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指还绕着我那缕头发，一圈一圈地转，指尖时不时蹭到颈侧。我被她碰得后颈发麻，腿间那根金属像活物般往里钻，穴肉一下下地绞着它，水把皮沙发那一片洇得更深。
“你身上好香。”她凑近我耳根说话，热气喷在耳廓上，声音被鼓点劈成几截。我偏了偏头，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脸。我没躲，只把眼睛垂下去，看她的手搭在沙发背上，骨节细长，指甲涂成暗红色，在紫蓝灯光里像浸了血。
她另一只手伸到桌上，把我那杯冰饮推近。玻璃杯外壁凝着水珠，一滴正沿着杯身往下滚，拖出条亮晶晶的水痕。我盯着那道水痕看，喉咙发干，穴里又紧了一下，那根金属的后盖跟着滑出一分，我忙并了并膝盖，硬是把那点下滑的势头压回去。
“不喝？”她问，尾音扬着，眼睛弯成两条缝。
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冰块撞在杯沿，凉得舌尖发木。她看着我的嘴，看得目不转睛，自己倒从桌上抽了张纸巾，慢悠悠地擦手指。那根刚绕过我头发的小指，被她翻来覆去地揩，动作又轻又慢，像故意做给我看。
我把杯子放回桌，水珠顺着杯座积成一小滩。她突然笑，肩膀抖了抖，那对奶子也跟着在低领里晃。“你看起来不是来玩的。”
“我来泄火的。”我直说，声音不大，正好让每个字都落进她耳朵里。
她听完，没接话，只把屁股往我这头挪了半寸。皮沙发跟着她陷下一块，我的腿根被那股压力挤得发烫。她偏过脸，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气音说：“那你还坐得这么规矩。”
我扭头看她，我们的脸离得很近。她的呼吸里有酒气，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油亮。我下面那根东西像被她说得又胀一圈，内壁痉挛似地一缩，我闷声“唔”了半下，忙用并紧的大腿追着它咬。她眼尖，目光沿着我小腹往下扫，停在两腿合拢处那点湿痕上。
“你夹着什么？”她声音里带戏谑，手掌盖在我膝盖上，指尖顺着大腿外侧似有若无地划。
我膝盖一颤，几乎要把她的手抖下去。她没收回，反而又往上移，指尖已经碰到裙摆边缘。我小腹抽紧，穴口的水被那根金属堵着，胀得发痛。夜店的灯突然转成红色，光打在我半张脸上，把她的影子罩住我半边身子。她凑得更近，鼻尖抵住我颧骨，声音埋进音乐里：“去洗手间，我帮你拿出来。”
我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没组织出句子。她先站起来，顺手拿起我的袋子，把我那杯冰饮也端了。我跟着起身，站直时那根东西从穴里往外滑，我条件反射地一缩，身子朝前趔趄半步。她及时扶住我的腰，掌心贴着我后腰，热得吓人。我借她的力站稳，两条长腿并着，一步一步跟她往洗手间方向去。
走到过道尽头，音乐声小下来，只余闷闷的鼓点在墙板里颤动。她推开一扇包黑皮的门，里面是单间，吊灯黄澄澄地亮着。她把我让进去，反手锁了门。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交叠，我背靠洗手台，腿间已经滴了水在地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