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辰的手指貼在宗雨唇上,那層黏液還未乾透,腥鹹溫熱,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繭。指節微微一頂,便撬開她的下唇,滑進齒間。宗雨驀地繃緊,想咬下去,可牙關像被甚麼卸了力,只能任由那兩根手指壓住她的舌,帶著宗雪的氣味在她口腔裡攪動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
她的咽喉不住收縮,乾嘔感湧到嗓子眼,卻吐不出來。那味道太濃,混著精液與淫水,腥羶中又帶一點她說不清的甜。溢出的津液從唇角滑下,與他指根拉出一道道銀絲。宗雨眼眶發燙,視線裡全是他那張從容的臉。陸辰沒有逼她吞,只低聲說:「嘗仔細些,這是你姊姊的味道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教她辨認某一味藥。
過了一會,他才抽出手,將那縷濕絲抹在她唇邊。宗雨大口喘著,還沒緩過神,身子已騰空。陸辰將她橫抱上石榻,榻面還殘著宗雪的體溫,燙得她後背一陣戰慄。她下意識想抓緊衣襟,指尖觸到的卻是自己裸露的皮膚。那件被宗雪親手剝去的宮主道袍早已不知去向,此刻她全身赤裸,腿間與下腹還殘著先前自己滲出的淫水,被洞中涼風一拂,又冷又黏。
那股赤裸感比任何羞辱都更清晰。她堂堂百花宮主,此刻竟一絲不掛地躺在姊姊剛被操弄過的獸皮上,像祭品般攤開。她側過臉,正對上宗雪渙散的眼。宗雪半伏在榻邊,腿間仍淌著白濁,見妹妹被抱上來,嘴角竟牽了牽,似笑非笑,似夢非夢。
「小雨……」宗雪的唇翕動,喊得極輕。
宗雨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她想應,可喉嚨像被那腥味堵住。陸辰已覆了上來,沒有壓她,只跪在她腰側,目光沿著她的臉、鎖骨、乳溝一寸寸滑下去。她無處可藏,只能側過頭,把半張臉埋進獸皮裡。可身下那塊獸皮上到處是宗雪的水與陸辰的精,那氣味滲進她每一次呼吸,像在逼她承認:你終究也會這樣。
「真像,」陸辰的目光落下來,溫柔卻帶著某種看透,「可又不一樣。」
他俯下身,含住她左邊的乳尖,唇舌溫熱,細細舔弄。宗雨的腰猛地弓起,洩出一聲驟然拔高的喘。身體像被甚麼從內裡點著了,酥麻沿著乳尖竄到小腹,再往下,燙得她腿根發顫。他換到另一邊,牙尖輕咬,又用舌面溫柔地碾過。宗雨想推他,手抵在他肩上卻使不上力,十指反而收緊。她恨自己那雙手,像要推開,又像要抱緊。
他的手順著她的肋側滑下去,探向她腿間。那處早已濕透,掌心覆上去時,穴口正一抽一抽地收縮。他掌根慢慢揉著,把黏滑的水塗得更開,卻不急著探入,只聽她的呼吸一點點碎掉。
「舒服嗎?」他問得溫和,像在確認。
宗雨咬著下唇,把臉別開。可下身的水聲藏不住,在他掌下嘖嘖作響,身體比嘴更誠實。她感到熱氣一團團升上腦門,天霜訣在丹田裡劇烈震盪,像一座冰宮從地基開始崩裂。更可怕的是,她隱約有種被看穿的感覺:自己苦苦壓抑三百年的東西,此刻正被這男人一點點勾出來,攔都攔不住。
一道陰影落在她胸前。宗雨轉回眼,正看見宗雪俯下身。她的鬢髮散著,臉上是未褪的情潮紅暈,眼神卻溫柔得近乎虔誠。宗雪的唇貼上妹妹右邊的乳尖,先是一觸,然後張口含住,舌尖依著陸辰剛教過的節奏舔弄、吸吮,動作尚且生澀,卻已足夠煽情。
「姊姊——不要——」
宗雨驚叫出聲,身子要彈起,可陸辰按住她的腿。宗雪雙手捧住她的乳,像小時候哄她入睡般專注。親生姊姊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,與陸辰留下的濕意疊在一起,禁忌感如針砭骨。最信任的人正在幫敵人侵犯自己,這份背叛像刀,捅她最軟的所在,卻又滲出一絲不該有的快意。她的腿間湧出更多水液,把陸辰整個掌心都沾得光亮。
她開始恨自己。恨這具不聽話的身體,恨那些被姊姊一碰就有的反應。可宗雪的動作太溫柔,溫柔到她甚至生出一絲錯覺:姊姊不是要害我,姊姊只是……想讓我舒服。這念頭剛浮起,就像火一樣燒穿了她的理智。她張著嘴,喘息混著哭腔,腦袋裡像有什麼在裂。天霜訣的真氣在經脈裡亂竄,她越壓,那股慾望反彈得越猛。她終於明白,這套功法最無情的地方,不是壓抑,而是回贈。
「你的道心碎了。」陸辰抽出手,在她面前攤開,滿手亮澤稠得滴落,「甚麼時候碎得這麼快,你姊姊一碰就知道了。」
他分開她雙腿,將龜頭抵住穴口,只在縫隙間來回磨蹭。那處已經濕得不成樣子,滑膩的液體沾滿柱身。宗雪仍吸著她的乳,時輕時重,與陸辰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。宗雨仰起脖頸,眼淚滑進鬢角,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向他的龜頭挺去。她覺得自己像在墜崖,明明怕得要死,卻張開了手臂。
陸辰挺腰,龜頭一點點撐開她緊窒的穴口,進入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甬道。她痛得抽氣,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。他停下來,等她破碎的喘息慢慢平復,才又推進。處女膜在被頂開時破裂,血絲混著淫水流出,染在石榻上。
「忍一下。」他低聲說,俯身吻她顫抖的唇角,下身卻溫柔而堅定地埋入到底。
龜頭頂住最深處的那一刻,宗雨整個人都像被貫穿了。痛與脹與某種酸麻同時炸開,她的陰道痙攣般絞緊,一抽一抽裹住那根粗大的雞巴。陸辰沒有急著抽插,只停在她身體裡,任她適應他的形狀。宗雪放開她的乳,湊到她耳邊,像小時哄她別哭那般低語:「小雨放鬆,姊姊在。」
那句話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。宗雨只覺丹田裡那團亂竄的真氣轟地炸開,道心碎成齏粉。她驀地痙攣,整個人像被拋進白光裡,陰道劇烈收縮,噴出一大股淫水,澆在陸辰的龜頭上。她張著嘴,卻一個字也叫不出,眼前一片空白,只能感受那根炙熱的硬物仍在她的痙攣中慢慢進出,將她一下一下送上更高的浪尖。
「你裡面好緊,」他啞聲說,額頭抵著她的,「放鬆,讓我疼你。」
她抽著氣,蓄滿的淚沿著眼角滑進髮裡。身體不由自主地絞緊他,像要把他擠出去,又像要吞得更深。陸辰開始動了,很慢,每次退出到只剩龜頭,再整根沒入,把穴口撐到極致。她的呻吟被頂碎,混著哭聲,卻一聲比一聲軟。腦海裡天霜訣崩碎的聲音越來越清晰,像三千座冰山接連倒塌。
陸辰抱住她,抽插越來越深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每一下都頂得她腰眼發酸。她的腿被折到胸前,膝蓋抵著自己的乳肉,穴口被插得翻出嫩肉,白沫一圈圈染在交合處。她的身體不再反抗,反而隨著他的節奏挺動。她甚至在他一次深頂時,自己把臀抬起來迎他。她意識到自己在迎合,羞得想死,卻停不下來。
「射給你,好不好?」他吻她的耳垂,聲音又低又燙。
宗雨已經分不清自己是點頭還是搖頭,只感到那根雞巴狠狠一頂,龜頭死死抵住花心,整根性器劇烈跳動,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。那熱度燙得她全身發顫,像要從內裡融化。她哭著叫出聲,終於叫出了他的名字:「陸辰……陸辰……」
陸辰射完,仍埋在她身體裡。他抱著她側身躺下,將宗雪拉近,讓兩姊妹面對面。兩人呼吸交纏,手被宗雪摸索著握住。陸辰從宗雨體內退出,精液混著紅絲從穴口湧出。他扶著她的臀,將宗雪的腿也抬起來,將自己重新送進宗雪體內。
宗雪只嚶嚀一聲,軟得幾乎貼在妹妹身上。陸辰抽插了幾下,再抽出來,又頂入宗雨。姊妹兩人被他輪流操弄,兩張穴同樣緊窄,同樣溫軟,像兩朵並蒂的花在暴風雨裡搖擺。兩人呻吟迭在一起,幾不可分,淫水混著精液淌了一榻。宗雪的手一直握著宗雨,十指扣得緊,像在說:現在你也明白了。
陸辰最後一次頂入宗雨深處,將第二波濃精灌滿她的小穴。宗雨的呻吟和姊姊同時拔高,交纏成一聲。洞府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肉體相撞的餘韻,三具身體疊在一起,像再也分不開。
他低下頭,在宗雨汗濕的髮間落下一吻,卻不抽出來。宗雪的手從妹妹腰後環過去,撫上陸辰結實的背,輕輕滑動。宗雨閉著眼,感受那根半軟下來的性器仍嵌在自己穴裡,像某種滾燙的釘子,把她僅存的清醒也一併釘碎了。她知道自己完了,比姊姊快得多的那種完。天霜訣三百年的冰心,到頭來只換來這一場融化。她吸了吸鼻子,沒再罵,只把臉埋進陸辰胸口,像隻終於認了主人的小獸。
石榻邊燭火跳了一下,將他們糾纏的影子投在壁上,像一株正在盛開的藤。
洞外霜霧漫漫,淹沒了整座百花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