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舔完那滴汗也没退开，鼻尖还蹭着我颧骨，热乎乎的呼吸扑在皮肤上。我脚背勾着她脚踝，脚趾在她踝骨上轻轻磨，腿心还一阵阵抽，湿得坐不住。她低眼一瞧，笑了，把我那只光脚从她脚踝上拎起来，往旁边一放。
“还想要什么？”她蹲在我两腿间，手撑在膝盖旁，歪着脑袋问。黄灯从她头顶打下来，栗色短发有几绺黏在颈侧，白色制服前襟已经半透，两团肉在湿布料下随呼吸起伏。
我仰着脸看她，嘴张着，喘得胸腔发紧。小腹深处还绞着，像有根没拔干净的筋在跳。我伸手去抓她裙摆，手指揪住那点薄料子，往下拽了拽。
“再摸摸我。”我哑着嗓子说。
她没动，仍旧居高临下地瞅我，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，像在数我脸上红成什么样。我被她看得腿根一抖，穴口又缩了缩，挤出几滴清液，把地砖那摊水接上新的一层。她这才俯身，手掌从腰侧摸进去，指腹贴着小腹往下滑，一路滑到腿心。那里又烫又肿，两片肉叫刚才那支冷柄搅得全翻翘着，她指尖刚碰上去，我就绷着小腹叫出声。
“真嫩。”她低声说，中指点着穴口，沾了满指滑液，慢慢绕着那圈软肉打转。我两腿张得更开，后腰在地砖上磨，屁股下面全是湿的，又凉又黏。她手掌忽然整个复上去，掌心热乎乎的，贴着肉核揉。我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续的哼叫，小腹抽紧，上半身弓起，头往后仰，后脑磕在墙根上，眼前黑了一瞬。
她没给我缓，两指并着滑进体内，弯着指节在里头顶那点软肉。我双手抓住她制服前襟，把那片湿布料揪得咯吱响，腰像离了地，整个人往她手上撞。她低头看着我，眼睛里又亮又野，手腕转得快起来，指腹一下接一下蹭着那处，水声又响又碎。我眼前发花，下腹绞到最紧，两腿猛地一夹，把她半只手掌都裹进腿心里。
“啊——到了、到了……”我喊得岔了音，脖子梗着，脚跟在地砖上乱蹬，拖鞋早不知滑去哪了。她没停，反而把拇指压上肉核碾了两圈。我整个人从地砖上弹起半截，小腹贴住她腕子，喷出一大股水，全浇在她手心里。她“呀”了一声，嗓子眼透着笑，把手抽出来，甩了甩，水珠溅到我肚子上。
我瘫回地上，两腿还大张着，腿根抽得厉害，胸口起伏得要把裙子撑破。她直起身，垂眼看我，把手背在裙摆上蹭了蹭。我眯着眼望她，脸上全是汗，黑发湿成好几绺，黏在颧骨和脖子上。她走过来一步，脚尖轻轻碰了碰我腿侧。
“地上都是你的水。”她说。
我偏过头，看见那摊水在灯下反着光，混着一点汗，往地漏方向慢慢洇。我张了张嘴，嗓子哑得只能挤出气音：“还不都怪你。”
她笑起来，蹲下来，手肘支在膝盖上，手掌托着腮。我望着她，她望着我，谁也没再说话。单间里只剩滴滴答答的水声，还有我压不住的喘。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，把我额前一绺湿发别到耳后，指尖擦过我耳廓。我小腹又跳了跳，腿心那处酸得发酥，像有团火没熄干净。
“你还不起来？”她问，声音又轻又慢，像在逗我，又像真让我自己选。
我手撑着地，想把身子支起来，腰却软得像没骨头，刚抬起几寸又滑坐回去。她笑出了声，伸手来拉我手腕。我借她的力跪坐起来，两腿并不拢，腿心磨着冰凉地砖，激得我浑身一抖。她把我半扶半拽地弄到矮柜边，让我靠着柜门喘气。她拿起那杯冰饮，递到我嘴边。我张开嘴，杯沿压着下唇，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冻得我舌根发麻，身上却更热了。
“还喝得下。”她低声说，目光从我嘴角移到胸口，又滑到裙摆堆在腰上的那截。我把杯沿咬住，自己抬手捧上，仰头灌了好几口。水滴顺下巴流到锁骨，再滑进衣领里。她看着那道水痕，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我放下杯子，玻璃底在矮柜上磕出一声脆响。她靠着洗手台站，两手环在胸前，湿掉的手指尖在胳膊上轻轻敲。我抬眼望她，裙摆还挂在腰上，两条腿光着，腿根亮晶晶一片。我舔了舔唇上残留的甜味，朝她勾了勾手。
她把眉一挑：“还没完？”
我摇摇头，手伸向那支还在水盆里的金属物，指尖刚碰到冷水，才发觉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那方向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