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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花墮落

9 · 青雲之上,劍心淪陷

翌日清晨,青雲峰峰頂雲霧繚繞,崖邊一襲青色道袍在晨風中獵獵翻飛。陸青璇閉目而立,天霜劍自鞘中無聲出鞘三分,劍尖凝著一線寒芒。她呼吸綿長,神識隨劍意鋪展,將方圓百丈的雲海都納入心湖,卻忽然感應到一道靈光破空而來。她睜眼抬手,玉簡恰好落在掌心,溫潤中帶一縷霜意。

玉簡是宮主宗雨的筆跡,字字端嚴:太上長老閉關參悟天霜訣第九層,要她獨自前往宮主洞府,有事相商。陸青璇蹙起眉。太上長老閉關乃閉死關,為何要單獨傳喚她?且地點不是天霜峰,而是宮主洞府。她翻覆看了兩遍,心中掠過幾許不安。但百花宮三百年教養下的忠誠,以及對更高境界的渴望,很快將不安壓下。她收劍歸鞘,整了整衣襟,在午時前獨自下了青雲峰。

宮主洞府外的禁制在她到來時無聲開啟,像早已等著她。陸青璇步入其中,石壁兩側燭火次第亮起,照出一條幽深的甬道。洞府深處,石榻之上並肩坐著宗雪與宗雨,神情如常。宗雪面色仍微白,似傷後未愈,但一雙眼睛清亮如舊;宗雨端坐於旁,鬢髮齊整,看不出半分異樣。

陸青璇抱拳行禮:「青璇見過太上長老、宮主。」

宗雪抬手虛扶,唇角含著淡淡的笑意:「不必多禮。今日喚你來,是因我在傷中反推天霜訣第九層,悟出一條新的行氣路徑,與你青雲峰一脈的路數最是相合。我想先探一探你的經脈,再與你細說。」

陸青璇微微鬆了一口氣,原來如此。她點頭,依言在石榻前席地坐下,將佩劍橫於膝上,閉目放鬆心神。

宗雪起身,繞到她身後,雙掌貼上她背心。一股純正的天霜真元渡入經脈,冰涼而飽滿,陸青璇不疑有他,屏息運功相應。那股真元沿任脈沉入氣海,流轉周順,她正要詢問第九層的奧秘,心頭卻驀地一寒。那絲真元在流至丹田時突然翻出另一層底色:一縷極細極暗的魔氣,像深淵中探出的蛇信,正沿著她的經脈舔舐天霜真元的根基。

陸青璇驚怒睜眼,正要彈身而起,肩頭卻先沉了下去。宗雪的雙手從背後按住了她左肩,宗雨的手按住了她右肩,力道不重,卻帶著天霜訣同源的束縛,將她牢牢釘在原地。她張口想喝問,卻看見宗雪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慌亂,只靜靜地注視她。

「青璇,別怕。」宗雪低聲說。

「你們──」陸青璇咬緊牙關,想要催動劍元,卻發現那縷魔氣已滲入丹田,像冰面下的裂紋,讓她的真氣稍稍一動便四散紊亂。她額角沁出薄汗,三百年來從未體會過的無力感爬上四肢。

洞府深處,陰影裡,有人緩步走出。

陸青璇的瞳孔驟縮。她認得那張臉,認得那身黑衣,更認得那雙眼睛裡如淵如嶽的魔意。男人不疾不徐地走近,像是走在自家的花園裡。他在她身前停下,微微俯身,修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力道輕得幾乎像情人。

「陸峰主,久聞青雲劍心,今日一見,果然不俗。」

陸青璇怒視著他,胸口劇烈起伏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。宗雪與宗雨的掌心仍按在她肩上,溫熱而穩固,像是兩道無聲的鎖鏈。陸辰一笑,指尖自她下頷滑過頸側,停在領口上方。他沒有撕扯,而是慢條斯理地挑開了她道袍的繫帶。衣襟鬆開,青色外袍滑下一寸,露出裏面素白的中衣。

「你要做什麼?」陸青璇終於擠出聲音,嗓音卻在發抖。

陸辰低頭,鼻尖幾乎擦過她的耳廓:「做妳的男人。」

他先吻了她。吻落在唇上,極輕,像羽毛拂過冰面。陸青璇從未被這樣碰過,整個人像被雷電劈中,唇瓣一顫,牙關便被男人抵開,溫熱的舌探了進來。她嗚咽一聲,想咬下去,卻被宗雪捏住下頷,動彈不得。陸辰的吻不粗暴,卻深而綿密,像要將她三百年來嚥下的呼吸一寸寸奪走。她的舌尖被迫與他交纏,津液被攪弄出淫靡水聲,那聲音在寂靜的洞府裡回響,讓她耳根燒得通紅。

一吻方休,陸辰放開她的唇,轉而啃咬她的頸側。他一手探入中衣,隔著薄薄的裡衣握住她胸前豐軟。陸青璇倒吸一口氣,乳尖在男人掌心下迅速挺立,隔著布料頂出兩粒凸起。陸辰用拇指來回碾壓,另一手解開中衣繫帶,將她上身剝得只剩最後一層半透單衣。涼氣拂上肌膚,她的乳峰在薄料下輪廓分明,頂端兩點艷紅隱隱可見。

「放開我──」陸青璇搖著頭,聲音裡卻混入了一絲她自己都陌生的顫音。

陸辰將單衣往下一扯,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,雪白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。他低頭含住左邊乳尖,舌頭裹著那粒挺立的蓓蕾慢慢吸吮。陸青璇腰身猛地一弓,喉間逸出半聲呻吟,又硬生生咬唇吞了回去。她的身子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,乳尖被濕熱口腔包裹的感覺像有無數細小的雷電從胸前竄向四肢。宗雪與宗雨一左一右按著她,溫暖的掌心開始緩緩摩挲她的肩頭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獸。

陸辰輪流舔弄兩邊乳尖,把乳暈吸得濕亮腫脹。他一手下滑,隔著裙褲壓上她腿心。果然,那裡已滲出一小片潮意,布料微微濡濕。陸辰低笑,手指隔著布料輕輕畫圈,每一下都讓陸青璇的身子劇烈地跳一下。她緊併雙腿,卻被宗雪與宗雨一左一右拉開,屈成敞開的姿勢。陸辰扯下她的裙褲,私處暴露在燭光下,黑亮的恥毛間,花唇已然微腫,透出濕潤的水光。

「嘴上說不要,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陸辰的聲音溫柔,沒有半點嘲弄,只是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
他俯身,舌尖從她花唇下緣往上緩緩舔過。陸青璇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,嘴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尖叫。天霜訣三百年壓抑的慾念在這一刻如冰壩潰裂,快感來得又猛又急,幾乎讓她眼前發白。陸辰的舌頭靈活地在花縫間游走,找到頂端那粒隱匿的肉芽,輕輕含住吸了一下。陸青璇的腰猛地彈起,被宗雪宗雨按回。男人又吸了第二下、第三下,她聽見自己的尖叫在洞府裡回響,伴著淫靡的水聲。

陸辰一面舔著她的陰蒂,一面將一根手指送入濕滑的穴口。緊窒的軟肉立刻絞緊上來,阻力極大,他放慢動作,指腹在穴壁上來回摩挲,等到裡頭泌出更多愛液,才往深處推進。陸青璇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獸皮,指節泛白。她從未體驗過被異物侵入的感覺,那根手指像在探索她體內的荒漠,每推進一分,就燃起一片野火。

「舒服嗎?」陸辰抬頭問她,目光灼灼地看她通紅的臉。

陸青璇說不出話,只是劇烈喘息。她的下身漲得難受,又空得發慌。男人又加入第二根手指,撐開緊窄的穴口,來回抽送。黏膩的水聲在靜室裡格外響亮。宗雪偏過頭,輕聲在她耳邊說:「放鬆,別和他對抗,會更舒服的。」那語氣溫柔得像姊姊在安慰妹妹,陸青璇卻只覺得更加羞恥,眼淚終於滑了下來。

陸辰加快手指的抽送,同時用拇指按壓陰蒂。三重刺激讓陸青璇的呻吟徹底失控,她弓起背,頭往後仰,口中斷斷續續地喊著不要、不要,腰卻誠實地向上迎合。快感像積蓄了三百年的雪崩,轟然壓下。她的穴肉劇烈痙攣,一大股透明液體從穴口噴出,打濕了陸辰的手掌和身下的獸皮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天霜訣真氣在體內瘋狂亂撞,冰心在這一瞬間裂開第一道清晰的裂痕。

陸辰不給她喘息的時間,解開自己的腰帶,釋出早已脹硬的雞巴。他扶著龜頭抵上那張開的穴口,沾滿濕液,輕輕一頂。陸青璇瞪大眼,感受到遠比手指粗壯的頂端撐開了她從未被侵入過的入口,撕裂般的酸脹直竄而上。陸辰俯身環住她的肩,在她耳邊低語:「青璇,讓我進去。」

他挺腰緩緩貫穿。陸青璇張著嘴,卻發不出聲音,只覺得身子被一分一分撬開,直到整根雞巴沒入深處,龜頭頂上一處從未被人觸及的軟肉。她全身都在抖,眼淚不停滑落,腿根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男人的腰。陸辰等了一瞬,待她稍稍適應,便慢慢開始抽插。每一下都退到穴口,再整根沒入,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。

「啊……哈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」陸青璇仰著頭,破碎地呻吟。男人的肉刃刮過陰道內壁每一寸敏感點,快感如浪濤般層層堆疊。她原以為自己會抵擋到底,但身體的反應比意志更先背叛了她。穴肉貪婪地裹緊男人,抽插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陸辰的龜頭一次次撞上子宮口的凹陷,那處嫩肉格外脆弱,撞一下就讓她的呻吟拔高一分。

「妳的身子很誠實。」陸辰低喘,俯身吻她的鎖骨、她的頸側。他的手掌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,拇指撥弄乳尖,又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冷香。陸青璇閉上眼,羞恥和快感交織成一片絢爛的煙花,天霜訣的反噬如潮水般襲來,她的抵抗意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,雙腿主動纏上陸辰的腰。

陸辰插得越來越深,越來越重。堅硬的龜頭破開緊窒的甬道,直直頂進最深處,像要把她三百年來的清冷和壓抑全都撞碎。陸青璇的呻吟從破碎轉為連續,聲音又媚又抖,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發出的。宗雪與宗雨仍一左一右按著她,掌心順著她的手腕、小臂來回撫摸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欣賞她的淪陷。

「不要……不要停……啊……」陸青璇哭著喊出這句,腰身向上亂頂,已然完全沒了峰主的端莊。她雙腿大張,濕淋淋的騷穴吞吐著男人青筋暴起的性器,穴口撐成薄薄的肉膜,白沫從縫隙裡溢出,順著臀縫流到獸皮上。陸辰握住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方向一帶,雞巴整根頂入,龜頭重重碾過子宮口。陸青璇尖叫一聲,身子像蝦子般彈起,穴裡湧出一大股熱液,澆在男人龜頭上。那股熱液沿著雞巴噴出,在抽插間被攪成一片淫靡的白沫。

陸辰被她夾得悶哼一聲,加快了抽送,兩人的肉體碰撞聲在洞府內激烈地響著。他又操了百來下,終於低喘著停在她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口,精液猛地噴濺而出,滾燙地灌入她從未被進入過的宮腔。陸青璇整個人像被釘死在雞巴上,身子劇烈抽搐,喉間發出像是淒厲又像是歡愉的長吟。她在男人射入的同時再次高潮,雙腿夾緊他的腰,像是要把他裡裡外外都絞搾乾淨。

陸辰射完最後一滴,抽身退出。他的雞巴離開穴口時帶出一大股白濁,混著她的愛液,沿著紅腫的花唇往下淌。陸青璇癱軟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雙腿仍微微張開,穴口不住地收縮,像在挽留什麼。她的目光散亂,眼淚把鬢角打得濕透。

陸辰俯身,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轉向一旁。宗雪與宗雨並肩跪在旁邊,一個著一件鬆散的月白裡衣,一個衣裳略亂,兩人神情順從,齊齊仰著與她對視。女人的眼睛裡沒有一絲勉強,只有深深的臣服與某種她從未見過的安穩。

陸辰低聲說:「從今天起,妳和她們一樣。」

陸青璇的瞳孔微微震動,憤怒、屈辱、茫然如潮水般湧過,最後化為一片她自己也辨認不清的順從。她顫抖著張口,含住陸辰還沾著她體液的雞巴。舌尖笨拙地貼上去,沿著龜頭的冠溝緩緩舔弄,苦腥的味道在口中擴開。她慢慢閉上眼,眼淚又流了下來,但唇舌的動作卻沒有停,愈來愈流暢,像在無聲地應下那道屬於她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