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雪癱在獸皮上,長腿無力地分開,高潮的餘韻像潮水般一波波退去,卻仍在她四肢深處留下酥麻的殘響。她半闔著眼,目光渙散地望向洞頂搖曳的燭火,眼淚還掛在睫上。三百年來,她從未這般軟弱地躺在任何人面前,也從未這般赤裸地感受過自己的身體。天霜訣仍在經脈中震盪,像一頭被囚禁許久的獸,不安地撞著道心的牢籠。
陸辰俯下身,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膝彎,將她的雙腿輕輕分開,架在自己肩上。宗雪微微一顫,卻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使不上。那根粗長如臂的陽具抵在她從未被開墾過的穴口,頂端沾滿了她方才洩出的蜜液,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。他挺著腰,讓龜頭在那緊窄的入口處緩緩研磨,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也沉了幾分。
宗雪從高潮的恍惚中回過神來,瞳孔驟然收縮,驚恐地瞪大眼睛: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」
她的聲音又輕又啞,帶著哭腔。
陸辰沒有停頓。他凝視著她的眼,溫柔地將她的腿壓向她的胸前,而後腰身猛然一挺。那根早已膨脹到極致的陽具破開處女膜的瞬間,劇烈的撕裂感狠狠貫穿了宗雪的身體,像一把燒紅的刀刺入她從未被打開的深處。她仰起脖頸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身子在獸皮上猛地弓起,又重重摔落下去。鮮紅的血順著她的腿根蜿蜒流下,一滴一滴落在獸皮上,滲進深色的毛裡。
陸辰停了下來,整根沒入後沒有急著抽送。他感受到她穴內嫩肉正劇烈地絞緊自己,像要將他推出去,又像要將他絞得更深。他俯下身,吻去她眼角滾落的淚水,唇貼著她滾燙的臉頰,在她耳邊低語:「忍一忍,很快就會舒服了。」
那語氣低沉而篤定,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。
宗雪大口喘息,指甲深深陷進陸辰的後背。疼痛讓她的意識短暫地清醒過來,緊接著便是天霜訣的瘋狂反撲。那道裂痕以她無法抗拒的速度擴大,冰心迸出更多碎片,真氣如狂風中的雪花,在她的經脈裡亂竄。她隱約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險——那比疼痛更可怕的,是道心碎裂時湧出的某種熾熱。
陸辰開始動了。他抽得很慢,每一次都退到穴口,再一分一分地頂入,像在丈量她的深處。宗雪的嫩穴又緊又熱,被破瓜的鮮血和蜜液弄得又黏又滑,每一次插送都發出細碎的水聲。他按住她微微顫抖的身子,唇貼著她的耳垂,低聲說:「放鬆些,感受我。」
宗雪搖著頭,卻說不出話來。她閉上眼睛,試圖將意識抽離這具背叛了她的身體,但陸辰的每一次挺入都準確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,像在黑暗中點燃一簇簇火焰。疼痛還在,卻被某種陌生的快感慢慢覆蓋。她咬著下唇,忍著不發出聲音,可喘息卻越來越急促。
陸辰老練地掌控著節奏,時淺時深,時快時慢。他將她的雙腿更寬地分開,讓自己更加深入,同時俯身含住她的乳尖,舌尖打轉,牙齒輕輕一磨。宗雪驀地一顫,穴肉猛地收緊,夾得陸辰悶哼一聲。他加快了些許力道,頂弄的幅度更深,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的那處軟肉上。宗雪終於忍不住,唇間瀉出斷續的呻吟,帶著哭腔,又帶著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甜膩。
「陸辰……啊……別……」她不知道自己為何還在喚他的名字,像是抗拒,又像是求他不要停下。
陸辰抬起頭,凝視著她潮紅的臉:「別怕,交給我就好。」
他抱著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微微托起,讓自己更順暢地抽插。胯部撞擊她臀肉的聲響愈發清脆,和著黏膩的水聲與她破碎的呻吟,迴盪在狹小的山洞裡。宗雪感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這男人重新開啟了一遍,每一次撞擊都將她推往更深的地方,而天霜訣的裂痕已經蔓延到了極致。她的道心搖搖欲墜,像一面佈滿裂紋的冰鏡,隨時都會碎成齏粉。
「不……不行……要壞了……」宗雪語無倫次地低吟,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陸辰的腰。
這一下讓陸辰頂得更深。他感受到她花徑深處一陣陣地收縮,知道她已到了極限。他不再忍耐,幾下又深又重的挺送將她徹底送上高潮的浪尖。宗雪尖叫出聲,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,整個身子劇烈地抽搐起來,穴肉死死絞住體內的巨物。陸辰低喘一聲,最後猛地一頂,將滾燙的陽精盡數澆灌進她的子宮深處。
「啊——!」
宗雪在極致的痙攣中感到一股熱流轟然灌注進自己最隱秘的深處,像熔岩般將她殘存的意識徹底淹沒。天霜訣在這一瞬間終於完全失守,道心轟然碎裂,碎成億萬片紛飛的冰塵,而後迅速融化為滾燙的慾潮。她的腦海中白茫茫一片,天地都在旋轉,只有那根仍在體內跳動的陽具和那股灌滿自己的熱流是真實的。她的意識像是被改寫了一般,某種從未見過的紋路在她心裡生根、蔓延,纏住了她所有關於修行、劍道與百花宮的記憶。
這種反噬,遠比死亡更徹底。
洞外風雪呼嘯,洞內卻熱得讓人心慌。
陸辰沒有退出去。他伏在她身上,感受著她穴內高潮後的餘韻仍在陣陣收縮,像無數張小口貪婪地吮吸著他。她的身體已經淪陷,可他看得出來,她的心裡還有一絲未熄的掙扎,像是風雪中最後一點微弱的燈火。他不急,他願意等。
「別怕,還沒結束。」他低聲說,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。
宗雪的睫毛顫了顫,似懂非懂地望向他。她的眼睛裡還含著淚,卻沒有了方才的驚恐,只有一片茫然的迷茫,像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,也不知道身體裡那股又酸又脹又酥麻的感覺究竟是什麼。
陸辰慢慢地動了起來。這次他不再大開大闔地抽送,而是埋在她身體裡,只以腰腹小幅度的磨動,讓那已經射過一次卻依然堅硬如鐵的陽具在她緊窄的穴裡攪弄。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輕輕研磨,那裡的嫩肉又軟又燙,每一次碾壓都讓宗雪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短促的喘息。
「你流了好多水。」陸辰貼著她的耳畔說,聲音又低又柔,像在說一句情話。
宗雪羞得偏過頭去。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抗拒,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濕得一塌糊塗,方才的鮮血與蜜液混在一起,被他的抽插攪成淡粉色的泡沫,順著她的臀縫淌到獸皮上。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含緊他,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一般。
陸辰單手撐在她身側,另一手滑下去按住她腿間那粒腫脹的花核,拇指打著圈的揉。宗雪猛地弓起腰,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。他的陽具還在裡面慢慢磨著子宮口,外面的手指又不停刺激花核,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他占據,快感像兩股激流在她身體裡猛烈碰撞,撞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。
「陸辰……不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,手卻不自覺地攀上他的後背,指甲在他肌膚上劃出淺淺的紅痕。
陸辰知道她又要到了。他加快腰腹的動作,抽插的幅度依然不大,但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到她最敏感的子宮口,花核上的手指也越揉越快。宗雪的呻吟越來越短,越來越急,像是溺水者在浪中起起伏伏,抓不住任何東西。陸辰俯身含住她的乳尖,用牙齒輕輕一咬——
宗雪整個人都彈了一下,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。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,她的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,澆在陸辰的龜頭上,澆得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氣。她的嘴張著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急促的喘息與淚水一同湧出,手指深深陷進他的肩膀。陸辰沒有停下,他溫柔地、緩慢地繼續抽插,延長著她高潮的每一秒,直到她的痙攣慢慢平息,癱軟如泥。
「你看,你也很舒服,不是嗎?」陸辰吻了吻她的唇,淺淺地嘗她的喘息。
宗雪沒有回答,只是偏著頭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她的心裡最深處,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,不是道心碎裂的那種轟然崩解,而是一種更緩慢、更綿密的侵蝕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,她的道心拋棄了她,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始終溫柔得讓人心慌。他明明已經占有了她的一切,卻還要問她舒不舒服,還要親吻她的額角,像在呵護著什麼珍貴的事物。
她不敢承認,自己不討厭這種感覺。
陸辰將她翻了過去,讓她跪趴在獸皮上。她的身子軟得厲害,若不是他扶著她的腰,她恐怕會直接癱下去。這個姿勢讓她的臉埋在獸皮裡,看不清身後,只能聽見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。陸辰扶著自己的陽具,從後面重新插了進去。因為她方才高潮的水太多,這次進入格外順暢,整根沒入直到根部,撞得她的臀肉一陣顫動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宗雪把臉埋進獸皮,發出的呻吟又軟又悶,帶著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嬌媚。
陸辰從背後俯下來,胸膛貼著她光裸的背,唇落在她的後頸,細細密密地親吻。他的動作很柔,腰腹卻頂得又深又穩,每一次都貫穿她整個甬道,直抵最裡面的軟肉。宗雪被頂得不住往前聳動,可腰被他的手牢牢扣住,又被他拉回來,讓每一次撞擊都更加深重。她的呻吟一聲接一聲,不再是驚恐與抗拒,而像是一種無助的、迷亂的應和。
「舒服嗎?」陸辰在她耳邊問,聲音帶著微微的氣喘。
宗雪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:「啊……不要問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
陸辰低笑,握住她的手,十指交扣將她壓在榻上,身下的動作卻更加猛烈。宗雪的手被他扣著,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身下,只能完全被動地承受他的一切,卻又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。終於,在陸辰重重地頂上那一處最敏感的軟肉時,她再度高潮了,帶著哭腔的尖叫響徹洞壁,穴肉劇烈絞緊,花徑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暖流。
陸辰也不再克制,粗喘著將第二波滾燙的陽精射入她體內。精液澆在子宮口上,燙得宗雪渾身一激靈,穴肉收得更緊,像是要把他吸乾。陸辰伏在她背上,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,許久都沒有分開。
洞外風雪仍在呼嘯,洞內卻只剩劇烈運動後的安靜,與兩具交疊著的身體微微的起伏。
陸辰慢慢退出她的身體,低頭看那紅腫的穴口泛著水光,白濁的精液混著蜜水的痕跡流滿她的腿根,一塌糊塗。宗雪側過臉,從散亂的髮絲間望向他,目光與方才已經不同。那雙眼睛裡仍然含著水光,卻沒有了驚懼,也沒有了抗拒,只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、空茫的依戀。
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接受了他。
陸辰伸手替她攏了攏汗濕的碎髮,指腹擦過她的臉頰,動作輕得像是在拭去花瓣上的露水。他捏住她的下巴,讓她失焦的視線與自己對齊。宗雪的眼裡還含著淚,目光卻從渙散中慢慢聚攏,落在他的臉上。那雙清冷如霜的眼眸,此刻映著燭火,只剩下一種空茫的柔順。
「誰是你的主人?」陸辰低聲問。
宗雪的睫毛輕顫了幾下,嘴唇翕動,像是要說什麼,又像是無法出口。片刻後,她顫聲答道:「你……是我的主人。」
她的聲音又低又軟,像雪地裡的一縷輕煙,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。
陸辰笑了,拍拍她滾燙的臉頰:「很好。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陸辰的專屬女奴。」
宗雪微微閉了閉眼,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髮間,浸濕了獸皮。她沒有反抗,也沒有再說話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那顆被慾潮徹底淹沒的心裡,竟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定——像是三百年來緊繃的一切,在這一刻終於落到了實處。曾經那個手持天霜劍、立於天霜峰頂俯瞰天下的正道第一仙,在這一刻,已經徹底死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陸辰專屬的女人。
洞外的風雪不知何時小了些。天色微微泛白,像天地也被這場激烈的交融耗盡了氣力。
陸辰起身穿好衣物,隨後走到洞口,將插在雪地裡的天霜劍拔起。劍身上的寒光早已黯淡,但在第一縷天光映照下,隱隱現出一絲微弱的光澤。他回到榻旁,見宗雪仍側蜷在獸皮上,便取過一件衣袍,披在她赤裸的肩上,將她的身子裹住。那動作細緻而周到,像在為一朵被風雪打濕的花遮擋餘寒。
他將天霜劍遞到她面前。
宗雪抬起頭,眼裡還殘留著餘韻未散的霧氣。她顫抖著伸出手,接過天霜劍。那熟悉的劍柄觸感像是最後一根虛弱的浮木,卻不再是她曾經執掌天下的兵刃,而是一道新的枷鎖。
「回百花宮去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」陸辰的聲音溫和,卻帶著不可違逆的味道,「接下來,照我說的做。」
宗雪低聲應道:「是,主人。」
她將劍抱在懷裡,低下頭去,只露出紅潮未褪的側頸。陸辰俯下身,在她髮頂輕輕落下一吻。
「我也會看著你的,別讓我失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