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漪跪坐在冰心峰戒律堂的蒲團上,案前攤著一本翻舊的門規玉冊。她執筆的姿勢端正得近乎苛刻,每一劃落下都如她平日的話語,清冷、平直、不帶半點猶豫。窗外天光從她鬢邊掠過,白得刺目,冰心峰終年不化的霜意沿著石階爬進殿內,將她的道袍壓出一層薄薄的凜冽。
接到宮主玉簡時,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宗雨素來穩重,這回卻將地方約在宮主閉關洞府,措辭也簡得不似平常。可數十年的體制馴化到底勝過那一絲異樣,她放下筆,淨手、整衣,按著約定時辰踏入洞府。
洞府幽深,霜氣凝在石壁上,冷得能呵出白霧。楚清漪目光一掃,只見宗雨一人跪坐在獸皮榻旁,神色如常,只是眼底有種她讀不懂的倦意。
「姊姊在閉關中感應到冰心峰有一縷天霜訣異動,」宗雨開口,聲音是宮主慣有的冷靜威嚴,「需要妳以戒律長老身份配合查驗。請先脫去道袍,盤膝運功。」
楚清漪站了片刻,手指在袖中收緊。這要求逾矩,可宮主之命與天霜訣之事壓在上頭,她終究鬆了腰間玉帶。月白道袍褪下,中衣也疊得齊整放在一旁。她只餘貼身小衣,盤膝坐上石榻,雙目微闔,真氣循著天霜訣的軌跡沈入經脈。
就在天霜真氣遊走至第三周天時,櫃子般的冷氣忽然從後背破入,六處大穴同時一麻。她整個人僵在當場,眼睛猛地睜開,厲聲未及出口,便見宗雨跪在一旁,指尖還殘著她身上掠走的霜寒。洞府深處,一個高大的影子緩步踱出。
陸辰在她面前不遠坐下,神情從容,甚至帶著一點近乎悲憫的溫和。他沒碰她,只一件一件說起她數十年來壓在心底、從未示人的夢境。起初只是淺淡的觸碰,後來是衣裳褪盡、被人分開雙腿的畫面,再後來是她死死忍著不肯發出聲音的那些半夜驚醒。每說一句,楚清漪的臉色就白一分,到最後連嘴唇都失了血色,整個人抖得像秋日枯葉。
「宗雪用搜魂術看過,」陸辰輕聲說,「連妳自己都記不清的夢,她都替妳一一拾了回來。」
楚清漪想怒喝,卻發現嗓子堵得厲害。她想運氣,穴道卻被莫大魔氣壓得紋絲不動。恐懼如冰水浸透骨髓,可更可怕的是,陸辰說那些話時,她的小腹深處竟有一小簇陌生的熱意在悄悄搏動,像被她壓了太久、忽然被他一句話點亮了似的。
陸辰起身,走近她。指尖先落在她散下的髮端,順著頸側滑到小衣前襟,慢慢拉開衣結。她貼身的肌膚一吋吋露在洞中寒意裡,卻又因他的體溫逼近而泛出細小的顫慄。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鎖骨劃下去,繞過胸前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,將乳尖輕輕托起。
「讓我看看你。」陸辰低聲說。
楚清漪閉上眼,長睫抖得厲害。他俯身,張口含住她左邊乳尖,舌面溫熱地壓上去,轉著圈舔弄。她咬住下唇,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。宗雨無聲地移近,替她褪去小衣,又跪回原處。陸辰換到另一邊,舌尖勾著她敏感的乳尖,猛地一吸,楚清漪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一彈,眼裡已蒙上一層水光。
「不要忍。」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撫下去,指腹摩挲著她平坦的小腹,再往下,覆上她腿間。那兒早已濕得透了薄薄的褻褲,他的指尖沿著布料形狀慢慢揉,楚清漪整個人縮了一下,又像被他掌心的熱度燙開似的,不由自主地打開了些。
「天霜訣壓得愈深,這兒就愈敏感。」陸辰低下頭,在她耳邊說,「你早就想要了,不是嗎?」
她猛地搖頭,眼淚掉了下來。可他指尖已勾開褻褲,伸進她濕熱的縫隙裡,輕輕一按。楚清漪倒抽一口氣,貞潔多年的身子像被人點著了火,那些夢裡反覆出現的曖昧忽然都有了實感。他撫弄著她的嫩肉,拇指揉上花蒂,又將中指緩緩送進她緊得驚人的穴口。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穴裡層層軟肉死死絞住他不肯放。
「真緊,」陸辰低嘆,語氣裡全是溫柔,「別怕,我會慢慢來。」
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指尖在穴裡曲起,尋著她最脆弱的軟肉一壓。楚清漪叫出聲來,那聲音高高地揚起,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陸辰低頭又含住她的乳尖,手指在穴裡抽送,一波接一波地將她往上推。宗雨在旁看著,呼吸也變得急促,卻仍恭敬地跪著,目光落在峰主失態的臉上,帶著某種了然。
陸辰將她抱下石榻,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,分開雙腿。他的雞巴抵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,只輕輕蹭了一下,楚清漪便全身發顫,穴裡湧出一大股水,順著她的股溝滴滴答答落在獸皮上。他扶著她一點一點坐下,粗大的龜頭撐開她的穴口。她啞聲求他慢些,他卻只將她往下放得更慢,像要她每一吋都記住入侵的滋味。破身的那一刻,她仰起臉,眼淚與汗水一齊滑下,卻在痛楚底下感受到一股強烈的、幾乎要將她吞沒的快美。
陸辰雙手托著她的臀,開始輕輕往上頂。她被迫騎在他身上,乳浪隨著動作起伏,騷穴吞得愈來愈深。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輾過她濕軟的花心,激得她尖叫連連。她回過頭,眼神裡只剩下迷濛的水光,四肢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,開始迎合他的動作。
「舒服嗎?」陸辰吻她的後頸,手掌揉弄她的胸,語氣溫柔得不像掠奪者。
「……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哭著應,腰身向下壓,只想讓他再深一點。陸辰加快抽送,淫水被攪成白沫,腿根交合處響成一片黏膩的水聲。他又狠又穩地操了百餘下,忽然將她轉過身,面對面抱在懷裡。她的穴裡一陣強烈收縮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指甲陷進他的臂膀。
「射在裡面好不好?」陸辰抵著她的唇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她沒有回答,只把臉埋進他肩窩,雙腿夾緊了他的腰。陸辰悶哼一聲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,精液滾燙地灌了進去。楚清漪渾身抽搐,穴裡絞得幾近痙攣,快感如一柄利劍劈過四肢百骸,將她最後一絲天霜道心震得粉碎。她癱在他懷裡,久久止不住顫抖。
陸辰將她放回獸皮上,抽身退出。白濁的液體混著處子血,慢慢湧出她紅腫的穴口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,滴在石榻邊的獸皮上,暈開一片暗色。他整理好衣袍,低頭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「妳的戒律,從今以後只有一條——服從我。」。楚清漪掙扎著翻過身,顫抖地撐起上半身,額頭抵上他靴尖,跪伏在地。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她啞著聲音,像在對他說,也像在對自己過去數十年的戒律告別。
洞府外,夕陽正沈,將百花宮的白色建築染上一層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