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扶栏又喘了几口，慢慢直起腰，铁栏杆被额头的汗蹭出一小片湿。下面还塞得满满当当，每换一口气，内壁就绞它一绞。我伸手把裙摆再往下扯，指节擦过腿根，沾得滑腻腻的。这样上楼不行，走到三楼怕是连步子都迈不稳。我偏过头，从二楼的窗子望出去，巷口那排霓虹灯把天映得发红。
夜店的招牌就挂在街角斜对面，蓝紫色的光一跳一跳，隔着玻璃都能听见低音鼓点。我心里动了动，今晚还长，躺回公寓也无非是自己再折腾几回，不如去找个能让我泄干净的。我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，指尖在脸颊蹭出一道水光，又扶着墙往下走了几步。每下一级，那根金属就往里顶一下，我走得极慢，两条长腿从裙摆底下一截一截地露出来。
出了铁门，巷风迎面扑来，裙摆被吹得掀了掀，半片屁股都凉出来。我夹着那根东西站在暗处，夜店的音乐已经能听清节奏，重拍一下下砸在耳膜上。门口没有人排队，只有两个穿吊带裙的女孩凑在一起看手机，一个把烟夹在手指间甩来甩去。我朝那边挪，走路的姿势绷着，两条腿只敢小幅度地动。
到夜店门前，那扇包着黑色皮革的门开了一条缝，香味混着酒气往外涌。我侧身挤进去，前台一个高挑的女孩抬头看我，唇膏是暗红色，两片嘴唇一分开就笑。她目光先落在我锁骨上，又往下扫到我的腿，最后回到我脸上。我面色照旧，只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。
“里面没位了？”我凑近问她，声音被音乐压得发飘。
她从高脚椅上滑下来，绕出吧台，手指在我小臂上点了点，说还有卡座空着。那指尖凉凉的，不急不忙地往我手心里钻。我跟她往里走，耳朵里全是鼓点，灯球转出来的光斑从她后颈扫到腰。她走在我前面，短裙下面的两条腿白得刺眼，腰侧露出一小截皮肤，跟着步子一扭一扭。我看着她，下面不自主地绞了一下，几乎要把那根东西挤出来。
卡座在角落，半圆的皮沙发矮得陷人。她背对着我弯下腰，把桌上的酒单摆正，臀部挺得老高。我坐下去时夹得太用力，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，被低音盖过去。她回头，垂下来的长耳环贴着脸颊，问我喝什么。
我随便点了一杯无酒精的冰饮。她应了一声，没走，反而在我旁边坐下，一条腿搭上另一条，脚尖轻轻晃着，离我膝盖不过两寸。我这才认真看她，妆很浓，睫毛刷得又长又翘，衣领低得几乎包不住那对奶子，胸上有一块亮粉，在蓝光里一闪一闪。她身上有股甜得发腥的香水味，混着汗，不算好闻。可我的目光从她锁骨一路滑到那截高耸的胸口，再滑到短裙边，喉头动了动，腿间热得发麻。
“第一次来？”她偏头看我，眼尾勾得很好看。
“嗯。”我应着，把袋子放在腿边，那瓶酸奶撞在玻璃杯上叮地响。
她笑出声，手搭上沙发的靠背，指尖离我后颈很近。我感觉得到，那几根手指几乎要碰到我头发。我侧了侧脸，发尾扫过她的手背。她没躲，反倒把小指伸过来，轻轻绕住我一缕头发，像在替我整理，又像在试探。
我转头看她，她也回看我，两个人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谁都没说话。我的呼吸没乱，下面却已经湿得厉害，水从穴口往外渗，把裙摆压着的那块皮沙发都染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