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从头顶浇下来，把汗和粘腻一齐冲散。水珠顺着锁骨往下跑，越过乳尖时像被烫得顿了一下，再滑进肚脐那口浅浅的窝。我仰着脸，让水流直直打上眼皮。那力道不重，却把整个人冲得发飘。我伸手往后捋了一把湿发，黑发贴住脊背，像一条吸饱水的缎子。
“光冲不行。得把自己里外都弄干净。四点开麦，下面要是还含着一股味儿，我自己都坐不住。”我哑着声说，那声音混在水里，又闷又软。我关小水流，弯腰从浴缸边的收纳篮里摸出那根东西。深黑色，曲线做得极刁，握在手里沉甸甸，像一把专门用来折腾自己的小兵器。
“今天用你。省得待会开麦，我老夹着腿。”我把它举到花洒下冲，水打在上面，溅得四处飞。我盯着那弧度，耳根在水汽里烧起来。浴室里白雾浓得几乎看不见镜子，只有我光着的身子站在灯下，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水亮。我把那东西抵到嘴边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矽胶的涩味混着水，舌尖滑过，凉得我“唔”一声。
“先润一润。我这儿没那么多讲究。”我把它拿开，侧身靠着冰凉的瓷砖，一条腿抬起踩在浴缸沿上。腿心那儿被热水泡得软烂，缝隙里的水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。我握住那根东西，用顶端在缝里上下蹭。每蹭一下，我腰就往前送一点，像怕它滑走。水还哗哗浇在肩上，顺着后腰流进股沟，凉热交得人直打摆子。
“啊……进一点就够了。先别整根。你今天也得听我的。我让你多深，你就多深。”我对它说话，像跟个活物商量。那哑嗓子在瓷砖墙上撞出回音，一字一字都湿漉漉的。我手腕慢慢往前推，那圆头撑开肉唇，滑进去一小截。我“嘶”地抽气，小腹猛地一缩，脚趾在湿地砖上打滑。我连忙把背抵实墙面，整个人像被从里头点着了。
“操……就是这儿。再深点。你行，我受着。”我咬着牙说，臀往下压，让那东西往更里面走。甬道里热得惊人，每一道纹路都被熨开。我忍不住叫出声，那声音从水雾里浮起来，哑得像被撕开的棉。我没再忍，张着嘴喘，热气一团团喷在空气里。手腕开始动，进出间带出黏滑的响，那响声被水流盖掉大半，只偶尔漏出一声“咕啾”。
“今天不浪完，我根本没法坐到电脑前。你知道吗，开麦那帮人，哪个不是听我声音就硬。我越冷，他们越兴奋。可他们不知道，我这头光着，下面含着这么根东西。我只要腿一动，它就顶我那块软肉。”我越说越快，腰也跟着上下晃。那根黑物在我手里像条活鱼，滑得快要握不住。我换了角度，往上一勾，正好碾过那处。我“啊——”一声拔高，腿肚子一抽，整个人往旁边歪。我扶住花洒开关，指节压得变了形。
“对……就顶着那儿磨。磨坏了也不怕。今天这副嗓子，不正是被折腾出来的。越哑越骚，客户越买单。”我笑，笑到一半又变成喘。那东西整根没入，只剩底座贴着肉唇。我夹紧它，内壁一阵阵痉挛，像要把那假玩意绞断。我松开手，它就着那力道自己往外滑一截，我“嗯”一声，又把它按回去。如此反复，水从胸口往下浇，我的影子投在湿墙上，像个不知餍足的鬼。
“不行……快到了……我站不住了……”我喊，声音在浴室里碎成一地。我索性蹲下，双腿大张，那东西还埋着。地板砖凉得刺骨，我倒喜欢。那凉从脚心窜到腿根，和体内的烫搅在一块，像被冰火同时咬住。我一手抓着浴缸边，一手压着那底座转。水花从花洒里斜打过来，浇在我半张脸上。我闭上眼，黑发贴着面颊，像海藻缠住溺水的人。
“要来了……你加把劲……啊……”我胡乱低喊，腰塌下去，臀往后坐。那处突然绞得死紧，接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，混着水往下淌。我整个人颤得像筛糠，连着“啊”了好几声，一声比一声哑，最后只剩气音。那根东西被水冲得发亮，半截露出缝外，像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截黑色骨头。
“哈……呼……四月没到，我先把自己搞成这滩水了。”我喘着，慢慢把那东西抽出去。抽出那刻，甬道里像被掏空，我“嗯哼”一声，腿抖得更凶。我坐在地上，任水流把腿间那滩黏滑冲散。那假阳具被我丢在一边，在瓷砖上打转，像个刚闯完祸却还在笑的共犯。
“待会把你洗干净藏好。不能让老板知道，他花钱请的韵姐，开麦前刚被一根假玩意操到腿软。”我撑着浴缸站起来，膝盖还发虚。我把花洒开到最大，仰头灌了满腔热水，再吐出去。水从唇边溢下，流过下巴、脖子，最后在乳尖汇成小滴。我挤了沐浴露，往身上抹，泡沫白花花地裹住我，像把我重新裹回一具干净的壳子里。
“今晚去海边，风一吹，我这身皮又得从头浪一遍。不过那得等接完单。现在我得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。”我搓着手臂，泡泡顺着小腹流下去。我伸手探进腿间，把残液细细洗掉。那儿还肿着，被热水一烫，又疼又麻。我“嘶”一声，动作却没停。
“洗个澡都能洗出感觉。我这身子，是不是离不开那档子事了。”我自己嘀咕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水汽糊住灯光，整个浴室像泡在牛奶里。我抓起莲蓬头，把全身冲得干干净净。水珠从黑发梢一滴滴坠下，砸在地砖上，像谁在暗处一下下叩门。
“行了。出去吹头发。头发得黑亮得像刚捞起来的海带，才配得上今晚的海风。”我关了水，香气浓得几乎凝成水珠。我扯过浴巾，不往身上擦，只先拧头发。黑发在白色浴巾里绞成一股，水被挤得哗哗往下流。我光着身子走出浴室，肩上一片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