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软垫上，月光像冷水一样从后颈浇到腰窝。海风把门帘翻得啪啪响，我慢慢把腰塌下去一点，手肘撑住垫面，侧过脸，让黑发从肩上滑开。玻璃门里映出我半截影子，臀翘得高，膝盖陷在软垫里，腿间还湿着，亮得连我都看得见。
“这姿势怎么样，”我哑着声笑，嗓子眼里像含了把沙子，“够不够给老板发张预告片。”
跳蛋还搭在我膝头，紫蓝色的壳子被月光照得发亮。它没动，像在等我摆下一个姿势。我把一条腿从身下抽出来，往旁边一分，大腿内侧那道被绑带鞋勒出的浅红纹路横在那儿，像月牙落在皮肤上。我低头看它，又抬头看玻璃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这副样子又浪又好笑。
“你倒是给点反应，”我歪着头，伸手把跳蛋捞到掌心里，对着它说话，“我摆了半天pose，你就知道装死。是不是刚才把你喂太饱了。”
它这才动弹一下，细长一条从我指缝里滑过去，末梢点住我手腕内侧，凉得我一缩。我笑骂一声，抬起下巴，把腰塌得更低，胸口几乎贴到垫面。两团乳在月光里沉甸甸地垂着，乳尖擦过垫子，粗糙的布面刮得我轻轻一哼。
“说真的，”我侧脸贴着垫子，眼睛半闭，海风从门缝灌进来，把腿心那点黏腻吹得凉丝丝的，“这房子买得值。大半夜光着身子在玻璃房里发浪，海看着，月亮看着，还有个不知什么玩意陪着，比在十五楼对着电脑强多了。”
我翻过身来，仰躺在垫子上，黑发在身下铺成一片。两条腿慢慢曲起，脚踩住垫面，膝盖朝两边打开。跳蛋被我放在小腹上，凉壳贴着肚脐，一收一放，像在听我说话。我把手复上去，没动，只让它在我掌心底下轻轻跳。
“你见过我开麦的样子吗，”我盯着玻璃顶外那层薄云，声音轻下去，“戴上耳机，清一清嗓子，整个人都端起来。老板叫一声韵姐，我就得接一句‘前期别浪，听我指挥’。挺正经的，是不是。”
我笑出来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跳蛋顺着我掌根滚下去，落在我两腿之间，正好压住那处还没合拢的软肉。我“嗯”地挺了下腰，没躲，反而把腿分得更开，让它嵌在那儿，像颗凉掉的心跳。
“现在这嗓子，”我喘了喘，“明天一开麦，他们准以为韵姐昨晚上跟人滚了一宿。你听，都劈成什么样了。”
我说着清了清喉咙，想装出个利落嗓音，结果只挤出一串哑得发颤的气音。自己先笑弯了腰，双腿一夹，把跳蛋夹得更紧。它可能被这下一激，忽然在我腿心里挣了挣，细滑的一头蹭过阴蒂，我“啊”地叫出来，腰从垫子上弹起半寸。
“行啊，还学会偷袭了。”我咬着后槽牙，两腿不松，反而夹着它慢慢地磨，“你就是欠收拾。等我把这身汗冲干净，上了楼，看我怎么撩你。”
它从腿间滑开，绕住我左边大腿，一圈一圈往上缠，冰凉的触感像条蛇信子沿着皮肤舔。我侧过头看它，月光把那一线墨蓝照得透亮，缠在我腿根处，像圈夜色做的袜带。我忽然想到那双透明绑带鞋还丢在车里，鞋带也是一圈一圈往上绕，绕到腿心，走路时勒出浅浅的印子。
“我那双鞋，”我嗓子眼发痒，话说得断断续续，“也在车里。你今天没见着，改天穿上给你看。绑带从脚背绕到腿根，走一步勒一下，比你现在缠得还紧。”
它似乎来了兴致，末梢在我腿根内侧扫了扫，像在丈量那片皮肤。我仰头笑了，喉结那儿轻轻颤，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，呼吸一口比一口重。海风从门缝里灌得更急，把垫子边角都掀起来一些，我光着的背贴在垫面上，却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烫的。
“过来，别光缠腿。”我抬起一只手，朝它勾了勾，嗓子已经哑得像被浪头打碎的贝壳，“到这儿来。再给我一回，完了我抱你上车，带你回十五楼。”
它松开我的腿，沿着小腹往上爬，爬过肚脐时我抽了口气，爬过胸口时我胸一挺，乳尖被它尾巴扫过，硬得发疼。最后它缠住我勾着的那两根手指，把前端抵在我虎口，一下一下地蹭，蹭得我手心又热又滑。
“真会磨人。”我把它拽向自己，膝盖重新曲起分开，腿心那处轻颤着露出一点水光，“进来。别让我说第三次。”
它不再玩花样，顺着湿滑的肉缝一送，凉而韧地钻进去。我叫出声，嗓音裂成两半，一半吞回喉咙，一半散进海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