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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花墮落

4 · 姊妹重逢,暗潮洶湧

百花宮的山門終年繚繞著一層薄薄的霜霧,像隔絕了紅塵俗世。宗雨負手立於主殿之中,已經整整三天不曾離去。殿內清寒,她卻感覺不到冷,只覺得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冰,化不開,也吐不出。

三天了。姊姊追擊陸辰而去,三天沒有音訊。

宗雨不願去想最壞的結果,可天霜峰一戰的餘波早就傳遍江湖,有人說峰頂劍光直衝霄漢,有人說太上長老的劍氣曾在一夜之間凍住整片山脈。此後,便再無消息。

她正準備親自下山尋找,殿外忽然傳來弟子急促的腳步聲。

「宮主!」女弟子氣喘吁吁地跪在殿前,「太上長老回來了!可、可是她……她似乎傷得很重,連走路都不穩……」

宗雨沒等她說完,身形已如一道白虹射出大殿。

山門前,一條纖細的人影正踉蹌而行。月白道袍上沾著大片暗褐色的乾涸血跡,有些裂口處露出裡面同樣被染紅的裡衣。宗雪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,往日清冷的目光渙散無神,每走一步,雙腿都在發顫,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去。

「姊!」宗雨衝上前,一把扶住了她。觸手之處,宗雪的身子涼得嚇人,又微微發抖,像一捧即將融化的殘雪。宗雨心裡像被劍刺穿,連聲追問:「到底出了什麼事?妳怎麼傷成這樣?陸辰呢?」

宗雪靠在她肩上,虛弱地搖了搖頭。她嘴唇乾裂,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:「與我一戰……他太強……我勉強逃了回來。經脈受損極重……需要一處無人打擾的地方靜養……」

宗雨眼眶泛紅,點了點頭,半扶半抱地將姊姊往宮內帶。她毫不猶豫地走向百花宮最深處,一路穿過三道禁制,到達一處隱於山腹中的密閉洞府。此處靈氣濃郁,只有歷代宮主才知曉開啟之法,外人絕不可能闖入。

洞府石門閉合,將外界的一切紛擾隔絕在外。

宗雨小心翼翼地將宗雪扶到石床上坐下,自己跪坐在她身後,雙掌抵住她背心:「姊,我要以真氣助妳療傷,妳放鬆些。」

宗雪低低應了一聲。

宗雨閉上眼睛,催動天霜訣真氣,小心地探入宗雪經脈。她未曾想過,姊姊會傷得這麼重。更讓人心驚的是,宗雪丹田深處空空蕩蕩,三百年的精純劍元竟然所剩無幾,只剩一縷微弱的真氣在經脈中游離不定。

「姊……」宗雨心疼得說不出話來。

就在她全力催動真氣的剎那,宗雪忽然動了。她身形微微一側,右手自袖下翻出,兩指併攏,精準無誤地戳在宗雨背後三處大穴上。動作雖輕,卻快得匪夷所思,完全不像方才那個虛弱至極的病中之人。

宗雨只覺一股冰寒之氣鑽入經脈,剎那間全身麻痺,再無法動彈。她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,「姊,妳——」

宗雪慢慢站起身,看著癱軟在地的妹妹,眼底閃過一絲溫柔與心疼。她蹲下身,伸手理了理宗雨頰邊的碎髮,聲音低而柔:「小雨,別怕。」

宗雨還想再問,意識卻被真氣凍得昏沉起來。她軟軟倒在地上,視線模糊之際,聽見洞府入口處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那聲音不疾不徐,像從深淵中一步步走出。

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洞口。

陸辰掃了一眼癱軟在地的宗雨,又將目光落在宗雪身上。他唇角微微勾起,眼中透出滿意的神色。

「做得不錯。」

宗雪雙膝一軟,跪了下去。她跪得那樣自然,像是這個世上最理所當然的事。素白的手伸出去,指尖勾住他的褲腰帶,緩緩解開。褲布落下,那根半勃的巨物彈了出來,沉甸甸地打在她的臉頰上,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。

宗雨的瞳孔猛然收縮。

她看見姊姊張開那張素來清冷寡淡的唇,含住了男人的龜頭。那張像用冰雪雕成的容顏微微凹陷下去,口腔裡的舌尖貼著冠溝靈巧地打轉,每一寸都舔得仔細,像是害怕漏掉了什麼。吞吐之間,柱身一點一點沒入那張紅唇,直抵咽喉深處,再緩緩退出,牽出一條晶亮的水絲,散落在唇邊與下頦。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洞府中迴盪,一聲接著一聲,像細小的波濤拍打著礁石。

宗雨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忘了。她眼睛睜得極大,清澈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,順著臉頰滑下,一滴滴打在石地上。

那個三百年來冰清玉潔、連男人都不曾正眼看過的正道第一仙;那個在她們姊妹倆最孤苦的歲月裡,持劍護在她身前的姊姊——此刻正跪伏在魔教教主的身下,用那張曾說過「此劍為護道而生」的唇,吞吐男人的雞巴。

宗雪神情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沉迷與順從,雙頰染著薄紅,睫毛低垂,時不時抬眼看一看陸辰,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是否讓他滿意。她的舌頭靈活地在冠溝處打轉,唇瓣收緊,順著柱身上下套弄,時而吞至咽喉,鼻間發出細碎的哼鳴;時而吐出巨物,用舌尖自根部一路上舔,像品嘗世間最美的東西。

陸辰伸手撫了撫宗雪的長髮,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過驚嚇的小獸。他低聲說:「做得很好,你記住了我教你的。」

宗雪嘴裡含著他的陽具,輕輕點頭,舌頭加大了幅度,繞著龜頭來回繞圈,嘴唇收緊,用力吸吮。一進一出間,整根肉棒都沾滿了她的津液,泛著微亮的水光。她時而將龜頭抵在自己上顎,溫熱的口腔收縮著;時而退出來,用舌尖從根部一路上舔,再將整根吞入,讓龜頭擠進喉嚨深處,喉肉一陣陣地絞著。

宗雨喉間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。

陸辰聞聲,慢慢轉頭看向她,眼神中並不兇狠,反而帶著一種溫和的、志在必得的笑意。他一手仍放在宗雪的髮間,另一手朝宗雨伸出,隔空一拂。

一股無形的暖意罩住宗雨,她僵硬的身子慢慢發軟,穴道被解了,四肢卻不聽使喚,只勉強撐起身體,跪坐在地上。她滿臉淚痕,嘴唇顫抖:「姊……為什麼……」

宗雪吐出男人的巨物,側過臉看了妹妹一眼,眼底滿是溫柔和心疼,像小時候哄她入睡時一樣柔婉。她低聲說:「小雨,主人會待你很好。聽話。」

宗雨的臉刷地白了。

陸辰低頭看宗雪,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,聲音低醇:「你剛才沒有聽話。先含住,等我和她說說話,再讓你吞。」

宗雪乖巧地點頭,重新將那根炙熱的巨物含入嘴中,雙唇裹住龜頭,慢慢吞到中段便停住,舌頭貼著莖身來回舔弄,發出細碎的水聲。她沒有再整根吞入,只是含著、吮著,像用唇舌在表達順從與等待。

陸辰滿眼讚許地拍了拍她的髮頂,自懷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,走到宗雨面前蹲下,將瓶口湊到她唇邊,溫聲道:「喝了,能幫你慢慢放鬆身子。不然你姊姊妹會心疼。」

宗雨拼命往後縮,卻提不起半點力氣。她含淚瞪著陸辰,正要開口,一股清香已順著瓶口滑入喉中。那香氣像春夜的暖風,沿著血脈蔓延,所過之處都酥酥麻麻的,像被無數隻手輕輕按揉。

「你……」宗雨聲音發顫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
陸辰將她散亂的鬢髮別到耳後,輕聲說:「別急,我不會傷你。你要真不喜歡,等會我停下便是。若你心甘情願喊我一聲主人,我便待你如瑩如璧。」他笑了笑,站起身走回宗雪身邊。

宗雪還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雞巴,目光卻一直追著妹妹。她眼角微紅,嘴上卻更賣力起來。陸辰低頭看了她一眼,低笑:「你妹妹好像還不信,你告訴她,你是怎麼叫我的。」

宗雪抬起眼睛,依依不捨地吐出口中的巨物,唇邊還扯著銀絲,聲音柔順:「是,主人。求主人讓我繼續。」她不等陸辰應聲,又將臉湊近,先是用唇瓣輕觸龜頭,像親吻一般,再慢慢含了進去,收緊舌尖,從含著龜頭一路吞下,龜頭頂在咽喉,發出「咕」的一聲,整根沒入,她輕輕哼著,頸間泛起薄紅。

宗雨的瞳孔猛然一縮。她看得清清楚楚,姊姊那雙曾握劍斬碎萬丈霜浪的手,此刻正捧著男人的臀,五指陷入緊實的肌肉裡;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龐,因深喉而微微扭曲,眉宇間卻全是滿足,像是只有這樣才找回了自己。

她想閉上眼,卻連閉眼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眼睜睜看著姊姊重新吐出來,嘴唇裹著龜頭發出「啵」的一聲輕響。宗雪喘了兩口氣,眼角泛著水光,轉頭看妹妹,唇語輕輕地動了動。

「小雨,主人很溫柔。」

洞府內一時靜默。只剩宗雪吞吐巨物的水聲,與宗雨急促而破碎的抽息。

陸辰伸出一隻手,穿入宗雪腦後柔滑的長髮,順著她吞吐的節奏微微施力,像在鼓勵她。宗雪含得愈發深,龜頭一次次沒入柔軟濕滑的咽喉,她被頂得喉間不時逸出細小的嗚咽,卻沒有半點退縮。那雙清寒澈骨的眼裡,此刻只剩情慾與順從。

洞府外,天光已經大亮,霜霧卻愈來愈濃。晨風穿不過重重禁制,只有裡面的水聲與輕喘,像一首被世間遺忘的歌謠,在密閉的空間裡來回蕩漾。

陸辰忽然低喘一聲,向後退開一步。宗雪追上去還想再含,被他捏住下巴,遺憾地喘著,唇上濕亮。她微微張著嘴,舌頭仍下意識地舔了下唇邊殘留的津液,像根本捨不得浪費。

陸辰低頭看她,溫柔一笑:「先到這裡。再這樣下去,我就要忍不住射給你了。」他撫了撫她的臉,又轉頭看向宗雨,目光溫暖而篤定:「你姊姊做得這麼好,你不會想輸給她的。」

宗雨跪坐在地上,身子早已軟得像一灘春水。那股暖香在她血液裡燒著,每一寸皮膚都麻癢難耐,雙腿間更是不受控制地濕了一片。她咬著下唇,倔強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,眼眶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
宗雪站起身,走到妹妹身邊,蹲下來貼了貼她的臉。她的唇上還沾著男人的氣味,湊到宗雨耳邊,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:「別怕。主人待你,會比待我更好。」

陸辰靠在石床邊,目光落在那對容貌相同的姊妹身上,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最終只是朝宗雪伸出手:「雪兒,帶雨兒過來。」

石門無聲閉合,將風雪擋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