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着袋子走出店门，外头已经暗透了，路灯齐刷刷亮起来，把那截光着的腿照得更白。拖鞋踩上台阶，脚跟先落，脚心再贴住水泥地，那种细小的凉从脚底钻上来，和腿间那股湿热的胀绞在一起。我站定在门口，没急着走，袋子口还敞着，手电筒的金属壳从里面露出来一截，在路灯下反着冷光。
身后便利店自动门合上，空气里还留着店里那股冷气。我往公寓方向走，步子放得又慢又匀，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拍着腿。屄里那阵痒已经压不住了，穴肉绞着往里缩，水顺着腿根往下淌，拖鞋后跟都开始打滑。我换一只手提袋子，空出来的那只垂在身侧握了又松，掌心全是潮的。
经过路口那棵樟树时，我把手伸进袋子里摸到那支金属筒身，冰凉的触感让指腹一缩。还没到家，但下面已经胀得发酸，阴蒂像被什么从里往外顶，连脚趾都蜷起来。我夹着腿走，避不开，越夹那阵痒越钻得深。前面的公寓楼门还隔着半条巷子。
我拐进巷口，路灯被墙遮掉大半，只剩巷尾一盏小的。那扇铁门半掩着，我推门进去，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，黑漆漆的。我站在门后没动，袋子往地上一放，整个人靠住墙。墙面的凉透过薄裙和光裸的后背贴进来，奶头硬得发疼。我终于把手探下去，指尖勾住那点早就湿透的布片往旁边一拨，整片骚逼露在风里，穴口缩了一下，水已经流得不像话。
我把那支金属筒子从袋子里抽出来，拧开后盖看了看电池，复又旋紧。筒身在掌心里被体温焐得半温，可一碰大腿内侧还是凉得我抖。我喘了一声，声音压在喉咙里，短得几乎听不见。匿在暗处，我把裙摆整个撩起来堆在腰上，光着两条腿，背抵着墙，慢慢把筒子前端抵到穴口。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，才一碰，龟头似的圆弧就滑进去半寸。我仰起脖子，后脑勺撞在墙上，轻轻磕出一声闷响。
金属撑开阴唇时的触感和美咲的手指完全两样，硬，冷，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分量。我把它往里送，手腕使着劲，穴里又烫又滑，没几下就吞进一大截，只留后盖和一点防滑纹卡在穴口。我并起腿，又分开，腰往前顶了一下，那根东西便从里面重重地顶着肉壁，捅到一处让人后腰发软的地方。我张着嘴，一点声音没出，只有气从喉咙里跑出来，断续又短促。
楼道里黑，我什么也看不清，只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快，裤子没穿，两条长腿光着，拖鞋还踩在脚上，一只后跟已经滑脱。我攥着留在外头的那截，开始慢慢抽送，金属在屄里发出极轻的黏滑声。我夹紧它，又松开，水顺着指缝流到手腕。阴蒂早就肿了，每次抽出来时筒身的防滑纹磨过穴口，刮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绞。我越动越快，整条楼道都是那种压不住的喘，还有肉与水搅动时的细响。
脚趾在拖鞋里蜷紧，我另一只手撑着墙，指节都泛白。那根冷硬的东西在身体里搅着，太满了，满得我膝盖发软。我咬着牙，不敢出大声，可一阵阵酸麻从小肚子里炸开，逼得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音节。快感顶上来时我整个人都往墙上贴，奶头隔着薄布在粗糙墙面磨过，又疼又爽。我抽到只剩一个头，再狠狠推到底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次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。
穴壁猛地绞住那根金属，我腿一软，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，后腰抵着墙凹处，脚尖在拖鞋里踩空。眼前黑一阵白一阵，阴蒂跳得厉害，大股水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，沿着大腿内侧流进拖鞋里，又滴到地上。我张着嘴，胸口急速起伏，高潮时的脸依旧平静，只眉心蹙着，眼皮半阖，像在忍一场寻常的疼。喉咙里滚出极轻极轻的呜咽，拖得又长又低，片刻后才散在黑暗里。
我两条腿抖得站不住，慢慢屈膝滑坐到地上，裙摆还堆在腰上，屄里那根金属筒子剩着一截，泛着黏亮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