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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公主

2 · 父王的銀冠與血

瑪利亞跪在黑暗中的第三天傍晚,她的意識已經像是碎裂的鏡子,每一片都倒映著不同的噩夢。

仙女棒的藥效在血管裡持續燃燒,她的身體不再聽從意志的指揮。飢餓、口渴、羞辱,這些感覺依然存在,卻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氣,模糊而遙遠。她的乳頭因為石地的冰冷而硬挺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痙攣,私處滲出的黏液沿著大腿緩緩流下,她甚至分不清那是藥物導致的生理反應,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。

鐵門打開的聲音傳來,這一次不是幻覺。

瑪利亞勉強抬起頭,看到那雙紅色高跟鞋再次停在她面前。王后維多利婭今天穿著深紫色的絲絨長裙,手裡握著一條纖細的銀鏈,鏈子的末端連著一個精緻的皮製項圈。

「三天到了,親愛的。」維多利婭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愉悅。「你的父王今晚特別想念你。」

瑪利亞的瞳孔驟然收縮。她想掙扎,想尖叫,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嗚咽。仙女棒已經侵蝕了她的運動神經,她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兩名獄卒解開牆上的鐵鏈,將她的手腕重新銬在背後。她赤裸的身體被粗暴地從地上拖起來,膝蓋在石地上磨出新的傷口。戈登拿來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薄紗,勉強遮住她的胸部,紗料粗糙地摩擦著她挺立的乳尖,帶來一陣刺痛。

維多利婭親手將皮項圈扣在瑪利亞的脖子上,銀鏈在她手中輕輕晃動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輕輕一拽,瑪利亞整個人就被迫向前跪爬,膝蓋在地板上拖行。

「走吧,我的小母狗。」王后頭也不回地拉著銀鏈,走進一條瑪利亞從未見過的暗道。

暗道狹窄陰暗,石壁上每隔幾步才有一盞油燈,火光微弱得只能照亮腳下三尺。瑪利亞跪爬在冰冷的石地上,薄紗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,她的乳房在爬行中晃動,臀部高高翹起,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身後兩名獄卒的目光下。她聽見他們粗重的呼吸聲,聽見有人吞嚥口水的聲音,羞辱像針一樣刺進她的骨髓。

但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仙女棒讓她的大腦像浸泡在溫水裡,所有的情緒都被稀釋成一種混沌的麻木,只有身體的本能反應還在提醒她——她還活著,她正在被拖向某個更可怕的地獄。

暗道盡頭是一扇包著天鵝絨的木門。維多利婭推開門,裡面是一間寬敞的密室,牆上掛著深紅色的掛毯,正中央擺著一張鋪著銀色綢緞的大床,床柱上雕刻著王室的徽章。

瑪利亞認得這個房間。這是父王的私人密室,小時候她生病時,父王曾在這裡親自守護她整夜。

而現在,她的父王正坐在床邊,手裡握著一只水晶酒杯,杯中的紅酒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翠綠色光澤。

阿爾弗雷德國王抬起頭,瑪利亞看到他的眼神混濁而空洞,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據整個虹膜,嘴角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扭曲而亢奮的笑容。

「父——」她的呼喚還沒出口,就被維多利婭一把扯緊銀鏈,勒得她幾乎窒息。

「陛下,」王后的聲音甜膩得像蜂蜜,「這是臣妾為您準備的禮物。一個新鮮的、純潔的小東西,專門為您調教了三天。」

國王放下酒杯,站起身。他穿著寬鬆的絲絨睡袍,步伐有些踉蹌,但眼神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讓瑪利亞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。

他沒有認出她。仙女棒已經徹底扭曲了他的感知,在他眼中,面前跪著的不是他的女兒,不是王國的儲君,只是一具年輕的、等待被他佔有的肉體。

「很好。」國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完全不像平時那位慈祥威嚴的父親。「退下吧。」

維多利婭優雅地行了個禮,退出房間。門鎖扣上的聲音在瑪利亞耳中如同喪鐘。

密室裡只剩下父女二人。

國王走向她,腳步不穩,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原始掠食者的壓迫感。瑪利亞想要後退,但銀鏈還拖在地上,她只能跪在原地,仰頭看著自己的父親一步步逼近。

「父王……是我……是瑪利亞……」她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。「求您……醒醒……求您……」

國王伸出手,粗糙的手指摸上她的臉頰。那觸感讓瑪利亞渾身顫抖——小時候,這雙手曾經溫柔地為她擦過眼淚,曾經牽著她走過花園,曾經在她發燒時貼上她的額頭測量體溫。

而現在,這雙手正在撕開她身上僅存的薄紗。

「嘶啦」一聲,紗料被粗暴地扯碎,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國王面前。他渾濁的目光掃過她纖細的鎖骨、挺立的乳房、平坦的小腹,最後停在她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。

「美……很美……」國王喃喃自語,一把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拖向那張大床。

瑪利亞尖叫起來,但聲音沙啞得像是烏鴉的哀鳴。她被摔在銀色綢緞上,冰冷的布料貼著她發燙的皮膚,帶來一陣痙攣。國王沉重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,他的睡袍已經敞開,瑪利亞感覺到一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小腹上。

那是她父親的陰莖。

「不要——不要——!」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,指甲抓向國王的後背,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。但這點反抗只讓國王更加興奮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按在床單上,另一隻手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。

沒有任何前戲,沒有任何潤滑,國王挺腰將陰莖狠狠插進她的身體。

瑪利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。處女膜撕裂的劇痛像是將她的身體從中間劈開,鮮血順著大腿根流下,染紅了銀色的綢緞。她的陰道痙攣般地收縮,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開,每一寸摩擦都像刀割。

但仙女棒的藥效在這一刻開始發揮它最惡毒的作用。疼痛還沒有消退,另一種感覺就從身體深處升起——那是藥物強迫神經產生的虛假愉悅,像是無數螞蟻在陰道內壁爬行,每一次國王的抽插都讓這種酥麻感加倍。

「夾緊了……騷穴真緊……」國王在藥物作用下吐出粗俗的話語,那是瑪利亞從未聽過的詞彙。他開始猛烈地抽插,陰莖在她體內粗暴地進出,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,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。

瑪利亞的眼淚決堤般地流下。她的身體在疼痛與藥物的虛假愉悅中抽搐,子宮口被龜頭撞擊的鈍痛讓她幾乎昏厥,但仙女棒又強迫她保持清醒,強迫她感受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道。

國王俯下身,咬住她的乳頭,用力吸吮。那力道粗暴得讓瑪利亞再度尖叫,乳尖被牙齒摩擦的刺痛混合著某種扭曲的酥麻,沿著神經傳遍全身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背叛意志——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液,讓國王的抽插更加順暢,肉壁不自覺地夾緊那根侵犯她的陰莖。

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她哭喊著,但聲音已經變得微弱而破碎。國王將她翻過來,強迫她跪趴在床上,從背後再次插入。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得更深,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,瑪利亞整個人痙攣起來,手指抓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

國王抓住她的腰,開始新一輪更猛烈的抽插。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聳動,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。瑪利亞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被打碎的小船,意識在疼痛與藥效之間不斷碎裂、重組、再碎裂。

她聽見自己的聲音,從喉嚨裡發出的不是尖叫,而是一種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呻吟。仙女棒強迫她的聲帶發出這種聲音,強迫她的身體迎合侵犯的節奏。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,讓陰莖插得更深,陰道內壁貪婪地絞緊,像在渴求更多。

「騷貨……射給你……全部射給你……」國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,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,床架發出吱呀的呻吟。瑪利亞感覺到體內的陰莖開始脹大,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劇烈跳動。

「不——不要射在裡面——求您——」她的哀求淹沒在一聲尖叫中。

國王低吼著將陰莖插到最深處,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。瑪利亞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子宮口的瞬間,全身的肌肉都痙攣起來,仙女棒將這股被內射的恥辱扭曲成某種強烈的、違背意志的高潮。
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身體癱軟在床單上,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。國王從她體內退出,發出濕潤的「啵」的一聲,混著血絲與精液的濁白液體從她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流出,滴在染血的銀色綢緞上。

密室門外,維多利婭透過記憶水晶的視窗微笑注視著這一切。她看到瑪利亞癱軟在床上的樣子,看到國王滿足地倒在床的另一側,看到銀色綢緞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
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國王沉沉睡去,鼾聲在密室中迴盪。仙女棒的藥效開始逐漸消退,瑪利亞的意識像是從深水中慢慢浮起,一點一點回到現實。

她睜開眼,看到天花板上搖曳的燭光。身體的劇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——乳房上的咬痕、手腕上的瘀青、雙腿之間的撕裂傷,還有子宮深處那團沉重的、灼熱的液體。

那是她父親的精液。

她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暴了。

這個認知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鎚,狠狠砸在她的靈魂上。瑪利亞張開嘴,想要尖叫,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無聲的嗚咽。淚水從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,冰涼的觸感讓她更加清醒。

她想要抬起手臂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,想要蜷縮起身體保護殘存的尊嚴,但仙女棒的餘效讓她的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。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,只能赤裸地躺在染血的床單上,任由父親的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,任由門外那道記憶水晶的光芒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。

銀色綢緞上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,變成深褐色的斑塊,像是某種猙獰的烙印。

燭火在跳動,投在牆上的影子扭曲而怪誕。瑪利亞躺在那裡,眼淚無聲地流著,耳邊只有國王沉睡的鼾聲,和她自己破碎的、幾乎聽不見的呼吸。

她終於明白王后那句話的意思了。

從今天起,她真的會變成自己最憎恨的東西——一隻被親人蹂躪、被藥物控制的母狗。而這僅僅是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