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着手臂从地板上爬起来，膝头还软得打颤，刚站直就晃了一下，忙扶住沙发背。手指在浅灰色布面上留下几道湿痕，像猫爪踩过浅滩。我低头看了眼腿间，那处还红着，水混着汗从腿根一路爬到膝弯，在阳光里勾出几道细亮线。我迈出一步，两条腿像踩在棉花堆里，骨头发酥，可心里还烧着一簇没熄透的火。
“回卧室去……这客厅今天算是被我糟蹋够了。”我哑着喉咙说，声带像泡在醋里，一开口就冒酸气。我赤着身子穿过客厅，脚掌拍在木地板上，留下半湿的脚印，从沙发边一直延到主卧门口。卧室门虚掩着，我肩膀一顶就进去了，淡粉色的墙纸被午后的光浸得发暖，像奶里滴了一滴玫瑰汁。
我走到床边，没急着躺，先站着伸了个懒腰。两条胳膊举过头顶，胸乳跟着往上提，乳尖还硬着，擦过空气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麻。我转过身，对着床头那面窄长的穿衣镜，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粉色房间里，黑发乱糟糟地披满半个背，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，小腹上还黏着一片半干的水光。
“这副样子被自己看久了，都要夸一句真他妈骚。”我冲着镜子里的人笑，嘴角一扯，喉咙里滚出一串沙沙的响。我走近一步，把脸凑到镜前，看见自己颧骨上还浮着两团红晕，眼尾湿漉漉的，像刚哭过，又像笑得太快。我往镜面哈了口气，一片白雾模糊了那张脸，只剩眉眼隐约透出来，像从前海雾里望见的灯。
“下午还要顶着这张脸开麦。老板们花钱来听我指挥，结果我满脑子都是骑白蜡杆的浪样。等会儿开语音，第一句得压着点，再压着点，装得像刚从冷水里拎出来，没半点热气。”我站直了，伸手在镜面那团白雾上画了个圈，指腹凉凉的，把雾抹成一张半透明的网。
我退回床沿，背对着床坐下去，床垫软软地接住我，像一只手托着我的腰臀。我往后一仰，两条腿跟着抬起来，在空中弯了弯，才落到淡粉色的被面上。这床被子今早被我弄得一塌糊涂，水渍早就渗进棉絮，干了又潮，潮了又干，只剩一圈晕开的痕，像某场雨留下的旧地图。
“早知道该先垫条浴巾。现在连床单都是我的味，今晚要是接单回来，还得再滚一遍，这被窝怕是一辈子洗不出原样了。”我翻了个身，趴在床上，脸颊贴着一块被体温焐热的布料。乳肉压得向两边溢，乳尖陷进柔软的纤维里，每喘一口气，布料就轻轻刮过那里。我并着小腿，脚后跟一下一下磕着床沿，闷闷的响。
我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，声音被棉花吃进去一半，只剩含糊的气音往外冒：“练了十几年武，扎马步都不带抖，结果自己骑杆子骑到腿软，说出去能把师父从老家气活过来。”我笑，笑得肩膀一抽一抽，连床垫都跟着颤。笑完了，我才侧过脸，让半张脸露出来，眼睛半睁，望向窗外。主卧的窗帘只拉了一半，缝隙里漏进一束斜光，正好打在我光裸的脊背上，像被谁拿金线从后颈描到腰窝。
“可话说回来，练武练的是什么，不就是把自己这身骨头磨听话么。现在骨头软了，肉也浪了，倒比打十场拳都痛快。怪不得人总说，越能打的人，越容易在没人处烂成一滩。”我用胳膊支起上半身，黑发从肩头滑下来，在浅粉床单上铺成一把散开的扇。我抬起一条腿，膝盖顶着胸口，把自己的大腿抱在怀里，下巴搁在膝头。
“昨晚在海边也是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，趴在软垫上对着浪自摸，摸到后来海风都吹不干。今晚要是还接，别人是去酒店消遣，我是回家接着浪，浪完还能顺手开两把单，这日子过得，真跟踩在刀尖上转圈。”我嗓子已经哑透了，每说一句都像从喉管深处刮出来，粗粝得连自己都皱眉。我清了清喉咙，一阵刺痛，像有人拿细砂子往声带上抹。
“啧，这还怎么开麦。四个小时，够不够我熬一锅梨水加泡一杯胖大海？”我掰着手指算了算，又笑了，“不够也得够。老板约的三局两胜，我要是不开麦，到手的单子得飞，到嘴的梨水也留不住。总不能告诉人家，韵姐今天骑‘马’骑废了嗓子，改日再战。”
我把腿放下，翻身仰躺，四肢摊成一个大字，乳肉在胸前往两边坠了坠，像两团将化未化的雪。天花板上那几片光斑还在晃，像有人从楼下拿玻璃片折进来的信，一下一下，扫过我的肚脐，又扫过我湿漉漉的腿心。我盯着它看，眼睛半眯，呼吸越来越慢。
“卧室比客厅更软，更适合发浪。客厅是用来装正经的，冷色调，大落地窗，穿风衣往那一站就是个人模狗样的代练。可一进这粉房间，我就想脱，想叫，想把自己剥光了摊在床上，让外头那些楼看个够。”我喃喃地说，声音轻下去，到最后只剩嘴唇翕动。外头没有风进来，可我觉得满身都是凉的，汗干了之后，皮肤像蒙了一层细盐。我伸出一根手指，从小腹中间慢慢往下划，划过耻骨，停在半路。
“今天还没完呢，就又想来了？你倒是贪。”我低头看自己，像跟身体里那只贪嘴的猫说话。腿根还黏着，一动就拉出透明的丝，那处比刚才更红，像朵被人揉透了的花。我并了并腿，又分开，床单立刻沾上一小片潮痕。我喘了一声，很轻，像从舌尖上滴下来的。
“行吧，左右今晚不用现在定。先把自己再喂饱一次，等会儿熬梨水也能心平气和。”我屈起双膝，脚掌踩在床面上，臀部微微抬起，让那处完全敞向半空。我低头看自己的腿间，看见那里一张一合，水光从缝里渗出来，慢慢往臀缝滴。我没动手，只是看着，像看一只快要开口的贝。
“这些年一个人住，最大的本事就是把自己弄得要死不活，再自己把自己哄回来。比接单难多了。接单听老板的，哄自己得听浪的。”我笑着，把手复上去，掌心贴住整片湿热的软肉，像给一团火盖了床湿被。我缓缓地揉，从阴蒂到穴口，再绕回来，打着圈，一下比一下沉。腿被我越分越开，床单在脚后跟下皱成一团。
“四点前再浪一轮……然后就去煮梨。要是煮到一半还想要，那可就真没救了。”我喘着，声带抖得像风里的苇叶。手指已经滑进去，两根并着，慢慢抽动，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楚，吧嗒吧嗒，像窗外有人拿勺子搅着半融的糖浆。我仰起脖子，黑发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轻响，像夜潮爬上沙滩。
“到那时候开麦，一开口就是这种喘，老板还以为我一边指挥一边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不过也对，我就是这种人，白天装凶，晚上发浪。”我话没说完，尾音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。我加快手速，臀部跟着往上挺，像要把整只手都吃进去。乳肉被动作带得晃动，乳尖在空气里画圈。我偏过头，嘴唇贴住自己的上臂，狠狠咬了一口，只留下浅浅的牙印。
“别停……就这个力道。等会真到了，嗓子也就彻底废了。废就废吧，谁让我浪。”我松开嘴，哑声喊，一声接一声，从喉底挤出来，像坏掉的风箱。高潮逼近时，我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，只有后脑和脚跟还陷在床垫里，腰悬空着，手指抽插得又深又快，水花溅上小腹，又落回腿间。
“来了——哦——真来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