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，水盆里那支金属物半浸在水里，筒身还泛着一层油亮的光。我指尖拨了拨水面，凉意从指缝钻进去，激得手腕一颤。她没等我再开口，已经伸手把筒子捞出来，水珠成串地滴落在她鞋边的浅洼里。
“你倒是一点不客气。”她甩了甩筒子上的水，从矮柜抽了几张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。我靠着柜门，两条光腿曲着，膝盖碰在一起又忍不住分开，大腿内侧的肉还在轻轻跳。她把擦净的筒子横在掌心里量了量，抬眼瞧我，那眼神又热又亮，像在等我求她，可我才不会求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头滚动一下，伸手去抓她腕子。她任我抓着，反倒将筒子一递，冰凉的金属贴上我膝盖，激得我膝盖猛地一缩，撞在柜门上咚的一声。她笑了，把筒子慢慢往上滑，贴着大腿皮肤一路滑上去，留下一道又凉又痒的水痕。我仰起下巴，呼吸碎成一段一段，腿不自觉地往外张开。
“自己把裙子撩好。”她低声说。
我听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抓堆在腰上的裙摆，往上拽到肚脐上方。她蹲下来，单膝抵在我两腿之间，另一条腿折着，鞋跟陷进那摊水里。我低头能看见她发顶，栗色短发在灯光下毛茸茸的，几根碎发黏在额角。她没急着进来，先拿筒子在那片又红又肿的软肉上轻轻敲了一下，不重，正好敲在肉核上。我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碎的气音。
“啊……别、别敲那儿……”我喘着说。
她哼了一声，把筒子反过来，用圆钝的柄头抵住入口，一点一点往里推。我手指扣着柜门边缘，指节发白，脚下意识地蹬着地面，拖鞋已经不在脚上了。那截金属刚进去半指深，我就觉得里头的肉绞得厉害，又酸又胀，比刚才更敏感。她抬眼看了我一下，忽然把筒子抽出去半截，再慢慢推进来，反复几次，速度慢得磨人。我腰止不住地往上挺，屁股在柜根蹭来蹭去，腿张得快贴到地上。
“别磨我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声音虚得不像自己的。
她忽然起身，一条腿跨上来，膝盖压在我大腿外侧，把我一条腿架到她肩上。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下半身都朝她敞着，入口被筒子撑得满满当当。她开始动了，手腕转着，筒子在里面搅，每一次都顶到深处那点软肉。我张着嘴却叫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净是断断续续的哼声和气音，两只手抓着她后腰的衣服，指甲陷进湿透的制服里。
她俯低身子，胸口几乎贴着我，另一只手摸上我后颈，把我脑袋往她肩窝里按。我闻到她身上的汗味和一点消毒水味，混在一起又冲又暖。她抽送得快起来，水声又响又急，筒子进出带出的清液顺着我臀缝往下流，和地上那摊水连成一片。我咬住她肩头的衣料，嗓子里滚出一声长吟，整个身子都往她身上贴。
“叫出来。”她贴着我耳根说。
我偏过头，嘴唇扫过她耳廓，带着哭腔喊：“不行了……要喷了……”
她手腕一送，整支筒子没进最深处，拇指碾上肉核猛揉几下。我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白了一片，腰高高拱起，架在她肩上的那条腿绷得笔直，脚趾死死勾着。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，浇在筒子和她手上，又顺她小臂往下淌。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似的往后倒，后腰撞在柜门上，震得玻璃杯跟着晃。
她慢慢把筒子抽出来，带出的液体滴滴答答掉在我小腹和腿上。她直起身，低头看我，胸口起伏着，嘴唇微微张着喘气。我半阖着眼，两条腿还敞着，大腿根抽搐着，身体软得像滩水。她把筒子又丢回盆里，转过身来蹲在我旁边，拿手背蹭了蹭我嘴边的口水。
“今晚你怕是出不去了。”她笑着说，声音有点哑。
我偏过头看她，眼底水汽还没散，嘴角却慢慢弯起来。我伸手去勾她脖子，把她拽下来，额头抵着她额头，呼吸全喷在她唇上。
“我也没打算走。”我哑着嗓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