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湿滑的指腹从我颧骨一路划到嘴角，又沿着下唇中间压了压，才慢慢收回去。我跪在地上，脸发烫，呼吸还没调匀，两条大腿敞开着，腿心酸软得厉害，一动就牵出一阵细小的抽动。
她没站起身，反倒把重心压到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上，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。黄光把她头顶照出一圈淡晕，她伸手拨了拨我黏在脖子上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，像在给猫顺毛。
“能靠墙坐吗？”她问，嗓子比刚才哑了一点。
我点了下头，膝盖蹭着地砖往后挪。凉意从腿根漫上来，我后背抵着墙，总算有了支撑。她跟着往我这边移了半步，裙摆下那只光脚踩在湿痕边，脚趾上沾了一点透亮的水。
“今晚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？”她偏头看我，指尖勾着我发尾绕圈，力道似有若无。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里还有点发紧，只说得出短句：“嗯，第一次。”
她笑了一声，手从我发尾滑到肩头，掌心贴着锁骨上方，拇指在颈侧蹭了蹭。我仰起脸看她，腿间又涌出一波热意，顺着腿根往下淌。她目光落下去，眼里那点得意更浓了。
“才刚把你弄成那样，怎么又湿了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一个字都像要往我耳朵里钻。
我并了并腿，膝盖才动一点，就被她伸手按住。她没用力，只是把指腹搭在我大腿内侧，那里又滑又烫，像抹了层融化的糖。我呼吸发颤，身子不自觉地朝前倾了倾，胸口几乎蹭到她垂下的发梢。
“我还没够。”我听见自己这样说，嗓子很轻，但清楚。
她挑了挑眉，凑近一点，鼻尖抵在我太阳穴上，温热的气喷在耳廓边：“那怎么办？地上都积了一摊了。”
我小腹一缩，想并拢双腿，她手掌却顺着腿根往上，不轻不重地复住整个湿淋淋的穴口。我猛地一颤，差点叫出声，后脑抵着墙壁，腰往后弓。她的掌心肌肤细腻，热得惊人，只贴着不动，就让我脚趾全部蜷起来。
“手指都给你泡皱了。”她低声笑，中指嵌进两片软肉之间，上下滑了滑。我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烫了一遍，小腹抽得发痛，腰无意识地朝她手心里送。她看着我的反应，呼吸也重了些，另一只手托住我后颈，拇指来回摩挲。
“别夹。”她中指屈了屈，不往里去，只在外头勾着打转。我腿开始抖，嘴张开又合不上，只能零星漏出几段气音。她又加了根手指，指腹揉在已经肿起来的肉粒上，慢慢打圈。我眼前一阵发白，小腹绞得厉害，双手抓住她手腕，指甲陷进去半截。
“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我仰着脖子，腰离了墙，全靠她的手托着后颈。
她偏不慢，反而把整个手掌都动起来，又揉又磨，水声黏腻地响。声音不大，却在安静的单间里格外刺耳。我大腿打着摆子，嘴里反复喊她的称呼，断断续续，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。她俯身含住我耳垂，舌尖卷着那点软肉，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。
“又不让我停，又让我慢。”她贴着耳朵说，气息滚烫。
我浑身一紧，穴口剧烈收缩，一股水从她指缝间挤出来，湿了她半只手掌。她低低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仍压着那块肉，轻轻抖了抖。我整个人瘫在墙根，两腿大张着，裙摆堆在腰上，地上那摊水又扩了一圈。她把手抬起来，在灯下看了看，又垂眼瞅我。
“想不想再来点更狠的？”她问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像在问我还要不要一杯水。
我睁开眼，看见她唇角那点模糊的口红，和眼尾被汗浸湿的亮粉。她脸上也红了一片，颈侧有细小的汗珠往下滚，滑进领口里。我舔了下嘴唇，舌尖上还留着她指尖蹭来的咸味。
“要。”我说，嗓子哑得不像自己。
她笑着起身，膝盖压了压裙摆，走到矮柜边把袋子拎起来，翻出那支金属筒子。她的手很稳，用纸巾把上头擦了两圈，又朝我走来。我盯着她手里的东西，腿根发酸，呼吸又急起来。她蹲回我面前时，我并着腿往后缩，后背已经贴紧墙壁，再无路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