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溪已在偏殿歇下,她留下的那一縷崑崙寒意,仍若有似無地浮在殿角,久久未散。
就在此時,山門處靈光一蕩。
先是一道幽綠,像深淵底部浮起的磷火,自幽冥方向踏著山道拾級而上。緊接著另一道瑩白劍光,自天元方向掠至,兩道光芒在山腳下交錯,停了一息,而後並行上山。
兩個身影穿過前庭,並肩踏入殿門。
幽月身著暗紫色禮服,袖口與裙幅上繡著幽冥特有的勾月紋,行走時如夜潮輕湧。十年過去,她身量未改,面容卻多了幾分沉定,那雙幽綠眸子已不復當年獨闖百花宮時的戒備,目光穿過整座大殿,準確地落在陸辰身上時,便只剩虔誠,像一盞被主人親自點亮的燈,靜靜照向歸途。
蘇清荷走在她半側之後,一襲天元宗素白劍袍,腰間懸著一柄古劍,步履沉穩,眉宇間那股劍修的凜然之氣仍在,只是她望見陸辰的瞬間,眼神便軟了下來,整個人像收鞘的劍,鋒芒盡斂,只剩順從。
兩人行至殿中,同時跪地,額觸石磚,行完全的臣服之禮。
「屬下幽月。」
「屬下蘇清荷。」
「奉主人之命,出席天下歸屬大會。」
聲音在殿中疊在一起,清冽與低柔交纏,像兩道不同的靈光終於匯入同一條江流。
陸辰沒有立刻應聲。他緩步走下高台,在兩人面前站定,指尖先落在幽月額心,又移至蘇清荷眉間,極輕地撫了撫:「這十年,你們都辛苦了。」
話音落時,兩人的呼吸同時輕了一拍。
他直起身,說:「更衣吧。」
幽月先動了。她解開暗紫禮服的盤扣,布料順著肩頭滑下,露出十年間被魔氣溫養得愈發瑩潤的肌膚。蘇清荷也解下素白劍袍,動作利落,卻在褪去褻衣時微微一頓,耳尖泛起極淡的紅,不過很快便恢復鎮定。
兩人赤裸著跪坐於他兩側,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姿態。
陸辰沒有急於佔有,而是重新伸手,指尖描過幽月的下頷,又順著蘇清荷的頸線滑至鎖骨,聲音低而溫和:「先說說,這十年各自都做了什麼。」
幽月微微仰起臉,讓他的指尖能更自然地貼著她的肌膚游走。她開口,語氣平靜而清晰,像在稟報一件已經反覆確認過無數次的事:「幽冥域主座下三大護法的命魂,如今都已握在屬下掌中。域主的每一次決策,都必須經由護法轉達。整個幽冥域表面仍以域主為尊,可實際上……是主人在掌權。只要主人一聲令下,幽冥域隨時可以反噬。」
陸辰「嗯」了聲,手指沒入她腿間,沿著那道縫隙緩慢地揉開。幽月聲音一顫,雙膝不自覺地往兩側滑了半寸,卻仍維持著稟報的姿態:「屬下還……在域主閉關時,以魂燈改了他的一縷命息。他若起異心,不用主人出手,屬下便能讓幽冥域換一個主人。」
陸辰的指尖沒入一個指節,感受到裡面已有了濕意。他低低笑了聲:「做得很好。」
他另一手繞到蘇清荷腦後,將她攏近,掌心覆上她的後腰,指尖沿脊骨一節一節地摩挲。蘇清荷挺了挺腰,像一柄被慢慢撫過劍身的劍,連呼吸都跟著他的節奏放緩。她開口時,聲音清亮,雖有些起伏,卻仍條理分明:「天元宗掌教已將核心劍典的傳授權交給屬下。屬下以傳法為名,暗中挑選了五名弟子作為內應,全是劍心通明之輩。百花大會若開,只要主人一聲吩咐,天元宗高層即刻可控制。」
陸辰的指尖順著她的尾椎向下,探入她臀縫,輕而慢地摩挲。蘇清荷的呼吸斷了一瞬,但很快又穩住,只是頰邊浮起一層薄紅。
「你呢?」陸辰低頭看她,聲音很輕,「蘇清荷,你想清楚了嗎?」
蘇清荷仰起臉,眼底水光微亮:「屬下十年前就清楚了。主人的劍意在哪裡,屬下的劍就指向哪裡。」
陸辰笑了。他眼中浮起一層極柔和的光芒,像秋日午後照在深潭上的暖陽。
他分別吻了吻幽月的額心與蘇清荷的眉間,而後低聲說:「躺下吧。讓主人好好看看你們。」
兩人對視一眼,又迅速將目光移開,各自在暗紅絨毯上仰躺下來。幽月的黑髮鋪散如夜潮,暗紫禮服疊在身下,越發襯得她膚白勝雪。蘇清荷並未解開發髻,可那柄慣常清冷的劍修此刻躺在地上,雙腿微微曲起,肌膚在斜陽裡泛著蜜色,像被剝去了所有外殼。
陸辰跪坐在兩人中間,手掌分別覆上她們的小腹,魔氣順掌心沁入,像暖流在兩具身體裡同時遊走。幽月率先輕吟出聲,雙腿抬起,勾著他的腰不住往自己身上帶;蘇清荷則咬住了下唇,身子在絨毯上微微發顫,可腿間已明顯泛出了水光。
陸辰不疾不徐地俯下身,先吻住了幽月的唇,舌尖探進去,與她糾纏了一陣;接著又偏過頭,含住蘇清荷微涼的耳垂,低聲問:「想要嗎?」
「想。」蘇清荷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「想主人。」
陸辰不再多問。他一手扶住幽月的腰,一手攬起蘇清荷的腿。下一瞬,兩具身體同時一震。
幽月率先叫出聲來。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,帶著十年後再度被填滿的顫抖與滿足。蘇清荷則猛地仰起頭,雙唇微啟,卻一時間發不出聲,只有一聲極輕的氣音,像是從劍端迸出的清鳴。
他的分身之術將兩具身體同時貫穿。幽冥聖女的窄穴濕熱緊窒,一吞到底便劇烈收縮,像要把他整根都往更深處吮;天元劍宗的身子則緊實而溫潤,劍修長年行氣的體質讓她的內壁緊密地裹著他,每進一寸都像在與她的劍心交鋒,最後只能一寸寸地化開。
他開始動。
起先極慢,像潮水漫過礁石。幽月的呻吟聲細而密,斷續地從舌間溢出,混著肉體被分開時淫靡的水聲,在殿中格外清晰。蘇清荷的呼吸則亂得厲害,她仰著脖子看陸辰,眼底已全是水光,嘴唇輕輕翕動,像在反覆念著同一句話,卻被他一個挺深,頂得說不出完整音節。
陸辰偏過頭,看向身下承歡的蘇清荷,低聲問:「舒服嗎?」
「舒服……啊……」蘇清荷答得極快,話音未落,便被又一記深頂撞得支離破碎。她雙腿大開著夾住陸辰的側腰,臀不自覺地往上送,那動作青澀又主動,像在求他給得更多。
陸辰便加大了些力道。那邊幽月同時受到牽引,腰肢扭得像條蜿蜒的河,口中斷斷續續地重複著「主人、主人」,聲音裡全是化不開的眷戀。陸辰的指尖揉著她的陰核,沾了滿手濕滑,又去按揉她的穴口,勾出一縷一縷黏膩的銀絲。
「幽月的這張嘴,還是那麼會咬。」陸辰低聲道,聲音裡帶著笑,「再放鬆些,讓主人更裡面。」
幽月聽得身子一軟,甬道果然順從地鬆了勁,又被陸辰頂到更深的位置,龜頭撞在宮口上,酸麻順著小腹直沖腦海。她上身弓起,像一條被拉滿的弦,終於在陸辰幾下重頂中繃到極致,帶著哭腔叫出聲來:「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讓屬下去……」
陸辰不緊不慢,反而更深地埋進去,在她最需要的時刻給足了力道。幽月猛地一顫,內壁劇烈痙攣,一股熱液沿著交合處溢出來,澆在他性器上,濕得發亮。
蘇清荷那邊也已到了臨界。她在身下不自覺地搖著頭,髮絲散亂,眼眶泛紅,聲音像從劍心深處逼出來:「屬下也……主人,可不可以……射給屬下……」
「不急。」陸辰一邊頂她,一邊俯身去吻她的頸側,卻又啞著聲問,「告訴主人,你想要多少?」
「要……好多……啊!」蘇清荷被頂得失神,手指絞緊了身下的絨毯,指尖發白,卻仍勉強吐出完整的話,「要主人……全部……灌滿……」
陸辰聽得眼神一暗,攬住她翻過身來,讓她跪伏在絨毯上,雙手扣著她的後腰再次進入。幽月在旁失了撐持,整個人軟在毯上,仍側著身不住喘息,手無意識地探向自己腿間,像在尋找主人留存的溫熱。
陸辰伸出一手,重新探入幽月濕軟的穴裡,掌下的抽插與身前的交合同步。三具身體間只餘下肉體碰撞的聲響,啪啪作響,混著女人們壓抑不住的呻吟與滿殿愈來愈濃的淫靡氣味。
又一輪高潮逼近。蘇清荷的內壁絞得極緊,斷續地叫:「主人……要壞了……啊……主人!」陸辰加快抽送,幾下重頂後,將性器整根埋入,抵著她的宮口射了進去。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湧出,將她的窄穴灌得發漲,蘇清荷整個身子劇烈抽搐,雙腿抖得幾乎跪不住,上身伏在絨毯上,細細地哭喘。
陸辰退出時,濁白的精液從她體內溢出來,沿著腿根往下流。他沒有停,就著滿手的濕滑,又將幽月拉回身下,分開她的腿,重新插了进去。這次他做得更慢,卻更深,每一下都要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,把她的喘息磨成一陣一陣嗚咽。幽月很快又到了頂點,嘴裡反覆喊著他,直到陸辰也抵著她的子宮口射入滾燙,將她的花徑灌滿,她才猛地弓起身子,在餘韻中顫了許久才慢慢落回毯上。
陸辰退開時,性器上沾滿了兩人的愛液與自己的精液,在夕照裡泛著水光。
他坐在高台階上,聲音低而溫和:「過來,替主人舔淨。」
幽月與蘇清荷對望一眼,先後爬起身,赤裸著膝行至他腿間。幽月先俯下頭,含住他的頂端,舌尖輕而細緻地繞著傘沿舔舐,將上面的濁白一點點捲入口中。蘇清荷跪在另一側,湊向前,探出舌尖,自根部往上,沿著莖身舔過每一寸,溫順而仔細。
兩人一左一右,唇舌交錯,像在完成一場沉默的儀式。陸辰靠在階上,手指穿入兩人髮間,不時輕撫,像在獎賞兩隻歸巢的鳥。
殿外夕陽西沉,暮色從山腳一層層漫上來。就在光線最柔和的那一刻,天際忽然亮起一點赤霞,自赤霞帝國的方向破空而起,像第四盞被點燃的燈。
陸辰微瞇起眼,看著那點霞色在暮靄中愈來愈豔,忽然低聲笑了笑。
「下一批,也快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