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躺在淡粉色的被褥上，高潮刚过，满身像被抽去了骨头，只剩手指还埋在腿间，指尖被一阵阵收缩的软肉咬得发紧。我缓缓把两根手指抽出来，带出一小股黏滑的水，扯成细丝，断在肚脐下方。乳肉还在轻颤，像两块刚端出蒸笼的嫩豆腐，表面浮着一层薄汗。
“哈……又来了。这身体真是喂不饱，刚喷完就想接着滚。”我翻了个身，侧躺着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，腿根叠在一起，那处被压得挤出一声极轻的水响。我抬起手，就着窗外斜进来的那束光看，指缝间晶亮一片，像抹了层化开的冰糖。
“看看，这就是我们韵姐开麦前的手。等会儿煮梨水，先用这副指头去洗砧板，再把两颗梨子削得光溜溜，老板听见我报点，哪知道这手刚在干什么。”我哑着嗓子笑，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粗得像砂纸擦过木面。笑到一半，我咳嗽了一声，喉咙里那股刺痛又泛上来，像有人拿指甲刮了声带。
“四点开麦，现在几点了？管它呢，还能再滚一会儿。这被窝已经认主了，味都是我的，它要会说话，一准儿劝我赶紧接两单把它换掉。”我用手肘撑起身子，趴了过去，脸颊贴上一块潮湿的布料，身下那滩水痕还没退温，又黏又滑，像夏天午后化在沙发上的冰棍。我蹭了蹭，乳尖被压得陷进被面，又在动作里回弹，痒得我哼了一声。
“要命的，真是要命的。练了十几年枪，师父教过下盘要稳、肩背要松，没教过我骑完杆子还能翻身再滚一场。这要是给他老人家知道，怕是那杆白蜡杆都要从墙角跳起来抽我。”我抬起头，黑发乱糟糟地铺在肩头，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，我伸手往后拨了拨，指尖刮过耳后，又麻又凉。
“不过说老实话，这会儿身上越浪，等会儿开麦就越凶。那些老板不就吃这一套么？白天听我冷着脸报点，晚上梦我攥着麦喘，单子一张接一张。我要是不凶，哪来这两套房？哪来海边那整片玻璃墙对着浪？”我翻成仰躺，两条腿屈起来，脚掌踩着垫面，膝盖向两侧分开，让腿心正对着那束漏进来的光。光很柔，照在那儿，像给那朵揉红的花渡了层金边。
“可话说回来，这光天化日的，别人还在睡午觉，我在这儿光着滚得跟条蜕了皮的蛇似的。十五楼，窗帘半拉，对面要是有个眼毒的，这会儿望远镜都该起雾了。”我抬起一只手，遮在眼前笑，笑得肚子一抽一抽，乳肉跟着颤成两团。遮眼的指缝里，窗外几栋楼灰扑扑地立着，玻璃反着光，也不知道哪一扇后面真有人在看。
“看吧，爱看就看。我唐韵凭本事浪，又不偷不抢。谁来看都行，反正隔着楼，他想摸也摸不着。只能干瞪眼，看我在这儿把自己揉得直哼哼。”我说着，手已经很自然地滑了下去，掌心包住那整片湿热的软肉，慢慢地揉。那处高潮后还未完全平复，敏感得厉害，每碰一下，小腹就轻轻跳一下，像有根线从肚脐牵到底下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个劲儿。刚才那一下太猛了，现在得轻点哄，哄得它再馋起来，才喂得进去。”我咬着字说，尾音被喉咙里的哑拖得更长，像旧唱机里滑出来的半句歌。手指不急着进去，只在外面打着圈，从硬挺挺的肉珠划到张合的小口，再绕回去，来来回回，水声渐渐又响了起来，吧嗒吧嗒，又稠又密。
“四点前再浪一轮……这话说出来就没打算算数。浪哪儿有够？除非天塌下来，或者老板提前敲我，不然这身子能在这床上滚到太阳下山。”我偏过头，鼻尖蹭着潮热的被面，深深吸了口气。满鼻子都是自己的味，混着那层薄汗，咸里带甜，像海风里掺了半勺蜂蜜。我又笑：“这味道，煮梨水的时候加一块冰糖，是不是跟它挺配？改天试试，往锅里滴两滴，看甜不甜。”
我并起三根手指，在穴口慢慢探进去半截，再退出来，反复几次，等那里面足够滑了，才一下没到底。我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，脖颈往后仰去，黑发在脑后散成一股墨色的小溪。腰从垫面抬起来一截，像一张拉满的弓，小腹绷得紧实，肚脐凹成浅浅一涡，正好盛住从腿间溅上来的一点水光。
“好深……这角度就对了。我就爱这样，自己动手，想快就快，想停就停，不用伺候谁。接单是哄老板，这是哄自己。说到底，我能把金牌单子盘得稳，靠的就是这双手，又能刷枪，又能自给自足。”我喘着，手指抽动的节奏越来越快，手腕发酸也不停。整间主卧都荡着我的喘声，时高时低，像有人在拉着一根松了弦的二胡。
“要命了……这一轮比刚才还磨人。是不是时间越近，身子越浪？等会儿一开麦，我这嗓子怕是连‘前期别浪’四个字都说不清，一开口全变成叫床。”我仰起头，半张脸浸在午后的光里，另半张陷进阴影。窗外的光斑还在天花板上晃，一下一下，像随着我的呼吸在跳。
“管不了……来了就让它来，反正这屋里又没别人。我要叫多响就叫多响，物业要是来敲门，我就裹条风衣去应，隔着门告诉他屋里在放电影。”我越说越急，尾音被喘声切成一截一截。高潮又攀上来了，这次是从小腹深处往上顶，像有股热流在里面乱窜，找不到出口，只能从我嘴里一声声地漏。
“啊——就这儿——别停别停——”我几乎是喊出来，嗓子劈得厉害，最后一个字只剩气音。腰背拱到最高，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得又深又重，小腹上溅满水痕，连肚脐里那汪都溢了出去。我整个人像被浪头卷起来，又重重摔回柔软的垫面上，四肢摊开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两团乳肉在空气里一颤一颤，乳尖硬得发红。
“哈……这一轮比刚才还狠。现在别说起麦，连下床都腿软，去煮梨水得扶着墙走。”我侧过脸，望向半拉的窗帘，那束光已经移了位置，落在我的小腿上，像一条温热的绸带。我动了动脚腕，脚踝上那圈绑带鞋勒出的浅红印早褪成淡褐色，像被海风吹旧的年画。
“今天这床子是彻底不能见人了。回头接单回来，得先把被罩拆了泡洗衣液。泡出几桶粉水来，楼下邻居要是看见，还以为我在家杀什么了。”我笑，笑声哑得厉害，像砂纸擦着铁皮。我慢慢抬起一只手，搭在额头上，黑发被汗黏在颊边，几缕钻进了嘴角。
“算了，先眯一小会儿。等气匀了就去煮梨水，再泡颗胖大海。嗓子是要哄的，梨要削得薄薄的，水要小火熬，熬到冰糖化透，梨肉半透明。那东西凉了喝下去，润得很。”我喃喃地说，眼皮半垂，眼尾还泛着一层未褪的薄红。午后的阳光把整间主卧照得又暖又懒，我只觉得这副身子正一点点往柔软的粉雾里沉下去，像泡进一缸温热的糖水。
窗外不知哪里传来一声悠长的船笛，远远的，像从外滩那片海面上飘过来。我睁开眼，望着天花板上那几片晃动的光斑，忽然很轻地说：“现在要是能泡在海边的玻璃房里，让浪声裹着，那该多好。四肢一摊，什么都不用想，光看那玻璃外一整片海，蓝得像被人倒了整瓶钢笔水。”
我翻成侧躺，面朝窗，把一条手臂垫在脸下，另一只手搁在腰上，指节无意识地刮着小腹上干涸的水痕。腿仍微微分开，那处半张半合，水光在光里亮晶晶的，像清晨草叶上蓄不住的一滴露。我忽然又笑了一下，很轻，像怕吓跑什么。
“可那玻璃房太静了，静得只能听见浪。这儿多好，能听见楼下的车，能听见风从窗缝里挤进来，还能听见自己浪完后那点心虚。人嘛，总得沾点人气，才活得像个活人。”我慢悠悠地说完，眼睛重新合上，呼吸一点点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