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咔地合上，外头的鼓点被门板吞掉大半，只剩墙里低低震动的闷响。我背靠洗手台，冰凉的台沿硌着后腰，两条腿并得死紧，穴里那根金属热得像刚从火里钳出来，后盖随着呼吸往外退一分，我又用内壁绞着追回。
她把手里的袋子和冰饮放到墙边矮柜上，转身面对我，高挑身子几乎占掉半个单间。黄光从头顶直直压下来，她脸上的妆被照得发腻，暗红唇膏边缘晕开极小一圈。她没急着说话，先抬眼把我从头到脚扫一遍，目光经过两腿之间时停住，嘴角向上一弯。
“滴到地砖上了。”她嗓音放低，带着点调侃，踢掉一只高跟鞋，赤裸脚趾点在湿痕旁边。
我没低头，呼吸从鼻子里出来，又浅又急。她上前一步，双手撑在我腰两侧的洗手台边，整个人笼过来，衣领垂得更低，那对乳房像要从领口翻出来。甜腻的香水味灌满鼻腔，我穴里一抽，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拉出细线。她离我只有半寸，鼻尖对鼻尖，眼睛半眯，像在掂量该从哪儿下手。
“自己撩起来。”她下巴朝我裙摆一抬。
我犹豫了半秒，手指捏住裙角，慢慢往上提。布料擦过腿根，沾着一层滑腻的湿。提到腰上，我把裙摆攥在手里，整条下身暴露在暖黄灯光下。她低头看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。我两条腿并着，大腿根全是水光，穴口被金属圆柄撑得微张，露在外面的那截已经湿得发亮。
“夹这么紧，怎么取得出来？”她伸手，指尖贴在我膝盖内侧，慢慢往上滑，像在拆开一层纸。我膝盖发软，小腹深处跟着发酸，那根筒子被穴肉吸着，退不出来也顶不进去。她的手指摸到腿根时，我整个人抖了一下，后腰抵着台沿，嘴里漏出半声气音。
她用两只拇指掰我并紧的腿，力道不重，但坚定。我松了劲，膝盖向两边打开，穴口一松，那根东西猛地往外滑出一截。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她另一手飞快捏住露出的圆柄，没让它掉出去。
“急什么。”她抬眼瞪我，眼下亮粉泛着细碎的光。我小腹一抽，下意识想并腿，她早用胯骨卡进两腿之间，把我钉在洗手台上。那根热烫的金属还留在穴内，她握着圆柄，轻轻转了一下。我整个人像被电从尾椎打到头顶，脚尖在鞋里蜷起，喉咙里滚出一串发颤的呜咽。
“里头都绞成什么样了。”她说着，把圆柄慢慢往外抽。每退一点，穴口的软肉就追着咬，水声又细又密地响。我仰起头，后颈绷成一条线，张着嘴喘，胸口急促起伏。她只抽到一半便停住，又往里推回去。我两腿彻底软了，全靠洗手台和她的胯骨撑着，腰也不自觉往前挺，像在迎那根东西。
她一只手钳住我腰侧，另一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。动作不算快，但每一次都顶得极深，圆柄碾着内壁里最要命的位置。我发出的声音被自己吞掉一半，变成断断续续的鼻音，两条长腿筛糠似地颤。她偏过头，伸出舌尖舔了舔我下颌，又顺着往下，停在我颈侧凸起的血管上，反复啄吻。
“水都流到台面上了。”她在我耳边笑，热气烫得耳廓发麻。
我整个人一震，穴肉死死咬着那根东西，腰朝前弹起来，脚趾在鞋里抠得发痛。她手上的速度变快，每一下都又准又狠，皮肉拍打声混着潺潺水渍，在小单间里格外清晰。我抓住她手腕，指尖陷进皮肉，也说不出要她快还是要她慢。她非但没停，反而把圆柄抽到只剩头部，再整根推到底。我上身朝后仰，后脑没着没落，只能弯着腰，额头抵在她肩上，剧烈地抖。
“这就到了？”她声音里全是笑意。
我张着嘴，叫不完整，全化成几声尖细的抽气。她掐着我腰，最后一次把圆柄顶到最深处，同时俯身咬住我耳垂。我眼前白光一炸，小腹抽紧到发痛，下身的水喷出来，沿着她手腕往地上滴。我腿一软，整个人往下跌，她一把捞住我，让我跪坐到地砖上。体内的东西滑出来，掉在瓷砖上，骨碌骨碌滚了两圈才停。我两手撑地，臀撅着，腿间还在一阵阵地抽，水混着体液积成一小片，把地砖泡得发亮。她蹲下身，把湿淋淋的手指在我脸上蹭了蹭，眼里全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