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哑着嗓子叫完，整个人还摊在垫子上，两条腿大敞着，腿心里那东西凉而韧地绞着，一下一下往深处钻。我偏过头，冲着那扇半开的落地窗，把一口热气长长地吐出去，喉咙里像被海风刮过一层砂纸，又干又辣。
“四点前……”我又说了一遍，这回声音更碎，每个字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“我得从这儿回十五楼。这副样子怎么开麦指挥，嗓子全他妈叫没了。”
那东西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半截，末梢一勾，又不知死活地顶了回去。我拱起腰，大腿根一阵阵发软，抓在身下的布单都拧成一把。它倒是不急，进出都慢，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里头的水再搅出来几滴。
“你他妈……还真会挑时候。”我咬着牙笑，眼角沁出点湿意，两条腿合了又张，最后干脆朝两边敞到最开，脚跟抵着软垫边缘，让它进得更顺，“行了，再让你来这一回。完了我得去冲澡，没工夫陪你耗。”
它似乎听懂了，动作快起来，凉滑的身子在我体内翻搅，末梢擦过穴壁上那点软肉，我一下子叫出声，声音又高又破，像被浪头拍碎的玻璃。我伸手去抓它，却只摸到自己腿间一摊黏滑，手指滑得连握都握不住。
“轻点……啊操……”我仰起下巴，黑发从肩头滑落，汗珠子顺着颈子往下淌，一直滑进乳沟里，凉得我胸口一颤，“你是想让我明天连‘前期别浪’四个字都说不出来是不是。”
它不管我，只一个劲儿地往深处送，穴肉被它撑得满满当当，又热又胀。我两条腿架不住似的抖起来，脚趾蜷着，脚背绷得笔直，连脚踝上那道绑带勒出的浅红印都像要烧起来。海风从门缝灌进来，吹在腿心，凉热交在一起，我整个人都像被吊在半空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“快一点……”我催它，嗓音里带着哭腔，“再快一点……我快到了……别停，就那儿……”
它贴住那处软肉，用力磨了几下。我脑子里轰地一炸，眼前白花花一片，腰猛地弹起来又砸回去，穴里狠狠绞着它，腿心喷出一小股水来，溅在我自己小腹上，又沿着腿根往下淌。我叫得嗓子彻底哑了，只剩喉咙里气音一抽一抽，像只搁浅的鱼张着嘴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缓过劲来，人还瘫在原处，胸口大起大落，两条腿软得合不拢，腿间一片狼藉，水混着汗把身下的布单浸得深一块浅一块。那东西慢慢退出去，末梢在我腿根扫了扫，像在邀功。
“滚……先让我喘匀。”我侧过头，有气无力地骂它，眼角还挂着笑，“你这一下倒是爽了，我明天怎么上班，嗯？老板花六百块点个韵姐，结果开麦是个破锣嗓子，他不得投诉我。”
它游过来，绕住我手腕，这回不再使力，只松松搭着，像条累坏了的小蛇。我低头看它，月光已经斜过去，只照到我半边身子，另一侧浸在阴影里。我抬起另一只手，把脸上的湿发往耳后拨，指尖在自己颈侧摸到一层薄汗，又咸又凉。
“我跟你讲，”我咳了两声，嗓子还是哑的，说话像含了口热沙，“等会儿上了楼，你消停点。我得先烧壶水，煮个梨，润一润这破喉咙。四点之前还得练两句开麦，别一开口把老板吓跑了。”
它顺着我腕子爬上小臂，凉意贴着皮肤一路往上，停在肘弯处，不动了。我笑了一声，慢慢撑起身子，两条腿盘起来，腿间黏腻得发亮。我曲起手肘，由着它缠在臂弯里，像圈墨蓝色的活镯子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我低头看它一眼，又抬头看玻璃房外，海面黑沉沉的，只远处翻着一线白浪，“今晚不回去了。等冲完澡，就在这儿睡到天亮。你陪我。”
我撑着发抖的腿站起来，光着身子踩在温热的垫面上，脚底又黏又滑，险些没站稳。那东西还挂在我肘弯，一晃一晃，像在笑我。我稳住身子，往浴室方向走，两条腿并不太拢，每走一步腿心都磨得发疼，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。
“别浪了，”我边走边哑声说，头也不回，“又不是不带你。等我把你洗干净，看你还敢不敢往我身上乱钻。”
海风从身后追上来，把我汗湿的发梢吹得贴住后颈，凉气一路从脊背滑到腰窝。我打了个轻颤，夹了夹腿，继续朝那扇透进昏黄灯光的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