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套上那件黄外套，领口敞着，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拉链只拎到小腹，两片衣料晃悠悠遮住半边胸口，风从楼道拐角卷上来，外套下摆一掀，屁股和腿全晾在外头。我夹着腿往电梯口挪，臂弯里还缠着那截墨蓝色小触手，凉得像条活蛇贴着皮肤。
“别催，我这不是在走吗。”我哑着声冲它说，光脚踩在走廊地砖上，步子软得发飘，腿心里刚被弄过的地方还一跳一跳地胀，“四楼，就四楼，走楼梯行了吧，等电梯这破嗓子还得跟邻居照面。”
它没应声，末梢却从肘弯滑下去，钻过外套下摆，贴着大腿外侧游到身后。我整个人一激灵，黄外套前襟晃开，胸口两团肉在风里发凉，乳尖硬挺挺地磨着布料里衬。我反手去抓它，抓了个空，它已经贴着尾骨往下，绕到臀缝边沿。
“你发什么疯，”我压低声音骂，嗓子像砂纸刮过木板，又哑又烧，“这是楼道，不是玻璃房，摄像头顶上挂着呢。”
它不管，末梢分开两股，顺着臀肉滑到腿间，从后面虚虚贴着穴口。我腰一软，差点跪在台阶上，一只手撑住墙，黄外套从肩膀滑下半截，露出一整片汗津津的背。楼道声控灯应声亮起，惨白的光兜头浇下来，我光着身子裹在黄外套里，连脚踝上绑带勒出的红印都照得分明。
“就……就你妈会挑地方……”我喘着说，两条腿分开撑在台阶上，它从后面钻进湿缝，凉得我小腹一抽，“轻点，这可是老楼，隔音跟没有一样，你想让整层人都听见是不是。”
它听不懂似的，直直往里顶，一送就送到最深处。我咬住手腕，喉咙里那声叫硬生生压成闷哼，额头抵着冰凉墙面，屁股不受控地朝后撅起，黄外套堆在腰上，下半身全暴露在声控灯下。穴内又热又胀，被它凉滑的身子撑满，进出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。
“啊……操……”我声音碎得不成调，另一只手反撑在膝上，脚趾在瓷砖上打滑，“你非要在这儿……是不是看我……看我出丑就高兴……”
它抽出去半截，又整根没入，小腹撞似的酸胀从里头顶到嗓子眼。我仰起脖子，黑发顺着后背乱甩，乳尖蹭在粗糙墙面，又疼又麻。楼道里静得只听见我压不住的喘息，和那点水声混在一起，回音从楼梯井里传上来，像有另一个人在偷听。
“快……快点弄……”我带着哭腔说，两条腿已经开始打摆，“我手撑不住了……被你干软了……你他妈倒是负责把我弄上去啊……”
它腾出一股末梢，缠上我左边乳尖，轻轻一勒。我叫出声，又慌忙咬住黄外套领口，声音被布料堵成断断续续的呜咽。穴壁绞得厉害，它像知道我要到，动作又凶又快，正正撞在同一点上。我眼前白成一片，腿一软跪在台阶上，它跟着压上来，从后面整根没入，我浑身一颤，水顺着腿根喷出来，滴滴答答落在台阶上。
声控灯灭了又亮，我跪在二楼半的转角，黄外套大敞着，胸口、肚子、腿间全是汗和水。那东西还埋在里面，末梢缠着我乳尖，轻轻收放，像在等我回神。我半天才找回呼吸，一张口，嗓子彻底哑得只剩气音。
“你……你明天……”我断断续续地骂，“明天我要能说出一个字，我跟你姓……”
它退出来，带出一小股水，又游到我小腹，凉凉地贴着，末梢搭在肚脐下头。我撑着墙站起来，黄外套滑到臂弯，两条腿抖得快要站不住，腿间黏滑一片，风一吹，凉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“别装乖，现在知道讨好了？”我低头看它，又扭头看楼道上方的摄像头，红点还亮着。我笑起来，笑得嗓子疼，眼泪都咳出来两滴，“算了，拍到就拍到，韵姐送货上门，便宜这破监控了。”
它顺着我腰线绕上去，像条腰带似的箍住我，末梢在肚子上轻轻打圈。我扶着扶手往上走，每迈一步腿心都磨得发酸，黄外套下摆一撩一撩，半边奶子晃在外头。声控灯跟着我，一层一层亮，又一层一层灭，把我赤裸的样子切成一段一段。
“快点爬，”我喘着对它说，膝盖发软，十个脚趾在冰凉的台阶上缩了又松，“四楼，拐过去就是。你别在路上再发骚，我要没力气开门，咱俩今晚就睡楼道。”
它收紧一圈，把我往上一带，像真在使力。我借它的劲走了两步，黄外套领口滑到手肘，整个上半身都晾在风里，乳肉随着步子一抖一抖。我索性不拉，光着身子裹半件外套，在昏黄声控灯下摇摇晃晃往上爬。
到四楼转台，我靠住门边喘，手抖着去摸门沿上藏的那把备用钥匙。它从我腰上滑下去，末梢钻进锁孔，轻轻一转，门开了。我愣了愣，哑声笑了，笑得整个人往墙上一靠。
“你还会这手？早说，刚才在楼下你开锁，我至于被按在楼梯上吗。”
它游回来，绕住我手指，凉凉地蹭。我把它连手一起按在腰侧，抬腿迈进屋里，反脚踢上门。屋里一片黑，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远处霓虹。我站在玄关口，黄外套半挂不挂地堆在脚边，身上除了一层薄汗，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