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着满客厅的水光往衣帽间走，黑发绞在浴巾里垂在锁骨上，凉丝丝地滴水。海风还没吹到身上，我已经在盘算玻璃房外那片礁石——今晚得把跳蛋塞进去，让潮声替我打掩护。
“吹头发之前，先把那玩意充上电。”我对着穿衣镜里那张脸说。镜中人唇色还泛着刚高潮过的红，像用指腹揉开的花汁。我弯腰从抽屉里翻出那枚椭圆的小东西，玫瑰金色，尾端拖着细线，躺在掌心像一颗含热的石子。我把它插上充电口，红灯闪起来，映着我手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膜。
“你今晚得跟我去。在石头下面坐着，腿一张开，满世界就只剩海和你在我里面跳。”我对它说话，嗓子沙得厉害，像砂纸擦过绸面。衣帽间的冷调灯光打下来，我光裸的侧影折进镜子，奶子随着说话微微颤，乳尖还挂着没擦净的水。
吹风机嗡地响起来，我偏着头，让热风从发根一路梳到发尾。黑发被风掀起，像一匹摊开又收紧的缎。我另一只手从颈侧滑下去，指尖在锁骨凹陷处停一停，又往上朝耳后走。风把鬓角的小水珠全逼出来，细密地扑在我颊上，像谁在暗处朝我呵气。
“嗓子这样，四点钟那场不知道能不能压住。压不住也没事，我让他们更硬，也算对得起工钱。”我关了吹风机，把它搁下。发丝干了，凉滑地垂在肩后，齐胸的发尾往腰眼扫。我走向鞋柜，透明绑带鞋排成一小列，像一队等着被翻牌的水晶。我挑了那双细高跟，弯腰套上，绑带从脚背斜缠到脚踝，在皮肤上勒出极细的印。我直起身，赤条条只蹬着一双透明鞋，脚底悬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整个身子像被那几道带子吊起来。
“不穿衣服，只穿鞋。这样走到海边，风一灌，我下面那张嘴先替我说欢迎。”我在玄关镜前转了半圈，黑发扫过腰窝，奶子在空中划出轻弧。手机在客厅响了一小声，我懒得过去看。还有时间。我拔下跳蛋的充电线，握着那枚温热的小东西在指尖转了一圈。金属漆面映出我的脸，扭曲成一小片玫瑰色的光。
“你先别急着亮。到了地方，我让你进去，咱们听一段海。”我把它放进风衣口袋，风衣是薄料，口袋垂下来，贴着我大腿外侧晃。我把风衣套上，没系扣。衣料从肩头滑下去，前襟大敞，奶子和肚脐全露在外面，只有后摆裹住半截屁股。我趿着透明鞋出了门，关门时那声“咔”像在替我锁上这一室的潮气。
车在隧道里穿行，灯光一格一格扫过我的脸。我裸着坐在驾驶座上，风衣下摆摊在腿根，被空调风吹得直翻。跳蛋就搁在杯架里，红灯还在一明一灭，像颗跳得极慢的心脏。我单手把方向盘，另只手探下去，用指腹在腿心揉了揉。那儿洗得干净，热乎乎的，肉缝微微张着，像在等人往里头放话。
“先把你焐热。别一进去冰得我骂娘。”我对它说。车出了隧道，外滩的灯火豁然铺开。黄浦江把整座城的光揉碎了抛向天空，我的车像拖着一串霓虹往海边蹿。风从窗缝挤进来，腥咸味绕上鼻尖，我知道快到了。
玻璃房在夜色里像一盏落到礁石上的月亮。我停了车，赤脚从驾驶座踩上柏油路面——鞋脱在车里，绑带压出的红印还盘在脚背。风衣我也没要，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向海。黑发被海风整个掀起来，扑在脸上、肩头，像无数条细细的鞭子，抽得我皮肤发紧。奶子直接被风舔着，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。我一步步朝那块最大的石头走，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海一看见我就兴奋。风都往我腿心里钻。我他妈才刚站这儿，就快站不直了。”我大声说，嗓子被风吹得又破又亮。浪头接二连三拍上礁石，白沫溅到小腿，凉得我“嘶啦”吸着气，却把腿张得更开。我扶着石头坐下，背倚着那面被月亮照得发青的石壁。石头上的凉从尾骨直窜上来，我打了个摆子，小腹跟着抽了一下。
“进来吧。月亮这么大，正好给我照个亮。”我把那枚跳蛋从风衣口袋摸出来，它在月色里泛着冷光。我张开腿，脚趾在沙地上蜷起，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肉。海风呼地灌进去，我“啊”一声，腰往上一挺。我把跳蛋抵着入口，慢慢往里推。圆滑的那头滑进去时，我整个人都后仰了，后脑抵着粗粝的石头，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带颤的气音。
“操……它好烫。你充完电怎么烫得跟火炭似的。行……我喜欢。你待会跳起来，我就对不住这片海，要当着它的面叫成不知廉耻的玩意儿。”我断断续续地说，眼角泌出一点水，被风极快地收走。那椭圆的小东西整个埋进甬道，只留一截细线垂在腿心外，像条银色的舌。我夹了夹，它圆润地抵在深处，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。
“先别开。让我跟海商量商量，看它今晚许不许我在这儿浪。”我喘着说，把腿收到石头上，脚底抵着粗粝的纹路。雨没有，风却潮得要命，整个夜空像浸在一大缸墨蓝的水里。我望着海面，月亮碎成万片，在我瞳孔里翻涌。我不自觉地挺了挺腰，那枚东西被内壁含着，滑出一小截，又自己溜回去。我笑出来，笑得奶子乱晃。
“你比我还急。成，开吧。你跳，我陪。”我按下开关，那细小的蜂鸣声立刻被潮声吞掉，可那感觉吞不掉。它在我最软的地方埋下第一波震颤，像有千百只细小的指头同时勾挠。我“啊”地喊出来，手抓住了石头边缘，指头抠进石缝。腿大大地敞着，脚趾蹬在沙里，小腹一下一下地收。
“好深……它往最里头钻。天，海浪才拍几下，我就觉得自己快化了。谁信啊，堂堂韵姐，在大石头下被颗跳蛋弄得张着嘴只剩叫。”我叫着，又笑，嗓音像被砂磨过的糖。海风不停，从我乳尖上刮过，又从腿间进去，内外一起翻搅。我整个人瘫在石壁上，黑发被吹成一面蓬乱的旗，奶子随着那震颤晃得没了章法。
“啊……跳蛋顶到我那儿了。左边一点……对，就是这块。我以后接单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能这么夹着。一边报点，一边被它操。客户要是知道，准疯了。”我语无伦次，手滑到小腹上，压下去，像隔着肚皮去摸那团震动。跳蛋在深处突突跳，甬道里的嫩肉全被搅起来，汁水一股股往外渗，把腿心涂得又湿又亮。月光照上去，那处像含着一小滩会发光的蜜。
“不行……太像样了。这海今天不接客，我今晚就是来陪它的。可你看看我，像陪海的样子吗。我快被跳蛋拆了，奶子都要甩飞了。”我边喘边说，一只手从腹部移到胸口，托着一只奶子用力揉。乳尖从指缝里凸出来，硬得发疼。我“啊”一声拔高，背在石头上磨出一道粉红的印。跳蛋换了模式，从连震变成间歇的冲击，一下重一下轻，把我往礁石上撞。
“操你。你还会挑时候。这会儿给我来重的。我要是不夹紧点，你能直接掉出来。掉出来我跟你急。”我咬着牙说，可越夹它越往里滑，那截细线已经湿透了，贴着臀缝轻晃。我两手撑着石头，屁股一下下挺，连趾尖都绷得发白。海风突然斜着灌过来，掀起我的黑发，发尾抽在奶尖上，我“哈”地一声，腿根剧烈地抖。
“来了来了……它跟海浪一起冲上来了。天，我要被得死在这儿了。好爽……啊……”我仰头喊，月光直直落进我张开的嘴。那枚跳蛋在体内疯狂地跳，像要把我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都熨平。我整个人从石头下滑下一截，腿大张着瘫在沙上，奶子随着呻吟乱颤。高潮像倒卷的浪，把我从头到脚一口吞下去。我连叫了几声，一声比一声哑，最后只剩下气管里挤出来的“嗬嗬”。
“哈……跳蛋还没停。我里面全软了。你非把我弄成这摊水才肯罢休。”我喘着说，伸出两指去拽那截细线。它滑出来时带出一汪亮液，滴在沙子上，立刻被吸进去。我把它举到月光下，那枚小东西还在震，表面裹着一层我自己的腥甜。我“咯咯”笑起来，手腕一扬，像要把它丢向海里，可终究没舍得。
“今晚这单是推不掉了。等四点钟我坐到电脑前，还得装得又冷又飒。他们听我嗓子这样，肯定更疯。”我躺在沙上，任海风把我腿心的湿一寸寸蒸凉。黑发铺在沙上，像涨潮时冲上来的海草。我翻了个身，趴在沙上，下巴抵着手背，看浪头一下下朝我爬过来。跳蛋被我压在小腹下，那细小微弱的嗡声贴着沙粒，像从地底传来的耳鸣。
“海啊，我今晚是带着它来陪你的。你说巧不巧，它跟你一样，一靠近我就停不下来。”我对着海面说，嗓子已经哑得不成调。月亮往西斜了，像被海风推着走。我拱起腰，让那枚跳蛋又贴回腿心，可没塞进去，只在外头碾着，像给这场还没凉透的快感留着一点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