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那张单人沙发的皮面上起来，赤裸的脚底踩在地砖上，凉意沿着脚心一路蹿到腿根。客厅的冷调灯光还亮着，汗已经在我身上半干了，皮肤收紧，像裹了一层看不见的薄纱。我伸了个懒腰，手臂举过头顶又垂下来，奶子跟着晃了晃，乳头在空气里硬挺着，像两粒没摘下来的小果子。
走进主卧，粉色调的光从床头灯里漫出来，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软绵绵的、带甜味的颜色。墙是淡粉的，床单也是淡粉的，连空气都像被滤过一层，温吞吞地贴着皮肤。我立在床边，脚趾勾了勾地上的长毛地毯，绒绒的触感从趾缝间挤进来，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。
「还是这间屋最像我的窝。」我对着空气说，声音还有点哑，带着方才高潮过后的懒劲儿。
我爬上床，身子横着趴进被子里。真丝的被面凉而滑，贴着肚子和腿根，像一汪浅水托着我的重量。我侧过脸，奶子压在被子上，从腋下挤出一团白腻的肉。两条腿并着，又慢慢分开，让腿心那道还没干透的缝蹭着被面，痒丝丝的。
「又来了……」我低低地笑，伸手往床头柜上摸，捞起那瓶没喝完的气泡水。瓶身凝着一层水珠，凉得扎手。我仰起脖子喝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走，气泡在胸口那儿炸开，像一群鱼在身体里翻身。
「想听我说话？」我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，两只手摊在身侧，整个人像个「大」字。「那我说。我这人独处的时候，话反而多。白天接单，装得又凶又冷，一口价咬死，那些男人还以为我多高不可攀。其实呢，回到这间粉色的屋子里，我骚得连自己都懒得哄。」
我说着，手已经滑到小腹上，指尖在肚脐眼儿边上画圈。那儿有块皮肤特别薄，指甲刮过去，像在琴弦上拨了一下，腰眼里泛起一阵酸。我曲起一条腿，脚跟踩在被面上，膝盖朝着天花板，整个人开得像一朵被日光晒软了的花。
「这儿想要了。」我摸到腿心，两根手指分开那道缝，里头还是湿的，刚才的水没干，新的又渗出来，黏糊糊地沾了我一手的腥甜。我把手指举到鼻尖，凑近了闻，那股味道像海风裹着体温，又咸又暖。
「你闻闻，」我对着空荡荡的卧室说，声音低下去，像跟谁咬着耳朵，「我自己都上头。」
我重新把手放回去，这回用三根手指兜住整个阴户，掌心压着那粒肿肿的阴蒂，慢慢碾。腰从床上弹了一下，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呻吟，尾音散在粉色的光里，像被谁含住了。
「啊……真他妈的舒服……就这个力道，轻不得重不得，刚好把我吊在那儿……」我一边喘一边说，后脑勺在枕头上来回蹭，黑发铺散开，像打翻了一瓶墨。有几缕从额角滑下来，粘在唇边，我伸出舌头把它们扫开，尝到一点自己的咸味。
两根手指慢慢插进那口温热的穴里。里头又软又热，像泡胀了的丝绒，从四面八方裹上来，吸着我的指节不肯放。我曲起指头，在内壁前头那片粗糙的地方刮了一下，整个人像被电打了，脚趾在床上蹬出一片褶皱。
「就是那儿……我操……对……再来……」我骂着，声音变得尖细，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丝。手腕转起来，指头在里面搅，一下一下，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，像谁在慢慢搅动一缸蜜。
「我白天打游戏的时候，手速比这快多了。可这时候，我就想慢着来，一下是一下，每下都磨在最痒的地方，磨得我脚心都麻了。」我断断续续地说，说到后面几个字，音调已经抖得不成样子，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拽出来。
另一只手复上一只奶子，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，轻轻碾磨。那一小粒在指间硬得如同一颗石子，搓一搓，小腹里就跟着缩一缩。粉色的灯光落在乳房上，把皮肤照得透亮，青色的血管在乳肉下面隐隐约约，像地图上的细河。
「我这对奶子，白天裹在衣服里，谁都只能看个形状。这会儿放出来，重得我胸都往下坠。你瞧，我自己揉两下，它们就红成什么样了。」
我把两条腿彻底打开，脚后跟蹬着床沿，把自己逼到最开。手指加回三根，撑开的那一下有些胀，我仰起头，后脑陷进枕头里，脖子拉成一条发亮的线。额头渗出细汗，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，凉丝丝的。
「好满……嗯……这样插着，像被谁从下面顶着，每一下都顶在我最酸的那块肉上。我他妈的最喜欢这样了，自己把自己填得一点缝都不剩。」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哑而湿，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。
床随着我手腕的节奏轻晃起来，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，像一大朵被揉烂的花。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又重又热，和着那黏滑的水声，把整间粉色的卧室都搅成一口热腾腾的井。
「我要……又快了……啊……别停……嗯……」我语无伦次地喊着，腰高高地拱起又砸回床上，奶子被甩得上下乱跳，乳尖在空气里晃出两道残影。腿根绷得死紧，像两根拉满了的弦，再拨一下就要断了。
窗外有夜风掠过，玻璃轻响了一声。我没有听见。我所有的动静、所有的感知，全缩在腿心里那几根手指上。指甲刮过内壁的褶皱，掌心碾着那粒硬挺的阴蒂，酥麻从尾椎骨蹿上后脑，又从后脑炸向四肢百骸。
「来了……啊……来了来了——」我的声音拔到最高，又猛地跌下去，碎成一片不成调的呻吟。穴里剧烈地绞起来，一股水喷在指根上，温热的，顺着指缝流进掌心，又滴在床单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高潮持续了好一阵。我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，张着嘴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奶子跟着一抽一抽地颤。过了半晌，我才把手指从身体里退出来，指头红通通的，湿淋淋的。
「爽死了……」我哑着嗓子笑，把手心那些水抹在自己小腹上，涂开，像给自己留个记号。
我翻了个身，侧躺着，把两条腿曲起来，手搭在胯骨上。汗从肩胛骨中间滑下去，滴在床单上。粉色灯光兜住我赤裸的身子，把我照得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暖玉。
「明晚要是接单，」我慢悠悠地对着天花板说，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，「也不知道哪个冤大头有福气，听我用这种嗓子跟他打游戏。」
我抬起一条胳膊，手背盖上眼睛，黑发湿乎乎地铺在身后，像一匹被人揉乱的绸缎。腿心里的黏意还一阵阵涌着，小腹里那点余波没散尽，时不时缩两下，像有只小动物在里面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