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，黑发在身后乱成一团，像滩被潮水反复冲散的墨。海还在外头响，一下一下地往岸上撞。我伸手把那枚跳蛋从料理台上拿回来，指腹抹过它表面，凉沁沁的，像刚从海里捞起来的小石子。我把它在掌心里捂着。
“你也是没个够。我人还坐在这儿，腿都合不拢，你倒好，从沙里滚一趟又让水冲一趟，比我还精神。”我垂眼对它说话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像被粗砂磨过。
我按了一下底部的开关，它在我手心跳起来，嗡嗡地震着，力道不大，却刚好把虎口震得发麻。我曲起一条腿，那只脚踩在软垫上，脚趾陷进去，又伸开。海风从门缝往屋里钻，裹着咸味，扑在我敞开的腿间。我觉得那儿像被谁用温热的舌尖扫了一下。
“要不，你再伺候我一回。反正明儿那单，我都得压着嗓子装凶。那今晚，我就先把自己折腾透了。省得明天开麦，脑子里还全是你的动静。”我说着，把跳蛋贴到自己喉咙边，让它顺着皮肉往下滚。那阵震动从我颈窝里穿过去，像有只小虫沿着锁骨钻进胸口。我仰起头，后脑抵着玻璃，眼睛眯起来。
它滚过乳尖的时候，我“嗯”地漏出一声。那粒小珠子似的肉粒被震得发紧，连着小腹都跟着抽了一下。我拿它在那处碾了碾，没停，又往另一边蹭过去。奶子让风一吹，从里到外都胀起来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只出来半句。
“轻点儿……谁让你一上来就贴这儿……”
我把腿分得更开，脚后跟蹭着垫面，腰往下塌了一截。跳蛋顺着小腹滑下去，贴到腿根，没急着进去。它在外头的软肉上震，像谁拿舌尖抵着那处慢慢磨。我“啊”地叫出来，嗓子虽然哑，这一声却清楚得很，尾音抖着。
“对，就这样。别进去。现在进去，我准得叫得跟疯了似的。你就在外头蹭我。蹭到我求你还不行？”我对着它说，手指夹着那枚小壳子，让它在阴唇边上打转。湿意又泛上来了，刚才风干的那点黏滑全被重新勾出来。我听见自己下面那点黏声，混在嗡声里，像海潮退时吸着砂。
我弓起背，又把腰落下去，来来回回地，用自己那处追着它跑。跳蛋被我按得死紧，像要把那点震动全压进肉里。我喘起来，胸口起起伏伏，头发散了满肩。
“要来了……妈的，真快……”我咬住牙，小腹绷成一块硬肉。它还在跳，我“啊”地仰起脸，腿根细细地颤。高潮从小腹那儿炸开，沿着脊椎往上烧，烧到后脑。我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地叫，脚趾蜷着，整张软垫都跟着我往下陷。海风灌进来，把我一声声的喘全卷走了。
我瘫坐下来，跳蛋从指间滚到垫子上，还在震。我低头看，自己两腿大敞着，腿心一收一收地跳，亮晶晶的，像涨潮时被浪推到岸边的一小汪水。
“操……这身子，比我接单还上瘾。”我笑出来，嗓子破得不成形。我伸了个懒腰，手从大腿内侧抹过去，满手的滑。我把跳蛋捡起来，关了，扔在腿边。它最后震的那几下，像从地板传上来，贴着我尾骨。
我侧过身，把脸埋进软垫里，黑发从肩头滑下去，盖住半张脸。风吹过来，我两片肩胛骨中间那块皮肤凉得快，可腿心还热着。我曲起腿，膝盖几乎顶到自己的胸。那股涨潮一样的快感还没退干净，在我小腹下面一涌一涌的。
“我要是明天开麦，他们准能听出来，我前一晚跟谁过了。不是男人。是他妈这海，还有你这小玩意儿。”我扭过脸，对着垫子上那枚银灰色的小东西笑。我拿脚尖拨了它一下，它滚到落地窗边，撞在玻璃沿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