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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花墮落

25 · 百花歸令

此後數年間,陸辰又陸續收服了十五位各宗門貴女,依次是:崑崙聖女沈若溪、幽冥聖女幽月、天元劍宗蘇清荷、赤霞王女慕容鳳歌、玄機門洛清音、太華派玉蟬兒、北冥宮阮紅袖、南海劍閣柳如是、藥王谷白蘭若、紫霄宗雲想容、青城山葉靈犀、天狐族花弄影、靈虛觀顧南薰、七星樓唐嫣然、丹霞宗琴無雙。這十五人先後入宮,或為求道、或為探秘、或為拉攏,但最終皆在陸辰身下婉轉承歡,剝去昔日身份,成了他潛伏於各大宗門深處的棋子。百花宮中時光飛逝,山下的銀杏轉眼落了十回,又到深秋。

第十年的深秋清晨,百花宮大殿內靈氣沉凝如實質,從殿頂垂落的晨光,像被無形的氣機牽引,落在地磚上竟不散開,只靜靜地映出一道道淡金色的紋路。

陸辰身著玄黑長袍,負手立於高台之上,衣緣繡著的銀線暗紋在靈氣中微微浮動。台下兩側各擺著五枚蒲團,宗雪、宗雨姊妹並肩跪坐於左首,陸青璇、楚清漪、林晚棠依序坐於右側,個個神情肅穆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像怕驚擾了這一日。

大殿中靜極了,只有殿外秋風掠過石階時,帶起枯葉細碎的翻動聲。

陸辰閉著眼,眉心一縷幽深的神魂之力緩緩蕩開,如同水面上的漣漪,無聲地穿過百花宮的殿宇,越過重巒疊嶂,向著崑崙、幽冥、天元、赤霞、玄機等各方宗門的方向漫延而去。

他以心念傳音,將同一段話送進散佈各地的貴女識海之中——「以天下歸屬商討大會為名,各自取得宗門正式代表之身,即日啟程赴百花宮。不得引人疑竇,抵達前隱去身上所有痕跡。」

那聲音不響,卻如同主人親臨,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低低迴盪。

傳音完畢,他緩緩睜眼,大殿內的靈氣似乎又濃了一分。

宗雪與宗雨交錯了一個眼神,那雙生姊妹之間的默契早不需言語。兩人幾乎同時俯身,以額觸地,齊聲低語:「願隨主人,定鼎天下。」

聲音清冽,像兩道同時出鞘的劍芒,在殿中撞出細細的回音。

陸辰沒有回頭,只微微頷首。他的目光越過三峰峰主,越過殿門外的石階,落在極遠的天際。那裡雲層翻湧,無盡的秋色在風中舒展。

「都起來吧。」他的聲音不重,卻像一脈沉到極處的水,壓得整個大殿都靜下來,「這十年,你們都做得很好。」

五人恭聲應下,卻仍伏了片刻才直起身。

陸辰從高台步下,玄黑袍袂拖過石階,在安靜的殿中發出極輕的布帛摩挲聲。他一路行到殿門前,在門檻邊停下,負手而立。

遠方的天空正在變亮,晨曦穿透雲隙,將山巒染成一層薄薄的金色。百花宮外的大陣早已消融,山間草木都染上了深秋的霜氣。四下遼闊,風從山谷間穿來,帶著枯枝與野菊的氣味。

就在那金色天光的盡頭,一道細如髮絲的靈光驀地亮起,自崑崙方向疾射而來。那光初時極淡,只在天際一閃,但陸辰看得很清楚。他瞇了瞇眼,唇角似乎有極淡的笑意掠過,又很快斂去。

緊接著,那道靈光的主人便到了。

沈若溪踏入大殿時,天光恰好從她身後湧入,將她素白的崑崙禮服鑲出一圈淺淺的銀邊。她腰間懸著一柄古劍,樣式端莊,劍穗是崑崙特有的雲紋結,每一步都走得極穩,裙裾不起塵。十年過去,她的面容比從前更沉斂了,一股子冰天雪地裡養出來的清寒被歲月磨成了內斂的威儀,但當她抬起眼望見高台前那道玄黑身影時,眸底最深處還是極快地晃了一下。

她沒有問候,沒有寒暄,甚至沒有看兩側的人。

就那樣走到殿心,雙膝彎下,額頭觸地,行了一個完整的臣服之禮。素白衣袖鋪展在冰冷的石磚上,她將額心貼在自己交疊的手背處,聲音不高,卻清晰得沒有一絲猶疑:「屬下沈若溪,拜見主人。」

殿中靜了片刻。陸辰緩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將她扶起。他的指尖擦過她的手腕,可以感到她肌膚在被觸及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,卻不是因為冷。

「這十年,辛苦你了。」他低聲說。這一句不帶任何功法,也沒有多餘的情緒,卻像是某種極沉的肯定,穩穩地落進她心裡。

沈若溪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快了半拍。她沒有低頭,目光與他相對,眼底是一片經過十年沉澱後的堅定,深處仍藏著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顯露的柔順。

陸辰牽過她的手,緩步登上高台。他坐於蒲團之上,她便順著他的動作跪坐下來,依在他身側,極自然地伸出手去解他的衣帶。她的指尖靈巧而穩當,像這套動作早已在日復一日的分離中演練過千百遍。衣襟散開後,她的手沿著他精壯的腰腹滑下,扶住那已熾熱的昂揚,提起素白裙裾,極緩地坐了下去。

她發出一聲壓在喉間的極輕悶哼。那騎坐的動作極為緩慢,唇微張著,眉心輕蹙,又在他掌心撫上她後腰時慢慢鬆開。她開始細微地起伏,像在溫柔地接納他,帶著從崑崙帶回的寒意盡數化在他體內的溫熱裡,又被他撞碎成斷續的喘息。她的聲音保持了那份聖女的端持,只是一邊起伏,一邊以清晰而微微發抖的語調,低聲稟報著崑崙內部十年來的權力變動、掌教的態度轉變、幾位峰主之間的明爭暗鬥,以及她暗中所布下的十六顆棋子,如今都已到了足以左右大局的位置。

陸辰一邊聽,一邊撫著她的腰,動作不疾不徐,偶爾在她提到關鍵處時,輕輕向上一送,撞得她語尾破碎,又很快自行穩住。她說得極有條理,縱使身體已經被一波波升起的快意浸得潮紅,眼神仍舊清亮而清醒。

稟報完畢時,她已到了崩潰的邊緣。陸辰攬住她的腰,將她向下一按,深深沒入,一股滾燙盡數釋放在她體內。她整個人軟了下來,伏在他懷中細細地喘,像一柄出鞘十載的利劍,終於重新尋回了自己的鞘。

片刻後,她直起身,整了整衣襟,自行從他身上退開。白禮服的下擺落回原處,掩住了一切痕跡,只是她頰邊未褪的薄紅與眼底一層水光,還洩露著方才的親近。她重新在他面前跪下,以額觸地,低聲說:「屬下領命,先去偏殿等候主人調度。」

陸辰伸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額心,將一縷溫熱的魔氣留下:「去吧。這十年,你沒有辜負我。」

沈若溪起身,退出大殿時,在殿門與宗雪對上了目光。兩人皆是一頓,宗雪微微點頭,神色不變,只以極輕的唇語說了兩個字:「安心。」

沈若溪離去後,大殿重歸沉寂。陸辰重新負手立於殿門前,望向遠方天際。

那裡,第二道、第三道靈光接連浮現,一在幽冥,一在天元。兩道光芒都還遙遠,卻已足夠清晰,像暗夜極深處被點燃的燈火,正不疾不徐地朝百花宮而來。

陸辰凝望良久,低聲說了一句:「天下歸一,自今日始。」

話音未落,殿中靈氣猛地一震,竟如潮水般起伏湧動,似在呼應他的意志。秋風穿堂而過,將玄黑長袍的下擺掀起一角,在滿殿靈光中獵獵翻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