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那里，手里那支金属筒子擦得锃亮，冷光在黄灯底下一闪。我肩膀抵着墙，两条腿并着往后缩，膝盖碰在一起发颤，腿根的水把地砖蹭出一道亮痕。
她没急着动，把筒子竖在掌心里转了半圈，歪头看我，眼尾那道亮粉被汗浸得晕开。我咽了下喉咙，嗓子又干又紧，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段急喘。她笑出声，另一只手伸来捏住我脚踝，不轻不重往外一掰。我那条腿便敞开，大腿根酸得发软，膝盖差点撞上地砖。
“躲什么，不是你自己说要？”她声音拖得长，指尖沿着我小腿肚往上爬，像根细羽毛刮过皮肤。我小腹抽紧，腰不受控地朝前挺，腿心那两片肉早就肿得发烫，被她目光一落，又挤出几滴清液。
她把筒子抵上我腿根，冰得我倒抽一口气，胸膛剧烈起伏。她没往里送，只拿圆柄头部在那缝口上下磨，蹭得又慢又滑。我两手抓在地上，十指曲起，指节骨刮着瓷砖，发出细小刺耳的响。她另一只手扣住我大腿根，往上推了推，把我整条腿架到她肩上。我脚跟悬在她肩后，拖鞋啪一声掉下去，后腰因此离了地，整个人只剩肩背撑在墙上。
“这样才对。”她低声说，拇指按着那粒肿起的小肉核，缓缓画圈。我眼前像被烫过，白茫茫一片，嘴里漏出的全是断成半截的气音。她趁我腰软下去时，把筒子慢慢往里推，圆柄挤开层层软肉，一寸一寸陷进最深处。我仰起脖子，后脑抵着墙，牙关咬得死紧，嘴角却止不住往上咧，像被那股饱胀逼得哭不出又笑不出。
她俯低身子，滚热的嘴唇贴着小腿肚亲了亲，手上抽动快起来。筒子进出带出的水声又稠又响，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内脏搅翻。我脚跟勾着她后颈，脚趾蜷得几乎抽筋，另一条腿早被顶得往旁大敞，膝盖一下接一下撞上冰凉的墙根。
“太、太深……啊……”我喊出来，嗓子裂开似发哑，尾音掉进一片湿漉漉的喘息里。她抬头看我，瞳仁又亮又野，把筒子整根抽到只剩圆头，再狠狠撞进去。我下腹一绞，眼前炸出大片白花，穴肉死绞着那截金属，水液顺她手腕往下淌，流成好几道。
她没给我喘匀的机会，抽动又快又密，拇指还压着肉核碾。我整个人从墙根往上弹，两条腿乱蹬，一只光脚踩上她膝盖，脚趾缝里全是汗。她偏头咬住我小腿肚，牙齿轻轻陷进肉里，我浑身像过了电，腰弓起来，小腹贴向她的动作。那根筒子撞得又猛又深，皮肉拍击声在窄小单间里回得发闷。
“又要到了。”她贴着我腿肉，嘴里含含糊糊说，呼吸热乎乎扑在汗湿的皮肤上。我连话都挤不出，只能一下下抽气，头往旁边歪，黑发全糊在脸上。她手指一勾，顶开那圈绞紧的软肉，筒子直抵最深那点。我张着嘴，喉咙里滚出几声短促的尖叫，下半身像被人从里往外扯开，一股又一股水喷出来，浇在她手背和那支筒子上，滴滴答答砸在瓷砖上。我整个人瘫下去，两条腿从她肩上滑落，膝盖大张着磕在地砖上，腿心痛得发麻，又爽得不停抽搐。她抽出筒子，带出一大股清液，滴滴答答在地砖上溅开。
我半阖着眼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后腰还一下下地抖。她把筒子丢进矮柜边的水盆里，咚一声敲得清脆，然后甩了甩右手，指缝间的水甩到镜子上。我望着那几滴缓缓往下滑的水痕，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喑哑的笑。她也听见了，回头瞅我，眉梢挑得老高。
“这下够了？”她问，嗓子眼还带着喘。
我摇摇头，额前碎发全湿透，贴在眼皮上：“不够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片刻，忽然拿过那只鞋踢回我腿边，弯腰凑近，伸出舌头舔走我颧骨上的一滴汗。咸味在两人之间化开，我小腹又抽了一下，脚尖无意识地勾住她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