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登沒有給她第二劑的時間。
當瑪利亞從稻草堆中醒來時,仙女棒的藥效還在她血管裡殘留著,意識像是被浸泡在溫水中,模糊而舒適。她眨了眨眼,試圖聚焦視線,卻只看見一雙黑色的皮靴站在鐵欄外。
不是戈登。
是維多利婭。
王后穿著一襲深紫色的絲絨長袍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胸前大片蒼白的肌膚。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瑪利亞,嘴角掛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。
「看來妳已經學會了第一課。」維多利婭的聲音輕柔,像是對待一隻剛馴服的寵物,「現在該上第二課了。」
她身後站著四名侍女,手中捧著各種器具——黑色的皮革、銀色的金屬扣、閃爍著幽光的記憶水晶。瑪利亞的瞳孔驟縮,身體本能地往牆角縮了縮,但仙女棒的殘留藥效讓她的四肢軟綿綿的,使不上力氣。
「把她架起來。」
兩名侍女走進牢房,抓住瑪利亞的手臂將她拖出稻草堆。瑪利亞沒有掙扎,或者說,她試圖掙扎了,但藥效讓她的反抗變成了一場可悲的抽搐。侍女們熟練地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,用皮帶扣住手腕。
「今晚有一個聚會。」維多利婭緩步走到瑪利亞面前,伸出戴著絲絨手套的手指,挑起她的下巴,「輝石城最尊貴的貴族們都想親眼看看,曾經高高在上的白雪公主,現在是什麼模樣。」
瑪利亞咬緊牙關,試圖將頭轉開,但維多利婭的手指掐緊了她的下巴,指甲陷進皮膚裡。
「不要反抗。」王后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,「妳越反抗,只會讓接下來的夜晚越難熬。」
侍女們開始給她穿戴「行頭」。
首先是一條黑色的皮革頭罩。瑪利亞看見那東西的第一眼就開始拼命搖頭,但她的掙扎只換來手臂被扭得更緊。頭罩從頭頂套下來,皮革的氣味灌進鼻腔,視野瞬間被壓縮成兩個狹窄的眼洞。她感覺到侍女在腦後收緊皮帶,頭罩緊緊貼合她的臉部輪廓,像第二層皮膚。
然後是一顆口球。
侍女解開頭罩下顎部分的皮帶,瑪利亞的下巴被強行掰開,一顆冰涼的橡膠球塞進她的嘴裡,壓住舌頭,撐開下顎。皮帶繞過後腦勺收緊,她只能發出含糊的「嗚嗚」聲,口水開始沿著口球的孔洞滴落。
「完美。」維多利婭退後一步,欣賞著自己的作品,「現在連聲音都像母狗了。」
她從侍女手中接過一條銀色的細鏈,扣在頭罩頸部預留的鐵環上。輕輕一扯,瑪利亞就被迫往前爬行——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,只能靠膝蓋和肩膀維持平衡,赤裸的身體在冰冷的石地上摩擦。
「走吧,我的小母狗。今晚的觀眾們等不及了。」
輝石城貴族俱樂部的密室隱藏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邸地下。瑪利亞被維多利婭牽著,通過一條長長的暗道,暗道兩側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侍衛,他們的面孔藏在兜帽的陰影中,只看見一雙雙閃爍著貪婪光芒的眼睛。
密室的門推開的瞬間,燭光、香水味和低沉的談笑聲同時湧來。
瑪利亞被拖進一個圓形的房間。房間中央凹陷下去,像一座小型競技場,四周是逐層升高的看台,擺放著鋪了天鵝絨的沙發。十二名貴族男女坐在沙發上,每個人都戴著銀色的面具,只露出嘴巴和眼睛。他們手中端著水晶酒杯,琥珀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搖曳。
但瑪利亞的視線被中央那座籠子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座用黑色鐵條焊接成的獸籠,底部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墊,籠頂懸掛著幾條皮帶和銀鏈。籠子的大小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跪趴著,高度不足以讓人完全站立。
「諸位。」維多利婭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,「歡迎來到今晚的餘興節目。」
貴族們放下酒杯,轉頭看向入口。十二雙眼睛透過銀色面具的孔洞,落在瑪利亞赤裸的身體上。她想要蜷縮起來,想要遮住自己,但反綁的雙手和頸部的銀鏈讓她無處可逃。
「這就是王國曾經的儲君,白雪公主瑪利亞。」維多利婭扯了扯銀鏈,將瑪利亞拖到獸籠前,「現在,她只是一條需要被調教的母狗。」
一陣低低的笑聲在看台上響起。有人吹了一聲口哨,有人用酒杯輕輕敲擊扶手。
侍女打開獸籠的門,維多利婭解開瑪利亞頸部的銀鏈,一腳踹在她的後腰上。瑪利亞失去平衡,整個人摔進籠子裡,膝蓋撞在天鵝絨墊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籠門在她身後關上,鐵栓落下的聲音像一道判決。
「今晚的規矩很簡單。」維多利婭走上看台,在一張空著的沙發上坐下,交疊雙腿,「每個人都可以上前和她『互動』,可以使用任何你們帶來的器具,但不能留下永久性的傷害——畢竟,她還要在三天後的公審上出場。」
一名貴族舉起手,聲音透過面具變得模糊不清:「可以插她嗎?」
「當然。」維多利婭端起侍女遞來的酒杯,啜了一口,「任何方式,任何部位,隨你們高興。」
話音剛落,第一個貴族就站了起來。
他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,銀色面具遮住上半張臉,露出方正的的下巴和薄唇。他從沙發旁提起一個黑檀木盒子,緩步走下台階,來到獸籠前。
瑪利亞跪在籠子裡,透過頭罩的眼洞看著他靠近。她想要後退,但籠子太小了,她的背撞上冰冷的鐵條,退無可退。口球讓她的求饒變成了一串含糊的嗚咽,口水沿著下巴滴落,落在天鵝絨墊上。
男人打開木盒,從裡面取出一根白色的蜜蠟蠟燭和一個銀色的打火石。
「聽說白雪公主的皮膚比雪還白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,「我一直很好奇,這麼白的皮膚,滴上蜜蠟會是什麼顏色。」
他打著火石,點燃蠟燃蠟燭。燭焰搖曳,蜜蠟開始融化,在燭芯周圍匯聚成一窪透明的液體。
瑪利亞瞪大眼睛,拼命搖頭。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——仙女棒的藥效還殘留在她體內,讓她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鉛。
男人將蠟燭傾斜。
第一滴蜜蠟落在她的左乳上。
灼熱的刺痛從乳尖炸開,瑪利亞的身體猛地弓起,一聲尖銳的慘叫被口球堵在喉嚨裡,變成沉悶的嗚咽。蜜蠟在皮膚上迅速冷卻凝固,留下一小塊白色的蠟斑,緊緊黏在她的乳頭上。
「真漂亮。」男人讚歎道,又傾斜蠟燭。
第二滴落在右乳。
第三滴落在小腹。
第四滴、第五滴、第六滴——蜜蠟像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胸口、腹部、大腿。每一滴都帶來短暫的灼燒感,然後迅速冷卻,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片白色的蠟痕。瑪利亞在籠子裡扭動、顫抖,但無論她怎麼躲,蜜蠟總是精準地落在男人想要的位置。
看台上傳來貴族們的笑聲和掌聲。有人在數滴了多少滴,有人提議下一個部位。
「掰開她的腿。」一個女人的聲音從看台上傳來,「我想看看蜜蠟滴在她陰唇上會怎樣。」
男人轉頭看向維多利婭,王后點了點頭。
他放下蠟燭,伸手穿過鐵欄,抓住瑪利亞的腳踝。瑪利亞試圖踢開他,但她的力氣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。雙腿被強行掰開,暴露出的私處還殘留著昨晚獄卒們留下的乾涸精液。
男人重新拿起蠟燭,這次他傾斜的角度更大,一大滴蜜蠟直直落在瑪利亞的陰唇上。
灼熱的刺痛從最敏感的部位炸開,比乳頭上的痛感強烈十倍。瑪利亞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悲鳴,眼淚從頭罩的眼洞中湧出。但她的陰道——她的陰道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,一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滲出,混合著蜜蠟的殘留熱度,沿著大腿內側流下。
「看!她濕了!」一名貴族指著瑪利亞的下體,興奮地喊道。
「果然是條母狗。」
「被燙還能流水,賤貨。」
男人滿意地退開,將蠟燭放回木盒。他轉身走回看台,和下一位貴族擊掌交接。
第二個上前的是個身材纖細的女人,銀色面具上雕刻著藤蔓花紋。她手中拿著一個銀盤,盤子裡放著幾塊晶瑩剔透的冰塊,冒著絲絲寒氣。
「熱的玩過了,來點冷的吧。」女人的聲音輕快,像是在討論今晚的甜點。
她蹲下身,和獸籠裡的瑪利亞平視。然後她拿起一塊冰塊,從鐵欄縫隙中伸進去,貼在瑪利亞被蜜蠟覆蓋的乳頭上。
劇烈的溫差讓瑪利亞全身顫抖。蜜蠟還黏在皮膚上,冰塊的寒意透過蠟層傳導,讓乳頭在灼熱和冰冷之間急劇收縮。她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,在冰塊的刺激下突突跳動。
「反應真好。」女人笑了笑,將冰塊往下移動,劃過瑪利亞的小腹,來到大腿之間。
瑪利亞意識到她要將冰塊塞進哪裡,開始拼命夾緊雙腿。但女人只是輕輕彈了一下她大腿內側的蜜蠟斑塊,她的腿就不自覺地鬆開了——那個地方的皮膚太敏感了,任何刺激都會讓她的肌肉條件反射地抽搐。
冰塊被推進陰道。
冰冷的異物感讓瑪利亞的內壁劇烈收縮,試圖將冰塊擠出去。但冰塊被推得很深,幾乎頂到了子宮口,寒意從內部蔓延開來,讓她的整個盆腔都陷入一種麻木的冰冷。她的牙關打顫,口水沿著口球滴落得更多了,在天鵝絨墊上匯成一小灘水漬。
「裡面好熱。」女人將手指留在瑪利亞的陰道裡,感受著內壁的溫度,「冰塊都快融化了。」
她攪動手指,冰塊在瑪利亞體內翻滾,撞擊著子宮口。瑪利亞的腹部抽搐了一下,一聲介於痛苦和愉悅之間的呻吟從口球邊緣洩漏出來。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,混合著冰塊融化的水,從穴口滴落出來。
女人抽出手指,在瑪利亞的大腿上擦乾淨。她站起身,對看台上的第三位貴族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。
第三人、第四人、第五人——他們輪流上前,帶著各自的器具。
有人用細鞭抽打她的大腿內側,留下一條條紅色的鞭痕。每一鞭落下,瑪利亞的身體都會彈跳一下,但她的陰道卻在鞭打的節奏中不斷收縮,淫液沿著大腿流下,在紅色天鵝絨上暈開深色的水漬。
有人用金屬夾子夾住她被蜜蠟覆蓋的乳頭,夾子的末端掛著小小的銀鈴。每當她顫抖,銀鈴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,引來看台上一陣陣笑聲。
有人將她的頭罩下顎部分完全解開,抽出沾滿口水的口球。瑪利亞的下巴痠痛得幾乎合不上,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一根溫熱的肉棒就塞進了她嘴裡。
「舔。」那個貴族命令道,抓著她的頭髮,強迫她仰起頭。
瑪利亞的嘴巴被撐到極限,龜頭頂著她的喉嚨,讓她一陣陣乾嘔。但她沒有咬下去——不是因為不敢,而是因為仙女棒的殘留藥效讓她的反抗意志變得遲鈍。她只是機械地滑動舌頭,舔舐著那根進出她口腔的肉棒,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。
貴族在她嘴裡抽插了十幾下,然後拔出來,將精液射在她的臉上。白色的濁液掛在她的睫毛、鼻樑和嘴角,有些流進頭罩裡,黏在皮膚上。
「下一個。」他繫好褲子,轉身離開。
一整晚,這樣的「互動」持續了不知道多久。
瑪利亞的意識在仙女棒的藥效和持續的刺激之間飄浮。她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,只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和快感交替沖刷她的身體。她的大腿內側佈滿鞭痕,乳頭上掛著銀鈴和蜜蠟殘渣,陰道裡塞過冰塊、手指、甚至一根細長的玉勢,肛門被抹上了某種冰涼的藥膏,正在一收一縮地痙攣。
然後,一個年輕的貴族走到了獸籠前。
他和其他人不同,沒有帶任何器具。他只是脫下褲子,露出已經勃起的肉棒,然後打開籠門,將瑪利亞從籠子裡拖出來,按在天鵝絨墊上。
「還沒人操過她的屁眼吧?」他問,聲音年輕,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。
維多利婭在看台上笑了:「你是第一個。」
年輕貴族將瑪利亞翻過來,讓她跪趴在天鵝絨墊上。她的雙手仍然被反綁在背後,臉貼著墊子,臀部被迫高高翹起。頭罩的下顎部分還沒重新扣上,她的嘴巴半張著,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。
他掰開她的臀瓣,露出那個還殘留著藥膏的粉紅色入口。
沒有任何潤滑,沒有任何擴張,他直接將龜頭抵在那圈緊閉的括約肌上,然後猛地挺腰。
撕裂的劇痛從肛門炸開。
瑪利亞的尖叫聲尖銳得幾乎撕裂喉嚨。那種痛感比陰道被插入時強烈好幾倍——肛門的括約肌被硬生生撐開,腸壁被龜頭碾壓,整個直腸都在痙攣著排斥入侵物。她的身體瘋狂掙扎,但年輕貴族按住她的腰,將肉棒一吋一吋地推進更深處。
「好緊。」他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驚嘆,「比穴還緊,夾得我好爽。」
他開始抽插,每一次挺進都頂到直腸最深處。瑪利亞感覺自己的內臟被攪動,肛門口的撕裂感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下——那是血。但她的陰道,在這種劇烈的痛楚中,竟然開始瘋狂地分泌淫液,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流下,和肛門口的血絲混合在一起。
她的身體背叛了她。
仙女棒的藥效讓她的神經系統混亂了痛楚和快感的信號。肛門被撕裂的劇痛傳到大腦,卻被扭曲成一種讓人瘋狂的愉悅感。她的陰道在空虛中不斷收縮,子宮口一開一合,渴望著被填滿。她的乳頭硬得發疼,銀鈴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作響。
「叫出來。」年輕貴族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頭往後扯,「叫給所有人聽!」
瑪利亞張開嘴,發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認不出——那是介於哭喊和呻吟之間的、雌獸般的叫聲。她的聲帶在顫抖,眼淚和口水一起滴落,但她的臀部卻不自覺地向後頂,迎合著那根在她肛門裡進出的肉棒。
年輕貴族抽插了數十下,最後一次深頂,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直腸深處。他拔出肉棒時,一股白色的濁液從她無法閉合的肛門口流出,混合著血絲,滴在天鵝絨墊上。
全場響起掌聲。
瑪利亞癱倒在墊子上,雙腿大開,身體還在餘韻中抽搐。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的光影晃動,耳邊的掌聲和笑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然後她感覺到有人在碰她的乳頭。
不是撫摸,不是夾子,而是——穿刺。
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左乳頭炸開,比蜜蠟、比鞭打、比肛門被撕裂更劇烈。瑪利亞猛地睜開眼,看見一名侍女蹲在她身邊,手中拿著一根閃爍銀光的針,針尾穿著一條細細的銀環。
「王后的禮物。」侍女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氣。
針尖穿透乳頭,從另一端冒出。瑪利亞的尖叫聲已經沙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,只剩下嘶嘶的氣音。侍女熟練地將銀環穿過針孔,扣緊,然後用浸了藥水的棉布擦拭傷口。
然後是右乳。
同樣的穿刺,同樣的劇痛,同樣的銀環。
瑪利亞低下頭,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自己胸前那對銀環。環身上刻著精細的紋路——一隻展翅的烏鴉,維多利亞的徽記。銀環的重量拉扯著她腫脹的乳頭,每一次呼吸都會讓環身輕輕晃動,帶來持續的刺痛。
「好了。」維多利婭的聲音從看台上傳來,「今晚的節目到此結束。」
侍女們上前,將瑪利亞從天鵝絨墊上拖起來。她的雙腿無法站立,只能被架著拖出密室。經過看台時,她聽見維多利婭對所有貴族說:
「三天後的公審,我會讓全國人民都看到這條母狗的真面目。到時候,廣場上的公用調教架就是她的新家。」
貴族們舉起酒杯,為這個宣布乾杯。
瑪利亞被拖回地牢時,天已經快亮了。
侍女將她扔在稻草堆上,解開頭罩和手腕的皮帶,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。鐵門關上,牢房重新陷入黑暗。
瑪利亞側躺在稻草上,動彈不得。她的全身都在痛——乳頭上的銀環,大腿內側的鞭痕,陰唇上殘留的蜜蠟,還有肛門深處的撕裂感。她試圖夾緊雙腿,但大腿一動,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從下體滲出來。
她低下頭,透過晨曦微弱的灰光,看見自己雙腿之間流出的東西。
那是一灘混著血絲和白色精液的濁液,正在稻草上慢慢暈開。精液的量多得驚人,來自她體內所有被灌滿的腔道——陰道、直腸、甚至喉嚨深處。血絲來自被撕裂的肛門和被穿刺的乳頭,在濁白的液體中蜿蜒,像紅色的小蛇。
她伸手碰了碰胸前的銀環。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,環身上的烏鴉刻紋凹凸分明。輕輕一扯,劇痛從乳頭蔓延到整個胸腔,讓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是王后的印記。
從今以後,她的身體上永遠留著這個印記——不是隱藏在衣服下的傷疤,而是穿在體外的、所有人都能看見的銀環。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動作,銀環都會晃動,提醒她今晚發生的一切。
瑪利亞閉上眼睛。
她以為自己會哭,但眼眶乾澀得流不出一滴淚。她以為自己會崩潰,但意識卻異常清醒。仙女棒的藥效已經完全消退,沒有留下任何粉紅色的迷霧,只有赤裸裸的痛楚和羞辱。
她現在完全清醒。
清醒地感受著乳頭上的銀環。
清醒地感受著肛門的撕裂。
清醒地感受著體內那些精液正在慢慢流出。
清醒地知道,三天後,她將被帶到廣場上,面對整個王國的臣民,展示這一切。
而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去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