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像一層薄紗,從百花宮大殿的飛簷滑落,將整座山巒籠進深淺不一的靛青色裡。殿內沒有點燈,只有靈氣自然流轉時泛起的微光,將跪伏在絨毯上的幽月與蘇清荷的裸背映得溫潤如玉。兩人仍在舔舐,舌尖沿著陸辰的性器反覆勾勒,將最後一縷濁白捲入口中,吞嚥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殿裡格外清晰。
陸辰靠在台階上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兩人的髮頂,目光卻落在殿門之外。赤霞帝國方向那點霞色愈來愈濃,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潑了一硃砂,暈開的色澤裡開始浮現第二道、第三道、第四道靈光,從不同方向破空而至,在暮靄中拖曳出長長的尾焰。
「來得比預想的整齊。」他低聲說了一句,語氣像在談論今晚的月色。
幽月與蘇清荷會意,最後在他頂端各落下一吻,才拾起散落的衣物,退至偏殿方向。她們的步伐仍有些虛浮,腿間殘留的濕痕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,在靈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的晶亮。
殿外的靈壓開始疊加。最先是西北方向,一道玄金流光劃破暮色,落地時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,將山道兩側的銀杏葉震得簌簌作響。流光收斂處,一名女子自光中步出。她身著玄金交領禮服,袖口與裙裾繡滿赤霞帝國的鳳羽紋樣,十二層衣擺隨步伐層層盪開,每一步都帶著皇族特有的沉穩節奏。頭頂的鳳冠在暮色裡折出碎金般的光芒,九尾鳳翎自冠頂垂落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。
慕容鳳歌沒有絲毫猶豫。她跨過殿門的那一步,膝蓋便已彎折,玄金禮服在絨毯上鋪展開來,像一朵驟然綻放的暗金色牡丹。她雙手交疊置於額前,以額觸地,鳳冠的垂飾在絨毯上發出細碎的輕響。
「赤霞帝國長公主慕容鳳歌,奉主人之命,出席天下歸屬大會。」她的聲音平穩,但細聽能察覺其中壓抑的顫意——不是恐懼,而是太過長久的等待終於抵達終點時,身體先於理智做出的回應。
第二道靈光在她跪伏的瞬間落地。那是從東南方向來的青白色流光,落地時沒有激起任何氣浪,反而像一滴墨落入水中,悄無聲息地化開。光華散去後,洛清音已站在殿前石階上。她今日沒有穿慣常的陣法袍,而是換了一襲青白雙色織錦長裙,腰間繫著一條銀鏈,鏈尾懸著一枚巴掌大的陣盤。陣盤表面流光隱隱,細看能見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盤面遊走,像活物一般呼吸。
她走入殿中,在慕容鳳歌身側跪下,動作沒有皇族那般繁複,卻同樣一絲不苟。她將陣盤高舉過頭,讓它在靈光中完整展露。
「玄機閣首席洛清音,奉主人之命前來。」她的嗓音仍帶著陣法師特有的清冷質感,每個字都像陣紋般精準,「玄機閣護山大陣共三百六十處陣眼,屬下已逐一烙印入此盤。其中一百二十處主陣眼可從內部逆轉,剩餘兩百四十處輔陣眼則可在三息之內以共振之法同時癱瘓。只需主人一道魔氣注入陣盤核心,玄機閣護山大陣頃刻可破。」
陸辰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仍坐在高台階上,赤裸的上身在夕照裡呈現出一種溫熱的古銅色,性器半軟地垂在腿間,上面還殘留著幽月與蘇清荷舔舐後的濕痕。他看起來慵懶而從容,像一頭剛進食完畢的猛獸,不急於面對下一批獵物。
第三道與第四道靈光幾乎同時落地。一道是溫潤的月白色,從藥王谷方向而來,裹著一股淡淡的藥草清香,落地時連石階上的苔蘚都沒有驚動半分。另一道是冷冽的銀灰色,如同夜色本身凝成了實體,從七星樓的方向破空而至,落地時激起一聲極輕的「嗤」,像刀刃入鞘。
白蘭若步入大殿時,陸辰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氣味——不是香粉,而是千百種藥草混合後沉澱下來的清苦味,混著她自身體溫,形成一種讓人莫名心安的暖香。她身著素白藥師袍,袍上沒有任何紋飾,只在袖口繡了一株小小的蘭草。面容溫婉如玉,眉眼間帶著常年與病患藥石相處的人才有的那種溫和與耐心。
唐嫣然與她並肩而行,氣質截然相反。她穿著一襲銀灰勁裝,袖口收窄,腰身束得極緊,勾勒出俐落的線條。長髮僅以一根銀簪綰住,露出整張清瘦而精緻的臉。她的步伐極輕,每一步都落在絨毯上同一個位置,像暗夜行走的人早已習慣了不留痕跡。
四人在殿中一字排開,同時跪伏。慕容鳳歌的鳳冠、洛清音的陣盤、白蘭若的藥師袍、唐嫣然的銀簪,在靈光中各自泛著不同的色澤,像四面不同質地的旗幟,在陸辰腳下徐徐展開。
「藥王谷白蘭若,」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水漫過溪石,「已將谷主令符拓印完畢,七十二味鎮谷靈丹的丹方亦已全部抄錄。谷中內門女弟子一十三人,其中八人已完成魔氣洗髓,可隨時響應主人號令。其餘五人因功法屬性不合,屬下已另行安排藥引調理,最遲三個月內可完成轉化。」
「七星樓唐嫣然,」銀灰勁裝的女子接話,語速比白蘭若快了一倍,卻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,「四象、六合、八步三支暗衛已全部歸入屬下直轄,共計九十七人,滲透範圍涵蓋四國九宗十八門中的十一個宗門。樓主上官無極三個月前練功時氣血逆行,命門已受制於屬下佈下的七星逆脈針,表面一切如常,實則每日需以屬下提供的續命丹維持,對七星樓的掌控力已不足三成。」
陸辰聽完,沒有急著回應。他從高台起身,緩步走近四女。先停在了白蘭若面前,繞到她身後,伸手挑起她後頸的碎髮。素白藥師袍下,她的肌膚被殿中燭火映得瑩潤如玉。
「抬起頭。」他語氣溫和,像在對一朵天色將晚時才開的花。
白蘭若仰起頭,杏眼含水,瞳中盛著無處可放的熱意。陸辰指尖自她耳垂滑至頸側,又沿著衣領往下,勾開第一根系帶,素白外袍散了。焚著藥香的肌膚一寸寸露出來,她的胸脯起伏急促,乳尖在薄薄的裡衣下挺立。
「稟報做得很好,你們四個都該得點獎賞。」陸辰偏過頭,看向慕容鳳歌,「過來替她寬衣。」
慕容鳳歌膝行上前,雙手穩而輕地解開白蘭若的腰帶。素袍滑落,露出纖瘦肩線與半掩在裡衣下的飽滿胸乳。白蘭若閉了閉眼,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輕吟,像被殿內愈來愈燙的靈氣灼到。
陸辰坐到高台階上,拍了拍身側的絨毯:「都過來。」
四女膝行而去,在他身前圍成半弧。慕容鳳歌與洛清音並肩,白蘭若和唐嫣然稍後一步。夕光從窗格裡斜進來,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亂。
他先朝慕容鳳歌伸手。她主動摘下鳳冠,青絲如瀑披了滿背。陸辰讓她跨坐到自己腿上,玄金禮服下擺被撩開,露出兩條筆直的腿。他吻了吻她喉間,低聲問:「這些年,有沒有想我?」
「日日都想,主人。」她的聲音顫著,腿根在陸辰身前不自覺地磨蹭。陸辰一手扶她的腰,一手探進她衣襟,握住潤滑的乳肉,指尖繞著乳尖打圈。慕容鳳歌呻吟出聲,頸往後仰,露出白皙的一線。
洛清音仍捏著那枚陣盤,姿勢定了似的不敢放。陸辰眼角瞥見,說:「放下,等會用得到你。」洛清音依言放下陣盤,手無處安放,垂在膝上。
陸辰一手探入慕容鳳歌雙腿之間,觸到滑膩一片,兩指分開花瓣,緩而穩地揉著那粒珠核。慕容鳳歌的呼吸全亂了,腰身跟著他的手打顫。陸辰又吻她的耳垂,低低道:「赤霞國的一切,都跟你一樣,早晚都是我的,對不對?」
「都是主人的……」她幾乎是用氣音在答,骨子裡的皇族威儀早被磨成本能。陸辰抱高她,將自己的衣袍解開,性器彈出,抵在她腿間。他沒有急著挺入,只用頂端來回滑蹭,把那片濕潤磨得水聲輕響。
「進來,主人……求您……」慕容鳳歌十指抓著他的衣襟,聲音裡帶了泣意。陸辰扶著她的腰,一寸寸地將她往下放,碩大的性器擠入她的穴,內壁濕熱地絞上來,像十年未曾開合。她仰著脖子叫出聲,肩胛骨在夕光裡細細地抖。
白蘭若、洛清音和唐嫣然在旁跪坐,呼吸同樣重。洛清音手不知何時已按在自己小腹上,隔著衣袍輕按,像要壓住那股自深處泛上來的空虛。
陸辰抱著慕容鳳歌又深又緩地操她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抽出來又像是捨不得般拖滿全莖,把她的呻吟磨成斷續的泣音。她扶著陸辰肩膀,腰身起伏,乳尖擦過他胸膛,濺出的體液在兩人交合處攪出黏膩聲。
「主人……啊……鳳歌不行了……」她聲音拔高,內壁一陣陣絞緊。陸辰輕吻她的額,柔聲:「那就射在裡面。」他收緊雙臂,又重重頂入,將精液盡數射進她子宮口。慕容鳳歌整個人僵住,又慢慢塌軟,趴在他肩頭,不住地喘,花徑裡湧出濁白。
陸辰退出時,混著精液的愛液順著她腿根滑下,滴在絨毯上。他托住她臉頰,吻去她眼角的淚,說:「做得很好。」慕容鳳歌才慢慢從他身上滑下,側跪在旁,面頰緋紅,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。
下一個是洛清音。陸辰起身,走到她身後,解開她青白陣法袍的繫帶。衣袍落地,她裡頭只著一件薄到幾乎透明的小衣。陸辰握住她的肩,讓她側過臉來,吻她的頸後。洛清音閉著眼,呼吸急促,嘴裡喚了聲「主人」。
「今天不談陣法。」陸辰把她帶到高台旁,讓她撐在階上,腰身自然塌下。他自後挑起她的臀,愛液已順著縫隙流到腿內側,亮亮的一片。他扶著性器抵在入口,緩緩插進去。洛清音咬著唇,呻吟卻仍漏出來,悶在喉間像極了陣風穿堂。
陸辰自後進入她的濕穴,動作溫柔卻重,龜頭每一下都擦過她最深處那塊軟肉。洛清音指尖抓緊絨毯,低低地叫:「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那裡……啊……」陸辰俯下身,胸膛貼著她後背,吻她耳側:「很深才是你的,你很想我這樣,對不對?」
「想……清音一直想……」她的音色不再清冷,像被熱氣融化了的冰泉。陸辰加快抽插,囊袋拍在她臀上,啪啪作響。洛清音被操得腰身亂抖,高潮來時穴肉猛縮,將他的性器絞得發緊。陸辰抵著她深處射了進來,燙得她渾身痙攣,好半晌才回神,伏在階上細喘,精液從兩腿之間往下流。
唐嫣然在旁已經褪去了外裙,只剩暗紫色抹胸與褻褲,褲面濕了一小片。陸辰拉她起身,解下那條濕透的褻褲時,指尖沾了滿手滑液。他舉起手指,放到她唇邊。唐嫣然啟唇含住,舌頭細細繞著他的指節舔。
「嫣然這張嘴,倒比銀鈴更會取悅人。」陸辰說。唐嫣然低垂著眼,頰上飛紅,含著他手指的口吐不出話,只含糊地唔了聲。
他推著她坐靠在軟墊上,分開雙腿。花穴已經濕得發亮,縫間水光澤澤,像等人來採。陸辰俯身,唇舌覆上,舌尖鑽進穴裡攪了一圈。唐嫣然身子立刻弓起來,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,雙腿顫著夾緊他的頭。陸辰不放,反而含住那粒珠核輕吮,舌面碾磨。
「主人……不要……奴會洩……啊……」她叫著,聲音又柔又癢。陸辰感覺到她腿根一緊,一股清液湧出來,全濺在他唇上。他起身,扶著她的腰,將性器整根送入。唐嫣然剛經歷高潮,穴肉猶在痙攣,這下又緊又滑,幾乎要了他命。
他插得很慢,每一下都拉出大半,再重重頂回去。唐嫣然攀著他後背,指甲在他肩胛劃出淺淺紅痕,嘴裡喊著「主人、主人」。陸辰埋首在她乳間,含住蕾尖,用舌撥弄。她的花徑再次收緊,這回陸辰沒再忍,幾下深插後抵住子宮口射了進去。唐嫣然抖得像風裡的花,雙腿無力地敞開,精液混著淫水直流到腿根,把軟墊也染濕。
最後的白蘭若被喚到陸辰懷裡時,臉已經紅得能滴血。素白裡衣半褪,雙乳圓潤,乳尖挺立如小石子。陸辰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,面對面。她低頭,主動舔了舔他的喉結,又順著鎖骨往下吻。陸辰低笑:「藥王谷的鎮谷方子,可有哪一味像你這般勾魂?」白蘭若沒答,只將他性器扶起,對準自己的穴,慢慢坐了下去。
陸辰感覺她的內裡又暖又滑,像裹了一層溫熱的藥膏。他托著她的臀,幫助她用緩慢的節奏吞吐,水聲從交合處密密麻麻地漫開。白蘭若起初忍著,只從鼻腔裡輕哼,後來被頂得深了,索性攀住他脖頸,腰肢擺動,呻吟一聲高過一聲。
「舒服嗎?」陸辰湊到她耳邊,低聲問。白蘭若點頭,聲音斷斷續續:「主人……好漲……」陸辰抱住她翻了個身,將她放倒在絨毯上,自上方重新進入。他撐在她上方,律動又深又穩,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節奏裡。
「啊……主人……蘭若要壞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啊!」她仰起下巴,膝彎夾緊他的腰。陸辰俯身吻住她微張的唇,把她的叫聲吞進嘴裡,下身幾下重撞,將精液射了進去。白蘭若在顫抖中弓起腰身,好一會才落回絨毯,額際全是細汗,雙目半闔,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。
外頭暮色已徹底沉了下去,天際只剩一線微光。宗雪持壺上前,在陸辰重新落座的臺階旁,替他斟滿了酒。她動作極輕,像是怕擾了這才歇下的四女。宗雨在旁抬眼,目光掠過四女起伏的裸背與腿間未乾的濁白,又低下了頭,在膝上攤開的玉冊上添了一筆。
殿外的風漫進來,帶著山野草木與未散盡的靈光。就在那一線天光快要沒入山脊時,最後一道青白靈光破空而起,像在回應殿內那場還未涼透的情事。
陸辰啜了口酒,偏過頭望向門外。那道靈光在夜空中孤零零地亮著,愈來愈近,如一枚歸航的星子。
他低聲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一種等了很久的從容:「都到齊了。」
四女仍赤裸跪伏在他腳下,喘息未止。殿門外,那道青白靈光已經落在了山門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