栽，后脑勺差点磕上木栏。我反手撑住，奶子朝夜空弹了一下，海风贴着乳尖掠过去，凉得我浑身起栗。
「你急什么？」我伸舌头舔了舔嘴角，尝到海盐粒子，咸得发苦，「我还没说完呢。这双鞋今儿就为了给你看才缠这样，你倒好，把我撞得跟滩烂泥似的，鞋带全进肉里了。我明儿脚背上全是红印子，接单开麦的时候还不得把腿盘起来躲镜头？」
它不答话，这东西从来不答话，只知道往我里面钻。我低头看，墨蓝影子隐在月光照不进的腿间，只有水光一闪一闪地亮。我穴里被它撑得满满的，小腹跟着发紧，像有根冷藤从下往上爬，绕着我脊梁骨一路缠到后颈。
「你听着，」我喘着，抬一条腿架到木栏上，绑带被扯得绷紧，脚趾尖挑着月光，「我今晚带了个小玩意儿。墨蓝色，跟你是近亲。塞在黄外套口袋里，你要不要看看？」
那影子果然慢下来，末梢停在深处不动，像在等我拿。我偏不急着动，先把手伸进沙里抓了一把，再撒开，细沙从指缝漏下去，沙沙地响。我侧过脸看它，笑了一声，嗓子眼发痒。
「你也有今天。平时想钻就钻，想停就停。这会儿我一提它，你倒会装乖了。」我把腿从栏上放下来，手探进堆在沙上的黄外套里掏，指尖碰到那个圆润的小东西，冰凉，跟它一样凉。我把它捏出来，举到月光下，让影子看个清楚。
「瞧见没？就它。平时搁抽屉里积灰，今晚我特意带过来，让它跟海风掺和掺和。你把我弄成这样，总得换它来伺候伺候我。你说，是我先求饶，还是这玩意儿先没电？」
那截影子从我体内退出来半截，末梢缠上我手腕，把我的手往腿间带。我顺它的意，把跳蛋贴到穴口外沿磨了两圈，开关还没开，光是冷壳子碰着那处软肉，我就忍不住「啊」了一声，腰往上挺，腿根抖得厉害。
「开啊，」我哑着嗓子命令，同时拇指一按，那东西嗡嗡地震起来，震得我整条手臂都麻了。我把它按在阴蒂上，身子像被电打似地弹起来，后脑勺抵着木栏，奶子随着抖颤，乳尖在风里转得又红又硬。
「我操——」我骂出口，声音全打着颤，「这破玩意儿……比你会伺候多了。啊……贴着这儿震，我腿都软了。你看我这样，像不像要死在沙滩上？光着，湿着，脚上缠着透明带子，手里还捏着个嗡嗡叫的小畜生……」
那影子重新贴回我腿间，这回不急着进，只绕着跳蛋打转，末梢时不时擦过我手指。我嫌它碍事，干脆把两腿分到最开，脚踝陷进沙里，把整个腿心亮在风里。跳蛋震得我眼前发花，海浪声像从耳朵里面往外涨，一浪接一浪，顶得我气都喘不匀。
「你要进就进，别在外头磨蹭，」我咬着牙说，口水都快含不住了，「我快到了……啊……你听见没有？我不说停，你们俩谁都不许停。我今晚就要被玩得站不稳，光脚踩沙上都打哆嗦。你倒是……啊……进来啊——」
它终于整截滑进去，和跳蛋隔着薄薄一层肉较劲。我被那又凉又震的滋味顶得仰起脖子，双手反抱住木栏，脚背绷成两条直线。奶子朝天挺着，小腹里像烧起一蓬冷火，从穴芯直窜天灵盖。
「啊——」我甩着头，黑发糊在脸上，咸沙沾得满脸都是，「就是那儿！别停！你他妈的别停……我要来了……你俩夹着我，里外一起弄……啊——」
高潮顶穿我的时候，我整个身子反弓起来，腰离了沙，只剩后颈和脚跟撑地。跳蛋还在震，那截影子在深处猛送了几下，把我最后一点理智碾成灰。我张着嘴叫，声音嘶得像在砂纸上拖绳子，海水扑到腿间，和我的水混作一处，又凉又烫。
等那阵劲儿慢慢退下去，我软成一团，侧身倒进湿沙里，奶子压着沙面，粗粝的颗粒磨得乳尖生疼。我闭着眼猛喘，手指还勾着跳蛋，那嗡嗡声贴着大腿根传过来，像有只黄蜂在耳边转。
「我……我操，」我哑声骂，嘴角扯起半截笑，「这双鞋怕是要废了。绑带全湿透，勒得我腿根像被线锯过。不过值了，今晚这一出，够我记半辈子。」
我翻了个身，仰面朝着天，把跳蛋从腿间拿出来，举到眼前。月光穿过它，透出一点墨蓝。那截影子游到我胸口，停着不动，像在陪我喘气。
「你还没玩够吧？」我斜它一眼，把跳蛋又按回小腹上，震得我肚皮发麻，「我可没力气了。你要还想弄，自己来，我躺这儿任你摆布。不过说好，明天四点我要开麦，你把我嗓子再弄哑点，我就把责任全推你头上。」
我抬起一只手，遮住月亮，指缝里漏下几缕光。海浪退下去，又漫回来，水声像谁在远处一下一下地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