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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2 章 · 三隻手疊成的繩結

月光壓在我們交疊的手上,銀白得像誰偷偷倒了一層薄糖霜。

菈米的精靈尖耳先動了一下。她的臉貼在我上臂外側,呼吸把我的襯衫烘得一片溫熱,然後她慢慢抬起頭來。琥珀色的眼睛在昏燈裡顯得比平常更深,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那點沒擦乾的水光。她什麼都沒說,只是把下巴擱在我肩上,用一種極其緩慢、像是在試探某種許可的速度,把臉湊近。

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像是雪融之後的氣味。

她的唇貼上來的時候,很輕,像怕碰碎什麼。但只有一瞬間。下一秒她就偏過頭,把那個吻加深了,涼涼的掌心扣住我的後頸,整個人從側面壓過來,淺藍睡袍的肩線滑落一半。精靈尖耳掃過我的顴骨,燙得不像話。

「嗯……」她鼻尖蹭著我的臉頰退了半寸。「你不許躲。」

「我沒躲。」我的聲音比我想像中還啞。

「你剛剛猶豫了。」菈米低聲說,耳尖紅透,「我看到了。」

我確實猶豫了。零點五秒。因為左邊那個粉紅色的傢伙還沒動。

こより的尾巴先動了。毛茸茸的尾巴從床單上掃過來,掃過我的腰側,再掃過菈米的手背。她抬起頭來,額頭離開我的肩膀,瀏海亂了一小撮,眼睛又紅又亮,像剛打完一場硬仗。「不公平喔,」她說,聲音軟軟的,卻帶著一股誰都聽得出來的倔,「菈米先偷跑。」

「我哪有偷跑。」菈米回頭看她,語氣還是溫的,可下巴抬起來了。「是妳自己慢了半拍。」

「我才沒有慢,我是在——」こより頓了一下,耳朵抖了抖,「在深呼吸。準備。」

「準備什麼啦。」

「準備贏妳啊。」

我還沒來得及笑,こより已經整個人轉過來,雙手捧住我的臉,額頭幾乎撞上我的額頭。她的手心很熱,指甲輕輕壓進我的臉頰。「こよ這次不讓了。」她說,然後吻了我。

那個吻跟菈米的完全兩回事。菈米是慢慢融雪,こより是直接把整盆溫水潑過來。她的舌尖撬開我的唇,帶著一點試管裡殘留的、像是薄荷又像是草藥的甜味,親得又急又深,蓬鬆的粉紅長髮全垂下來罩住我們兩個人的臉,尾巴在背後豎得高高的,尖端一下一下地抽動。

「唔、」我被親得後腦撞上床頭板,悶哼了一聲。

こより退開時嘴角牽著一條銀絲,她自己看了一眼,好像被自己的大膽嚇了一跳,臉暈得更紅了。但她沒有縮,反而挺起胸膛。「怎樣,」她喘著說,「有比菈米厲害吧。」

「這種事不用比啦。」菈米嘴上這麼說,手卻已經從我後頸滑下來,按在我胸前,指尖在我襯衫的釦子上停住。她的眼睛卻看著こより,帶著一種溫柔的挑戰。「不過,妳說得對。這種事不用比。」

「那妳在摸哪裡?」

「在拿我該拿的份。」

釦子被解開了。一顆,兩顆。菈米的手指很穩,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。こより也不甘示弱,繞到我另一側,去扯我的皮帶。兩個人一左一右,誰也不讓誰,睡袍的衣料在她們動作間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,月光在她們裸露的肩頭上流動。

「喂、你們——」我下腹一緊,聲音乾得像砂紙。

「閉嘴啦。」こより說,頭也不抬,「今晚你只要負責舒服就好。」

「……這句話從妳嘴裡說出來還真有一點可怕。」

「有意見?」

「沒有。完全沒有。」

皮帶扣一響。こより的尾巴興奮得整個炸開來,掃過我的大腿外側,癢得我倒抽一口氣。菈米那邊把我的襯衫從肩上推下去,掌心貼上我的胸口,慢慢地往下摸,指腹帶著一種大小姐式的、一點都不急的從容。她的指尖摸到腰側時,我肌肉一跳,她輕輕笑了。「原來這裡也會怕癢。」

「不是怕癢。」

「那是什麼?」

「……是妳太慢了。」

菈米的眼睛彎了一下。「那我快一點。」

她整個人跨上來,淺藍睡袍從肩上整件滑落,堆在腰間。月光把她雪白的胸口照得發亮,那對幾乎滿溢出來的柔軟壓在我胸膛上時,我感覺自己心臟跳得亂七八糟。她低下頭,嘴唇貼在我鎖骨下方,牙齒輕輕咬了一下。「這裡,」她含含糊糊地說,「我想要你記得,是我先咬的。」

「菈米、」我才開口,右邊的こより已經不耐煩了。

「吼,妳們兩個怎麼這麼慢啊。」こより一把扯下我最後那點衣物,動作粗魯得不像她平常的樣子。她自己那件白色睡袍的腰帶早就鬆透了,此刻她直接把它從肩上抖落,整個人從側面擠過來,豐滿的胸部貼上我的手臂,乳尖擦過皮膚時的觸感讓我腹肌猛地一縮。她半瞇著眼,聲音忽然變低:「こよ的胸部比菈米的大喔。」

「こより。」菈米抬起頭來,語氣還是很溫柔,但眼神絕對不是。

「事實嘛。」

「這種事——」

我伸手,一手一個,把她們兩個都按住。「好了。」我說,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沉。「今晚,」我看著菈米,再看向こより,「不要吵架。誰吵架,我就——」

「就怎樣?」こより挑釁地抬起下巴。尾巴卻誠實地收了一下。

「就不碰她。」

こより的嘴張了張,臉上那種挑釁立刻褪成另一種顏色。「……卑鄙。」

「有效就好。」

菈米笑出聲來,笑得很輕,肩膀都跟著抖。她伏在我胸口,笑完之後抬起頭,用手背把貼在臉頰上的淺藍髮絲撥到耳後。「那,」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軟軟的溫柔,「我先來。こより,妳乖乖看著。」

「為什麼是妳先?」

「因為我比較年長。」

「那是什麼理由啦!」

「很充分的理由喔。」菈米說著,已經把身子挪好,騎在我身上。她低頭看著我,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很少在她身上看到的東西,不只是溫柔,還有一種小心翼翼藏著、終於被允許拿出來的渴望。「奈特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。「我要確認一件事。」

「什麼事?」

「確認我也被要。」她說,然後慢慢坐了下去。

「哦嗬——」

那一聲從她喉間滑出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像被電到。又軟又長,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雪國那種冰塊裂開的清脆。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把我整根吞進去的時候,內壁像捨不得放開似地一層一層吮上來。菈米的腰抖了一下,雙手撐在我胸口,指節泛白。「哈啊、」她低頭,淺藍長髮垂下來,「比、比我想的……還要……」

「還要什麼?」我抓住她的腰。

「還要、哦嗬、還要深——」她話說到一半就斷了,因為我往上一頂。她的背整個弓起來,精靈尖耳紅得像要燒起來。

旁邊こより看得目不轉睛,尾巴在床單上一下一下地拍。她咬著下唇,手指不知不覺伸到自己腿間,隔著那層早就濕透的布料輕輕按著。「菈米、」她的聲音啞啞的,「妳的臉、好色喔。」

「閉、閉嘴啦,哦嗬——」菈米被我頂得說不成句,腰卻自己動了起來,一上一下,胸前的柔軟跟著晃,月光在上面碎成一片一片。

我把她拉下來,吻住她。她在吻裡發出悶悶的「唔、哦嗬」,舌尖有點慌亂地纏上來。こより在旁邊看得受不了了,湊過來從側面咬我的肩膀,牙齒陷進皮膚裡。「換我了啦,」她含含糊糊地抱怨,「我、我這裡都、已經……」

「已經怎樣?」我偏過頭。

こより的臉紅到耳根。「已經很濕了啦,討厭。」

我空出一隻手,往她那裡摸。果然。指尖才剛碰到布料就整個陷進去,那片濕意隔著薄薄的睡褲都擋不住。こより整個人彈了一下。「啊、」她的尾巴猛地捲住我的手腕,「你、你不要突然——」

「這麼濕。」我把手指抽出來,指尖牽著一條亮亮的絲。「こより,妳看。」

她看了一眼,立刻別開臉,耳朵抖得厲害。「那、那是因為、」

「因為什麼?」

「因為你在弄菈米啊。」她小聲說,聲音裡有一點不甘心,又有一點誠實得藏不住的興奮。「我在旁邊看、就、就變成這樣了。」

菈米在這個時候忽然用力夾緊了我。「哦嗬、」她喘著,整個人往前傾,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,眼睛半閉,睫毛在顫。「我、我不行了、奈特、我快——」

「等一下,」我掐住她的腰,「一起。」

「不、不行、忍不住了喔嗬——」

她整個人繃緊,小穴猛地一陣收縮,把我絞得眼前發白。我咬著牙忍住,等她喘過那陣,才把她抱起來,輕輕放倒在床上。菈米仰躺著,淺藍長髮散在枕頭上,胸口起伏,眼睛還有點失焦。「接下來,」我轉向こより,「換妳。」

こより的尾巴瞬間豎直。「等、等一下,こよ還沒準備——」

「妳剛剛不是一直催?」

「催歸催,實際、實際上的時候——」

我抓住她的腰,把她翻過去,讓她趴跪在床上。こより「呀」了一聲,蓬鬆的粉紅長髮散了一背,尾巴被壓在我們之間,她慌忙撐起手肘回頭看我,眼睛瞪得圓圓的。「你、你要從後面?」

「不行嗎?」

「沒有不行,只是——哦嗬!」

我沒有等她說完。對準了,直接插到底。こより的背整個塌下去,手指抓緊床單,尾巴在我腰間瘋狂地掃。「哦嗬、哦嗬、等、太深了、啊、」她的聲音一開始還想維持某種理智,被撞了幾下之後就全散了。「你、你這樣、こよ、こよ會壞掉啦——」

「不會壞。」我俯下身,胸口貼上她的背,在她耳邊說。「只會變得更想要。」

「才、才不會——哦嗬、不要、不要說那種話——」こより的耳朵貼平了,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。「可惡、菈米、菈米妳不要看啦——」

菈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撐起身子,從旁邊靠過來。她的手掌貼上こより的臉頰,把她的頭輕輕轉過來,然後吻了她。「嗯、」こより在吻裡發出驚訝的聲音,接著就軟了下去。菈米一邊吻她,一邊用手指撫過こより的胸口,拇指輕輕擦過乳尖。「こより,」菈米退開一點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氣息不穩,「很舒服吧?」

こより的眼眶又紅了。「妳、妳們兩個聯手欺負我。」

「不是欺負。」菈米笑了,低頭再親她一下。「是讓妳知道,我們都在一起。」

我看著她們接吻,下腹那股火燒得更旺。我抓住こより的腰,重新開始動作。這次又快又重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響亮得不像話,啪、啪、啪,規律又急促。こより的叫聲全被菈米的吻堵住,變成悶悶的「唔、哦嗬、唔嗯——」,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又鬆,鬆了又抓。

「叫出來。」我把她的頭從吻裡拉出來。「こより,叫給我聽。」

「哦嗬、哦嗬、」她終於能出聲,聲音又軟又黏,「你、你這個、壞人、啊、頂到、頂到最裡面了——」

「就是要頂到最裡面。」我喘著說,速度再加快。

「哦嗬——!」こより整個人劇烈一顫,小穴猛地收緊,絞得我幾乎跟著繳械。她高潮的時候尾巴直直地舉著,尖端細細地抖,過了幾秒才軟軟垂下來。我也忍不住了,把自己埋到最深,射了進去。

「哦嗬……」こより趴在床上,一邊喘一邊嘟囔,「好、好燙……」

我退出來的時候,她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,粉紅長髮亂糟糟蓋了半張床。菈米伸手把她攬進懷裡,讓こより枕在自己胸口,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。「辛苦了。」菈米說,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。

「……こよ才不辛苦。」こより把臉埋進菈米的胸口,聲音含糊。「只是、腿有點軟。」

我躺到她們旁邊,胸口還在起伏。月光從窗外斜照進來,落在三具汗濕的身體上。休息不到幾秒,菈米忽然翻身跨過來,把我按回床上。她低頭看我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還有未退的紅,卻已經重新亮起來。「奈特。」她說。「我還沒被灌滿。」

我愣了一拍。

「你說過,」她的聲音微微發顫,卻很堅定,「要留我們在身邊。那就留得徹底一點。」

「菈米——」

「哦嗬、」她坐下去的時候,自己先叫了一聲,然後咬住下唇,把聲音吞回去,改成一種近乎賭氣的倔強。「這次、這次我會忍到最後。」

「忍什麼?」

「忍到你射在裡面。」她說,腰開始動,淺藍長髮跟著晃。「全部、都留在裡面。」

こより本來還軟軟躺著,聽見這句居然撐起身子,從旁邊貼過來,下巴擱在菈米的肩上,眼睛卻看著我。「那こよ也要。」她說,聲音還有點啞,「等菈米之後,再換我一次。」

「你們兩個——」

「你剛剛不是說,不許吵架?」こより歪頭,笑得有夠壞。「我們現在團結一致喔。」

結果這一夜變成了我被她們輪流騎在身上。菈米先,她忍得很辛苦,每次快到的時候就把指甲掐進我的肩膀,嘴裡念著「不行、再一下下、哦嗬、再一下下」,最後還是我握住她的腰往上頂,她才崩潰地趴下來,小穴一縮一縮地把我榨乾。她軟倒在我身上時,こより立刻接手,這次她學乖了,不再嘴上逞強,而是安靜地坐上來,雙手撐著我的胸口,慢慢地磨,磨到她自己忍不住先叫出來,才紅著臉加快速度。

「哦嗬、哦嗬、」こより的聲音越到後來越破碎,粉紅長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。「奈特、こよ、こよ快、」

「快怎樣?」

「快、快不行了啦、啊、你又、你又頂——哦嗬!」

第二次結束之後,こより幾乎是滾下來的。她側躺在旁邊,胸口起伏得厲害,尾巴軟軟地垂在床沿。菈米則是半趴在我身上,還在輕輕地喘。

我以為結束了。

結果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「……輪流休息,」菈米喘著說,把貼在臉頰的髮絲撥開,「休息好了就換手。」

「妳們是認真的嗎?」

「當然。」こより翻身把臉埋進枕頭,聲音悶悶的,卻很堅定。「今晚、要把之前欠的都補回來。」

「欠什麼?」

「你讓我們等那麼久。」菈米低下頭,嘴唇貼在我耳邊,聲音很輕很輕,卻燙得我耳朵發麻。「這是罰你。」

後半夜是怎麼過的,我記不太清楚了。只記得月光慢慢地從床邊移到牆上,又從牆上淡下去;記得菈米的背在我手裡弓起來又軟下去,記得こより的尾巴一次又一次地捲住我的手腕;記得「哦嗬」聲從一個人嘴裡換到另一個,有時候兩個人同時,聲音疊在一起,軟軟地在房間裡迴盪,像一種只有她們才發得出來的、屬於這個世界的咒語。

最後一次,我已經有點神智不清了。是誰在上面?好像是菈米,又好像是こより,白色的睡袍跟淺藍的布料早就分不清誰是誰的,全皺成一團堆在床腳。有人在我耳邊咬字不清地說著什麼,我聽不真切,只知道自己射了,射得很深很深,射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。

然後是安靜。

很久的安靜。

我睜開眼,天花板在昏暗中是一片模糊的淺色。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,只剩窗外一點殘存的月色。我的左邊躺著こより,蓬鬆的粉紅長髮散了整片枕頭,臉頰壓在我肩膀上,睡得很沉,嘴角還微微翹著。右邊是菈米,她側著身,一隻手搭在我胸口,精靈尖耳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,淺藍長髮披在我手臂上,呼吸又慢又長。

她們的體溫一左一右地包著我,沉甸甸的,很真實。

我望著天花板,發現自己竟然一點睡意都沒有。身體是累的,累到骨頭裡去了,可是腦子卻異常清醒。

介面的光在視野角落淡淡浮著。兩條好感度,一百,鎖定。後面跟著的數字安安靜靜地亮著,像兩顆不會再熄滅的星星。我看著那兩條光,心裡某個地方鬆開了,鬆得太徹底,以至於忽然空出一塊很大的地方,而那塊地方裡裝著的東西,比喜歡還要麻煩,比保護還要自私。

我想把她們全都留下來。

不是留下來當隊友。不是留下來當藝人。不是留下來當需要帶回原本世界的人。

是留下來,在我身邊。四個人,一個都不能少。AZKi,ノエル,菈米,こより。我想到AZKi點破我呼吸變快的那張臉,想到ノエル在夜色裡跨過門檻的背影,想到此刻左邊與右邊均勻的呼吸聲,胸口那塊空出來的地方就被一種又熱又沉的東西填滿了。

那份東西裡,除了愛,還有一種更難看的、更貪婪的顏色。

我想像她們被別人碰觸的樣子。想像她們在別的男人手裡發出剛剛那種聲音。想像她們被幹得眼神渙散、被灌得亂七八糟,回過頭來卻還是隻看著我一個人。

我閉上眼睛。下腹抽了一下,疲軟的慾望居然還有反應。

這是什麼樣的感情啊。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無可救藥。可是很奇怪,我一點也不想把它退回去。月光靜靜壓在床單上,壓在菈米搭在我胸口的手背上,壓在こより散開的頭髮上。她們睡得很安心,完全不知道旁邊這個男人腦子裡在想多糟糕的事。

我伸手,小心地把こより貼在臉上的髮絲撥開。她在睡夢中哼了一聲,臉往我的掌心蹭了蹭。菈米的耳朵又動了一下,手指無意識地收緊。

我重新望向天花板。

想把她們全留在身邊。

想看她們被別人碰觸時,回頭找的仍然是我。

這兩件事同時存在,不衝突。甚至,好像本來就該同時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