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那一刻，我像是被谁按着肩膀，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。水流顺着黑发劈开背部，漫过腰窝，顺着臀缝往下爬。腿间那处被热水一激，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，顶得我奶尖又涨又痛。我岔开腿站着，花洒的水柱正打在锁骨之间，溅起的水珠往四面弹，打在瓷砖上碎成一片白雾。
“冲的是身子，浮起来的是魂。”我伸手挤了两泵沐浴露，乳白的膏体在掌心化开，搓出满手细密的泡。那泡像刚从浪里捞起来的沫，带着一股海盐混佛手柑的味。我先把脖子抹了，指节滑过喉口，那处皮肤薄，能感到底下声带的震动。四点开麦，就得靠这两片东西装凶。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口温盐水，哑意还在，像退潮后礁石上没干透的垢。
“这嗓子，上了麦就是砂纸磨骨头。老板还夸过，说韵姐这声线好听。他懂个屁。好听是还没哑透。哑透之后，像有人在我喉咙里扯布。”我一边说，一边往胸口揉泡。掌根压着乳肉打圈，泡沫挤在指缝里，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响。奶尖从虎口探出来，硬邦邦的，比刚才胀得更凶。我拿拇指拨它两下，腰就软了，小腹里头抽紧一阵，像有根细线从肚脐直直通到腿心，被谁在另一头轻轻拽。
“洗到这里就走神。下午四点的局还没打，人已经在海边玻璃房里躺平了。”我松开手，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滑，汇到小腹，再淌进那丛湿亮亮的毛里。我把花洒转了个向，温水冲掉大半泡沫，腿间皮肤露出来，红得发亮。我用三根手指并排复上去，没进，只在外头按着，顺时针磨。脚跟在地砖上蹭了蹭，大脚趾蜷起来，像要抓住什么，可只抓住满脚底的滑。
“等会儿出门穿鞋，这种站都站不稳的软，得先醒醒。洗完，去客厅开一局游戏热热手。不接老板邀请，自己打。死了活该，反正自己骂自己。”我笑了一声，嗓子眼像有人拿细砂纸擦了一下，又疼又爽。那阵笑声还没落，手指就加了力道，压着阴蒂画了三个圈。小腹一挺，臀部撞在身后冰凉的瓷砖上，凉得我“嘶”地抽气。奶子跟着那撞上下弹，水珠从奶尖甩出去，打在前头玻璃门上，拉出几道水痕。
我索性不再磨蹭，抽回手，草草把剩下的沫冲净。水从下巴滴到脚尖，像是给这具身子上了层釉。我拧上花洒，拉开浴帘，湿气一股脑往卧室方向扑。光脚踩在防滑垫上，水渍从脚底可以一直追到门口。我没擦，就这么走出来，黑发贴在背上，凉丝丝地往下淌水。经过玄关照一眼那面窄镜——这次没站定，只斜斜瞥一记。镜中人浑身水光，像一尾刚被浪打上来的鱼，腮还张着。
“身上水没擦干就坐客厅，皮沙发上会留印子。管它呢。我的屋，我的雾气，我的水印。”我走到客厅，一屁股坐进那张浅灰色单人沙发。皮面吃住我的背，潮气从身下漫开，托着我半片臀和整截大腿。我盘起一条腿，另一条腿滑下去，脚心踩着地板。客厅的冷调子浸着人，窗外的黄浦江把天光反进来，灰蓝灰蓝的，像把整个房间泡进了一口深水缸。
“手还热着。不如再热热别的。”我往沙发里陷了陷，肩胛骨卡在靠背上，奶子被拉得微微上翘。我伸出湿乎乎的手指，先是在肚脐附近划拉，然后缓缓往下，像在拨开一层水的皮。碰到那丛毛时，指尖已经分不清是没干透的浴水，还是从我腿心新渗出来的东西。我把那缕黏滑在毛上蹭了蹭，又往下一点，按住那粒已经半肿的肉核。
“四点前再浪一轮，这是我答应自己的。就在这坐好，面朝江。江上那么多船来来往往，没人知道十五楼有个人，在窗边自摸。多刺激啊，比开麦还刺激。”我越说越快，尾音有点飘。两根手指并着挤进肉缝，由下往上一滑，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响。那响动在空荡荡客厅里弹了弹，撞到落地窗，又折回我耳根。我哼出声，那哼声哑得像从砂锅里冒出来的气。
“嗓子这样还能不能装凶？凶什么凶，浪都浪成一片了。”我一边笑一边揉，膝盖朝外打开，光露露的腿间正对整片江景。风吹不进来，可光进来了。光落在我大腿内侧，照见那里红艳艳、水光斑驳。我低下头，黑发从肩头滑下去，遮住半张脸。发尾扫着奶尖，痒得我小腹一抽。我拿另一只手把发别到耳后，耳朵烫得要命。
“等会儿拿冰块敷一敷耳垂，再开麦。老板要是听见我喘，还以为我在跑步。随他猜。他花钱买的是我的操作，不是我的贞洁牌坊。”我往那粒肉核上猛按一下，后脑抵上沙发靠背，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。腿根开始打颤，那颤从大腿内侧往脚背传，最后连踩在地板上的脚掌都在抖。我咬不住声，索性不掩着，张口就哼。那哼声拐着弯往高里拔，像弓弦在琴马上来回锯。
“啊……就是这儿，再重一点，对……再快……”我给自己下指令，说出口才觉得臊。但屋里没人，那臊意像往炭火里泼了半盏水，腾起一片更烫的汽。我又加了一根手指，三根并排，统统埋进肉缝，急促地上下撸动。手腕撞着大腿根，发出“啪啪”的响，混着我越来越乱的喘，像有人在这客厅里拍一段没有旋律的浪。
“四点开麦，我肯定会笑场。一开口，嗓子哑得跟用砂纸磨过似的，‘前、前期别浪，听我指挥’——就这声，老板听了还以为我刚被谁操了一宿。”这话说到后头，尾音碎成几截。我小腹一挺，臀离了沙发又重重落下。高潮像从脚心一路卷上来的浪，先淹过小腿，再漫过小腹，最后在脑子里轰地炸开。我“啊”了一声，那声又长又哑，半截卡在喉咙，半截散在风里。腿间猛地缩紧，一股水从指缝里挤出来，淋在皮沙发上，积成一小滩。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，奶尖胀痛得像要破开。我仰着头，黑发从沙发背垂下去，像一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缎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这回，嗓子是真完了。”我抽出手，三根手指湿得反光，像刚从那什么里捞出来。我把手举到眼前，看那几道银丝在指间慢慢拉长，断了一根，又断一根。鼻子里呼出的气都发烫。我瘫在沙发里，一条腿还盘着，另一条大敞，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样子。窗外的光已经不那么硬了，软软地铺在地上，像谁撒了一地淡黄的纱。
“四点之前，我还能干好多事。先把梨水熬上，让它慢慢滚。再吹头发，不能就这么湿着出门。还得挑那双透明绑带鞋，鞋跟别太高，不然踩油门费劲。”我越说越轻，像在哄自己。手指还湿，就那么在沙发扶手上随意擦了两下，留下几道晶亮亮的印子，没在意。我扭了扭腰，腿间那个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，像海浪退去后，沙洞里还蓄着最后几口潮水。
“海边那块大石头，我到了就要坐上去。离浪近，浪打过来，水花能溅到小腿。晚上风凉，可我坐那儿，腿间一定是滚烫的。把裙子一撩，往石头上一坐，那面朝海，谁也瞧不见。我要对着海喊，喊到浪头替我接声。喊什么？喊我被人隔着耳机叫‘韵姐’，其实在这头，骚水都流到脚后跟了。”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，嗓子跟着疼，像有细小的玻璃碴在喉管里滚动。我越疼越想说，越说越觉得胸口有团火，烧得人发飘。
“今晚接不接单，看到时候还浪不浪得动。要是浪得动，就接。浪不动，谁来都只回俩字——休息。”我说着从沙发里撑起身，赤脚在地板上踩了踩，腿还有点软。水渍已经在皮面上漫开一片，深色浅色交界处，像一片浅浅的滩涂。我经过落地窗时，忍不住停下，看江上一条货轮慢慢往东去。天边泛出一点蟹壳青，黄浦江像一条长长的舌头，把整个城市舔得发亮。
“窗外又闹起来了。我这屋里，倒像另一个海。等熬上梨水，整个厨房都是甜雾。我光着走来走去，连空气都黏在皮肤上。”我走回厨房，小奶锅还搁在灶上。我拧开火，蓝火苗“噗”地窜起来，围着锅底舔。锅里的水开始冒细泡，胖大海胀成两团褐色的绒，梨片在糖水里慢慢翻个儿。我用长柄勺搅了搅，清甜味裹着热气直往鼻子里冲。我凑近闻了一口，嗓子眼像被那蒸汽烫了一下，又疼又舒坦。
“就这锅水，熬到奶白色。灌一杯下去，我就能装出十成十的冷静。老板在麦里喊‘韵姐，这波怎么打’，我回他一句‘我让你上你再上’。就这一句，他就能闭嘴。”我边说边舀起一点糖水，吹了吹，抿进嘴里。甜味滚过舌头，滑进喉咙，像给那道哑意蒙了层薄薄的糖壳。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光着的臀往料理台边一靠，凉得我轻轻一颤。那凉意从臀肉传到后腰，又从后腰蹿到头皮，激得我脚趾都张开了。
“喝完这口，先去把头发吹了。黑发不吹，出门风一灌，结成一团咸海草。到了海边，我还得是美的。不美不行。韵姐出场，哪怕光着身子踩在石头上，也得像从海里刚走出来的。”我放下勺，火调到最小，让糖水慢慢煨着。厨房的玻璃门映出我的影子，一道白晃晃的，像烛火在墙上剪出来的人形。我对着那道影子挺了挺胸，奶尖还硬着，沾着水汽和汗意。小腹上那层薄光，像刚出窑的瓷，细看却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“今晚的玻璃房，门窗反锁。海浪拍在底下，像谁在不停敲门。我谁也不开。谁来了都只当是风。”我转身往浴室走，经过客厅时，腿间又泛上一阵滑腻。我顿了一下，没管它。光脚拍在地板上，声音很轻，像在说——还早，还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