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勾着她脖子不放，指腹陷进她后颈被汗浸软的碎发里，贴着她的热气说想听她讲讲这五年里最难忘的一个客人。她没马上应声，只偏了偏头，鼻尖擦过我颧骨，呼吸落在我嘴角。我眯起眼，见她眼底浮上一点懒散又玩味的亮，像在掂量我这问题值不值当讲。
“怎么，射了一地还不够，要拿我的旧事接着撩？”她哑声笑，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，震得我贴在她颈侧的指尖发麻。
我屈起膝，脚掌踩在湿凉地砖上，脚趾无意识地蜷着。她扶着我后腰，把我往上提了提，让我半坐直些。我裙摆还压在肚脐上，光裸的腿根沾着黏滑的液体，凉风从门缝钻进来一激，小腹里又酸又涨地绞了一下。我没松手，反倒把她的脖子勾得更低些，嘴唇蹭着她下巴上细小的汗珠。
“要听。”我哼哼着，嗓子还是哑的。
她叹笑一声，手掌绕到我背后，把我整个人往她怀里拢了拢，我脑袋顺势靠进她肩窝。她脊背抵着洗手台边沿，半搂半抱地让我偎着她，两条腿交叠着伸在地上。我闻着她身上又暖又潮的味，像被烘着，浑身软得不想动。
“五年来人啊，来一批走一批，什么样的皮肉都见过。”她开了口，声调不高，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有个女的，三十来岁，头回进来的时候连手都不让碰，肩颈硬得像石头。我给她按了整四十分钟，她一声没吭，到末了突然坐起来，说‘你把我锁在骨头里那点东西揉开了’。”
她说着，手指心不在焉地在我腰侧画圈子，痒得我腰眼一抽。我抬眼望她，她正垂着睫，灯光从她鼻梁切过去，半张脸浸在阴影里，神情淡得像在讲天气。可我知道她记得，记得比说出来的多。
“后来呢？”我哑声咬着她锁骨的衣料问。
“后来她每周三晚上都来，比谁都准时。”她低头看我，唇边扯出个极淡的笑，“有一回按到小腿，她突然哭了，不出声，眼泪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流。我当她哪里疼，刚要撒手，她一把抓住我腕子，说你继续。那样子，像有人拿刀逼她不许停。”
我听得小腹又紧了紧，腿心那处软肉突突地烫，像有火从里头往外拱。我伸手去摸她的手，指头一根一根嵌进她指缝里，她没躲，反倒收紧了。我喉咙里滚着声，胸脯贴着她肋下，隔着湿透的衣料，我都能觉出她乳下的心跳，沉而稳。
“你就没问过她为什么哭？”我把脸埋进她胸口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问了。”她低下头，嘴唇压在我发顶，气息热乎乎地扑下来，“她没答，只把腿张开了些，抓着我的手往大腿根带。”
我浑身一激灵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，又颤着分开。她说话时胸腔嗡嗡地响，震得我耳根发酥。我抬起头，见她眼神已经变了，明明还在讲旧事，眼底却慢慢漫上欲色，像被那个五年前的画面又烧着了。
“她湿得厉害，隔着短裤都透出来。”她嗓音更哑了，手从我指缝里抽出来，轻轻扣在我后脑，压着我贴近她，“我没给她脱，只隔着那层薄棉料揉她，她两条腿从我膝盖上滑下去，整个人挂在我肩上，叫得又低又长，像憋了半辈子。”
我呼吸急起来，小腹一阵阵发紧，膝盖蹭着她的腿，身子不自觉地扭。她手指滑到我耳后，用指节蹭着那处薄薄的皮肤，激得我后颈麻了一片。我张开嘴，想说什么，出口却是半截碎掉的气音。
“后来我在她腿间抹了一把，满手的水，手指一探进去——”她顿了顿，低头用舌尖勾了勾我耳廓，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，“她里面绞得死紧，像要吞下我整只手。”
我“啊”了一声，又短又细，腰软得往下滑。她捞住我胯骨，把我半架在她腿上，我两条腿挂在她腿侧，脚背绷得贴着她小腿肚。她掌心滚烫地贴着我腿根，不往那处碰，只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时轻时重地磨。我仰着脖子，眼前雾蒙蒙的，连头顶灯都散成几个影子。
“后来她每次来，都不让我按背了。”她俯下身，嘴唇贴着我锁骨，舌尖在凹陷处打个转，“一来就锁门，脱了鞋躺床上，自己把腿掰开，湿着等我。”
我胸口剧烈起伏着，两粒乳尖隔着薄衫硬得发疼，腿心又滴下几滴热液，落在地上极轻的“啪”一声。我脑子里全是她说的画面——那女人张着腿躺在按摩床上，而她的手正往里进。我下身一阵阵收缩，像那女人变成了我，又像我和她一起在那里，被同一双手弄得要死要活。
“你们做过没有？”我喘着问，手抓着她肩头，指腹在前襟湿布上打滑。
“做过。”她答得干脆，抬起头直视我，眼里又深又亮，“一晚，就一晚。第二天她再没来过。”
我喉头一紧，有什么情绪混着情欲一起涌上来，胀得胸口发酸。我抱着她后腰，把她拉得贴下来，鼻尖抵着她鼻尖。她的热气混着我的，搅在一起，像两个都还烧着的人，偏要挤在这么个窄得转不开身的单间里。
“后来没找过你？”我低声问，嘴唇一张一合，偶尔擦过她下唇。
“来过一次。”她垂眼，视线落在我唇上，“站在店外没进来，隔着玻璃看我。我正要迎出去，她掉头走了。”
我唔了一声，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。腿儿不自觉地收拢，贴着她的胯骨，湿黏的水被蹭得满腿都是。她没再说话，只把手伸进我腿间，掌心不轻不重地复上去，把我整个热辣辣的逼缝捂在手里。我全身一弹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。
“怎么，”她压着笑，哑得像含了砂，“听个故事都能湿成这样？”
我答不出话，只张着嘴喘，腰贴着她手掌小幅度地挺。她手心缓缓压着揉，磨着那粒肿得发亮的肉核，逼得我眼泪都漫上来。我眼前晃着那个没见过的女人，又晃着此刻蹲在我面前的美咲，两个影子重重叠叠，最后全凝成她一个人。我抓紧她的手腕，脚后跟在地砖上蹭出湿滑的声响。
“我、我不走。”我咬着下唇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今晚就待在这儿……你接着讲……”
她低低笑出来，把我两条腿分了分，掌心往下一压，中指就着满手的滑腻挤进半截。我叫了一嗓子，哽在喉咙里，腰猛地拱起来。她没动，只用指根压着我，呼吸沉沉地喷在我颈窝里。
“那可得加点条件。”她说。
我眼睛里蓄着一层水，看她的脸模模糊糊。我张着嘴想问她什么条件，她已经动了，指头埋进一小截，曲着往里勾。我脑子里嗡地一声，只觉下身那团火轰地烧开，什么旧客人都被冲得七零八落。我仰头撞上柜门，竟连痛都觉不出，只有她的手指在我里面，像一条活物，慢慢地、慢慢地，又勾又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