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清晨的百花宮大殿,靈氣沉靜得像一池無風的潭水。封宗大陣的靈光沿著梁柱無聲流轉,門窗緊閉,將整座殿宇封鎖成與世隔絕的另一重天地。晨光自琉璃瓦間篩落,在地磚上投下斑斕而柔和的碎光,一列列白色內袍整齊鋪展如新雪。
七十七名少女跪坐於前,七十七名母親跪坐於後。宗雪、宗雨、陸青璇、楚清漪、林晚棠與七十二名弟子皆身著素白內袍,腰帶束得端整,烏髮只以細絹繫著,垂在肩後。殿中一百五十四道呼吸,細密地交疊在一起。
啟靈儀式後的餘韻仍未散盡。少女們跪姿雖然端正,幾縷髮絲卻微亂地貼在頰側,眼尾猶帶一層未褪的薄紅。母親們垂著眼,神情各異——宗雪靜如冰下深流,宗雨緋色已爬上耳尖,陸青璇唇線微抿,楚清漪胸脯起伏得比旁人更重些,林晚棠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膝上布料。
殿外風聲全被陣法濾去。三日期限已至,她們都知道接下來等著的是什麼。那些叫人心悸又羞恥的畫面,三日裡反覆在腦中翻湧,讓此刻每一寸肌膚都敏銳得發疼。
陸辰身著玄黑長袍,緩步自殿側走入。
他身形挺拔,步履沉穩,長靴踏在白玉地磚上,發出極輕的迴響。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。一百五十四名女人幾乎在同一瞬間低下頭顱,整齊劃一的聲音從喉間溢出,帶著壓抑的戰慄與順從。
「主人。」
陸辰站定在高台前,微微頷首。
「抬起頭。」
眾女抬起臉來。那一雙雙眼睛裡,有羞怯,有期盼,有被調教至深的馴服,也有血脈相連時生出的、奇異的親近。陸辰看了一圈,並未多言,只運轉魔功。玄黑袍袖無風自動,一道極濃的魔氣以他為中心盪開,剎那間身形分化。一百五十四道分身同時凝實,站在每一名女人身後。
少女與母親們的脊背同時繃緊。等待她們的,不是急切的進犯。這些分身只是佇立著,目光低垂,呼吸溫熱,等著。陸辰的聲音平淡,自身後無數重分身中傳來。
「自己褪下內袍。」
沈默持續了一瞬。白袍摩挲的細響,像潮水一般自殿前漫向殿後。少女們顫抖著雙手解開衣帶,指尖不聽使喚,好幾次才將素白布料從肩頭剝下。母親們的動作雖鎮定些,可呼吸已亂了。宗雪垂著眼,手指一勾,內袍無聲滑落,露出那具仍如少女般窈窕、卻因生育而胸乳愈發飽滿的胴體。宗雨與她幾乎同時褪下衣衫,兩具相似的瑩白身軀挨得很近,乳尖在晨光裡微微挺立。
陸青璇、楚清漪、林晚棠緊跟著解了衣。七十二名弟子亦無一遲疑。大片瑩白肌膚在晨光中浮現,從高台往下望去,宛如一地初綻的玉蘭花瓣,一百五十四具赤裸身軀,少女緊緻光滑,母親豐腴成熟,每一具都被各異的羞意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。
大殿裡仍舊無風,卻不再安靜。急促的呼吸與布料落地後的摩挲,散在空氣中,彷彿能聽見血脈裡流的火。
陸辰點頭。
一百五十四道分身同時動了。指尖先落在肩頭,溫熱而有力。每一雙手都以同樣的耐心,沿著鎖骨緩慢滑下。指尖擦過乳尖時,只以指腹輕輕一碾,不重,卻讓少女們脫口溢出細碎的輕喘,母親們咬住唇,卻仍從鼻腔裡漏出了悶吟。
「啊……」
宗雪抖了一下。身後分身的雙手已覆上她雙乳,掌心溫暖地包攏,拇指抵著乳暈慢慢打轉。她下腹收緊,腿根不自覺地夾了夾。宗雨就在她身側,被另兩隻手愛撫得後頸後仰,唇邊溢出一聲幾乎要哭出來的嘆息。
「姊姊……」
宗雪聞聲偏過頭,對上妹妹沾了水光的眼睛。四目相接的剎那,羞恥如潮般湧上,可快感反而在直視中更燙了。分身們指尖下探,滑過小腹,沒入花徑。層層蒂肉被逐一撐開,指腹精準地尋到那處早已微硬的花核。少女們齊齊弓起腰,發出一片高低交錯的驚喘;母親們全都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那些濕潤的花穴條件反射似地絞緊了探入的指節。
一具具身子開始不自覺地扭動,腰肢擺著,白嫩的臀肉在香汗中泛光。呻吟最初是壓抑的、細碎的,像從喉間關不住地溢出來,隨即層層疊起,終於連成一片。大殿裡迴盪著一百五十四道黏膩的低吟,混在愈來愈多的水聲裡。
分身們整齊地停了手。那短暫的停頓,讓所有女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失落而難耐的輕哼。下一瞬,衣袍下早已勃起的碩長直挺挺抵在花穴入口。雞巴只一抵上,那熱脹的觸感便讓好些少女下意識縮起身子,讓母親們下腹一緊,花穴湧出一股清液。
沒有退路。一百五十四道分身在同一剎那挺入。
「啊——」
整齊的呻吟沖上殿梁。少女們被第二次進入,比三日前更加清晰地嘗到被填滿的滋味。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,又隨著雞巴抽出而回落。母親們早已濕透,花穴深而熱,嫻熟地含住那根碩大,挺送間,撞擊聲黏膩又清脆地盪開。百餘具瑩白身軀一齊晃動,乳波如浪,長髮飛散,汗水與淫水飛濺在白玉地磚上。
陸辰本體立於高台,淡淡俯視。
「慢慢來。」他低聲說,像對所有人,又像只對風。
分身們的操幹並不粗暴,卻一次比一次深。每一次挺入都頂到最柔軟的深處,龜頭碾著,再整根抽至穴口,只留半個頭卡在裡面,接著再狠狠插進去。少女們嗚咽著喊「爹」,嗓子甜得發顫;母親裡有人喚著「主人」,聲音破碎得不成句。
宗雪被身後的力道頂得向前傾,雙手撐在地磚上,長髮自肩滑落。她幾乎忘了自己是太上長老,忘了這座殿曾是百花宮最莊重之地。她只知道自己的穴肉被操得發麻發燙,花心一次次被親吻,抖得像風中的花。
「啊……陸辰……主人……好深……」
她喚出了那個名字,眼裡霧一般迷濛。
宗雨貼在她身旁,分身自背後深插,龜頭重重輾過宮口,使她弓起背,十指抓緊了地磚。陸青璇閉著眼,唇瓣微張,汗珠沿著下頷滑進乳溝。楚清漪連耳尖都通紅,腰卻分開得更徹底,豐臀不由自主地迎向身後的雞巴。林晚棠輕聲哭吟,那哭音綿軟,全無平日的精明,只有被填滿的歡愉。
高潮來得整齊。一百五十四具身子幾乎同時一僵,花穴痙攣似地絞緊。溫熱的潮水自深處沖下,打在挺入的柱身上,順著交合處噴濺而出。少女們大張著口,卻叫不出聲;母親們咬碎了呻吟,腿根打顫,接連軟跪下去。淫液一灘灘漫開,在地磚上畫出深色的痕。
那只是第一輪。
分身們並未讓他們喘息太久。陸辰本體雙目微抬,一道血紅魔氣自指間散入殿中,分身們同時變換位置。他們扶著仍在痙攣的女人們,讓一對對母女彼此貼近,肌膚相貼,像兩朵被風推向彼此的花。
接著,每一對母女身後的兩道分身開始融合。黑色霧氣絞成一股,化作更高大的形體——同一個分身,自腰腹處分生兩根勃然挺立的肉棒。一根仍抵在母親那濕熱泥濘的穴口,另一根則昂起,直直對上女兒還未完全平復的蜜穴。
宗雪怔怔地看著身側的陸雪兒。女兒雙目含霧,乳尖稚嫩地挺著,正與她一樣被同一個高大分身的陰影籠罩。那張尚顯青澀的小臉泛著淡紅,眼睛濕漉漉的,輕輕叫了聲:「娘……」
「雪兒。」宗雪擡起手,指尖輕觸女兒發燙的臉頰。那瞬間,兩根肉棒同時挺入。母親與女兒一同被貫穿,兩聲嬌吟交疊成一聲。
同一幕,在每一對母女之間上演。母親與女兒被逼得面對面,胸乳相貼,小腹相抵。一根雞巴自下方操進母親的穴,另一根自上而下插進女兒的蜜穴。同一個抽送節奏,在兩人身體裡來回撞擊。每一次挺入,都讓母女的額頭幾乎碰在一起,呼吸與呻吟纏在一塊兒。
「啊……爹……爹啊……」陸雪兒哭著抱緊了宗雪的脖子。宗雪亦哽咽回抱住她,下身顫抖地吞吐著那根碩物。
「雪兒……看著娘……」她的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,「沒關係的……娘……娘也在舒服……」
少女在母親懷中點頭,淚水與唾液沾濕了彼此的鎖骨。母女花穴同穴同操,兩道不同的柔軟一齊被撐開、填滿、抽送。快感沿著血脈相連處奔流,混著血緣的禁忌顫慄成鋪天蓋地的熱。
宗雨抱緊她的女兒,眼淚兇湧,卻不是因為痛苦。楚清漪緊咬牙根,仍抑不住一聲高過一聲的泣吟。那羞恥與歡愉交織,如沸水滾過四肢百骸。
陸辰仍立在高台上,將整座大殿盡收眼底。月光已透過琉璃瓦斜斜灑落,與地面瑩白交映。一百五十四具雪白的身子交纏蠕動,如滿殿盛放的百花,被同一陣風拂得左右搖曳。
他的聲音低沈,輕緩,像落進水裡的一片葉。
「都接好吧。」
話落,百餘道分身同時加快抽送。兩根肉棒同進同出,在母女相抵的腹間磨出黏滑的聲響。呻吟一道高過一道,最後全攪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是誰。一百五十四道身子齊齊仰起頭,乳尖與小腹在月光下繃出銀色的輪廓。
高潮如潮,漫過所有人。不間斷的痙攣、收縮、噴濺,殿中只餘下呻吟、肉體撞擊,以及體液滴落的細碎聲響。黏稠的白濁與清亮的淫水混在一起,自半開的穴口蜿蜒流下,滴入地磚上匯成的水光裡。
月光綿長,落滿一殿春色。
本卷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