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起身子，胯骨还贴着地，两腿分开，像刚从一场梦里醒过来，又根本没醒透。窗外的光斜过来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黑发垂在脸侧，黏着几根在嘴角。我伸手把头发拨开，掌心蹭过脸颊，还带着点汗。
“这日子真没法说。练完了枪，身上反而更燥。早知道不练了，越动越痒，跟谁在我骨头缝里抹了蜜似的。”我慢慢爬起来，膝盖撑着，腰还塌着，眼睛扫见那根白蜡杆正横在左手边。我一把抓住它，指节收得死紧，木头上的凉意顺着手腕往上窜，像条小蛇钻进胳肢窝。
我把杆子竖在两腿之间，整个人骑上去，胯往下一沉。那根杆子卡在腿心里，不粗不细，正好抵着那处软肉。我仰起脖子，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，像被这触感激得不会说话了。
“这才对……我他妈的早就想这么干了。以前练功的时候脑子里就冒出来过，骑在上头，当它是匹野马，我在它背上颠。”我屁股前后磨了两下，杆身贴着那条缝来回碾，原本就湿着的地方更滑了，像是流不完似的。我低头看去，腿心下面那一截木头已经泛了水光，太阳一照，亮得让我脸热。
“真是……我这是练功还是发骚？可谁管呢。家里就我一个人，十五楼高得云都在窗户外头飘。我想怎么骑就怎么骑，想叫就叫，楼下车流声那么大，盖得住。”我双手握住杆子前端，腰背挺起来，两团奶子跟着我上下一颠，沉甸甸地晃出乳波。我咬不住话，声音从唇间漏出来，断断续续，像是被人一下一下撞出来的。
“哦……这破棍子，顶得还挺是地方。早知道……早知道昨晚就不用手了，直接骑它……骑到天亮。”我越说越喘，腿根夹得死紧，脚趾蹬着地面，借力把身子一次次往上提，再重重坐下去。那处早已湿成一片，黏稠的水顺着杆子往下淌，滴出一小滩，落在深色木纹里，慢慢洇开。
我松开一只手，去揉自己的奶子，指尖掐住乳尖，往外扯了扯，又按下去揉那圈软肉。“这身子怎么这么浪……奶子也胀，底下也痒，光天化日下头骑根杆子，还能舒服成这样。客人要是知道他们那个冷着脸的指挥，这会儿正光着身子在十五楼骑‘马’，怕不是要疯。”我说得急，嗓音比刚才更哑，像砂纸擦过粗木，每个字都带着毛边。
我仰起脸，黑发全甩到背后，汗水从颈窝滑向锁骨，再滚进乳沟。窗外有片云慢悠悠地移，把光线压暗了一瞬，又亮起来。我眯起眼，看见对面玻璃楼群像无数面小镜子，把白昼折来折去。我一把将杆子压得更斜，让那处贴得更实，腿心像被打开了开关，酸麻从尾巴骨一直顶到后颈。
“啊……真不行了，这‘马’太野，骑得我要散架。腿在打晃……脑袋也晕。昨晚在海边吹那么久的风，都没现在这么热。”我俯下身子，把胸口贴在杆子上，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，乳尖擦着木头，又硬又胀。我像真的骑在马上，整个人被颠得一前一后地送，胯摆得越来越快，地面都被我蹭出吱呀的响。
“哦……对，就这样……再颠狠点，我受得住。老板不是总说我是铁嗓子么，开麦骂人一个钟都不带咳。那我现在叫成这样，下午还能不能装凶了……啊……”我一边说一边动，语尾全散在气音里。那根长杆像从我身体中间穿过，把空虚的地方全填满了，又热又涨，每一寸移动都牵着我最软的那块肉。
我松开一只手，去揉自己的奶子，指尖掐住乳尖，往外扯了扯，又按下去揉那圈软肉。“这身子怎么这么浪……奶子也胀，底下也痒，光天化日下头骑根杆子，还能舒服成这样。客人要是知道他们那个冷着脸的指挥，这会儿正光着身子在十五楼骑‘马’，怕不是要疯。”我说得急，嗓音比刚才更哑，像砂纸擦过粗木，每个字都带着毛边。
我仰起脸，黑发全甩到背后，汗水从颈窝滑向锁骨，再滚进乳沟。窗外有片云慢悠悠地移，把光线压暗了一瞬，又亮起来。我眯起眼，看见对面玻璃楼群像无数面小镜子，把白昼折来折去。我一把将杆子压得更斜，让那处贴得更实，腿心像被打开了开关，酸麻从尾巴骨一直顶到后颈。
“啊……真不行了，这‘马’太野，骑得我要散架。腿在打晃……脑袋也晕。昨晚在海边吹那么久的风，都没现在这么热。”我俯下身子，把胸口贴在杆子上，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，乳尖擦着木头，又硬又胀。我像真的骑在马上，整个人被颠得一前一后地送，胯摆得越来越快，地面都被我蹭出吱呀的响。
“哦……对，就这样……再颠狠点，我受得住。老板不是总说我是铁嗓子么，开麦骂人一个钟都不带咳。那我现在叫成这样，下午还能不能装凶了……啊……”我一边说一边动，语尾全散在气音里。那根长杆像从我身体中间穿过，把空虚的地方全填满了，又热又涨，每一寸移动都牵着我最软的那块肉。
我猛然夹紧腿，让杆子不再滑动，只留在最深的位置。我整个人骑在上头打颤，像真被马背抛起来，浑身的汗同时往外冒。小腹阵阵发紧，腿根酸得厉害，可我不想停。我拿手掌按着自己的小肚子，压着那团火往下送，嘴里的话越来越不成句。
“要到了……真要到了……骑个棍子也能喷，我这人是不是没救了……哦……来了来了……”我撑起上身，臀部悬着，只留最敏感那点还压在杆头。我浑身一抖，穴里猛地收缩，一股水不受控地涌出来，沿着杆子哗地淌下，溅在我分开的腿面上。我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身子往旁边一歪，从杆子上滑下来，侧躺下来，半边身子浸在光里。
我大口喘气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两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，腿心那处红肿着，水混着汗把腿根涂得发亮。我抬起一只手，把脸上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，指节碰到自己发烫的颧骨，像碰到一块晒了很久的石头。
“这比练十套枪还累……魂都从嗓子眼飞出去半截。可又真他妈痛快，像把昨晚到今天攒的火全挤出去了。”我哑着声音笑，嗓子像裂了口的旧鼓，每说一句都嗡嗡地响。我侧过头，看见那根杆子还躺在一旁，上面裹满我的水，阳光一打，整根都亮晶晶的，像刚浸过蜜。
我翻身仰面，把一条腿支起来，让风从窗缝里钻进来，正对着我湿透的腿间吹。那股凉意一贴上皮肤，我整个人都软了，连手指尖都不想动。黑发铺在身后，像一汪墨，从后脑一直散到腰。
“四点开麦，我这样怎么开。嗓子跟被人用砂纸磨过一遍，开口就是骚调。到时候第一句‘前期别浪，听我指挥’都说不利索，老板非当我在被窝里接的单。”我闭了闭眼，又睁开，天花板上映着不知哪栋楼折进来的光斑，一晃一晃的。我伸条胳膊盖在肚子上，掌心还潮着，腿依旧敞着，任由那点凉风把我慢慢吹干。
“算了，梨水得多熬些。再泡点胖大海，要苦就苦，能压住这嗓子就行。实在不行，开麦前我清两下，装得比平时还冷。他们只听声，又看不见我这副样子。”我说着，手无意识地滑到腿根，在边缘画了个圈，没再进去。我的身子还泛着高潮后的余韵，里头一下一下地收缩，像在咬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。
“今晚接不接单，真得看下午。要是又跟人打满三局，我下播准连路都走不稳，到时候还接什么，直接爬回床上，用被子把这一身骚味裹起来。”我笑出声，喉咙里却像卡着块棉花，越笑越哑。我索性不再说，就那样躺着，一条腿半支，一条腿伸直，脚踝还挂着一道旧红痕，被光照成浅粉色。
我侧头望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外头楼群静默地站着，云慢悠悠地挪，没有谁来窥探，也没有谁敲窗。我像这座城市高处一只被太阳晒软的猫，什么也没穿，什么都不想盖。时间还早，四点之前的这一段全是我的，可以拿来发浪，也可以拿来发呆。我翻了个身，脸朝着窗，屁股对着空荡荡的房间，把一条手臂垫在脑袋下面。
“再晾一会儿……等汗干了，就去熬梨水。现在腿还软着，使不上劲，都怪自己，骑那么凶。活该。”我小声哼着，尾音散进光里，像被风吹碎的海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