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牢門就被推開了。
瑪利亞聽見腳步聲,身體比意識更早做出反應——她翻身從稻草堆上爬起來,跪姿,雙膝分開與肩同寬,雙手垂在身側。這是過去十幾天裡,鞭子與藥效教會她的第一件事:當獄卒進來的時候,跪好。
但今天來的人不是戈登。
兩個陌生的獄卒走進牢房,一個光頭,一個留著短鬍。光頭獄卒解開牆上的鐵鏈,短鬍獄卒將一根皮繩扣上她的項圈。瑪利亞沒有抬頭看他們,只是盯著地上自己雙膝壓出的凹痕——稻草已經被壓扁了,露出底下潮濕的石板。
「起來。」
她被皮繩一扯,踉蹌站起。乳環上的銀圈晃動,扯動乳尖傳來的刺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,但她沒有出聲,只是跟著皮繩的方向往前走。
地牢廊道不再是過去幾週的黑暗。壁上的火把點得比往常更亮,瑪利亞看見廊道盡頭多了一排新的鐵門,每一扇門後都傳來相似的聲音——女人的呻吟、男人的喘息、鐵鏈碰撞。她不知道那些門後關著誰,是和她一樣被陷害的囚犯,還是仙女棒流入街頭後的受害者。她沒有力氣去想。
廊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門。光頭獄卒推開門,瑪利亞被牽進去,光線突然變得刺眼——室內四角都點著巨大的燭台,十幾根蠟燭同時燃燒,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。
地牢中央有一座木架。
瑪利亞看見那座架子時,腳步停了一瞬,隨即被皮繩繼續往前扯。那是用深色橡木打造的人形固定架,半人高,架面微微傾斜,前端有三個凹陷——一個用來卡住下巴,兩個用來固定手腕。架子後方有兩條向兩側延伸的橫桿,上面各掛著一副鐵銬,顯然是用來固定腳踝的。整座架子被螺栓鎖死在石板地上,穩固得像是長在地牢裡的一部分。
架面被磨得發亮,木紋裡滲著暗色的汙漬——有些是舊的,有些是新的。靠近架面中央的位置,還凝著一層半乾的液體,在燭光下反射出微弱的濕潤光澤。
「上去。」短鬍獄卒說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「把碗端起來」。
瑪利亞沒有反抗。她走到木架前,彎下腰,將下巴卡進前端的凹陷。木頭是冰涼的,觸感粗糙,她聞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混著某種更腥的氣息——那是前面不知道多少女人留下的痕跡。
兩個獄卒動作熟練。光頭先將她的左手腕扣進左側凹陷旁的鐵環,然後是右手。鐵環內圈有皮革襯墊,顯然是為了防止手腕被磨破——不是出於仁慈,只是為了讓工具能用得更久。接著他們將她的雙腿分開,將腳踝鎖進兩側橫桿的鐵銬裡。
瑪利亞現在全身懸空,只有下巴、手腕和腳踝支撐著體重。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趴伏的姿勢,臀部被迫抬高,雙腿向兩側大開。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沒有任何遮掩的可能。
她閉上眼睛。
架面中央那層半乾的液體,正好貼在她的小腹下方。她可以感覺到那股濕涼沿著皮膚蔓延,像某種無聲的提醒——提醒她這座架子已經被多少人使用過,提醒她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「幾點開始?」光頭獄卒問。
短鬍獄卒從腰間掏出一個銅製懷錶,看了一眼。「五點半。第一批六點換班。」
「那還早。」光頭獄卒走到瑪利亞身後,蹲下來檢查她腿間的銀環。「傷口結痂了,可以正常用。王后交代過,今天開始注入次數加到四次,每次間隔三小時。陰道、口腔、肛門,三個洞輪流,每兩小時一輪。插入前都要記錄。」
瑪利亞聽著他們討論自己的身體,語氣像兩個工匠在討論一台織布機的保養。陰道、口腔、肛門——這些詞從他們嘴裡吐出來時,沒有任何情緒,只有排程和頻率。
她沒有感到羞恥。她只是趴在那裡,下巴卡在木頭凹陷裡,乳頭上的銀環垂在空中微微晃動,左陰唇上的銀環因為雙腿大開而被拉緊,傳來一絲刺癢的痛感。
燭火搖曳。某個角落傳來沙沙的書寫聲。
瑪利亞轉動眼珠,看見暗角裡站著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的年輕男人。他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羊皮冊子,羽毛筆沾著墨水,正在紙頁上快速書寫。他抬起頭,和瑪利亞對上視線。
那是一個蒼白的、沒有任何表情的臉。他看了瑪利亞一眼,然後低下頭繼續寫。沙沙,沙沙。瑪利亞不知道他在寫什麼,但從他站的位置來看,他顯然是負責記錄這一切的人。記憶水晶或許會拍下影像,但文字記錄可以寫下溫度、時間、次數、反應——那些水晶拍不到的細節。
王后要把她的每一寸都記錄下來。
「第一輪幾點?」短鬍獄卒問。
「六點。準時。」
瑪利亞趴在那裡,聽著他們的腳步聲退到門邊。門沒有關,她可以聽見廊道外越來越多的腳步聲——換班的獄卒正在陸續抵達。男人的說話聲、靴子踩在石地上的回音、偶爾傳來的金屬碰撞。
她在等待。
身體懸空太久,手腕和腳踝開始發痠。但她沒有動,因為她知道自己動不了。鐵環把她鎖得很緊,沒有任何可以挪動的空間。她只能維持這個姿勢——趴著,腿開著,私處朝後暴露——然後等待。
六點整。
門外走進六個獄卒。瑪利亞從木架的傾斜角度只能看見他們的靴子——有的磨損,有的新上過油,有的沾著泥巴。他們魚貫走進地牢,沒有人說話,像是已經排練過無數次一樣,各自站到木架周圍的位置。
第一個獄卒走到她身後。瑪利亞聽見他解開褲腰的金屬扣環聲,然後是一隻粗糙的手掌按在她臀部上的觸感。他的手很冷,指腹有厚繭,觸感像砂紙。
沒有問候。沒有「準備好了嗎」。沒有任何前言。
他只是將她的臀肉掰得更開一些,調整角度,然後——
瑪利亞咬住木頭。
下巴卡在凹陷裡,她咬住木架的邊緣,嚐到陳年木頭和某種更鹹的味道。身後的男人開始有節奏地挺動,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處,然後近乎完全退出,再猛地撞回來。木架因為衝擊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,鐵環磨擦手腕的皮革發出細碎的摩擦音。
她沒有叫。
不是因為忍著,而是因為沒有必要叫。叫給誰聽?這些獄卒不會因為她的聲音而停下,暗角裡那個抄寫員也不會因為她的呻吟而放下筆。聲音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,只會讓她的喉嚨更痛。
所以她只是趴著,呼吸平穩,感覺著身體內部被反覆撐開又閉合的節奏。乳環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晃動,銀圈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叮聲。左陰唇上的銀環被擠壓變形,傷口又開始滲出一點血絲,沿著大腿內側滑落。
第一個獄卒結束後,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。第二個獄卒立刻補上他的位置,調整了一下站姿,然後同樣沒有說任何話,直接插入。
瑪利亞閉上眼睛。
她開始數。
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。數他們的次數,數他們的時間,數蠟燭燒掉了多少。第一個用了多久?她沒有注意。第二個呢?她試著在腦中計算插入的頻率,但很快就亂了——因為第三個獄卒不是從陰道進入,而是走到她面前,將她的頭抬起來,捏開她的下巴。
她張開嘴。
這是訓練的結果。不需要命令,不需要強迫。當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時,她就知道該做什麼。那個獄卒將自己塞進她嘴裡,粗糙的氣味灌進鼻腔,舌頭被壓在底下無法動彈。身後的插入還在繼續,兩個男人同時使用著她的前後兩端,節奏錯開,偶爾會在某個角度同時撞入,讓她的身體像被兩根樁子同時貫穿。
她沒有吐。她的喉嚨已經習慣了。
沙沙。暗角裡的羽毛筆在紙上快速劃過。瑪利亞從眼角餘光看見那個年輕抄寫員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掃過她的身體,然後在冊子上多寫了幾行字。
她想知道他寫了什麼。受體反應穩定。插入順暢。無明顯抗拒。
大概是這些吧。
一個小時內,六個獄卒全部完成了一輪。瑪利亞的身體裡外都是他們留下的體液,有些沿著大腿往下滴,有些從嘴角溢出,有些滲進木架的紋理裡。暗角裡的抄寫員闔上冊子,走到木架旁,用羽毛筆的尾端輕輕撥開瑪利亞的左陰唇。
他觀察了幾秒,然後在冊子上寫下:左陰環傷口少量滲血。不影響使用。
瑪利亞側著臉貼在木架上,看著他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她問。聲音沙啞,像是很久沒有喝水。
抄寫員停下筆,低頭看她。他的眼睛是淡灰色的,像冬天的天空,沒有任何波瀾。
「弗林。」他說。「記錄官。」
然後他轉身走回暗角,繼續書寫。
接下來三天,瑪利亞的生命被濃縮成那座木架上的一連串數字。
第一天:四次仙女棒注入,分別在清晨、正午、傍晚、深夜。每次注入後,藥效會在十幾分鐘內發作——不是那種讓神智徹底消失的劑量,而是更精準的、剛好讓她的身體變得溫熱順從的程度。她會在藥效期間被獄卒輪流使用,三個洞輪替,每兩小時一組。第一天的記錄總計:陰道使用十二次,口腔使用九次,肛門使用五次。
第二天:注入次數不變,但獄卒輪值更加密集。他們開始同時使用她——兩個在前,一個在後,或者兩個在前,兩個在後。瑪利亞的嘴巴、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塞滿,身體被三根陰莖以不同的節奏貫穿,沒有任何一個洞是空著的。她學會了用鼻子呼吸,學會了在快窒息時用舌頭頂住男人的龜頭爭取一秒鐘的空隙,學會了在藥效消退後的清醒間隙裡,維持跪趴在木架上的姿勢不動——因為動了也沒用,鐵環不會鬆開。
第二天深夜,最後一組獄卒離開後,瑪利亞在短暫的清醒間隙中發現自己正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冷。地牢裡燭火燒得很旺,空氣悶熱。她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顫抖——不是恐懼,不是憤怒,而是身體在連續被使用後的自然反應。她的陰道內壁因為長時間摩擦而腫脹發熱,肛門傳來撕裂的刺痛,喉嚨乾澀得像吞了砂紙。左陰唇上的銀環周圍,傷口結的痂又被磨破了,鮮血和體液混在一起,凝成淡粉色的薄膜。
她低頭看。木架上,她的身體下方,積了一小灘液體——透明的、濁白的、淡紅的,全都混在一起,正沿著木架的傾斜角度慢慢往下淌。
第三天,記憶水晶被搬進地牢。
那是午後,瑪利亞剛被注入第三次仙女棒,身體還處在藥效的溫熱裡。暗角裡的弗林停下書寫,指揮兩個獄卒將一座半人高的水晶柱搬到木架正前方。水晶柱表面流轉著淡藍色的光芒,內部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緩慢移動,像被封在琥珀裡的螢火蟲。
「王后的命令。」弗林說,語氣平淡。「從今天開始,每一輪都要錄下。」
瑪利亞趴在木架上,透過藥效的迷霧看著那座水晶柱。她知道那些光點正在記錄她現在的樣子——她被鎖在木架上,雙腿大開,三個洞都在滴著男人的體液,乳環和陰環在燭光下反射出銀色的光澤。她的臉頰因為藥效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嘴角掛著半乾的精液痕跡。
水晶柱的淡藍光芒照在她臉上。她沒有轉開視線。
那天傍晚,獄卒們離開後,瑪利亞被從木架上解下來。她的手腕和腳踝上已經勒出一圈深紅色的印痕,皮膚磨破了,滲出透明的組織液。光頭獄卒用一條濕布隨便擦了一下她腿間的體液,然後將銀鏈重新扣上她的項圈,牽她回牢房。
她走得很慢。每走一步,陰唇上的銀環就會晃動,扯動傷口傳來刺痛。乳頭上的銀環因為身體的擺動而不斷摩擦衣物,兩個乳尖都腫得發紅。她的肛門還無法完全閉合,體內殘留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往下流,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。
回到牢房後,她沒有力氣走到稻草堆上。
她在門邊就倒下了。
石地冰涼,貼著她的臉頰。她蜷縮起身體,膝蓋縮到胸口,雙手抱住自己。乳環壓在手臂下,傳來鈍痛,但她沒有力氣調整姿勢。
她就這樣躺著,意識在清醒與疲倦之間漂流。弗林大概已經把今天的記錄交給王后了——陰道使用十五次,口腔十一次,肛門七次。四次仙女棒注入,三次在藥效期間高潮,一次在清醒期間因為過度刺激而乾嘔。左陰環傷口持續滲血,不影響使用。
不影響使用。
這四個字在她腦中迴盪。她現在是一件工具了,被記錄、被排程、被定期保養和使用的工具。就像木架上的鐵環,只要皮革襯墊還沒磨破,就可以繼續鎖人;就像記憶水晶,只要光點還在流轉,就可以繼續記錄。她只要還能被插入、還能吞嚥、還能趴好,就不會有任何人覺得需要停下來。
而她確實還能。
這就是最讓她絕望的事——她還能。她的身體還能承受,她的喉嚨還能吞嚥,她的三個洞還能被撐開又閉合。她沒有壞掉,只是被磨損了。而磨損的工具,只會被使用得更粗暴。
深夜。
瑪利亞從淺眠中醒來。燭火已經熄了,牢房裡一片漆黑。她睜開眼,看見鐵欄杆外的廊道上,火把的光在地面投下搖曳的影子。
她試著挪動身體,然後感覺到腿間有某種東西——不是液體,而是更黏稠的、像薄膜一樣的東西。她伸手摸了一下,指尖觸到一層半乾的凝結物。那是連續三天累積在她陰道口和會陰處的體液,在空氣中乾涸,凝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膜,黏在她的皮膚上。
她應該擦掉。
但她沒有力氣。
瑪利亞放下手,繼續蜷縮在石地上。乳環的重量垂在胸口,陰環的刺痛還在一跳一跳地傳來。她的身體到處都是痠痛的——手腕、腳踝、喉嚨、陰道、肛門。這些痛感疊在一起,反而變得模糊了,像一層籠罩全身的灰色背景噪音。
她閉上眼睛。
三天前,她說過「或許撐不到也無所謂」。現在三天過去了,她還活著,還在呼吸,身體還在運作。她撐過來了,不是因為堅強,而是因為工具不需要堅強。工具只需要被使用。
她在黑暗中睜開眼。
「我可以這樣活著。」她說,聲音輕得像吐出一口氣。「也沒差。」
這句話落在黑暗裡,沒有任何回音。石壁吸走了她的聲音,就像吸走了過去十幾天裡所有的哭喊、呻吟和喘息。
瑪利亞閉上眼。
明天還會有四次注入,三組輪值,三個洞。弗林會在暗角裡繼續書寫,水晶柱會繼續記錄,而她會繼續趴在木架上,繼續被使用。
她已經是一條流水線了。
流水線不需要尊嚴,不需要意志,不需要未來。
只需要繼續運轉。
而她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