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燃去大半,洞府內的光暈變得暖黃而曖昧。石榻上的獸皮被汗水與體液浸濕,宗雪與宗雨並排躺著,兩具同樣修長白皙的身子泛著高潮後的潮紅,像被大雨淋透的玉蘭,花瓣半開,汁液淋漓。白濁的液體從兩人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,在腿根處蜿蜒成細線,一滴滴滲進獸皮。
陸辰的手從宗雨汗濕的腰際移開,緩緩坐起身。他低頭看著這對雙生女,目光在兩人相似的面容間流轉——宗雪的眼睫低垂,嘴角含著一絲疲憊而滿足的弧度;宗雨則半闔著眼,瞳中還殘留著失神的淚光,呼吸尚未平復,胸脯起伏如潮。
「起來,跪在這裡。」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宗雪先動了。她的身體對命令已經形成本能般的順從,翻身下榻,雙膝觸地,在陸辰面前跪下,仰起臉看他,目光溫順如馴鹿。宗雨猶豫了一瞬,腿根還粘著精液,動作遲緩。陸辰朝她伸出手,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等著。
宗雪側過頭,看向妹妹,輕聲說:「小雨,別讓主人等。」
宗雨的睫毛顫了顫。她終於撐著身體下地,跪到姐姐身邊。兩人一左一右,肩並著肩,膝蓋陷進冰冷的石地,乳尖因溫差而挺立。陸辰的性器仍半硬著,沾滿兩人的淫水與精液,在燭光下泛著水光。
「用嘴,幫我弄乾淨。」他說,「像小雪那樣。」
宗雪聞言便俯下身,一手輕托住他的囊袋,紅唇微啟,從根部緩緩向上舔去。她的舌頭溫熱柔軟,動作熟練而細緻,將上面附著的每一寸黏液都捲入口中,發出細微的水聲。她的神情專注而沉迷,彷彿在做一件極神聖的事。
宗雨跪在一旁,看得面頰滾燙。那些液體裡有姐姐的,也有她自己的。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熱,可是天霜訣的反噬又像潮水般湧來,從破碎的道心裡漫出難以言喻的渴望。她咬住下唇,猶豫著。
陸辰低頭看她,目光溫柔:「小雨,過來。」
這一聲「小雨」讓宗雨身子一顫。她慢慢靠過去,雙唇笨拙地湊近那根粗熱的性器。宗雪讓出一側,輕輕握住妹妹的後頸,將她的臉帶到陽物旁。
「像這樣,先用舌頭……」宗雪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軟得幾乎像氣音。
宗雨張開口,舌尖小心翼翼地觸上柱身。鹹腥的滋味在舌面化開,她微微一縮,但姐姐的手穩穩地按著她,沒有逼她,只是引著。她的舌頭開始輕輕舔舐,從莖身到龜頭,動作生澀,卻極為認真。陸辰的手落在她髮頂,輕輕撫著,像給貓順毛。
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他低低地嘆了一聲,「你的舌頭很軟。」
宗雨聽到這句話,心頭一陣酥麻。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,彷彿被誇獎的瞬間,某種無形的枷鎖又緊了一分,卻不再讓她痛苦,反而帶來一種踏實的歸屬感。她試著含得更深,龜頭抵住上顎,她收緊雙頰,笨拙地吞吐。
宗雪沒有閒著,她伏在下方,含住囊袋輕輕吸吮,舌尖畫著圈。兩姊妹的頭一上一下,一個吞吐龜頭,一個舔弄根部,配合雖不默契,卻別有一種生澀而淫靡的美。
陸辰仰起頭,從喉間溢出一聲低喘。他撫摸著兩人的頭髮,十指陷入黑髮間,將她們輕輕往下按了按。宗雪會意,從下方移到側面,雙唇貼上莖身,與妹妹一左一右地舔吻。兩人的唇偶爾碰在一起,舌頭在性器上交疊。
「告訴我,」陸辰開口,聲音不疾不徐,「從今日起,你們是什麼?」
宗雪沒有停,一邊舔弄一邊回答:「是主人的女奴。」
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,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認定的真理。
陸辰看向宗雨:「你呢?」
宗雨的唇還含著他,說不出完整的話。她吐出龜頭,唇邊牽出一絲銀線,顫聲道:「我也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女奴。」
「在外呢?」陸辰的手撫過她的臉頰,「在外你們是誰?」
「百花宮宮主。」宗雨說。
「百花宮太上長老。」宗雪接上。
陸辰微微一笑:「在外維持正道第一宗門的體面,私下隨傳隨到,用身體侍奉主人。這是我的規矩。」
宗雪低頭應道:「是,主人。」
宗雨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滑落,卻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解脫。她輕輕點頭,聲音細如蚊蚋: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說完這話,她像是忽然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,身體傾向前,含得更深。她的動作越來越放得開,舌頭靈活地纏繞柱身,時不時從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。宗雪察覺到妹妹的投入,眼中閃過一絲光,也不甘示弱地加快舔舐。
陸辰的呼吸漸漸加重。他的手指收緊,抓住兩人的髮根,感受兩條柔軟舌頭的夾擊。宗雨已經能完整地吞下頂端,再慢慢退到只剩一個頭,再深深咽下去,鼻尖沒入他的恥毛。她的眼睛向上望他,帶著一種天真的討好。
「這眼神……」陸辰嗓子發啞,「你在勾我。」
宗雨沒有否認,只是含得更加賣力。宗雪貼到他的大腿間,舌尖從根部滑到會陰。陸辰輕哼一聲,臀部不自覺地挺了挺。姊妹兩人彷彿找到了彼此的節奏,一個吞吸頂端,一個刺激根部和囊袋,交錯的唇舌在他的性器上織出密集的快感網。
陸辰的手按住宗雨的後腦,聲音越來越短:「要來了。」
宗雪立刻抬起頭,取而代之的是宗雨——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雙手抱住陸辰的臀部,猛地將整根吞入,鼻腔抵在他的小腹,喉嚨緊緊裹住龜頭。
陸辰低吼一聲,精液在宗雨喉嚨深處噴發。宗雨的喉嚨無意識地吞嚥,喉管一收一放,盡數接住那滾燙的液體。他抽出來一點,最後一小股射在她的舌面上。宗雨微微張嘴,乳白的精液混著她的唾液,在舌心積成一小灘。
宗雪湊過去,伸出舌頭,從宗雨的舌上分走一點,再吻上她的唇,兩人分享著殘存的味道。陸辰看得極滿意,退了半步,坐回石榻。
「吞下去。」他說。
兩人同時仰起頭,喉間一動,嚥得乾乾淨淨。
陸辰才慢條斯理開始穿衣。外袍披上,腰帶束好。他走到洞府門口,背對著兩人。
「三天後,我要你們把三峰峰主叫來這裡。」
姐妹對坐原地,相視一眼。宗雪的眼底沒有遲疑的痕跡,宗雨也只剩下一池被攪亂又重歸平靜的水。兩人同時伏下身,額頭觸地,齊聲說:「是,主人。」
陸辰推開石門,霜霧混著月光湧入。他走出去,門在身後緩緩合攏。百花宮層層玉階沐浴在冷白的月色下,仍是一派清淨出塵的模樣。只有洞府內壁上映著的三道影子,見證著剛剛萌芽的、不為人知的歸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