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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花墮落

2 · 獸皮榻上,冰心初融

陸辰沒有急著動手。

他站在獸皮榻前,垂眼俯視著榻上的女人。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洞壁上,濃重如山。宗雪仰躺在他面前,月白道袍的衣襟在方才的扛運中微微散開,露出一截鎖骨,白得幾乎透明。她的胸膛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。

「三百年的冰心,」陸辰緩緩開口,語調像是在閒話家常,「妳可曾問過自己,為什麼天霜訣要壓制情慾?」

宗雪咬緊牙關,沒有回答。她的指尖深深摳進獸皮的絨毛裡,試圖用那粗礪的觸感來穩住心神。三百年來,她斬妖除魔無數,從未在任何敵人面前露出過半分軟弱。此刻卻連控制住自己聲音的自信都沒有。

陸辰並不在意她的沉默。他俯下身,在她耳畔繼續說道:「因為妳們害怕。害怕一旦鬆開那道口子,洪水就會沖垮堤岸。壓抑不是清淨,是懦弱。今日我便來讓妳看清,這三百年來妳究竟在逃避什麼。」

「你休想。」宗雪終於吐出兩個字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但陸辰聽出了那冰冷底下的一絲顫音。

他伸手解開她的衣襟,動作不疾不徐,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禮物。月白道袍被層層褪下,露出底下的素白褻衣。褻衣的布料極薄,燭光從側面透過來,隱約映出底下一對豐滿的輪廓——天霜訣修至化境的道體本就纖塵不染,肌膚瑩潤如玉,此刻因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,褻衣的布料被頂起兩道柔軟的弧線。

陸辰的大手覆上她的左胸,隔著褻衣緩緩收攏。

宗雪渾身猛地一顫。

那觸感溫熱而有力,五指收攏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,不是掠奪式的粗暴揉捏,而是一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包裹。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滲進她的肌膚,像是一滴熱水滴入冰面,擴散出看不見的裂紋。更可怕的是她體內的反應——天霜訣真氣在那隻手覆上來的瞬間驟然紊亂,像是冰封百年的深潭底下有什麼東西感應到了召喚,開始往上翻湧。

「住手……」宗雪的聲音已經維持不住清冷,帶著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慌亂。

陸辰當然沒有住手。

他的拇指找到褻衣下那粒微微凸起的蓓蕾,輕輕按下去,繞著它畫了一個圈。隔著布料,那觸感朦朧而磨人,像羽毛拂過最敏感的末梢。宗雪的腰身不自覺地弓了一下,又立刻被意志強壓回去,但那瞬間的顫慄已經瞞不過陸辰的眼睛。

他低笑一聲,低下頭,隔著褻衣含住了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蓓蕾。

「唔——」宗雪的喉間溢出半個音節,後半被她死死咬在牙關裡。但陸辰的舌頭已經動了起來,隔著濡濕的布料繞著乳暈打轉,一圈一圈地碾過去,偶爾收緊嘴唇用力吸吮。褻衣被唾液浸濕後變得幾乎透明,緊緊貼在她胸前,將底下那粒嫣紅的乳尖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
她咬破了嘴唇。

血腥味在舌尖上漫開,帶來短暫的清醒。但那清醒只維持了一瞬——陸辰的牙齒輕輕叼住她挺立的蓓蕾,不重不輕地磨了一下,一道電流般的酥麻感從那一個點炸開,沿著脊椎竄向四肢百骸,直沖天靈。她的身體在那瞬間徹底脫離了意志的掌控,腰身猛地弓起,將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進他口中。

陸辰趁勢伸手探向她腰間,解開了褻衣的繫帶。

素白的布料被徹底褪去,宗雪三百年來從未示人的身體完全裸露在燭光之中。她的肌膚瑩白如雪,鎖骨纖細,腰身窈窕,一對豐滿的玉乳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泛著粉色,頂端的兩粒蓓蕾嫣紅挺立,像雪地上綻放的兩朵紅梅。陸辰的目光在那具軀體上緩緩掃過,毫不遮掩眼中的欣賞和佔有——不是掠奪者的貪婪,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誠實的慾望。

「真美。」他低聲說。

宗雪閉上了眼睛。她不想看他的表情,不想聽他的聲音,不想感受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。但閉上眼之後,其餘的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——她能感覺到燭光的溫度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跳躍,能感覺到獸皮的絨毛輕輕刺撓著她的脊背,更能感覺到他修長的手指正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滑,路徑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。

手指滑過平坦的小腹,滑過腰間敏感的凹陷,最後停在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。

「睜開眼睛看我。」陸辰說,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可抗拒的篤定。

宗雪沒有動。她死死閉著眼,睫毛在燭光中微微顫抖,淚水從眼角滲出來,沿著鬢角滑入髮間。陸辰嘆了口氣,沒有勉強,只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膝蓋,緩慢而堅定地將她的雙腿分開。宗雪的抵抗在他的力道面前毫無意義,那雙修長緊緻的腿一寸一寸地被分開,露出腿間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窺見過的祕密。

陸辰的手指探入那片柔軟的芳草之間,觸到了一手濕滑。

「妳看,」他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孩子,「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得多。」

宗雪羞憤欲死。她當然感覺到了自己腿間的濕意——那些從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,浸濕了身下的獸皮。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,也許是在他含住她乳尖的那一刻,也許更早——在他覆上她胸前的那一刻,甚至是在他將她扛在肩上走進山洞的那一刻。三百年來用天霜訣壓制的東西,此刻像是決了堤的洪水,一發不可收拾。

陸辰的手指溫柔地撥開那兩片緊閉的花唇。那裡的觸感滑膩溫軟,帶著處子特有的緊緻和羞澀。他的指尖順著那道縫隙緩緩向上滑,在層層皺褶中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,輕輕揉按上去。

「啊——!」

宗雪的喉間終於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,尖銳而顫抖,像冰面碎裂的脆響。她的腰身猛地弓起,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獸皮,全身劇烈地顫抖。那種快感對她而言太過陌生、太過猛烈,像是三百年來積蓄的所有感官都被這一個點引爆,酥麻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沖刷過她的身體,她拼命想要抵抗,卻發現自己連喘息的餘地都沒有。

陸辰的手指沒有停。他繞著那粒顫抖的花核一下一下地揉按,節奏緩慢而篤定,像在教導一具從未被喚醒的身體重新認識自己。另一隻手則回到她的胸前,握住那隻飽滿的玉乳,拇指輕輕撥弄頂端挺立的蓓蕾。上下的攻勢交疊在一起,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入她的神經,像是兩股暖流在她的脊椎中交匯,然後一同沖進她的腦海。

「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宗雪的聲音帶著哭腔,斷斷續續地從牙縫中擠出來。她的雙腿想要夾緊,卻被陸辰的身體擋在中間,只能徒勞地顫抖。

陸辰低下頭,親吻她緊繃的小腹。嘴唇貼著她微涼的肌膚一路向下滑,吻過肚臍,吻過小腹下方那道柔軟的弧線,最後停在了她腿間那朵濕潤的花苞前。他的鼻息拂過那片敏感的區域,溫熱而潮濕,讓宗雪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顫。

「讓我好好看看妳。」他說。

然後他低下頭,含住了那粒顫抖的花核。

舌尖繞著它打了一個圈,溫柔地舔過每一層皺褶,然後用力吸吮。

「嗯啊——!」

宗雪的意識在那瞬間徹底空白。她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落下,像被一道閃電擊穿了脊椎。酥麻的快感從陸辰的舌尖炸開,沿著她的每一條神經末梢蔓延到全身,再從全身匯聚回來,在她的丹田深處積蓄成一股洶湧的洪流。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,將自己的最私密之處更深地送進他口中,腿根劇烈地痙攣,腳趾緊緊蜷縮。她聽見了自己發出的聲音——那是一種她從不知道人能發出的聲音,高昂而綿長,帶著哭腔的顫抖,在洞壁之間迴盪。

陸辰沒有鬆口。他含著她的花核繼續吸吮,舌尖一下一下地碾過那粒已經腫脹到極致的敏感點,同時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滑進了她早已濕滑不堪的蜜穴。從未被侵入過的甬道緊緊咬住他的指節,內壁柔軟濕熱,每一次輕微的抽送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。他找到那處微微粗糙的敏感點,指尖輕輕一壓——

宗雪的世界炸開了。

高潮像決堤的洪水席捲了她的全身,從脊椎深處一路沖進四肢百骸。她的腰身高高弓起,整個人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,然後猛地癱軟下來,全身劇烈地顫抖。蜜穴深處湧出一股暖流,浸濕了陸辰的手指,浸濕了身下的獸皮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有急促而紊亂的喘息。那道三百年來堅不可摧的道心,在這一刻出現了一道細微卻無法忽視的裂痕。

過了許久,痙攣才漸漸平息。

宗雪癱在獸皮上,渾身軟得像一攤春水。她的臉頰泛著從未有過的嫣紅,長長的黑髮凌亂地鋪散在身下,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,浸濕了鬢角的髮絲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為失去的清白而哭,還是在為自己身體的背叛而哭,也許兩者都有。但此刻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三百年來壓抑的一切,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,而她無力撲滅。

陸辰直起身來,垂眼看著榻上癱軟的女人。他的目光溫柔而篤定,像是在欣賞一幅正在完成的畫作。燭火在他臉上跳躍,映出他微微上揚的唇角。

他抬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。

布料滑落,露出那早已昂揚勃發的巨物。它在燭光中投下深重的影子,柱身粗長如臂,頂端的圓頭微微發紅,怒脹著對準榻上的女人。

「這才只是開始。」他低聲說。

宗雪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見那道陰影,渾身又是一顫。但這一次,那顫抖裡除了恐懼,還夾雜著一絲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承認的東西。

洞外的風雪愈來愈大了。天霜劍插在雪地中,劍身上的寒光已徹底黯淡,像一顆沉沒在暴雪裡的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