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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公主

10 · 公用娼婦的廣場狂歡——身體如泉水流乾

鐵匠的陰莖在我體內粗暴地抽送,他的手掌掐著我的腰側,指甲陷進皮膚裡。皮圍裙的邊緣刮過我的大腿,粗糙的皮革每一下撞擊都磨掉一層油皮。我沒有叫,沒有掙扎,只是睜著眼看著天空。陽光太亮,亮得我眼眶發酸,但我沒有閉上。

他射了。一股熱流灌進陰道深處,他抽出來時精液跟著滴在木板上,混進之前那灘愛液裡。他拉上褲子,朝我臉上吐了口唾沫,爬下調教台。

第二個男人已經在等了。

「輪到我了。」他說,解開褲帶的動作比鐵匠還快。他是個瘦高個,顴骨突出,手掌倒是乾淨——大概不是做粗活的。他插進來的時候我感覺得到陰道口被撐開的刺痛,鐵匠的精液被擠出來,沿著股溝往下流。他掐住我的下巴,把我的臉扭向人群。

「看著他們。」他說。「我要妳看著。」

我看見人群的臉。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少年,每一張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——飢渴,憤怒,興奮,像一群圍著腐肉的野狗。有個女人抱著孩子擠到前排,孩子的眼睛直直盯著我被撐開的陰部,嘴唇微張,像是看不懂,又像是看懂了什麼不該懂的東西。

瘦高個在我體內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很深。我的身體在仙女棒的殘留藥效下背叛我,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,裹緊那根陌生的陰莖。他發出滿足的呻吟聲,加快速度,最後射在裡面。他退出來,在我肚子上擦了擦龜頭,留下濕黏的痕跡。

第三個。第四個。第五個。

我數到第十二個的時候就數不下去了。

一個胖男人趴在我腿間,用舌頭舔我的陰蒂,鬍渣刮著陰唇內側,刺痛得像砂紙。他的手指插進肛門,乾澀地攪動,我咬住嘴唇,血味在舌尖漫開。一個少年——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——笨拙地爬上來,陰莖頂了三次才找對位置,插進去的時候他整張臉脹紅,抽送了不到十下就射了,精液稀得像水。一個老人,頭髮花白,陰莖半軟不硬,用手擼了幾下塞進來,軟塌塌地攪了兩分鐘,什麼也沒射出來,惱羞成怒地掐我的乳房,指甲在乳暈上掐出五道月牙形的血痕。

然後是一個教士。他穿著灰色的袍子,領口繡著王室徽記。他走上調教台的時候,人群安靜了一瞬。他沒有解褲子,而是蹲下來,用手指撥開我的陰唇,仔細端詳那個銀環。

「聖光在上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像是禱告。「汙穢之物,就該被汙穢對待。」

他解開褲子。他的陰莖比前面所有人都粗,龜頭頂進來的時候我終於叫出聲——不是因為痛,而是因為他刻意頂在環孔上,金屬邊緣碾過肉壁,像是有人拿刀片在陰道裡刮。他每一下都故意磨那個位置,我感覺得到血從環孔滲出來,潤滑了進出的動作。

「叫。」他說。「叫大聲點。」

我閉上嘴。他掐住我的脖子,拇指壓在氣管上,力道精準得讓我眼前發黑卻不至於昏過去。他加速抽送,撞擊聲和人群的喧嘩混在一起,最後他射了,抽出來時龜頭帶出一絲血絲。

他整理好袍子,俯身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
「王后殿下向您問好。」

然後他走下調教台,消失在人群裡。

接下來的時間是模糊的。男人輪流上來,有時候一次兩個——一個插陰道一個插肛門,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,我感覺得到兩根陰莖隔著那層膜互相磨擦。有人在我嘴裡撒尿,溫熱的液體灌進喉嚨,我嗆咳出來,尿液沿著嘴角流下,流進頭髮裡。有人拿鞭子抽我的大腿內側,留下交錯的紅痕,每一下都讓陰道痙攣收縮,夾得正在抽送的男人更加興奮。

女人也來了。一個濃妝豔抹的妓女爬上來,手指沾著某種冰涼的膏體插進我的肛門,攪動擴張,然後塞進一根木製假陽具,粗細和手腕差不多。她轉動假陽具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哭出來,眼淚模糊了視線,但她只是笑。

「公主殿下也會哭啊。」她說,轉得更用力了。「我們在妓院每天都被這樣搞,妳以為妳比較高貴?」

她把假陽具留在裡面,拍拍我的臉頰,爬下去。下一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,陰道被擠壓變形,肛門裡的假陽具跟著被擠出來一截,他伸手把它推回去,順勢插了兩根手指進去。

「三個洞都塞滿了。」他對人群喊。「誰還想加?」

有人遞上來一根細長的鐵棒,頂端圓球狀,冰涼的鐵觸到陰蒂的時候我全身彈了一下。他把鐵棒按在陰蒂上來回滾動,冰涼和摩擦讓那顆肉核充血腫脹,硬得像石子。我咬破了下唇,血沿著下巴滴落,但他沒有停,一邊用鐵棒碾磨陰蒂一邊在我體內抽送,雙重刺激讓我的身體痙攣,陰道劇烈收縮,他趁著收縮射在深處。

高潮。又一個高潮。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,每一次痙攣都像在抽空我的力氣,但仙女棒的藥效還在,任何刺激都能觸發下一波反應。人群在歡呼,有人在數高潮次數,數到多少我聽不清楚,耳朵裡嗡嗡作響,像有無數隻蒼蠅在飛。

一個乞丐被推上來。他全身髒汙,頭髮結成塊,指甲縫裡塞滿黑泥。他興奮得雙手顫抖,陰莖硬得青筋凸起,插進來的時候帶進砂礫,陰道內壁被細小顆粒刮得生疼。他趴在我身上,臭氣從嘴裡噴出來,舌頭舔過我的鎖骨,留下一道濕痕。他射得很快,抽出來之後還用手擼了幾下,把殘餘的精液抹在我肚子上。

然後是兩個男人同時。一個插陰道,一個插嘴。陰莖塞滿口腔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我嗆咳,喉嚨的收縮反而讓那個男人呻吟出聲。他抓著我的頭髮固定頭部,像在使用一個沒有生命的洞。陰道裡的那個掐著我的髖骨,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,我感覺得到那圈軟肉被撞得痠麻,像是要被捅開。

他們同時射了。精液從嘴角和陰道口同時流出來,混在一起,滴在木板上。木板已經濕透了,體液、尿液、血絲、汗水,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油光。

我以為這就是極限了。

然後王后的衛兵推開人群,抬著一個木箱走上調教台。

領頭的是戈登。他看著我,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,像在看一件待修理的工具。他打開木箱,取出工具——一對鐵環,比乳頭上現有的銀環粗了兩倍;一條細鐵鏈,長度大約兩呎;一個玻璃瓶,裡面裝著翠綠色的液體,濃稠得像蜂蜜。

仙女棒。但顏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。

「王后殿下的諭令。」戈登宣布,聲音大到讓整個廣場聽見。「罪人瑪利亞的身體改造,作為公用娼婦的標記,永久佩戴。」

他把玻璃瓶交給旁邊的操作師——一個戴著皮手套的中年女人——然後拿起那對粗鐵環。鐵環是開口式的,兩端磨得鋒利,可以穿過已有的穿孔直接扣合。

「乳環更換。」他說,捏住我左乳頭上的銀環,用力一扯。

銀環沒有斷,但我的乳頭被拉扯到極限,撕裂感從穿孔處炸開,我尖叫出聲。戈登不理我,用一把小鉗子剪斷銀環的接口,把它取下來。傷口滲出血珠,他拿起那枚粗鐵環,對準還在流血的穿孔,直接把尖端插進去。

鐵比銀粗糙得多,表面沒有拋光,細小的凸起刮過肉壁,像是有人把砂紙塞進傷口。我全身繃緊,鐵鏈嘩啦作響,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,只能任他操作。鐵環穿過乳頭,他在另一端扣上接口,用鉗子壓緊。左乳頭現在掛著一枚拇指粗的鐵環,重得把乳頭往下扯,乳暈被拉成橢圓形。

他換到右邊。同樣的過程,剪斷銀環,插入粗鐵環,扣合。我咬緊牙關,但疼痛還是逼出眼淚,視線模糊一片。

然後是那條細鐵鏈。他把鐵鏈的一端扣在左乳環上,另一端穿過右乳環,再往上拉到脖子上的項圈,扣在烏鴉徽記下方的鐵扣上。鐵鏈繃緊,乳頭被往上拉扯,原本就沉重的鐵環現在又多了一個力道,把兩邊乳頭同時往上提。我必須拱起背部才能減輕拉扯感,但這個姿勢讓我的胸部更加突出,乳頭朝天,鐵鏈在陽光下閃著冷光。

「陰環更換。」戈登蹲到我腿間,撥開被操得紅腫的陰唇,找到左陰唇上的銀環。這次他沒有剪,直接把銀環扯下來——傷口還沒完全癒合,結痂被撕裂,鮮血立刻滲出來。我把頭往後仰,後腦撞在木板上,痛覺從陰部炸開,沿著脊椎衝上後腦。

粗鐵環穿過陰唇的穿孔時,我感覺得到鐵的冰冷和粗糙,像一條小蛇鑽進傷口。戈登扣合鐵環,用手指撥了撥,確認牢固。然後他站起來,對操作師點頭。

操作師打開玻璃瓶,翠綠色的液體散發出一股甜膩的氣味。她拿出一個金屬注射器,針頭粗得像鐵釘,把藥液吸滿整管。

「劑量十倍。」她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。「直接注入子宮頸。」

戈登按住我的髖骨,操作師把針頭對準陰道口。金屬撐開紅腫的肉壁,一路往裡推進,我感覺得到針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,最後抵達深處的子宮口。那個敏感的小孔被針頭頂住,本能地收縮抵抗,但操作師只是加重力道,針頭穿過宮頸口,刺進子宮。

藥液注入。

不是之前那種溫熱的蔓延,而是灼燒。翠綠色的液體灌進子宮,像熔岩一樣從核心往外燒,沿著血管衝向四肢百骸。我的心跳瞬間加速,快到胸腔發痛,呼吸急促得像被掐住喉嚨。皮膚表面冒出細密汗珠,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十倍——風吹過汗毛都能觸發一波顫慄,乳頭上的鐵環重量被放大成折磨,陰道裡殘留的精液像在發燙。

操作師抽出針頭,後退一步。

「改造完成。」戈登宣布,然後對人群做了一個手勢。「繼續使用。」

藥效爆發了。

我的意識像被撕成碎片。仙女棒十倍的劑量灌進子宮,從黏膜直接吸收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、都猛。世界變成一片翠綠色,所有的聲音——人群的歡呼、鐵鏈的碰撞、肉體撞擊——都模糊成嗡嗡的背景噪音。我只剩下身體,只剩下被貫穿、被填滿、被使用的感覺。

下一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,我的陰道痙攣得幾乎把他夾斷。他罵了一聲,用力頂開收縮的肉壁,插到最深。我感覺得到子宮口被他撞得開開合合,每一次撞擊都擠出更多翠綠色的藥液,順著陰道流出來,把他的陰囊染成淡綠色。

他射了。下一個上來。再下一個。

時間失去意義。太陽從頭頂移到西邊,影子拉長,然後火把點起來。橘紅色的火光照亮廣場,我的影子在調教台上扭曲變形,像一隻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,翅膀被撕碎,只剩軀幹還在抽搐。

我睜開眼。

夜空中有星星。一顆,兩顆,三顆——我試著數,但數到一半就被下一個男人的撞擊打斷。他掐著我的脖子,拇指壓在氣管上,我看著星星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。

意識像一滴墨水滴進水裡,邊界慢慢化開,融進周圍的黑暗。我是誰?瑪利亞?公主?那個名字聽起來好遙遠,像是另一個人的故事。我現在只是調教台上的一具身體,三個洞被反覆填滿,鐵環在火光下閃爍,藥液從子宮口不斷滲出。

王后的聲音從某處傳來,透過擴音魔法放大,響徹廣場。

「王國的巡禮,持續三天三夜。任何人都可以使用這具身體,直到她流乾為止。」

歡呼聲震耳欲聾。

又一個人爬上調教台。他的臉在火光中搖晃,我看不清五官,只看見他解開褲子的動作,和之前所有人一樣。

他插進來。

我沒有感覺。不是麻木的那種「沒有感覺」,而是更徹底的——身體還在反應,陰道還在收縮,乳頭還在疼痛,但這些感覺不再屬於「我」。它們只是訊號,從神經末梢傳到腦幹,觸發反射,僅此而已。

我已經不是人了。

這句話浮在意識的碎片裡,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後一根浮木。不是痛苦,不是絕望,只是一個陳述。事實。真相。

我已經不是人了。

火把劈啪作響,火星飛向夜空,混進星星裡。男人在我體內射精,退出去,下一個上來。鐵鏈在火光中搖晃,乳頭上的鐵環往下扯,陰唇上的鐵環隨著抽插晃動,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。

我看著星星。

一顆。兩顆。三顆。

我已經不是人了。

這句話反覆迴盪,像心跳,像木樁敲打的節奏,像永遠不會結束的節日。意識的邊界徹底溶解,墨水散開,和水混成一體,再也分不出哪裡是墨,哪裡是水。

廣場上,火把燃燒整夜。調教台上,身體還在運作。而我——不管「我」是什麼——已經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