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階上的月光還未散盡,宗雪已倚在陸辰懷中沉沉睡去。淡青色的晨光自簾外透入時,她先醒了一瞬,身子未動,只覺他溫熱的掌心仍貼在自己背上。窗外竹梢風停,天地靜得像是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那個午後。
她閉了閉眼,又往他胸膛貼近了些。
正午。
百花宮大殿,白玉地磚被高處雕花窗透入的日光映得一片瑩白。七十七名少女身著白色祭袍,自殿門外魚貫而入,步履放得極輕,裙裾掠過冰冷的玉磚,像一朵朵被風送過來的白花。宗雪與宗雨在前引路,三峰峰主分列兩側,皆著同色祭裙,神情端穆,眼底卻藏著只有自己明白的潮意。待七十七人依列跪坐完畢,滿殿寂然,只有極其細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。
陸辰立於高台之上。玄黑長袍,腰間無佩,整個人站在那裡,便如一道沉靜的淵。他的目光自左側掃至右側,看過每一張尚帶稚嫩的面容。殿中女孩們有的低下頭去,指節攥著膝上的祭袍;有的怯怯抬頭,望他一眼又飛快移開。敬畏之下,更多的是對父親本能的孺慕。陸雪兒跪在前排,背挺得筆直,一雙眼睛亮極了,直直望向他。
「今日啟靈。」陸辰開口,聲音不高,卻在空闊的大殿中盪出極沉的迴響,「為父會逐一喚你們的名字。走上前來。」
第一個被喚的便是陸雪兒。她起身,赤足踩在白玉上,一步一步走到高台前,仰起臉。陸辰伸手,指尖輕輕觸在她額間。他閉目一息,靈力順著那點相觸之處探入,在她丹田與經脈間流轉一圈。天霜訣的根基早被母親們以自身靈力溫養多年,如今已凝成一泓冰清的光,靜靜臥在靈台之中。
「天霜靈根,純淨無瑕。」他低聲說,指尖離開時在她髮頂極輕地撫了一下。
陸雪兒眼睫一顫,像被誇獎了般,唇角微微一抿。
他喚下一個名字。女孩依次起身,來到高台前,由他觸額、辨根、確認。七十七人,七十七道靈根,或偏寒,或藏風,或隱隱透著魔氣交融後生出的幽光。陸辰一一喚過,不急不緩。殿外的日影從雕花窗上緩緩移過,落在女孩們垂順的髮上、肩頭,和緊握著的指節上。
七十七人辨畢,陸辰退回高台正中。他沒有急於動作,目光柔和地掃過台下那一片素白的等待,緩緩道:「接下來,父親會以魔氣分身,為你們每一個人引導靈根。這一步,需以血脈與真靈為引。」
他話音落下的瞬間,玄黑袖袍無風自動,七十七道魔氣自他身側如水銀瀉地般漫開,疾射而出。每一道都精準地出現在一名少女身後,凝成與他一般無二的分身。剎那間,七十七道黑色身影與七十七身白袍相對而立,將整座大殿映得光暗交錯。
少女們的身子齊齊一顫。可沒有一人退開。母親們說過的,那話早烙進心底:啟靈的本質,便是父親的血脈,以最直接的方式渡入自己身體裡。從此以後,靈根重生,修行之路始開。
第一個分身低下頭,溫熱的呼吸拂過陸雪兒耳側。手掌隔著薄薄的祭袍落在她背脊上,緩慢地向下撫去。那掌心很熱,像能將那層布料都化開。陸雪兒的呼吸一下就急了,脖頸上細軟的絨毛微微豎起。她沒有躲,只是將背挺得更直,彷彿要用這份坦然去接住父親接下來的疼惜。
「別怕。」七十七道聲音同時響起,低沉又溫柔,像是從很遠的風裡送來,又像是直接落在泥丸宮中,「父親會讓你們在這一刻,得到最完整的血脈傳承。」
那句話確實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。少女們的身子顫抖得更厲害,可眼裡的那層畏怯卻在抖動中一點點軟了下去。陸雪兒垂下眼,攤開裙上的手,輕輕地、主動地向後靠了靠,肩胛骨貼上身後分身的胸膛。
嘶的一聲。
七十七道祭袍在同一瞬間被真氣震碎。白帛如蝶,向四面八方揚起,又簌簌落在白玉地磚上。七十七具雪白而青春的胴體,就那樣沐在正午的光裡,像是大片大片的梨花在殿中無聲綻放。
無人哭喊。滿殿只有急促的、壓抑不住的喘。女孩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,手臂半環在胸前,可才一收攏,便被身後的分身覆上手背,極輕地拉開。陸辰的分身們比本體多了三分虛影般的光,他們低下頭,唇貼著少女的髮頂、耳垂、脖頸,不帶半點掠奪,只有一種極耐心的安撫。
第一輪愛撫,只是指尖。陸辰的本體依然立於高台,雙目半闔,靈識遍佈七十七道分身。他感受到每一具身體最細微的反應——陸雪兒的肩在抖,左邊第二個少女的腿根緊繃得像弓弦,第三排有個女孩的手正無意識地抓著地上碎裂的衣帛。可她們都在等他。
分身的手順著少女們的背脊向下,繞過腰側,帶起陣陣酥麻的顫慄。接著,掌心攏住胸前的柔軟。那一觸很輕,像含著初雪又不敢用力。少女們的喘聲驀地拔高,有幾人發出了細小的嚶嚀。陸雪兒咬住下唇,可分身忽然用拇指的指腹在她那點緋紅上輕輕一蹭,她終究沒忍住,喉間逸出一聲軟得拖長的「爹……」
「爹在。」她身後的分身低低地應。
那聲音裹著濕熱的吐息,貼著耳廓灌進來。陸雪兒膝蓋一軟,被分身及時扣住腰。他的掌心重新滑下去,這次不再隔著衣料。他整個手掌都貼在她赤裸的小腹上,熱得嚇人,緩慢地畫著圈,然後再往下,指尖探進她雙腿之間。
「別夾。」他低聲哄道,手掌不輕不重地分開她的腿。陸雪兒的眼裡已浮起一層水光,羞得偏過頭去,可那雙腿還是順從地打開了。分身的指腹覆上她腿心那處,那裡已經滲出一層滑膩的濕意。他輕輕一揉,她便整個人向後軟進他懷裡。
大殿中的喘息聲此起彼伏,已有女孩被分身的愛撫弄得雙腿打顫,不得不攀住身後人的手臂。七十七個分身都是一般無二的耐心,指尖在各自的女兒身上細細探尋,揉過胸前兩點,再滑下平坦的小腹,最後都落在腿間那處最柔嫩的所在。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,和著越來越急的低喘。
陸辰的本體高踞其上,卻也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氣。魔氣與自身血脈相連,七十七處花穴在他靈識裡一一盛開,濕意越盛,魔氣越容易被導入。可他不急。他仍然讓分身的手指慢慢抽送,讓那些小小的通道從未經人事的緊閉,一路被撫慰到微微張合。
「父親會一直護著你們。」七十七道聲音又響,「這一步過後,你們便是我的骨中骨,血中血。」
話音落下的同一秒,七十七個分身不再等待,幾乎在同一時間,將少女們早已浸得透濕的花穴,以一種堅決而溫柔的力道分開。祭袍碎裂後,少女們的腿間已無片縷。分身的巨物頂上那層薄薄的阻礙。陸辰收到七十七道同步傳回的觸感,知道每一個孩子都在那一瞬間屏住了呼吸。
然後他聽見陸雪兒近乎耳語般地說:「爹……給我。」
分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,腰身微沉,前端破開。一層薄薄的膜如同初雪遇火,無聲地化開。陸雪兒感到身下被撐到了極點,一股尖銳的痛順著脊椎竄上,可緊接著便有溫熱的血混著某種更密厚的暖意湧進來。她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哭出聲,身後的肉刃已經整根沒入。
七十七聲破處之痛在同一瞬間響起。那些哭吟交疊在一起,像潮水撞上了崖壁。鮮血沿著少女們微顫的腿根流下,滴在白玉地磚上,洇開一朵朵綻放的紅。陸辰沒有給她們退縮的餘裕,但也沒有掠奪的兇猛。他控制著七十七道分身,深深地、緩慢地,全數頂入最深處。
「別怕,父親在這裡。」分身們低低地重複,手臂環住懷中每一具細細抽搐的身子。
他運轉魔功。高台上的本體驀然睜眼,一身黑袍無風鼓蕩,七十七道分身同時發出淡淡的玄光。精純至極的魔氣與古老血脈靈力,自本體經由七十七道分身,順著那緊密交合的結合處,源源不絕地灌入七十七個少女的丹田。
第一波魔氣入體時,女孩們全都仰起脖頸,發出短促的抽息。那感覺太密、太熱,像一條滾燙的河順著甬道深處湧入,一路燒過花心,漫入丹田。她們體內的靈根被那股滾燙的力道澆灌,原本冰瑩剔透的天霜根開始劇烈震顫。方才辨識出的風靈根、寒靈根、和那些帶著混沌魔意的根骨,都在這股純血的沖刷下崩解重構。
這才是啟靈。不是溫和的引導,而是以父親的血脈真靈,徹底重塑一條只屬於他的大道根基。
分身開始抽動。仍然慢,像耐心的長輩在帶著孩子們熟悉某種最私密的節奏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開花徑裡柔嫩的褶皺,再緩緩退出,只留碩大的頂端卡在穴口。少女們的抽泣被撞得斷斷續續,痛意很快便被另一種更陌生的酥麻被動搖。那肉刃進出的地方越來越滑,越來越濕。嫩肉像不捨似的,絞緊了拔出的一截,又被堅硬地送回。
陸雪兒的感覺尤其清晰。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裡面有那麼多敏感的地方,每一處被碾過,就像有一小簇火在骨子裡爆開。分身的掌心順著她的腰腹向上揉,指縫間沾滿了兩人交合處泌出的水光。他低下頭,吻她的後頸,吻得很輕,身下卻一下一下鑿得極深。
「爹……爹啊……」她叫得聲音都變了調,眼裡的水光一顆一顆滾落,不是痛,而是被某種鋪天蓋地的感覺淹得無處可逃。
「爹知道你受得住。」那聲音溫柔得發燙。
七十七人都在高潮的邊緣了,陸辰清晰地感到七十七道花徑同頻收縮,每一個少女的腿根都在打顫,穴肉痙攣般絞緊了體內的肉刃。他在本體上把輸出調得更深。第二波真靈之力如潮水般同時灌入,沿著經脈倒衝而上。少女們眼前白光炸開,甬道猛然痙攣,穴口噴濺出大股大股的淫液。高潮來得猛烈,像天地翻覆的白色浪頭,把她們一個接一個捲入最深處。
就在那極致的痙攣中,七十七聲尖細的哭吟同時乍起。最後一絲天霜道心在極致的快感與痛苦裡轟然碎裂。可也就在那碎片飛散的瞬間,陸辰以血脈真靈重新將其凝塑。碎裂的道心晶片被一縷黑色而溫熱的血氣裹住,在半息之間於丹田深處旋轉、聚合、重生。七十七道新的道基,便如七十七枚深淵凝成的明珠,靜靜沉入那些年輕的靈台。從此以後,靈根以父親血脈為核,以魔氣為骨,以天霜為衣。生是陸辰的人,死是他的人。
陸辰仍不撤出。他的肉棒被七十七個熱窄的肉穴吸得死緊,分身感同身受,也並不壓抑。他低低地喘,七十七道聲音疊在一起,像一陣沉而燙的風。
「讓父親把最後的血脈,都給你們。」
最後一輪衝刺來得比前兩次更猛。分身們扣住懷中少女的腰,不再克制,肉刃大開大合,每一下都砸得又沉又重。大殿裡的水聲、哭音、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。女孩們被操得全身都在抖,腿根上全是滑膩的水光。陸雪兒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,只一遍遍地叫著爹,聲音甜得發膩,尾音被頂得破碎。
陸辰在她耳邊低喘,溫柔仍不減半點,只吐出一個字:「接好。」
七十七個分身同時一記深頂,巨物破開子宮口,把自己送進最深處。馬眼張開,滾燙的精液在同一瞬間射出。第一股就打在了稚嫩的子宮內壁上。少女們的尖叫沖上了殿梁。那一道道熱液像活著的蛟龍,灌滿了剛剛開闢的丹田外室,順著經脈四散奔流。七十七具身體同時僵直,小腿蹬直,腳趾蜷曲,隨後又無力地癱軟下去。
陸辰射了很久。七十七道分身源源不絕,將精元與血脈一併渡入。最後一縷真靈融入時,少女們的子宮深處浮起一層極淡的金色,很快又隱入骨血。他這才緩緩退出。軟下的巨物帶著黏稠的濁液從那些紅腫微張的小穴裡抽離。白濁混著處子血,從七十七個縮動的蜜口慢慢溢出,順著腿根,蜿蜒地流到白玉地磚上。
大殿上,七十七名少女雙腿打顫,跪伏在地上。有的人撐不住,臉頰貼著自己臂彎;有的人還在細細地抽著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地上的碎帛。那清亮的、屬於孩子的眼神,此刻已蒙上一層薄薄的媚態,像被雨水打透後泛著光的桃花。
陸辰收回七十七道分身,玄黑袍袖重新垂落。他的呼吸仍比平日重了三分,卻已恢復了那份沉穩。他立在殿上,目光緩緩掃過一地軟倒的女兒們,又看向高台之下始終觀禮的宗雪、宗雨和三峰峰主。
五個女人的眼神裡,有母親的心疼,有女人被勾動的潮意,也有望向主人時永遠不變的順從。
陸辰負手,聲音平淡,卻清清楚楚地落進大殿每一處。
「三日後,大殿集合。」
他看向宗雪,又慢慢看過其餘四人,脣角極輕地一挑。
「我會讓你們母女一同承歡。」
殿外,封宗大陣的光在天穹下猛地一漲,隨即又恢復沉靜。正午的日光從雕花窗裡照進來,灑在七十七具瑩白的胴體上,像是為這座沉默的百花宮,蓋上了一幅潔白而潮熱的畫。
而三日後,還暖的晨光未至,故事的下一章已悄然啟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