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門被人從外推開,燭光晃動了一下。
維多利婭站在門口,身後跟著兩名獄卒。她穿著深紫色的天鵝絨長裙,領口綴著黑珍珠,看起來像是來參加宮廷晚宴,而不是來地牢處置一個被強暴過的囚犯。
「把她拖回去。」王后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吩咐廚房準備晚餐。
瑪利亞感覺到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腳踝,將她從染血的床單上拖下來。她的身體滑過冰涼的石板地,父親的精液在地上拖出一道濕潤的痕跡。仙女棒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退,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獄卒架著她的雙臂,將她赤裸地拖出密室,拖過長長的甬道,拖回那個潮濕陰暗的地牢。
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,鎖鍊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
瑪利亞被丟在鋪了稻草的石板地上,身體蜷縮成一團。她的雙腿之間還在隱隱作痛,子宮深處那團灼熱的液體正在緩緩往外流,順著大腿根部滴在稻草上。她想用手去擦,但手臂根本抬不起來。
「公主殿下,歡迎回來。」獄卒戈登的聲音從鐵欄外傳來,帶著濃濃的嘲諷,「王后有交代,從明天開始,您要接受為期七天的特別訓練。好好休息,明天會很漫長的。」
他說完,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轉身離開。
瑪利亞閉上眼睛,淚水再一次滑落。她告訴自己不能哭,不能讓那些混蛋看到她的軟弱,但眼淚就是不聽話地一直流。她想起父王在她體內抽插的觸感,想起那股灼熱的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,想起自己在藥效下發出的那聲扭曲的呻吟。
她是公主。她是王國的繼承人。她曾經發誓要剷除仙女棒,保護那些被毒害的女孩。
而現在,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。
黑暗中,她聽到老鼠在角落裡窸窣爬動的聲音。稻草扎著她赤裸的皮膚,地牢的濕氣滲進骨頭裡,讓她不住地發抖。她試著用手臂環抱住自己,試著給自己一點溫暖,一點安慰,但手臂沉重得像是不屬於她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終於在疲憊中昏睡過去。
她是被鐵門撞擊石牆的聲音驚醒的。
睜開眼的瞬間,刺目的火光讓她本能地瞇起眼睛。戈登帶著五名獄卒走進地牢,手裡提著油燈和鐵鍊。窗外透進灰濛濛的晨光,這意味著她至少睡了幾個小時。
「第一天開始了,公主殿下。」戈登蹲下身,一把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從稻草堆上拖起來,「王后為您準備了專屬的訓練架,保證您會喜歡。」
瑪利亞被拖到地牢中央。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座木製的刑架——兩根粗壯的木柱呈V字形立在地上,頂端連著鐵環,底座則是一塊厚重的木板,上面同樣嵌著鐵扣。戈登和另一名獄卒將她架起來,把她的雙手拉過頭頂,手腕鎖進頂端的鐵環裡。然後是雙腳,被拉開到與肩同寬的距離,腳踝鎖進底座的鐵扣中。
她的身體被固定成站姿,但腰部被迫微微前傾,臀部向後翹起。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之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沒有任何遮掩。
「姿勢不錯。」戈登繞到她身後,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臀部,發出清脆的「啪」的一聲,「王后特別交代,第一天先用最細的鞭子,讓您慢慢適應。」
瑪利亞咬緊牙關,沒有說話。她告訴自己,不管他們做什麼,她都不會求饒,不會哭喊,不會讓他們得到任何滿足。
第一鞭落在她右邊的臀瓣上。
疼痛像是燒紅的鐵條烙在皮膚上,瑪利亞的身體猛地一顫,鐵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。她咬住下唇,吞下了幾乎衝出口的痛呼。
「喲,挺能忍的嘛。」戈登笑了,揚起手中的獸皮鞭,第二鞭落在左邊臀瓣上。
然後是第三鞭,第四鞭,第五鞭。
鞭子從臀部蔓延到大腿後側,再到內側最嬌嫩的肌膚。瑪利亞感覺到皮膚在鞭打下逐漸裂開,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——她知道那是血。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,她咬破了下唇,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。
「轉過來。」戈登命令道。
另一名獄卒解開腳踝的鐵扣,將她的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,重新鎖好。現在瑪利亞面對著他們,乳房、小腹、大腿正面完全暴露在鞭子之下。
戈登換了一條更粗的鞭子,深褐色的皮革表面泛著油光。他揚起鞭子,這次直接落在瑪利亞的左乳上。
「啊——!」
她終於沒忍住,一聲短促的尖叫衝出喉嚨。乳尖傳來的劇痛像是要把那塊肉從身體上撕下來一樣,她的視線瞬間模糊,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。
「這才對嘛。」戈登滿意地點點頭,鞭子接連落在她的右乳、小腹、大腿正面,「叫出來會舒服一點,公主殿下。」
瑪利亞不再忍耐,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忍不住。每一鞭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哭喊,身體在鐵鍊的束縛下劇烈顫抖,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,狼狽地流了滿臉。
鞭打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。當戈登終於停手時,瑪利亞的身體從頸部以下佈滿了交錯的血痕,有些地方皮膚已經翻開,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。她癱在刑架上,全靠鐵鍊支撐著體重,意識在疼痛中浮浮沉沉。
「上午的訓練結束了。」戈登解開她的束縛,瑪利亞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,「現在是午餐時間。」
午餐不是食物。
一名獄卒捏住她的下巴,強行掰開她的嘴,另一人將一團翠綠色的膏狀物塞進她口中。那東西帶著刺鼻的甜腥味,一接觸舌頭就迅速融化,順著喉嚨滑進食道。
仙女棒。高濃度的仙女棒藥膏。
藥效來得比注射更快、更猛烈。瑪利亞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浪潮從胃部炸開,沿著血管衝向四肢百骸。她的視線瞬間模糊,眼前的火光變成一片流動的粉紅色迷霧。身體的疼痛沒有消失,但被某種扭曲的愉悅感覆蓋了——鞭痕的刺痛變成了灼熱的酥麻,乳尖的撕裂感變成了某種令人顫慄的快感。
她聽到自己發出呻吟,聲音軟得不像自己。
「藥效上來了。」戈登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「開始吧,誰先來?」
粗糙的手掌將她從地上翻過來,擺成跪趴的姿勢。瑪利亞感覺到膝蓋壓在冰涼的石板地上,上半身趴在散落的稻草堆裡,臀部被高高抬起。這個姿勢和三天前被鎖在鐵鍊上時一模一樣,但這次她的意識被藥物攪成了一團粉紅色的漿糊,連反抗的念頭都凝聚不起來。
褲鏈拉開的聲音。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她的大腿內側,來回蹭了幾下,然後對準了她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穴口。
「昨天被國王陛下開過苞了,應該不用再潤滑了吧。」戈登的聲音帶著笑意,然後腰部猛地一挺。
整根沒入。
瑪利亞的身體弓了起來,一聲介於尖叫和呻吟之間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。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混合著仙女棒扭曲出的虛假快感,讓她的意識在痛苦和愉悅之間反覆撕裂。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體內抽插,每一寸進出都帶著火辣辣的摩擦感,但仙女棒卻把這種摩擦轉化成某種令人發狂的酥麻。
「操,這騷穴真他媽緊。」戈登抓住她的髖骨,胯部猛烈撞擊她的臀部,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,「公主殿下的穴就是不一樣,操起來特別爽。」
瑪利亞想要推開他,想要詛咒他,想要咬斷他的喉嚨,但她的身體卻在藥效下開始迎合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後頂,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,穴肉貪婪地絞緊每一次進出。她聽到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,聲音又軟又甜,像是發情的母貓。
「看,公主殿下扭腰了。」另一名獄卒蹲到她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,「才第一天就這麼騷,七天後會變成什麼樣子?」
瑪利亞看著那張滿是鬍渣的臉,想要朝他臉上吐口水,但舌頭不聽使喚,只能發出一串含糊的呻吟。那獄卒解開褲鏈,一根帶著腥臊味的肉棒彈出來,抵在她嘴邊。
「張嘴。」
她不肯。那獄卒捏住她的鼻子,等她憋不住氣張嘴的瞬間,直接插了進去。腥鹹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引發一陣劇烈的乾嘔。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反而把那根東西夾得更緊。
「幹,這嘴也很會吸。」那獄卒抓住她的頭髮,開始在她嘴裡抽插。
上下兩個洞同時被塞滿,瑪利亞的意識在窒息和快感之間浮沉。身後的戈登抽插得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撞到子宮口,那裡的嫩肉昨天才被國王的龜頭狠狠撞擊過,現在還腫著,敏感得不像話。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顫抖,穴肉痙攣般地絞緊。
「要射了。」戈登低吼一聲,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,將自己插到最深處。
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,沖刷著子宮口。瑪利亞感覺到那股熱流的瞬間,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劇烈抽搐,仙女棒將被內射的屈辱扭曲成某種違背意志的、強烈的、碾碎一切理智的高潮。
她高潮了。在骯髒的地牢裡,在被六名獄卒圍觀的情況下,在被鞭打得渾身是血的狀態下,她高潮了。
戈登退出後,第二名獄卒立刻接上。然後是第三名,第四名,第五名,第六名。
每次轉換姿勢時,他們都會往她嘴裡塞入新的仙女棒藥膏。瑪利亞的意識在藥效下變得破碎而混亂,她記不清自己換了多少姿勢——跪趴著、仰躺著、側躺著、被壓在牆上、被吊在鐵鍊上。每一次她以為自己會痛暈過去,但仙女棒總是把疼痛轉化成扭曲的快感,強迫她的身體做出反應。
午後的光線從地牢高處的小窗斜斜照進來,在石板地上投下狹長的光影。當第六名獄卒終於在她體內射精後,瑪利亞癱在稻草堆裡,全身沾滿了血、精液和汗水。她的陰唇紅腫外翻,濁白的精液從穴口不斷流出,在地上積成一灘黏稠的液體。雙腿之間的稻草被各種體液浸透,散發出腥甜的氣味。
她以為這一天的折磨結束了。
但鐵門再次打開,這次進來的是維多利婭。
王后換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,手裡提著一個黑檀木盒子。她走到瑪利亞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稻草堆裡的女孩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,像是在看一隻受傷的小動物。
「第一天的訓練還沒結束呢,瑪利亞。」她蹲下身,用戴著絲絨手套的手指輕輕撥開瑪利亞臉上沾滿汗水和精液的髮絲,「晚上是我們的私人時間。」
她打開黑檀木盒子,裡面躺著一根用整塊水晶雕成的假陽具,頂端鑲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,在燭光下泛著血一樣的光澤。
「這是我特別為妳訂製的。」維多利婭拿起那根水晶假陽具,用絲絨手套輕輕摩挲著表面,「紅寶石的硬度僅次於鑽石,而且導熱性極佳。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?」
瑪利亞沒有回答。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「代表它進入妳體內的時候,妳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的形狀和溫度。」王后站起身,對身後的獄卒做了個手勢,「把她翻過來。」
兩名獄卒將瑪利亞從稻草堆裡拖起來,翻成趴跪的姿勢。但這次維多利婭搖了搖頭:「不是跪著。讓她趴在刑架上,臀部抬高。」
瑪利亞被重新鎖上刑架,這次是趴著的姿勢——上半身趴在木架的斜面上,腰部被一個弧形木托頂起,臀部被迫高高翹起。她的雙腿被打開鎖在底座的鐵扣上,私處和後穴完全暴露在王后面前。
維多利婭走到她身後,冰涼的絲絨手套撫過她佈滿鞭痕的臀瓣。「第一天先用後面,因為前面已經被用得夠腫了。」
瑪利亞感覺到一根冰涼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後穴口。不是水晶假陽具——王后先在手指上塗了某種冰涼的膏體,然後將一根手指緩緩插進她的後穴。
「仙女棒的藥膏,肛交專用配方。」維多利婭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,「吸收速度是陰道用藥的三倍,五分鐘內就能讓妳的腸壁比陰道還敏感。」
手指在她體內轉動,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腸壁上。瑪利亞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灼熱從那個不該被侵入的地方蔓延開來,比陰道的藥效更猛烈、更直接。她的腸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,像是渴求著什麼東西填進來。
「準備好了嗎?」王后抽出沾滿藥膏的手指,拿起那根水晶假陽具。
沒有潤滑,沒有擴張,維多利婭直接將那根拳頭粗的水晶柱抵在瑪利亞的後穴口,然後用力往前一推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
瑪利亞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,整個身體在鐵鍊的束縛下劇烈掙扎。後穴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在體內攪動,但那該死的仙女棒藥膏已經開始發揮作用,將撕裂的劇痛扭曲成某種令人發狂的、強烈的、幾乎要燒穿腸壁的灼熱快感。
水晶柱一寸一寸地推進,紅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。瑪利亞能清楚感覺到水晶的每一寸紋理在她體內摩擦,感覺到那顆紅寶石頂到直腸深處的某個位置時,一股觸電般的酥麻從脊椎竄上後腦勺。
「從前幾天開始,妳就不再是公主了。」維多利婭開始緩緩抽送水晶柱,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稠的腸液和血絲,「妳現在只是一條正在被訓練的母狗。一條被親生父親幹過、被獄卒輪姦、被我用假陽具插肛的母狗。」
瑪利亞想要反駁,想要尖叫,想要告訴這個女人她永遠不會屈服,但她的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。仙女棒的藥效讓她的腸壁變得比陰道還敏感,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場小型的爆炸,在她體內炸開一片灼熱的、白色的、吞噬一切理智的快感。
「叫啊,叫大聲點。」維多利婭加快抽送的速度,另一隻手繞到前面,捏住瑪利亞被鞭打得紅腫的陰蒂,用力一掐,「讓整個地牢都聽到妳的聲音。讓他們知道,曾經的公主殿下正在被我用假陽具操屁眼,而且她濕透了。」
瑪利亞低下頭,看到自己雙腿之間淌出的液體——不只是精液,還有大量透明黏稠的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的淫水。她的身體在藥效下背叛了她,子宮口痙攣般地收縮,穴肉貪婪地絞緊空氣,像是渴求著什麼東西填進來。
她濕了。在被鞭打、被輪姦、被假陽具插肛的狀態下,她濕得一塌糊塗。
「看,連妳自己的身體都承認了。」王后俯下身,在她耳邊輕聲說,「妳天生就該被這樣對待。」
水晶柱在她體內抽插了將近半個小時,直到瑪利亞在藥效和刺激下連續高潮了三次,意識完全崩潰,癱在刑架上像一團沒有骨頭的軟肉。維多利婭終於抽出水晶柱,上面沾滿了腸液和淡淡的血絲。她將水晶柱放回黑檀木盒子裡,脫下沾了穢物的絲絨手套,隨手丟在地上。
「第一天到這裡結束。」她轉身走向鐵門,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「明天繼續。七天的時間很長,瑪利亞,我們慢慢來。」
鐵門關上,地牢重新陷入黑暗。
瑪利亞癱在刑架上,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。她的後穴傳來陣陣鈍痛,腸道深處還殘留著被異物填滿的錯覺。雙腿之間的穴口紅腫外翻,混著血絲的精液和淫水還在不斷往外淌。
她想要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,醒來就會回到公主的寢宮,但她知道這不是夢。這是現實,是她餘生的每一天都要面對的現實。
第二天,同樣的鞭打,同樣的輪姦,同樣的假陽具訓練。只是鞭子換成了更粗的牛皮鞭,獄卒從六個變成八個,假陽具從水晶換成了佈滿顆粒的青銅。
第三天,鞭打的位置集中在她的陰部和大腿內側,獄卒開始強迫她在被姦淫時說出下流的話,王后的假陽具訓練加入了低溫蠟燭——融化的熱蠟滴在她被鞭打得紅腫的乳尖上,燙出一圈圈粉紅色的烙印。
第四天,她被蒙上眼睛,獄卒們開始用各種粗細的道具玩弄她的身體,她不知道下一秒會被什麼東西插入,不知道會從哪個角度被侵入。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仙女棒的藥效更加猛烈,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劇烈,更加違背意志。
第五天,她開始在獄卒進入時不自覺地扭腰迎合。
這個變化來得無聲無息。那天午後的輪姦中,第三名獄卒將她壓在牆上,從背後插入時,瑪利亞發現自己的腰正在自發地往後頂,配合著抽插的節奏畫著淫蕩的圓圈。她的穴肉主動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,像是在歡迎它進入更深的地方。
「操,這母狗學會自己動了。」那獄卒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,讓她的背弓成一個更淫蕩的弧度,「公主殿下,妳的腰扭得比妓院的婊子還騷。」
瑪利亞聽到這句話,腦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想要停下來,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,但仙女棒的藥效已經把她的運動神經和快感中樞焊在一起,每一次扭腰都帶來更強烈的酥麻,每一次迎合都讓穴肉更加貪婪地絞緊。她的身體像是一台被改寫了程序的機器,在沒有主人命令的情況下,自動執行著最淫蕩的指令。
她停不下來。
第六天,王后在地牢中央架起了記憶水晶。
「明天是第七天,也是國王陛下的生日宴會。」維多利婭站在水晶旁邊,微笑地看著被鎖在刑架上的瑪利亞,「我需要在宴會上給陛下和貴族們看一點特別的表演。所以今天,我們來錄製一段預告。」
她命人解開瑪利亞的鎖鏈,然後將一個黑色的皮製頭罩套在她頭上。頭罩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開了孔,頂端連著一條銀色的鎖鏈,握在王后手中。
「跪下。」
瑪利亞沒有動。六天的折磨讓她的身體佈滿了鞭痕、燙傷和咬痕,但她的意志還沒有完全崩潰。她站在那裡,雙腿顫抖著支撐體重,透過頭罩的眼孔瞪著王后。
「不聽話嗎?」維多利婭嘆了口氣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拔開瓶塞,「今天的藥量是昨天的三倍。」
她捏住瑪利亞的下巴,將整瓶翠綠色的液體灌進她嘴裡。
藥效來得比閃電還快。瑪利亞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岩漿在血管裡爆炸,她的視線瞬間被粉紅色的迷霧吞沒,意識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拽進深淵。她的膝蓋一軟,重重跪在石板地上,發出骨頭撞擊石頭的悶響。
「很好。」王后輕輕拉了一下鎖鏈,「現在,爬。」
瑪利亞開始爬。
她像狗一樣四肢著地,赤裸的膝蓋和手掌壓在粗糙的石板地上,一寸一寸往前爬。鎖鏈在她脖子上的皮項圈上晃動,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。她的乳房垂下來,隨著爬行的動作來回晃動,乳尖擦過地板,傳來一陣陣刺痛。
「停。」王后命令道。
瑪利亞停了下來。她跪在地上,雙腿分開,臀部坐在腳跟上,雙手撐在身前——標準的犬隻服從姿勢。
「舔。」
一隻沾滿泥濘的皮靴伸到她面前。瑪利亞透過頭罩的眼孔看著那隻靴子,意識深處某個角落尖叫著拒絕,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。她俯下身,伸出舌頭,開始舔舐靴尖上的泥濘。
泥土的腥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充斥口腔,粗糙的沙礫刮著她的舌頭。瑪利亞仔細地舔過靴子的每一個角落——靴尖、靴面、靴跟、靴底。她把上面的泥濘全部舔乾淨,吞進肚子裡,然後繼續舔下一隻。
「翻過來。」
瑪利亞翻過身,仰躺在地上,雙腿自動分開,露出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穴口。王后踩住她的乳房,鞋跟壓在乳尖上,用力碾了一下。瑪利亞發出一聲悶哼,身體顫抖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。
「記憶水晶在錄了。」王后指著地牢中央那塊閃爍著微光的晶石,「明天,這段畫面會在國王陛下的生日宴會上,在所有貴族和群臣面前播放。他們會看到你像母狗一樣爬行,像母狗一樣舔靴子,像母狗一樣張開腿等著被幹。」
瑪利亞躺在地上,透過頭罩的眼孔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。仙女棒的藥效讓她的意識變成一片粉紅色的泥沼,但她仍然聽到了王后的話。明天,父王生日當天,她會被帶到宴會上,在所有貴族面前表演這段母狗訓練。
她的父親會看到她舔靴子的畫面。
她的父親——那個強暴了她的男人——會和他的賓客們一起觀賞她被調教的成果。
「今晚到此為止。」王后收起鎖鏈,「明天是最後一天,也是最精彩的一天。好好休息,瑪利亞,妳明天要表演的內容比今天多得多。」
她轉身離開,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瑪利亞躺在地上,頭罩還套在臉上,呼吸在皮革內側凝結成濕熱的水霧。記憶水晶的微光在黑暗中閃爍,記錄著她狼狽的、癱在精液和泥濘中的模樣。
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可能是幾個小時,也可能只是一瞬間。仙女棒的藥效讓時間感變得模糊而扭曲,她在粉紅色的迷霧中浮沉,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。
清醒的時候,她想起自己曾經是公主。想起自己曾經發誓要保護那些被仙女棒毒害的女孩。想起自己曾經站在王宮的陽台上,看著輝石城的萬家燈火,發誓要讓這個王國變得更好。
模糊的時候,她只記得自己是母狗。記得自己會扭腰迎合獄卒的抽插。記得自己會伸出舌頭舔舐骯髒的靴子。記得自己會張開腿,等著被任何東西填滿。
她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第七天清晨,鐵門打開的聲音把她從淺眠中驚醒。
不是戈登,是兩名她沒見過的侍從。他們穿著王宮的深藍色制服,手裡提著一個木桶和幾塊布。他們把她從地上拖起來,用冷水沖洗她佈滿鞭痕和精液的身體,用粗糙的麻布擦乾,然後給她套上一件薄到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裙。
「王后說今晚的表演需要盛裝打扮。」其中一名侍從說著,將一條銀色的鎖鏈扣在她脖子上的皮項圈上。
瑪利亞沒有反抗。七天的折磨讓她學會了一件事——反抗只會讓藥量加倍,讓痛苦加倍,讓違背意志的快感加倍。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,她的意志正在被藥物和慾望聯手蠶食,一塊一塊地剝落。
她被帶出地牢,穿過長長的甬道,走進王宮深處的宴會廳。那裡正在佈置國王的生日晚宴——長桌上鋪著深紅色的絲絨桌巾,水晶吊燈上點滿了蠟燭,牆邊擺滿了貴族們送來的禮物。
王后站在宴會廳中央,正在指揮僕人們佈置場地。看到瑪利亞被帶進來,她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。
「把她帶到後面的準備室。」她說,然後轉向瑪利亞,用只有她們兩人聽得到的聲音繼續說,「今晚的表演內容很豐富——爬行、鞭打、滴蠟、坐臉、舔腳、舔肛。妳最好祈禱仙女棒的藥效夠強,因為如果妳在表演中恢復意識,那種羞恥會比任何折磨都痛苦。」
瑪利亞被帶到宴會廳後方的小房間。那裡已經準備好了各種道具——鞭子、蠟燭、鐵鍊、皮頭罩、假陽具,還有那塊該死的記憶水晶,正對著房間中央的軟墊閃爍著微光。
她跪在軟墊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低著頭。這個姿勢已經不需要命令,她的身體自動做出了反應。薄紗下的身體佈滿了七天來累積的傷痕——鞭痕、燙傷、咬痕、掐痕,一層疊一層,像是一幅猙獰的畫。
宴會廳傳來賓客們入場的聲音。她聽到父王的聲音——那個在密室裡強暴了她的男人的聲音——正在和貴族們寒暄。她聽到宰相奧斯溫的聲音,聽到舅父埃德溫的聲音,聽到那些曾經對她卑躬屈膝的貴族們的聲音。
他們都是來看她的。
王后推開準備室的門,手裡端著一個銀盤。盤子上放著一個小瓷瓶,和一碗翠綠色的藥膏。
「表演前的最後一劑。」她拿起瓷瓶,捏住瑪利亞的下巴,將藥液灌進她嘴裡,「比昨天的量再多一倍。今晚,妳會是宴會上最耀眼的明星。」
瑪利亞吞下藥液,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灼熱在血管裡爆炸。她的視線融化成一團流動的粉紅色迷霧,意識像是一片落葉,在藥效的狂風中翻滾墜落。
王后把皮頭罩套在她頭上,扣緊後腦的皮帶,然後牽起鎖鏈。
「走吧,表演開始了。」
瑪利亞四肢著地,跟著鎖鏈的牽引爬出準備室,爬進燈火通明的宴會廳。
她聽到滿堂賓客的驚呼和笑聲。她聽到酒杯碰撞的聲音。她聽到父王低沉的笑聲。
然後她聽到鞭子破空的聲音。
第一鞭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,隔著薄紗抽出一道紅痕。賓客們的掌聲像是潮水一樣湧來。
瑪利亞在藥效的粉紅色迷霧中閉上眼睛,發出一聲介於呻吟和嗚咽之間的聲音。
她的意志正在剝落,一片一片地,掉進深淵。而她連伸出手去撿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宴會持續到深夜。瑪利亞記不清自己被鞭打了多少次,被滴了多少滴熱蠟,被迫舔了多少雙靴子。她只記得王后命令她躺在地上,然後坐在她臉上,命令她舔舐那個地方。她記得舌頭觸碰到的那片柔軟濕潤的皺褶,記得那股帶著麝香的氣味,記得王后騎在她臉上發出愉悅的呻吟時,滿堂賓客的歡呼聲。
她記得王后從她臉上下來後,命令她翻身趴跪,然後將臉埋進她的臀部之間,命令她舔舐另一個更羞恥的地方。
她記得自己伸出舌頭,舔過那圈緊緻的皺褶時,整個宴會廳爆出的笑聲和掌聲。
她記得父王的聲音從主位傳來:「這就是背叛王國的婊子的下場。」
她記得自己在那句話下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,然後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,高潮了。
表演結束後,她被拖回地牢。這次沒有人鎖她,她自己蜷縮在牆角,赤裸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。仙女棒的藥效開始消退,意識一點一點回到現實。
她想起自己在宴會上做了什麼。想起自己舔了王后的私處和後穴。想起自己在父王面前高潮。想起滿堂賓客的笑聲和掌聲。
她應該感到羞恥。應該感到憤怒。應該想要殺死那些羞辱她的人。
但她感覺到的,只有空虛。
還有一種奇怪的、難以啟齒的渴望。
她想要仙女棒。
不是為了止痛,不是因為被迫。而是因為在那片粉紅色的迷霧中,她不用思考,不用反抗,不用承受清醒時的羞恥和痛苦。在藥效裡,她只是一條母狗,一條不需要尊嚴、不需要意志、只需要順從的母狗。
那是一種解脫。
瑪利亞蜷縮在牆角,雙臂抱住膝蓋,把臉埋進膝蓋之間。她的身體在發抖,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渴望。她想要仙女棒的灼熱液體滑過喉嚨的感覺,想要那片粉紅色的迷霧吞沒意識的感覺,想要那種不需要思考、不需要反抗、只需要順從的解脫感。
她咬住下唇,指甲掐進小腿的皮膚裡,試圖用疼痛壓制那股渴望。但渴望比疼痛更強烈,像是一條毒蛇在她血管裡爬行,嘶嘶作響地告訴她——只要再一劑,再一劑就可以解脫了。
鐵門外傳來腳步聲。是戈登,他每晚都會來檢查一次囚犯。
瑪利亞抬起頭,看著鐵欄外那個模糊的身影。她的嘴唇顫抖著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——沙啞的、破碎的、幾乎認不出是自己的聲音——從乾裂的嘴唇間擠出來:
「請給我藥。」
戈登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牆角那團蜷縮的身影。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,但瑪利亞還是看清了他的表情——那個表情不是驚訝,不是得意,而是一種見證了某個必然結果的平靜。
「妳說什麼?」他問,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。
瑪利亞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「請給我藥。」她重複了一遍,聲音比第一次更清楚,也更卑微,「拜託。」
戈登笑了。他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瓷瓶,在鐵欄外晃了晃,翠綠色的液體在瓶中搖晃。
「這才是我的乖母狗。」
瑪利亞伸出顫抖的手,接過那個瓷瓶,拔開瓶塞,仰頭將藥液一飲而盡。
灼熱的液體滑過喉嚨,粉紅色的迷霧再一次吞沒意識。她癱倒在稻草堆裡,身體放鬆下來,嘴角甚至浮起一絲扭曲的微笑。
她的意志,終於在今天,被藥物和慾望聯手,啃下了最後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