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地上，腿心还含着一截发烫的圆柄。楼道里很静，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没收干净的尾音，像从很远的地方折回来，又散在头顶那团黑里。腰还软着，后腰贴墙的那块凉已经变成温的，汗把裙子黏在背上。我喘不上气，嘴巴微张着，胸口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。
那根发烫的圆柄随着我的呼吸往里滑了一小点，内壁刚绞过一场，现在又贪恋地裹着它缩。我低头，只看得到自己一条长腿曲在墙边，另一条还软塌塌地伸着，脚背绷直，挂在拖鞋外。鞋子果然脱了跟，虚虚地叼着脚后跟，每抖一下，鞋跟就磕一下地。
我抽了一格气，慢慢抬起手，指尖从那截露在外面的防滑纹上松开，原来一直攥得死紧。手心一松开，血往指尖冲，又麻又涨。我摸到旁边堆在腰侧的裙摆，想把它拉下来，可指尖刚一动，腰就酸得使不上劲。腿间的湿已经凉了，淌成两道，贴在大腿内侧发紧。
我把头偏向门口，那扇铁门还半掩着，门缝外透进来一条细细的光，是巷尾那盏小灯。光扫不到我，只铺在门口台阶上，像把我隔在另一个暗处。外面的风吹进来一点，潮的，裹着不知道哪家窗台上花盆的土腥味。我闻了闻，又别过脸，后脑勺重新靠住墙，头发披散下来，有几缕粘在锁骨上。
现在要是有人从楼道经过，大概会先听见我的喘，再看见一个光着下半截坐在地上的女人，腿张着，亮亮的一道水渍从腿间连到地上。我仰起脖子看天花板，那里黑得什么也没有，声控灯始终没亮。我抬了抬下巴，喉咙里挤出很轻的一声气音，像对自己的处境哼了一哼。
脚趾勾了勾，试着收回腿，可膝盖一合，那根东西就往更深处顶了一下。我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短促，自己先咬住尾音，眼前又花了一瞬。它留得太深，硬梆梆地嵌在肉里，我稍一动，它就像还在照着某处顶。阴蒂跟着跳，刚过去的那阵又折回来，磨着神经末梢。
我别过脸去看墙，声音闷在喉咙底：“怎么还硬着。”那话轻得没有形状。
手指重新探下去，指腹先碰到凉下来的腿根，再碰那圈咬着我穴口不放的后盖。我捏住它，往外抽了一点，肉绞得紧，抽出来时带出一波水，滴滴答答掉在两腿间的地上。太滑了，我捏不住，又给它吃进去半寸。我闷哼着，脑袋抵着墙，两条腿同时打了个战。
墙外面有电动车骑过去的声音，由远到近，又远了。我心里一紧，屏着气，可下身反而绞得更厉害，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。等那声音没了，我才敢喘，额头上一层细汗，顺着鼻梁滑下来，挂在鼻尖。我用力眨了下眼，撑着地，换成跪姿，裙摆还堆在腰上，垂下来的一角蹭着湿黏的腿根。
我两手撑着墙，慢吞吞地直起一条腿，再直另一条。站起来的时候，那根发热的圆柄被穴道吞吃得更深，龟头似的弧顶一直抵着里面最软的那块。我张了张嘴，没出声，只从齿缝里漏出极细的喘。拖鞋还掉着一只，我拿脚尖在地上摸索，蹭了几下才重新套上。
我转身面向楼梯，脚踩上第一级时，腿还在晃。那东西卡在身体里，每迈一步，我都得收紧小腹去含它，像怕整根滑落时带出太多水。铁门在身后轻轻晃了晃，没关严。我走得很慢，一手扶着冰凉的扶栏，一手把裙摆胡乱往腰下拽，可裙边太短，只遮住一半腿根，遮不住那道一路往下流的亮渍。
走到二楼拐角，我停了一下，背靠着栏杆，把下巴仰起来，眼睛半睁着看楼梯口那扇小窗。外头的灯光漏进来，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折在楼梯转角处。我伸手到腿间，把滑出来一些的那根又往里面推了推，手腕使了暗劲。这一下太满，我实在没忍住，喉咙里“嗯”地滚了一声，整个人往前一倾，额头抵住冰凉的铁栏杆，喘得肩膀都在抖。
下面重新胀起来，像怎么夹都夹不停。我知道今晚还早着，离能躺平还有一段楼梯。脚底在拖鞋里打滑，是汗，还是别的什么，我分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