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最里面那排走，脚心踩着拖鞋，地砖上的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。这排摆的是清洁用品和零碎杂物，洗衣液、垃圾袋，靠墙还立着拖把。我侧身经过时，肩头蹭到一支扫帚杆，塑料柄摇晃两下，发出很轻的咔嗒声。
男店员的声音从收银台后飘过来，低低的一句，问我要不要帮忙找什么。我偏过头看他，他正把一叠收据纸在台面上磕齐，耳朵红得能滴血，眼睛只敢扫到我膝盖就往回收。他大概想说点别的，嘴唇动两下，又咽了。我把脸转回来，没答他，继续沿着最深处的背板往前走。
篮子挂在臂弯，里面的水瓶随步伐轻轻磕碰。我光着的两条腿在日光灯下白得发青，皮肤上还浮着按摩油没擦净的薄光。屄里那阵胀意一直在涨，内裤没穿，只有极短裙摆贴着腿根，穴口滑腻得厉害，每迈一步都像有根湿舌头在腿缝间磨。我想找能用的东西，越找不到越急，小腹里的那股热已经顶到阴蒂上，突突地跳。穿衬衫的男人站在排尾，离我四五步远，手指无意识地捏那盒口香糖，盒身都快给他捏瘪。他眼神黏在我腿上，从脚踝一路往上攀，攀到裙摆遮不严的地方，呼吸声变粗，像嗓子里塞了团布。
我停住脚，面朝最底下一排收纳盒蹲下去。两膝分开时，极短的裙料顺着大腿滑上去，后面整片光裸的臀肉露在冷气里，前面那点布片也已经歪了，湿痕洇透，贴不住。我假意翻看盒装垃圾袋，实则在用腿根夹住自己，让湿热的软肉互相挤着。这滋味不够，反而磨出更多水。我松开腿，指尖拨过一包封口夹，又拨过一卷魔术贴。
货架最深处卡着一板电池，旁边斜插一支手电筒，金属筒身，黑色防滑纹，头尾都圆。我把它抽出来，掂在掌心，冰凉的，比刚才那支笔重不少。粗细差不多，但电池后盖可以拧开，前端灯头有弧度。我盯着那圈防滑纹看，指腹在纹路凹槽里蹭了一下，阴蒂又跳，这次连小腹都跟着抽。这个可以，金属的，有分量，边缘不刮。我攥着那支手电筒，站起来时腿心湿得厉害，水都蹭到腿根里面。
穿衬衫的男人又近了两步，他喉头动，不是咽口水，是喘不上气似的那种声。他目光落在我攥手电筒的那只手上，又挪到我裙摆，像在拼什么画面。我面不改色地迎上他，眼睛平直地注视，瞳孔里什么情绪也没放。他先败了，别开脸，抬手把口香糖盒插回原位，脚步僵着往店门口移。
我拿着手电筒去收银台。男店员把头埋得很低，扫条码时机器滴了一声，他手指点屏幕，又在键盘上乱敲。我抬腿把篮子放到台面边，手电筒摆在两瓶水旁。他扫那支手电筒时，视线还是避不开，扫过瓶身扫过酸奶，最后落在台面上，喉结压着，小声说了一个价钱。我付钱，拿回零钱和袋子，转身朝门口走。出门前我回头，他正迅速抬头看我的背，又猛地把视线砸回收银机，脸红到后脖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