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門前那道青白靈光散盡之後,百花宮大殿的燭火像被風喚醒,齊齊一亮,將滿殿照得通明。殿中早已設下十五張蒲團,分列高台兩側,每一張都由細軟雲絲織成,螢光隱隱。先後到來的貴女們已盡數沐浴更衣,換上素白底襯、各色薄紗的外袍,跪坐在蒲團之上。
沈若溪跪於左首,身後是幽月、蘇清荷、慕容鳳歌、洛清音,再往後依次跪著其餘十人。有的鬢角仍帶著沐浴後的水汽,有的掌中隱有法器微光,卻無一例外都垂著眼,脊背挺直,神情肅穆而虔誠。殿門外夜風輕拂,把她們身上清淺的香氣攪在一處,混著殿中還未散盡的燭煙與靈氣,像某種無言的行禮。
陸辰站在高台中央,目光自左而右緩緩掃過。他沒有急著開口,只將酒杯擱在一旁,負手而立。殿外那道最後的靈光已徹底隱入夜色,像最後一個等候的人也已入座。
「十年了。」他的聲音不高,卻穩穩落在每個人耳畔,「你們從各自的山門、帝城、幽谷與星樓出發,以代表身份來此,便不再是從前那些被宗門期待著的貴女。」
眾人同時抬眼看他。陸辰的語氣平緩,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:「從今夜起,天下宗門的精華將不再分隔。我要你們十五人,以己身所修,共聚此殿,完成一場真正的歸宗之禮。」
沈若溪第一個俯下身去,額貼手背,聲音清潤:「沈若溪願奉主人之命。」
接著是幽月,嗓音低而柔:「幽冥域巫女幽月,願奉主人之命。」
蘇清荷、慕容鳳歌、洛清音,以及其餘十女,也依次報上名號,聲調各有高低,卻在同一片燭火中交織成一片溫順的潮聲。殿外靈霧自山谷間漫上來,被殿內漸盛的魔氣阻在門檻之外,不得入內。
陸辰不再多言。他雙手自袖中抬起,十指在身前緩慢結印。起初只是指尖縈繞的幾縷黑氣,下一刻,周身魔氣如被點燃,驟然湧出,在高台四周旋成一個巨大的氣環。那氣環不住旋轉,忽然自中心分出十五道黑芒,像墨入清池般在他身前凝聚成形。
十五道分身,每一個都與他本體無異,眉眼、身量、衣袍的褶皺都分毫不差。它們靜立片刻,便同時轉身,朝兩側蒲團上的貴女走去。
殿中沒有半點驚慌。眾女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像早已知曉這一刻該如何迎接。
分身行至各女面前,停下腳步。沈若溪微微仰起臉,目光與面前分身相對。她抬手,指尖勾住外袍的繫帶,動作緩慢地一扯,月白薄紗便順著肩頭滑落。幽月抿了抿唇,也解下腰間玉扣。蘇清荷垂著睫,將衣袍自雙臂間褪下。慕容鳳歌笑了下,褪衣的姿勢猶帶外族奔放之氣,金紅外袍落地時發出極細的聲響。
片刻之後,十五具瑩白豐潤的胴體便錯落在蒲團之上。燭光映在肌膚上,像蜂蜜流過暖玉。眾女自動仰躺,雙腿敞開,足尖微微繃起。十五個姿容各異、來歷迥異的女子,此刻都把自己最柔軟的一處朝向了走向自己的那道影子。
十五道分身同時俯身。動作並不粗暴,反而像對待易碎的琉璃。
一具分身俯在沈若溪腿間,先以鼻尖輕觸她大腿內側的肌膚,再偏過頭,將唇貼上她已經泛濕的花縫。沈若溪輕哼一聲,手指抓住身下蒲團的邊緣。其餘分身也是一般,有的先含住乳尖,舌尖細細打轉;有的自鎖骨一路吻下,在腰窩處流連;有的抬起身前女子的腿,低頭舔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。
殿中一時滿是細碎的水聲,像春夜窗外的雨,綿密而不敢喧囂。女子的喘息自四面八方浮起,高低交錯,像一首都未譜完便散開的曲。
陸辰立在高台中央,雙手結印未鬆。他雙目微閉,神識像一張無形之網,同時繫在十五道分身的每一處動作上。分身的舌尖每一下碾過花珠,他都能清楚感知到那處細小的顫抖;分身的手指每一下進入濕熱的花徑,他腦海中便多一分溫熱的包裹。可他不能亂。他要在這極樂的潮水中,完完整整地看清每一個人。
分身們把前戲做得極盡溫柔,像要把十年間所有壓抑的情動都在今夜一點一點化開。洛清音被舔得腰身微微弓起,唇間溢出幾聲壓不住的呻吟:「嗯……主人……清音……」她的花穴已濕得不成樣子,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滴在蒲團上。可分身沒有急著進入,只在她花縫間反覆舔舐,不時用唇裹住那粒腫脹的小核。
另一邊,白蘭若在分身手中軟成一灘春水。她雙乳被揉得脹紅,乳尖挺立,小腹不住抽動,嘴裡含混地喚著主人。唐嫣然咬著下唇,手指攥緊身下的衣袍,分身正用指尖在她穴口淺淺抽送,帶出一串濕滑的聲響。
陸辰將神識鋪到每一處,卻仍未讓分身挺入。他像在等待,等她們的身體徹底打開,等那一層被宗門禮數、修行教條與各派心法包裹了數十年的殼自行剝落。
「別忍。」開口的竟是高台上的陸辰本體。他沒有睜眼,聲音卻傳入每個女子耳中,帶著安撫:「今日之後,你們不必再把任何事壓在心底。想要什麼,便說。」
沈若溪身子一震,眼角滲出淚來。她知道陸辰這句話不是命令,而是一道赦令。過去十年在崑崙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如今伏在主人分身之下,那些算計、權衡與孤獨全都化成了想要被填滿的渴望。她哽了哽,啞聲說:「主人……若溪想要你進來。」
陸辰本體唇角微揚。他鬆開右手的結印,只留左掌虛按身前,神識一動,十五道分身同時起身。每一具分身的衣袍下都已昂起粗長的性器,頂端滲著清亮的液滴。他停了一瞬,讓眾女看清那些將要進入自己的形狀。
「都想要嗎?」他問,語氣帶著克制後的啞。
殿中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回應。幽月說「要」,聲音像從濕透的唇間擠出;蘇清荷說「求主人」,尾音發顫;慕容鳳歌躺在地上,揚起臉,眼底映著天花板上的燭光,用長公主的嗓音輕聲說:「請主人不要讓鳳歌等太久。」
陸辰不再吊著。神識一沉,十五道分身同時俯身,將女子的雙腿分得更開,龜頭抵住花穴入口。他沒有各自為政,而是讓所有的動作都統一在一個節奏裡。神識傳令之下,十五道分身在同一刻沈腰挺入。
「啊——」
不知是誰先叫出聲,接著一串呻吟在大殿裡炸開。碩大的龜頭撐開穴口,一寸一寸碾進不同深淺的腔道。有的女子緊得讓分身額角繃出青筋,有的又滑得讓分身險些失速。陸辰同時感受著十五種不同的包裹,額角也滲出汗來。他右掌重新結印,將這十五種感受一一剝離、記錄,然後送入丹田深處。
沈若溪的內裡溫熱緊窒,像崑崙山陰終年不化的雪,在此刻化成了一汪春水。幽月像一潭不見底的幽泉,涼潤中帶著陰柔的吸力。蘇清荷劍心未散,穴中隱有劍氣,與分身相觸時竟激起極淡的劍鳴。陸辰心中一凜,立時以魔氣包裹,才將那劍氣納入。慕容鳳歌的龍氣更像是火,燙得分身進勢都滯了一瞬。
洛清音、白蘭若、唐嫣然,以及其後十人,各有各的不同。純陽劍氣、幽冥魂力、皇室龍氣、陣法道韻、藥谷靈息、星羅命數……十五種截然不同的力量,在陸辰的神識中逐一顯形,如十五道色彩各異的溪流,順著性器與陰精,向他的身體裡流去。
分身們開始抽送,節奏由緩至疾,像琴師試好了弦。三淺一深,五快兩慢,頂入時碾過嬌嫩的內壁,抽出時不住勾弄穴口的敏感。蒲團上的女子們被頂得花枝亂顫,有的雙腿不自覺盤上分身的腰,有的仰挺著胸脯被含著乳尖操幹,有的側過臉去,在快感中咬住了自己散落在地的衣袖。
陸辰本體立在高台中央,雙目終於睜開。眼底黑芒流轉,像含著一整片夜色。他能同時看見十五張陷入情慾的臉,看見她們因極樂而渙散的目光,看見眼淚、口水、汗水在她們皮膚上閃起的微光。他沒有閉上眼睛,也不容許自己的動作亂掉半分。神識像一條條看不見的絲線,同時操縱著十五具分身的腰、口、掌、指。
他要讓每一個人都先到一次。每一次高潮,都隨著噴湧的陰精,把各派精華送入他丹田深處的熔爐。
首先是沈若溪。她顫得像風中落葉,一聲長吟後,花徑劇烈痙攣,熱液自交合處噴濺而出。分身埋在她體內的性器不動了,像在接納那湧出的寒雪靈息。陸辰只覺丹田中一涼,又有一縷極精純的劍氣落入靈基。
接著是幽月。她沒叫出聲,只是咬著唇,身體像弓一樣繃起。幽冥魂力順著陰精湧出,像一道幽藍的水,自交合處倒灌入分身,又傳回陸辰體內。陸辰感受到一股陰寒中帶著冥冥命理的力量,與先前沈若溪的崑崙劍氣交疊一處。
蘇清荷的高潮要來得更猛烈些。她在情慾與劍心的交戰中顫聲道:「主、主人……清荷把天元劍心……也給您了……」話音未落,穴內劍氣與陰精一同噴薄,像千百柄小劍同時撞在分身的龜頭上。陸辰悶哼一聲,額上青筋一現,丹田中的劍氣一瞬間暴漲。
然後是赤霞帝火般的龍氣、玄機閣佈滿道紋的陣力、藥王谷帶著百草異香的靈息、七星樓星羅密布的命數之力。隨後十位貴女也接連高潮,陰精像一場小範圍的靈雨,而陸辰的神識是一株在雨中舒展枝葉的樹,每一滴都捨不得浪費。
殿外風聲漸大,捲著山間的靈氣往大殿湧來。那些靈氣還沒碰到門檻,就被殿中越來越盛的魔氣吸走,匯入陸辰腳下的陣紋之中。
「還差一點。」陸辰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罕見的認真。
他運轉魔功,將十五具分身的律動提到極致。分身們不再收力,每一記都整根頂入,再抽到只剩龜頭。女子們的哭喊夾著求他快些、又求他慢些,殿中水聲連成一片,像海浪來回拍岸。陸辰居高臨下,神識被快感與靈氣的洪流反覆沖刷。他胸口起伏,額際汗濕,結印的雙手卻穩如磐石。
「我要你們,再陪我做最後一次。」他聲音沙啞,神識同時收緊,十五道分身一齊停住,龜頭抵在花心深處最軟的那一點上。
眾女在半空中懸著,帶著哭腔應聲。陸辰本體雙掌一合,丹田處的魔氣以他為心開始急劇收縮,像在孕育一場雷暴。他低喝一聲,神識傳令,十五道分身同時挺腰,將滾燙的陽精射入各自的花穴深處。
一瞬間,十五道各不相同的陰精也狂湧而出,與陽精撞在一處。陸辰的身體像一口被灌入十五條靈河的古井,水位暴漲,卻不見溢出。他仰起頭,整座大殿隨之震動。
一道漆黑的光柱自他腳下沖天而起,徑直貫穿大殿穹頂,破開夜空,直插雲霄。光柱中交纏著劍氣、魂火、龍影、陣紋、丹香與星輝,像天下所有宗門的精華在這一刻被他一人吞下,又化作滔天魔威向九天宣示。
百花宮所在的山峰轟然震動,連綿數十里的靈霧在光柱四周被撕得粉碎。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晝,連最遠處的山脊都映出了清晰的影子。鳥獸驚飛,靈泉倒流,整個山脈的月光都被這道光柱壓了下去。
十五位貴女同時在極樂中顫抖著癱軟下去。分身在精華瀉盡之後逐一化作黑氣,重新沒入陸辰體內。蒲團之上,十五具赤裸的身子橫陳而臥,雙腿微分,腿根與花徑間流淌著濁白的液體,有些還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搐。沈若溪闔著眼,手指仍虛虛抓著空氣;幽月側著身,臉貼在蒲團邊緣,呼出的熱氣凝成一小片濕痕;慕容鳳歌躺得最開,胸膛劇烈起伏,像剛從一場火裡被撈出來。
光柱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,才在一聲低沈的嗡鳴中緩緩收束,自雲際落下,斂回陸辰體中。大殿重歸安靜,只剩燭火摇曳和十幾道細碎的呼吸。
陸辰立在高台中央,衣袍完好,僅鬢角微濕。雙目微闔,周身魔氣已斂去,只剩一層極薄的黑霧沿著衣袂缓缓流淌,如淵水般沈凝。他慢慢吐出一口氣,長長的,像把十年間的等待都吐盡了。
宗雪與宗雨仍跪坐於高台兩側。方才的沖天光柱沒有讓她們退避半分。宗雪抬著頭,眸光晶亮,裡面只有滿溢的敬畏與臣服。宗雨膝上的玉冊不知何時已合上,她怔怔地看著陸辰,好一會才低聲喚了一句主人。
陸辰沒有回頭,只微微頷首。
他睜開眼,目光越過大殿,望向夜色深處。光柱已經消失,山野復歸寧靜,可在那極遠的天邊,百花宮四面八方,有零星的靈光正驚疑不定地亮起。它們像被那道貫穿天地的黑光驚醒的野獸,在各自的宗門上空明滅著,不敢靠近,也不敢出聲。
陸辰勾起唇角,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:「都看見了。」
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。殿中十五位各宗派的貴女還癱在蒲團上,呼吸漸平。而更遠處,一盞又一盞的靈光正在夜裡陸續浮現,像被人從睡夢中陸續點亮。它們彼此相隔千百裡,卻都在注視著百花宮的方向。
夜風自殿外吹入,捲起幾縷散落在地的髮絲。那道被貫穿的穹頂裂口處,可見一線極窄的星空,像天也俯身,看了看這座剛剛吞下天下精華的大殿。
陸辰重新拿起酒杯,仰頭飲盡。酒是涼的,卻壓不住丹田中仍舊翻湧的無上之氣。他目光垂落,掃過殿中那一地狼藉的春色,語氣淡而篤定。
「再有來者,就讓她們在山門外,先學會怎麼跪。」
殿外,遠方的靈光又閃了數下,終於一盞接一盞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