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著韁繩,沒有馬上開口。
夜風穿過城門洞,把菈米手上的燈吹得搖搖晃晃,火苗忽長忽短,影子在石板上扭。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光裡亮得很清楚,裡面的焦急還沒有退乾淨,像是一路走過來都在忍著不問,直到看見馬車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。
「沒事。」我讓馬停下,車輪喀的一聲卡在石縫裡。「人都回來了,哥布林清掃完畢,沒人少手少腳。」
菈米點了點頭,握著燈的手指鬆開一點,指節還泛著白。こより站在她身後半步,粉紅長髮被風掀得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,那雙圓潤的眼睛直直望向我,又越過我往車廂看。
「那塌方的地方……」こより開口,聲音比平常低。
「打通了。」我簡短回答,沒多解釋。「先上車,有話回城裡說,晚上風冷。」
菈米沒有猶豫,提著燈小步繞到車側,こより跟上去。我回頭瞥了一眼,車廂布簾垂著,裡頭的水聲已經停了,只剩馬蹄偶爾蹬地的悶響與風聲。
菈米掀開簾子進去,こより跟在她身後,布簾落下的時候,我聽見菈米低低說了一句「你們看起來好冷」,然後是窸窸窣窣解行囊的聲響。馬車晃了一下,我抖了抖韁繩,馬匹重新起步,車輪壓過城門洞的石板,喀啦喀啦地往城裡去。
這條路我走過很多遍。白天是石板,晚上是石板上的霧。兩旁屋牆黑沉沉的,只有幾扇窗裡還透著燈。馬蹄聲在窄街裡打轉,像是路比白天長了一倍。
車廂裡不時傳來說話聲,多半是菈米在問ノエル有沒有受傷、AZKi冷不冷。こより的聲音夾在中間,她在問奧格有沒有補給,語氣又回到那種想把事情弄清楚才安心的調子。
「今晚不會再有事了,先回旅館。」我朝後面說了一句。
車廂裡安靜了兩秒。
「知道了。」AZKi的聲音從布簾後面傳來,很輕,很穩,像她靠著車壁在說話。我沒有回頭,只看見自己握韁那隻手背上,掌緣的傷在夜裡隱隱發黑。
路不長。旅館門前的燈還亮著,屋簷下那塊木招牌被風吹得嘰呀輕響。我把馬車停在側門,翻身下車,靴底踩進一灘薄水裡。
布簾掀開,奧格先下來。他頭髮還是梳得齊齊整整,僕役服上連一道褶都沒有,站在車邊微微欠身,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ノエル跟著下車,裙襬皺了一角,右腿的綁帶鬆開一半,她一站到地上就伸手去拉。AZKi最後下來,肩上披著我的外套,釦子的確錯了一格,領口因此歪著,露出來一截鎖骨,她的頭髮被風吹得散散地垂在肩前。
菈米與こより從另一側繞過來。菈米把燈吹熄,抱在懷裡。こより拎著那包東西,尾巴在風裡抖了一下,鼻尖湊近AZKi聞了聞。
「有苔蘚味。」こより皺了皺鼻子,「還有……石粉的味道,你們真的在洞裡待了很久。」
「從塌方那邊出來就是這樣。」AZKi淡淡回應,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我伸手把馬車門帶上,對奧格說:「行囊跟裝備先幫我提進去。」
「是。」奧格接過菈米的行囊與こより手中的提包,往旅館門口走,步子不快不慢,背脊挺得像在走直線。
旅館門廳裡,櫃臺後的值班人伏在桌邊打盹,聽見聲音只抬了一下眼皮,見是我們又伏回去。奧格把行囊擺在木梯旁,退了半步,站在陰影裡等吩咐。
「今晚辛苦了,先去休息。」我說。
「是。」奧格的目光在ノエル身上停了一瞬,然後又掃過AZKi,才轉身上樓。他走得不急,腳步聲很輕,一下一下地沿著木梯向上。
菈米打了個呵欠,眼睛裡浮起一點水光,她扯了扯こより的袖口:「我們也去洗一洗吧,泥都乾在裙襬上了。」
こより點頭,又看了我一眼,才跟著菈米往樓上走。她的尾巴在樓梯口一甩,消失在轉角。
ノエル站在原地,把綁帶重新扣好,手指有點慢。「那我……」她頓了一下,沒說下去。
「先去洗吧。」我說,「今晚不用再出門了。」
她「嗯」了聲,伸手碰了碰頸圈。那條黑頸圈貼在她喉頸下方,皮面沾著一層薄薄的灰,燈光一照,像剛剛從暗處帶出來的東西。
AZKi還站在我身旁。她沒有動,只是側過臉,視線從門外收回來。「我先去把外套還你。」
「不急。」我沒看她,目光落在門外黑下去的石板路上。「明天再還。」
「我要不先跟ノエル一起洗,外套……」她話說一半,忽然停住。我轉頭看她,她正看著我的手,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動。
「你的手在滲血。」她說。
我低頭。掌心的傷口裂了,血沿著掌紋沁出來,不多,但把虎口處染成一片暗紅。
「馬車輪卡住那下,扯到了。」
AZKi沒有多說,走到櫃臺前,跟值班人低聲討了一小卷乾淨的布條和一碗水。她把碗放在木梯第一階上,拉過我的手,用布蘸了水,一點一點擦去血跡。她的動作很慢,力道輕得像在碰某種會碎的東西。我站在樓梯口,看著她低下去的髮頂,黑髮裡透出來的粉紅挑染在燈影底下忽明忽暗。
「今天在車上……」她低著頭,手指把我掌緣的傷按緊,「我也在聽外面的風聲。」
我沒接話。
「等回房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她包好布條,打了個結,抬起臉來,桃紅色的眼睛裡映著旅館昏黃的光,「ノエル也會來。」
我知道會來。
水從樓後的儲水槽接過來,木質隔間裡熱氣蒸騰,牆上的油燈被水氣罩得模糊。我沖得很快,把掌心的布條拆了,換了新的。換好衣服回房時,房裡還沒有人。窗半開著,夜風從縫裡擠進來,把桌上的油燈吹得忽明忽滅。
我坐在床沿,把濕掉的布條扔進桌下的木簍。介面在眼前亮起來,兩條數字安安靜靜地列著。木樓梯上好像有腳步聲,輕輕的,兩雙,交錯著往上。
門被推開了一條縫。先進來的是AZKi,她穿著那件白色的睡袍,頭髮半濕,髮尾帶著水氣,披散在肩後。ノエル跟在她身後,套著旅館的寬鬆長衫,銀灰色的短髮還在滴水。
她們進門,把門閂上。
AZKi走到床邊,沒有坐下,而是俯身把油燈捻暗了些。ノエル站在門邊,背抵著門板,胸膛微微起伏,像是在平復路上走得太快而急促的呼吸。
「我先把話說了。」AZKi在昏暗的光裡開口。她爬上床,跪坐在我左邊,濕涼的髮絲掃過我手臂。ノエ爾也走過來,從另一側上床,坐下時床板輕輕吱了聲。
「今天塌方的另一邊,奧格對我們做了什麼,你想知道嗎?」AZKi看著我,聲音像在問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。
我點頭。
她湊近,胸口貼上我的上臂,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殼。那氣音細細地鑽進來,帶著剛洗完澡後皮膚散出的熱氣,還有一點很淡的皂香。
「他先把ノエル抵在巖壁上,從她背後進去,說這樣能教她怎麼在窄的地方站穩。」她的聲音輕得像在數拍子,「ノエル的胸貼著石面,乳頭被冷石磨得硬起來,奧格從後面插她,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內褲濕透,卡在大腿一半。」
ノエル在另一側把臉埋進我肩頭,呼吸變重了,胸膛貼過來,隔著薄衫能感覺到她乳尖已經硬挺地頂著布料,那軟糯的胸肉壓在我臂上,溫度高得不正常。
「然後呢,奧格要我蹲在他面前,把ノエル流出來的東西舔掉。」AZKi的聲音還在繼續,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,濕熱濕熱的,「我照做了。ノエル的味道很濃,又鹹又腥,我舔的時候,奧格從上面看著我,說我舔得比ノエル專心。」
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往下,隔著褲子找到半勃的陰莖,手指圈住,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套了兩下。
「他讓我趴回去,跟ノエル並排,兩個人翹著屁股。他先操ノエル,用她下面的水弄濕自己的手指,再插進我後面。」AZKi說到這裡,呼吸也開始不穩,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垂,「後面被他用三根手指插開,那根東西進來的時候,ノエル就在旁邊看,手抓著我的手,她的手指一直抖,不知道是怕還是興奮。」
我閉了一下眼。她把我的褲子拉下,硬挺的雞巴彈出來,貼在她掌心。她單手握著,拇指按著鈴口,輕輕一轉,那滑膩的液體就被她抹開。
ノエル忽然抬起臉,眼眶紅紅地,唇壓上我的頸側,聲音又軟又顫:「主人、不是……奧格在車裡讓我先含,說要我練到喉嚨會自己吞。你的味道跟他不一樣……我含他的時候,他抓我的頭髮,一下一下往裡送,我流了好多口水,沿著下巴滴到腿上。」
AZKi似乎對ノエル出聲有點不滿,輕輕掃了她一眼,卻沒有停下。「在馬車上,我們兩個,一左一右。他讓ノエル含前面,我舔下面的囊袋。ノエル吞不進去的那截,我幫她抓住,用嘴去含。他的腰往上頂,我嘴唇貼著根部,眼前都是ノエル的口水。」
我的手扣住AZKi的腰,她的身體順勢跨坐上來,濕軟的小穴隔著薄薄的睡袍布料壓住我的龜頭,前後蹭了兩下,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「嗯」。
「你問我們在吃什麼的時候,他正好把ノエル的頭按下去,整根頂進她的喉嚨。」AZKi的額頭抵著我,桃紅色的眼睛裡盈著水光,「我含著他的囊袋,都在嘴裡,所以只能唔唔地抖。你知不知道,你問那句肉腸的時候,我下面已經濕到把裙子黏住了。」
她抬起腰,把睡袍撩到腰間。裡面什麼都沒穿。陰唇間的水光在暗房裡發亮,她握著我的雞巴,對準那條濕縫,慢慢坐下來。龜頭撐開她的穴口,溫熱的嫩肉一層層絞上來,我幾乎是咬著牙才沒有往上頂。
「啊——」她仰起脖子,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像歎息被拉長,「好硬……剛才在車上,我含他的時候,整件裙子都濕了,底褲貼在穴上,他一定看見了……」
她開始動。先是緩慢地上下起伏,黑髮黏在汗濕的頸側,胸前的睡衣滑下,一對奶子半露,乳尖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。ノエル湊過來,從側面含住AZKi的乳頭,舌頭隔著薄布打轉。AZKi的呻吟聲變高,動作也跟著大起來,啪啪啪地往下坐,臀肉拍在我大腿上,黏膩的聲響混著水聲,一聲比一聲密。
「奧格、奧格說……哦嗬、啊……說我們兩個,咳咳……」她話被自己頂得斷開,腰卻不停,「說我們,就是他的玩具……他、啊……他在車廂裡,讓我用嘴接他的精,我沒接住……他射在我臉上,好多,睫毛都黏得張不開……」
我猛地扣住她的胯骨往上頂,雞巴撞進深處。她整個人往上一彈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喉嚨裡漏出像是喘不過氣的笑。
「哦嗬、啊、啊——」她的聲音拔高,穴內一陣絞緊,溫熱的水液沿著交合處溢出來,把我的腿根弄得又滑又亮。
ノエル被那聲音刺激得夾緊了腿。她湊到我嘴邊,舌頭伸進來,吻得又急又濕,口中喃喃地叫著:「奈特……奈特、我、我被他壓在車板上,你的外套就在我臉旁邊……我聞著外套,他在後面幹我,那根好粗,比我下面記憶過的都粗……啊、慢、慢一點……」
我託著ノエル的下頷,手指壓進她短髮。她的奶子從衣領裡跳出來,乳肉在光影下抖得厲害,乳暈又大又紅,像兩團剛出籠的軟物。我低頭含住,吸得用力,她腰一軟,整個人倒在我肩上,叫聲帶著鼻音。
AZKi忽然從我身上退開。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,拉出一小段透明的絲。她跪到一邊,把ノエル推到我面前,一手從ノエル背後環過去揉她的胸,另一手從她下腹探下去,撥開陰唇,拇指按著那腫得發亮的肉核,用力一捻。
「啊、不行、那裡……哦嗬、嗯……!」ノエル整個人抖得像抽筋,雙腿繃直,腳趾在地板上蜷起。
AZKi貼著ノエル耳邊低語,聲音甜得像在哄孩子:「告訴奈特,在車上,你是怎麼一邊被奧格幹,一邊在心裡喊奈特名字的。」
「我……啊……」ノエル半閉著眼,眼淚把睫毛黏成一小簇一小簇,「我被他頂到最深,子宮口痠得發麻,嗯……嘴巴含不緊,口水都流到奶子上,眼睛裡全是你的外套……我就在想,如果是奈特進來,如果是奈特在裡面……啊、不要——啊!啊!要去了!要去了!」
她腿間的水液在AZKi掌中發出咕啾咕啾的響。我抬手繞過她腰把她抱進懷裡,雞巴從她股縫滑進去,龜頭卡在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,只淺淺一頂,她就叫著弓起身子,奶尖彈跳得像要甩出奶水。
「夾緊。」我說,嗓音低得不像自己。
ノエル嗚咽一聲,小穴絞住我,像在吞。我抓著她的頭髮,把她仰面按在床上,雞巴整根頂進去。她的腿朝兩邊大大分開,陰唇被撐得又薄又紅,那豐腴的臀肉在每一次頂撞裡盪出肉波,發出密集的脆響。
「哦嗬!啊、啊、太深、太深了……嗚……奈特、奈特——」她的舌頭伸出來,口中含著半截手指,眼角不斷沁出淚,表情又爽又苦,像受不了,又像再少一分就會死。
AZKi從旁邊湊過來,跪在我身側,扶著我的下顎親了一下。她的唇貼著我的耳,繼續低語。
「奧格把ノエル翻過來,用她的嘴洗他的雞巴。我在旁邊看,ノエル整張臉都皺起來,說上面都是她自己的味道。」AZKi邊說,邊把ノエル的腿抬得更高,「然後他要我過去,用嘴去吸ノエル的舌頭。我們兩個親在一起,他的那根夾在我們臉中間,被我們的嘴唇同時含住。那個時候,你在外面駕車,只隔著一層布,卻什麼都不做。」
我瞇起眼,下半身頂得更快。ノエル已經說不清話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「啊、啊、哦嗬」跟幾聲像是要哭出來的抽氣。
「你明明知道奧格在操我們,還故意問他我們在吃什麼。」AZKi的舌尖舔過我耳後,呼吸燙得嚇人,「你是不是聽著我們含他,下面硬得把褲子撐起來了?」
我沒回答,鬆開ノエル,翻身把AZKi按倒。她仰躺在床上,黑髮散了一枕,睡袍被扯到腰際,兩條長腿被我折起來,小腿掛在肩上。我將她濕滑的穴一插到底,快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,口中「哦嗬——」一聲拔高,腿根繃得死緊。
「對,我硬得發痛。」我壓下去,聲音落在她耳邊,「你們吃他肉腸吃得這麼賣力,我差不多想把車停下掀開簾子看。」
AZKi的眼瞳一縮,穴裡猛地絞緊,嘴角卻勾起來。她被我頂得話都黏在一起,卻還是張著嘴,斷續地講。
「那、那你知不知道……嗯……他最後,讓我們用嘴輪流……接他的精,說誰接得少,誰就要……啊、去舔車板……他的東西很濃,我吞下去的時候,喉嚨黏得……嗯……ノエル沒含住,從她下巴流到奶溝裡,又被他自己用手指撿起來,塞進ノエル嘴裡……啊、啊啊——」
我掐著她的下巴,讓她的嘴張得更大,下體重重壓進去,抽插的力道大得床腳在地板上磨出聲。她眼睛翻白了一瞬,腿根劇烈痙攣,穴裡噴出一股溫熱,澆在我的龜頭上。
ノエル軟綿綿地爬過來,從背後環住我的腰,胸肉壓在我背脊上,奶頭磨著皮膚。她把手伸下去,託住我晃動的囊袋,用掌心揉,呼吸又燙又急促。
「我也要……」她把臉埋在我後頸,聲音濕糊糊的,「奈特,我在奧格身下的時候,都在想,如果你也進來,我一定要夾得更緊……夾到你射在裡面……啊、好不好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我抽出AZKi,轉頭把ノエル攬到身前,背對著我按趴在AZKi腿間。她翹起圓潤的臀,我扶著濕亮的雞巴,龜頭頂在她肛口輕蹭,她顫了一下,小穴卻先吐出一股熱液,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。
「不是這裡……」她回過頭,銀灰短髮凌亂地貼在額上,藍眼睛裡全是水光,「射在、射在我裡面,我已經好久……好久沒有讓奈特填滿了……」
她伸出手,自己把陰唇掰開,露出裡頭嫩紅的穴肉。我掐著她的髖骨,龜頭抵住那圈濕軟的肉,狠狠地頂了進去。
ノエル整個人抖得像被電流貫穿,脖頸後仰,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「哦嗬——」,背脊凹下去的曲線在昏暗燈光裡像一張拉滿的弓。AZKi撐起身體,捧住她的臉,把嘴唇壓上去,堵住她的哭腔,自己也被撞擊的力道帶得話都破碎。
「諾……ノエル……啊、你的舌頭好燙……嗯……他、他進去了……我好像在下面也被頂到……」
我按著ノエル的肩膀,每一下都抽到穴口,再整根沒入,囊袋拍在她陰唇上,啪啪聲密得蓋過油燈的滋滋響。她的蜜桃臀被撞得通紅一片,臀肉盪得像要從指縫間滿出來。
「夾緊,叫大聲點。」我低聲說。
「啊、啊、是、是的……奈特……再深、再深……哦嗬……要壞了、要壞了——」
AZKi往上挪了挪,躺到ノエル身下,讓她的胸壓上自己的胸,兩個人乳肉相貼,汗液混在一起。她溫柔地舔去ノエル眼角的淚,又抬眼望我,桃紅色的瞳仁深處有某種燙人的亮。
「她今天跟我一起,在車上說,如果懷了奧格的種,會不會不能再侍奉你。」AZKi聲音發顫,卻一字一字講得清楚,「所以她剛才一直夾得很緊,不讓他射得太深,怕奧格先灌滿她。」
ノエル的身體僵了一瞬,小穴劇烈收縮,哭叫聲跟著拔高:「不要、不要在現在說……啊、啊!被奈特知道了……胸部、胸部好脹……」
「你不就是,故意要讓我知道嗎?」我俯下身,胸膛壓上ノエル汗濕的背,舌頭沿著她脊溝舔上去,下半身頂得又深又沉,「你想讓我聽,你被奧格幹得話都說不清楚,還記得要夾緊不讓他射太深,是嗎?」
「是……是……啊、對、對……我是奈特的騎士……團長……不能被主人之外的人、灌滿……哦嗬、可是、奧格真的好會……頂得我好舒服……奈特、奈特對不起……啊、啊啊——」
她的穴裡痙攣著絞緊,水液瀉出來,沿著我雞巴往外擠。我全根退出,又重重撞進去,她整個人往前一衝,臉埋進AZKi的頸窩,悶悶的哭聲裡夾著一聲尖細的「哦嗬」。
AZKi抱住她的後腦,輕聲哄:「乖,叫出來,讓他知道,你在奧格身下也這麼叫。」
「啊……!奧格、奧格……不、不要再頂了……嗯啊、哦嗬……奈特、奈特救我……」ノエル已經開始混亂,叫聲又甜又哀,腰卻往後挺,自己搖著臀追我的雞巴,一下一下都撞在她最痠軟的地方。
我壓下她的腰,加速操幹。她的蜜桃臀抖得像要散開,陰唇被磨得腫熱,穴口掛著一大圈白沫。AZKi捧住她的臉,輪流舔她的唇與下巴,兩人的喘息混在一起,像是同一個喉嚨發出來的。
「要射了。」我低頭咬住ノエル後頸。
她的身體瞬間僵直,小穴裡一陣劇烈抽搐,像是要把我整根吸進去。AZKi伸手覆上ノエル的小腹,用掌心感受我的頂弄,聲音溫柔得近似嘆息。
「射吧,射進諾ノエル裡面。她今天都在期待這一刻,比在車裡更期待。」
我猛頂數下,最後整根撞到最深,頂端埋進她濕熱的子宮口,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進去。ノエル發出像是被燙到一樣的尖叫,眼淚不斷滑落,四肢卻軟軟地攤在AZKi身上,穴肉仍一陣一陣地吸著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住。
我停在她背上粗喘,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她肩胛骨上。AZKi的手慢慢撫過ノエル汗濕的短髮,抬眼望向我,嘴角噙著極淡的笑。
「你還沒有聽完哦。」她說,聲音又輕又甜,「我在馬車上用嘴幫他清乾淨的時候,他說,等回到旅館,他要我們明天早上再去僕人房報到,一個一個排隊,把昨晚的功課重新做一遍。」
我緩緩退出ノエル,乳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流出來,滴在床單上。AZKi接過我的雞巴,俯下身,張嘴含住,舌頭細細地吸掉上頭殘留的液體。她的眼神一直看著我,喉嚨吞嚥的動作很慢,吸得嘖嘖有聲,把每一滴都吞進去。
ノエル翻過身,虛弱地爬過來,伏在我大腿邊,用舌頭去舔AZKi唇邊漏出來的一點白濁,又去吻她的下巴。她藍眼睛裡的欲色還未褪,奶子因為側趴而擠出深溝,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軟。
AZKi吐出陰莖,把它抵在ノエル唇上。ノエル順從地張口,含了半截,舌頭裹住龜頭,發出含糊的低吟。
「報告……」她含著雞巴,聲音黏糊糊的,「還沒有……結束……啊……」
我仰頭呼出一口長氣,手按在ノエル後腦上,感覺她又把雞巴吞深了些。AZKi爬到我身側,胸貼著我手臂,在我耳邊輕輕補上最後一段。
「奧格說,今晚的功課是,讓我們明天當著你的面,再吃一次他的肉腸。」她頓了頓,像在品嚐這句話的尾音,「我沒有說不。」
ノエル吸得愈發賣力,鼻間哼出斷續的「嗯、嗯」,口水沿著我莖身往下淌。她的手探到自己腿間,手指插進還在流精的穴裡,一面摳一面扭著腰,口中模糊地喊著我與奧格的名字,像在比較,又像在挽留。
我沒有說話,只把AZKi拉近,吻住她的嘴。她的唇舌又軟又燙,嚐得到ノエル留下的腥甜。油燈的光縮成一團小小的金黃,窗外的夜風把窗簾吹鼓,像有人在暗處呼吸。
等慾望重新脹滿,AZKi翻身跨上我,一聲輕笑從鼻間逸出。她握著雞巴,用龜頭碾開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,慢慢坐下,那張溫柔的臉上浮起一層薄汗。
「諾エル已經被你灌滿了,現在換我。」她俯下身,鼻尖抵著我的鼻尖,腰開始搖,「你一邊插我,一邊慢慢想,明天要怎麼看我們吃他。」
我扣住她的臀肉,往上狠頂。她仰起頸,桃紅色的眼睛裡漾著碎光,嘴裡漏出「哦嗬」的長音。ノエル趴在我身側,指尖時不時點點我的腰腹,又滑下去揉AZKi的腿根,把那裡弄得更加泥濘。
床板猛烈地搖,吱呀聲混著水聲與三人交疊的喘息。AZKi的長腿夾緊我的腰,濕黑髮尾甩在汗亮的背上,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響。她低下頭,唇貼著我耳邊,聲音甜得像含著糖,卻一字一句都往我神經深處刮。
「你聽,下面的水聲……都是我們想被你操的聲音。」她在我耳邊呵氣,「可是我也在一直想,奧格把我壓在巖壁上那時候,下面也是這樣響。你是不是光聽,就又想射了?」
我咬緊牙,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,肉棒抽出來又重重插回去,她「啊」的一聲拔高,腳趾死死勾住我的腿。ノエル靠過來,從背後環住我,把下巴擱在我肩上,軟軟地呻吟,像在給我加節奏。
「射給我……奈特……射進我裡面……」AZKi雙腿勾緊,穴肉劇烈絞縮,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笑,「我要你的,也要他……啊、哦嗬……要你們都記住,我在誰身下最濕……」
我最後幾下重得整張床都在晃。射出的瞬間,AZKi的指甲陷進我背肌,喉嚨裡的可愛叫聲裂成碎片,全是黏糊糊的「哦嗬、啊、奈特——」。
ノエル軟軟地倒在我背上,鼻息噴在後頸,溫熱而綿長。三個人疊在一起,呼吸慢慢平下去,汗把床單浸出一片人形。
我翻身躺平。眼前半空,介面自己浮出來,兩條數字安安靜靜地亮著,像睡著前最後一眼看見的燈。
AZKi順從值:九十一。
ノエル順從值:一百三十六。
我轉頭,窗外的夜風從簾縫間吹進來,把油燈吹得幾近熄滅。那兩條數字在黑暗裡淡去,只剩天花板上水漬的輪廓,像一條模糊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