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过头，看它缩回跳蛋半截，只留一弯紫亮亮的尖儿搭在腿根，活像干了坏事还赖着不走的野猫尾巴。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跳，高潮的余劲没散干净，像有股小火苗在湿淋淋的肉缝里明明灭灭。
“你倒会找地方歇着。”我哑声笑出来，嗓子眼像含着一把细沙，“钻出来的时候不是挺横吗？现在装什么怂。”
它没动，只把那截尖儿往我腿根软肉上蹭了蹭，凉丝丝的一划，激得我小腹又是一紧。我撑起半边身子，黑发顺着肩头滑下来，汗湿的发尾黏在锁骨上，像谁拿墨在我身上画了道痕。
“跟你商量个事。”我喘了两口，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往后拨，“四点之前，你归我。四点一到，我他妈得坐回十五楼那台电脑前头，嗓子再哑也得开麦。老板花六百块点的三局两胜，我要是不吭声，韵姐的牌子今晚就砸了。”
它还是不说话，只把露在外头的那一截慢慢抬高一点，月光打在上面，紫蓝色的表膜泛着层水光，像刚从深海里捞起来的绸子。
我伸手去碰它，它顺势缠上我无名指，绕了半圈，凉得我指根一麻。我把手举到眼前，月光穿过指缝，把那点湿亮照得透透的。我忽然有点来劲，胸口那股涨闷又浮起来，汗还没消，乳尖在夜风里硬着，像两颗小石子顶着空气。
“行，装哑巴是吧？”我低下头，冲着它笑了声，“那我当你答应了。今晚还没完呢，小东西。”
我把手按进软垫，身子往后挪了挪，两条腿半屈着分开，脚跟陷进垫面的褶皱里。它松了我无名指，贴着掌心滑下去，又回到我小腹上，在肚脐下头慢慢盘成一个小弧，凉得我肚子往里缩。
“还要我请？”我嗓子哑得厉害，每个字都像从喉管里磨出来，“刚才谁一个劲往里钻，现在倒跟我装起斯文来了。你钻啊。”
它像听懂了我话里的挑衅，尖儿一弹，点在我肚脐上。我“嗯”地闷哼一声，腰往上挺了挺，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。它从肚脐滑下去，贴着软软的腹毛打转，毛尖上沾的亮液全被它蹭成细细一缕。
我伸出两根手指，把它从肚子上捞起来，慢慢往腿心带。它那么凉，那么滑，像一条刚刚醒过来的夜色，一寸一寸接近我身体最烫的地方。我心跳得厉害，太阳穴突突地响，里头的空虚一阵阵往外涌，像有张嘴在下面小声喊着要。
“你要是不把我弄舒服，”我喘着说，把脸埋进自己散在肩头的黑发里，“四点那局我就开免提，让老板听你这样那样。你信不信？”
它没应声，只是用整条细长的身子在我摊开的掌心里一滚，滚出满手滑腻。我低低骂了一句，笑声没憋住，从喉咙里滚出来，哑得只剩半截。
“过来。”我把它引到腿间，让它贴着我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游。所过之处凉得像有片细浪贴着皮肤爬，我两条腿不自觉地打颤，脚背绷起来，大腿根那圈被绑带鞋勒出的浅红印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它游到我膝盖弯，往后一折，又绕上我大腿，像条活生生的腿环，越缠越上。我“嘶”地抽气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看它贴着我腿内侧往上走，一直走到腿根，凉意已经跟里头涌出来的热汁碰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先湿了谁。
“啊……对，就那儿。”我仰起头，后脑陷进软垫，嗓子眼漏出一串颤音，“你再往上一寸……别磨我，直接进去。”
它偏不。它用身子在我肉缝外头横过来，像根细小的琴弦，轻轻一压，阴蒂就猛地一跳。我“啊”地叫出声，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捋了一把，头皮麻得厉害。它又来回拨了两下，不重，甚至有点懒，像故意逗我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我咬住下唇，笑和喘搅在一起，“别这么玩……我要的是你进来……”
它这才把前端往里一送，沿着湿液滑进去小半截。我“嗯”地挺起腰，内壁一下绞紧，像要把那点凉意整条吞进去。它慢慢抽送起来，不深，只在内里浅处搅，搅出一片黏稠的水声，混着窗外海潮的闷响，一声盖过一声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凉……”我扬起脖子，两只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软垫，指节都捏得发白。它又往里进了一截，柔软的身子贴着我内里那一小片最软的地方，像用一整片夜里的海水在蹭我。我“啊”地仰头，脚趾抠进垫面，膝盖朝两边塌开，整个人软成一滩。
月光从落地窗斜进来，照在我汗湿的胸口，起伏得厉害。两团乳房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，乳尖在风里轻颤，像枝头雨后还没坠落的水珠。
“就那儿……”我嗓子哑得只剩气音，指甲抠住垫子边上的缝，“你就在那儿……别换地方……啊……”
它像听懂了，真就不换，只拿身子中段一遍遍碾过那处，时轻时重，重的那下我整个人都从垫子上弹起来一点，又摔回去，黑发散在脸上，遮住我半张失神的脸。
“我要到了……啊……你快点……”我“嗯嗯”地叫，两条腿忽而并拢，忽而又大大分开，腰在垫子上扭得像条搁浅的鱼。它忽然整条往里一钻，进得又深又急，我只觉得下面被一截凉得发烫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，小腹涨得发酸，眼前全是碎光。
“啊——！”我尖声叫出来，尾音抖成了哭腔。整个人绷得像把拉到极致弦，胸腹一起往上顶，两条腿死死夹住它露在外头的那点身子，浑身上下的汗像被这一下全逼了出来。热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下，顺着大腿根流到软垫上，湿了好大一片。
我瘫在垫子上，胸腔里的气一下一下往外倒，嗓子里漏出些断续的呜咽，像被浪头打散了的潮音。它慢慢退出来一点，贴着我还在痉挛的肉缝，轻轻一勾，我又是一抖。
“别……先别动……”我抬起一只手，虚软地挡在小腹上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，“你让我……缓一缓……”
它果然不动了，只把前端垂在我耻骨上，一收一放，像也在喘。我闭了闭眼，月光在眼皮上压出淡红的晕，海风从门缝里一股一股地送进来，把我浑身汗湿吹得凉津津的。腿心的水汽慢慢散，像退潮后的滩涂，又湿又亮。
“四点前……”我哑着嗓子，费劲地翻了个身，侧躺在垫子上，正对着那扇半开的落地窗，“我得从这儿回十五楼。这副样子怎么开麦指挥，嗓子全他妈叫没了。”
它又游过来，绕住我手腕，这回松松散散的，像条卸了力气的小蛇。我低头看它，笑了，眼角还湿着。
“行，你跟着我。”我慢慢坐起来，两条腿盘着，腿间一片狼藉，垫子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在月光里反着细光，“等会我冲个澡，就带你上楼。说好了，四点之前，我再陪你疯一回。”
它爬上我小臂，绕过肘弯，凉意像水一样淌过皮肤。我把它拎到唇边，想亲，又停住，只拿气音笑了声：“脏不脏啊你。先洗澡。”
海风忽然大起来，把门帘吹得翻了个角，月光泼了一地。我光着身子跪在软垫上，满身是汗和水的光，黑发黏在脊背，像刚从海里爬出来的什么东西。跳蛋滚在脚边，紫蓝色的身子还搭着我膝头，一收一放，乖巧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