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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公主

5 · 天鵝絨籠中的最後一夜

第四天清晨,豪華地牢的天窗透進灰濛濛的光。

瑪利亞蜷縮在角落,頸上的銀鏈拖拉在地,連接著牆上的鐵環。她胸前的乳環上也繫著細細的鐵鍊,另一端扣在她腳踝的鐐銬上。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無法挺直,只能微微佝僂著,每一次呼吸都牽動乳尖的金屬,傳來隱隱的刺痛。

仙女棒的藥效在昨晚完全消退了。

她睜著眼,看著稻草上乾涸的血漬和精斑。三天。還有三天就要公審。她試圖握緊拳頭,但手指僵硬得幾乎無法彎曲——那是長時間被鐵鍊吊掛的後遺症。

鐵門被打開的聲音。

四名獄卒走進來,為首的是戈登。他手裡拿著一條新的銀鏈,鏈頭上掛著一把精緻的鎖扣。瑪利亞沒有抬頭,她已經學會從腳步聲辨認來人的意圖。戈登的腳步沉而慢,代表他不急——今天沒有宴會,沒有表演,只有漫長的調教。

「站起來。」戈登說。

瑪利亞試圖撐起身體,但雙腿不聽使喚。三天來她幾乎沒有進食,只被灌過幾次摻了藥物的稀粥。她的膝蓋一軟,整個人撲倒在稻草上。

戈登嘖了一聲,彎腰抓住她腋下,將她整個人拎起來。銀鏈被扯動,乳環上的鐵鍊繃緊,瑪利亞悶哼一聲,乳尖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
「別裝死。」戈登低聲說,將新的銀鏈扣在她項圈上。「王后要驗收。」

驗收。

這個詞讓瑪利亞的胃一陣翻攪。她記得王后昨晚在密室說的話——「公開調教前的最後驗收」。那是什麼意思?還能有什麼,比貴族俱樂部那一夜更糟?

戈登牽著銀鏈,帶她走出牢房。其他三名獄卒跟在身後。他們沒有給她任何衣物,赤裸的身體在石廊冷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乳環上的鐵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廊道裡格外清晰。

他們沒有走上通往廣場的階梯,而是轉向另一條向下的通道。瑪利亞認得這條路——三天前,她就是從這裡被拖去貴族俱樂部的密室。

密室的大門敞開著。

十二名面具貴族已經坐在看台上。他們穿著深色長袍,銀質面具在燭光下閃爍。沒有人交談,只有杯盞碰撞的輕響。空氣中飄著酒香和某種甜膩的薰香。

密室中央,圓形獸籠已經被推到聚光燈下。

那是一個直徑約三米的鐵籠,底部鋪著黑色皮革墊。籠頂垂下四條皮繩,末端連著鐵扣。籠子的柵欄間距很寬,足以讓看台上的人清楚看見裡面發生的一切。

王后維多利婭站在獸籠旁邊,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教鞭。她穿著深紫色的絲絨長裙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鎖骨上的鑽石項鍊。看見瑪利亞被牽進來,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。

「早安,我的小母狗。」王后說,教鞭輕輕敲著掌心。「昨晚睡得好嗎?」

瑪利亞沒有回答。她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腳趾。赤裸的腳底沾滿了地牢的泥土和稻草碎屑。

王后走近,用教鞭挑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。瑪利亞對上那雙灰藍色的眼睛,看見裡面沒有任何怒氣,只有冰冷的、算計的興致。

「今天不用仙女棒。」王后說,語氣像在宣布一道菜單。「我要你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,學會什麼叫臣服。」

瑪利亞的瞳孔驟縮。

不用藥。完全清醒。意思是她會清楚感受每一寸痛楚,每一次羞辱,每一秒的絕望,而沒有任何粉紅色的迷霧可以躲藏。

「把她放進籠子。」

戈登和另一名獄卒抓住瑪利亞的手臂,將她拖向獸籠。籠門打開,她被推了進去。皮革墊冰涼光滑,她的膝蓋撞在上面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「跪趴。」王后的聲音從籠外傳來。「手肘和膝蓋著地,屁股抬高。」

瑪利亞僵住了。

她跪在皮革墊上,雙手撐著身體,卻沒有抬高臀部。她知道自己一旦擺出那個姿勢,私處和肛門就會完全暴露在看台上的十二雙眼睛面前。

教鞭猛地穿過柵欄,狠狠抽在她臀瓣上。清脆的響聲在密室裡迴盪,瑪利亞痛叫一聲,身體往前撲。

「我說了,跪趴。」王后的聲音依然平靜。「不要讓我重複第三次。」

瑪利亞的雙手在顫抖。她咬著下唇,慢慢將臀部抬高。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,牽動陰唇上殘留的蜜蠟傷口。她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空氣中一點一點敞開,冷風拂過陰唇和肛門,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
「很好。」王后說。「把她固定。」

獄卒們穿過柵欄,抓住她的手腕和腳踝。皮繩被扣上她的手腕鐵環,然後拉緊——她的雙臂被往兩側拉開,身體被迫壓低,臉頰幾乎貼在皮革墊上。腳踝的皮繩則往後拉,迫使她的雙腿分得更開,臀部翹得更高。

瑪利亞現在完全動彈不得。

她的陰戶和肛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看台方向。她能感覺到那些面具後面的視線,像無數隻冰冷的手,正在撫摸她最脆弱的地方。

「各位。」王后轉向看台,舉起教鞭指向瑪利亞。「今天我們要驗收這條母狗的身體是否已經準備好,迎接三天後的公開調教。我會親自檢查她每一個洞的擴張程度、敏感度,以及她對指令的服從性。」

貴族們微微點頭。有人放下酒杯,身體前傾。

王后轉身,從旁邊的侍女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絲絨托盤。托盤上排列著五根假陽具,尺寸從小到大,最小的約兩指粗,最大的幾乎有成年男人的手臂粗。它們由不同材質製成——光滑的玻璃、粗糙的木頭、冰涼的金屬,還有一根表面佈滿顆粒的皮革製品。

瑪利亞從眼角餘光看見那些東西,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。

「先從陰道開始。」王后拿起最小的玻璃假陽具,走到獸籠後方。她沒有打開籠門,而是直接穿過柵欄,將冰涼的玻璃頂端抵在瑪利亞的陰唇上。

瑪利亞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本能地往前縮,但皮繩牢牢固定住她的四肢,她只能微微扭動臀部。

「不要躲。」王后說,玻璃頂端在陰唇縫隙間來回滑動。「你越躲,我越慢。」

冰涼的觸感讓瑪利亞全身顫抖。她感覺玻璃頂端分開了她的陰唇,抵在陰道口,然後——沒有潤滑,沒有任何準備——直接往裡面推。

她咬緊牙關,陰道內壁被冰涼堅硬的玻璃撐開,乾澀的摩擦帶來灼燒般的疼痛。玻璃棒只有兩指粗,但對沒有分泌任何體液的陰道來說,每一寸都是折磨。

「太乾了。」王后淡淡地說,將玻璃棒抽出來。「我們需要讓它濕一點。」

她打了個手勢。一名侍女端著小碗走過來,碗裡裝著某種透明的油脂。王后將玻璃棒浸入碗中,裹上一層油亮的液體,然後重新抵在瑪利亞的陰道口。

這次玻璃棒滑進去了。

冰涼的油脂稍微緩解了摩擦的痛楚,但玻璃的溫度仍然讓瑪利亞的內壁一陣收縮。她感覺那根異物正一寸一寸推進體內,撐開她原本緊窄的陰道,直到頂端觸及某個敏感的位置。

她的子宮口。

瑪利亞悶哼一聲,小腹一陣酸脹。

「第一根,完全進去了。」王后宣布,讓玻璃棒停留在她體內,只露出尾端的圓環。她轉向看台,像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。「你們看,她的陰道壁還在收縮,試圖把異物排出來。這是健康的反應。」

貴族們低聲交談,有人點頭。

王后沒有給瑪利亞喘息的時間。她抽出玻璃棒,立刻換上第二根——木質的,表面粗糙,比第一根粗了一圈。木頭刮過還未閉合的陰道口,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黏膜,瑪利亞忍不住發出嘶聲。

「痛嗎?」王后問,語氣帶著虛假的關切。

瑪利亞沒有回答。她的額頭抵在皮革墊上,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。木質假陽具比玻璃的更粗更長,推進時她能清楚感覺到木紋的凹凸不平正在刮擦她的陰道內壁,每一道紋理都像細小的刀刃。

「我在問你話。」王后停下動作,木棒一半卡在陰道裡。

「……痛。」瑪利亞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
「痛就對了。」王后說,將木棒整根推到底。「記住這個痛。這就是你試圖反抗我的代價。」

她開始用木棒抽插。粗糙的木紋反覆摩擦著陰道內壁,每一次進出都帶來灼燒般的刺痛。瑪利亞咬緊嘴唇,嘗到血腥味。她試圖讓自己麻木,讓意識抽離,但沒有仙女棒的迷霧,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。

第三根是金屬的,冰涼沉重,表面光滑但帶著一圈圈凸起的環狀紋路。王后將它推進時,每一圈環狀凸起都會撐開陰道口,然後滑進深處,再被下一圈撐開。瑪利亞的呼吸變得急促,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
「開始有反應了。」王后說,抽出金屬棒,舉到燈光下。棒身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,在燭光中泛著水光。「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」

看台上傳來幾聲低沉的笑。

瑪利亞閉上眼睛,羞恥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。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意志——那些透明液體不是油脂,是她陰道分泌的體液。即使沒有任何快感,她的身體仍然對反覆的摩擦產生了生理反應。

第四根是皮革的,表面佈滿細小的顆粒。王后將它推進時,每一顆粒都像砂紙般刮過陰道內壁,刺激著所有敏感的神經末梢。瑪利亞的雙腿開始顫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。她感覺到一股酸脹從子宮深處湧上來,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。

「腿在抖了。」王后觀察著她的反應,語氣像在記錄實驗數據。「陰道壁的收縮頻率也在加快。接近高潮邊緣,但還差一點。」

她抽出皮革棒,拿起最後一根——最粗的那根,幾乎有成年男人的手臂粗,材質是半透明的軟膠,表面模擬著真實陰莖的血管紋路。

瑪利亞睜開眼,看見那根東西的尺寸,身體本能地掙扎起來。皮繩被扯得嘎吱作響,她的手腕在鐵環裡磨出血痕,但她無法掙脫。

「這個塞不進去的。」她說,聲音沙啞。

「塞得進去。」王后說,將軟膠頂端抵在她陰道口。「你父王的那根雞巴都塞進去了,這根比他的還細一點。」

那句話像一把刀捅進瑪利亞胸口。

王后開始用力。軟膠頂端撐開陰道口,巨大的壓迫感讓瑪利亞倒吸一口涼氣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寸一寸撐開,陰道口的肌肉被繃到極限,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軟膠棒推進的速度很慢,但沒有停——每一寸進入都讓她覺得自己會被撐裂。

「放鬆。」王后說。「你越緊,越痛。」

瑪利亞試圖放鬆,但身體不聽使喚。她感覺那根東西已經推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頂端子宮口被擠壓得往後退,小腹深處傳來鈍痛。她張著嘴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嘶啞的喘息。

軟膠棒終於完全進入,只留尾端在體外。

「很好。」王后說,將軟膠棒留在她體內。「現在換肛門。」

瑪利亞還沒來得及反應,一根沾滿油脂的玻璃棒已經抵在她的後穴上。

她全身緊繃,肛門口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,但王后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。玻璃棒旋轉著往裡推,乾澀的摩擦讓瑪利亞痛得弓起背,皮繩被扯得嘎吱響。她感覺肛門口的肌肉被撐開,冰涼的玻璃推進直腸,帶來強烈的便意和撕裂感。

「放鬆肛門。」王后說,語氣依然平靜。「否則會裂開。」

瑪利亞咬著手臂,嘗到血腥味和汗水的鹹澀。她試圖放鬆括約肌,讓玻璃棒滑得更深,但身體的排斥反應無法控制。玻璃棒每推進一寸,她的肛門就痙攣一次,直腸壁緊緊絞住異物,反而讓摩擦更加劇烈。

王后抽出玻璃棒,換上木質的。粗糙的木紋刮過肛門口的黏膜,瑪利亞終於忍不住叫出聲——那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、壓抑的痛叫。

「叫出來。」王后說。「這裡所有人都想聽。」

木棒繼續推進。瑪利亞的肛門已經被玻璃棒撐開過,木棒進入得稍為順暢,但粗糙的表面仍然讓直腸壁傳來灼燒般的摩擦感。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,試圖逃離那根異物,但皮繩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,她只能徒勞地收縮和痙攣。

第三根金屬棒進入時,瑪利亞感覺自己的直腸已經麻木了。冰涼的金屬滑進深處,撐開腸道,她的下體被兩根粗大的異物同時塞滿——陰道裡是最粗的軟膠棒,肛門裡是金屬棒,兩者隔著薄薄的腸壁互相擠壓,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兩根異物的位置。

然後王后拿起托盤上最後一樣東西。

那是一根鍍金的長針,約十公分長,尾端穿著一枚銀環。銀環上刻著烏鴉的徽記,和瑪利亞乳頭上的那對一模一樣。

瑪利亞看見那根針,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。

「不要……」她嘶聲說,這是她今晚第一次開口求饒。「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

「左邊陰唇。」王后說,像是在命令侍女倒茶。「上次只穿了乳頭,這次要把陰唇也補上。一對乳環,一對陰環,這樣才完整。」

她繞到獸籠側面,蹲下身,伸手穿過柵欄,捏住瑪利亞的左陰唇。那塊柔軟的肉瓣在她指尖微微顫抖,還殘留著蜜蠟造成的紅痕。

「戈登。」王后說。「按住她。」

戈登走進獸籠,單膝跪在瑪利亞身後,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臀部,另一隻手掐住她大腿根部,讓她無法扭動。瑪利亞的整個下體被固定在原地,陰唇在王后的指尖被拉得更開。

鍍金長針抵在陰唇內側的嫩肉上。

「深呼吸。」王后說。

針尖刺入。

瑪利亞的尖叫聲在密室裡炸開。

那不是之前壓抑的痛叫,而是撕心裂肺的慘叫。針尖穿透陰唇的瞬間,她感覺一道閃電般的劇痛從下體蔓延到脊椎,竄上後腦勺,然後在頭頂炸開。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抽搐,皮繩被扯得嘎吱作響,手腕和腳踝的皮帶勒進肉裡,滲出血珠。

王后沒有停。

針尖繼續推進,穿過陰唇的脂肪層和結締組織,從外側穿出。鮮血順著針身滴落,在黑色皮革墊上暈開。瑪利亞的慘叫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,她的視線模糊,眼前的燭光變成一片晃動的金色。

王后熟練地將銀環穿過針孔,然後拔出長針。銀環取代了針的位置,穿在陰唇上,隨著瑪利亞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。血珠沿著銀環滑落,滴在皮革墊上。

「完成了。」王后說,拿起一塊白布擦拭手指上的血跡。「放開她。」

戈登鬆開手,退出獸籠。皮繩依然固定著瑪利亞的四肢,她跪趴在那裡,全身劇烈顫抖。陰道和肛門裡還塞著那兩根粗大的異物,左陰唇上掛著新穿的銀環,鮮血還在往外滲。

王后走到獸籠前方,蹲下身,與瑪利亞平視。

「現在,」她說,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。「我要你主動張開雙腿。」

瑪利亞抬起頭,滿臉都是汗水和眼淚。她的嘴唇在顫抖,眼眶通紅,但眼神——那是某種被碾碎又重組過的東西,像是冰面下的裂痕,還在那裡,但已經無法構成完整的反抗。

「不要讓我重複第二次。」王后說。

瑪利亞的雙腿在劇烈顫抖。她看著王后的眼睛,然後——慢慢地——將膝蓋往兩側分開。皮繩被繃緊,她的雙腿張得更開,塞滿異物的陰戶和淌血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看台面前。

「很好。」王后站起身,轉向看台。「各位,驗收完成。這條母狗的身體已經準備好,迎接三天後的公開調教。」

貴族們舉起酒杯。

王后打了個手勢。戈登解開皮繩,瑪利亞癱倒在皮革墊上,四肢失去了所有力氣。獄卒們將她從獸籠裡拖出來,她腿間的兩根異物被粗暴地抽出,帶出一灘濁白的體液和血絲。銀鏈重新扣上她的項圈。

她被牽著走出密室。

四肢在顫抖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她低下頭,看見自己雙腿之間——左陰唇上掛著新穿的銀環,鮮血還在沿著銀環往下滴,在石階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血珠。陰道口因為剛才的擴張而無法完全閉合,透明的體液混著血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。

但她沒有哭。

她甚至沒有感到羞恥。羞恥需要力氣,需要還在乎什麼的意志。而她現在什麼都不剩了。乳頭上的銀環,陰唇上的銀環,體內所有被撐開又閉合的腔道——這些都只是身體的一部分了,像手腳一樣,不再有特別的意義。

她只是平靜地走著。

回到地牢的廊道時,戈登停下腳步,解開牆上的鐵鏈。瑪利亞應該走進牢房,蜷縮回她的稻草堆上,等待下一次被拖出去。

但她沒有。

她跪了下來。

膝蓋撞在冰冷的石地上,她跪在戈登腳邊,仰起頭,張開嘴。

戈登低頭看著她,眼神從驚訝變成某種複雜的東西——不是憐憫,但也不是純粹的慾望。那是一個獄卒看著曾經的公主跪在自己腳邊時,權力翻轉帶來的微妙震動。

「求我。」他說,聲音低啞。

「求你。」瑪利亞說,聲音乾澀但平靜。「給我藥。」

戈登沉默了幾秒,然後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瓶。翠綠色的藥液在瓶中晃蕩。他拔開瓶塞,將瓶口懸在瑪利亞張開的嘴上方。

藥液滴落。

瑪利亞吞下那股苦澀的液體,閉上眼睛。

她第一次沒有被強迫,主動吞下了仙女棒。不是因為渴望那虛假的愉悅,而是因為清醒太痛了,而她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承受。

藥效還需要幾分鐘才會發作。在這短暫的、介於清醒與迷霧之間的時刻,瑪利亞跪在石地上,感覺著乳環的重量、陰環的刺痛、體內殘留的體液正在慢慢流出。

她睜開眼,看著戈登將銀鏈扣回牆上。

三天後,廣場。

她甚至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撐到那時候。但此刻,跪在冰冷的石地上,嘴裡殘留著藥液的苦澀,瑪利亞第一次覺得——

或許撐不到,也無所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