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旅店房間的床上,後腰的傷貼著繃帶,一陣一陣地抽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,門廳的動靜不知什麼時候停了,奧格和ノエル應該都回房了。
蠟燭沒點,房裡只剩月光從半掩的窗簾縫裡斜進來,把天花板的木紋照成一片片灰白色的影子。
我正想翻個身,門被輕輕敲了兩下。
「我進來了。」AZKi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低低的,像怕吵到別人。
我還沒應聲,門就開了。她穿著米色睡袍,黑髮散在肩上,襯得那雙桃紅色的眼睛格外亮。她反手把門帶上,鎖舌「喀」地一聲落進門框。
「換藥。」她舉了舉手裡的藥箱,走到床邊坐下,「你躺好。」
我撐起身子,靠到床頭。她打開藥箱,擰開藥膏罐,指尖沾了一點,慢慢掀開我腰上的紗布。冰涼的藥膏擦上去,她的手指很輕,沿著傷口外側一圈一圈地推。
「今天在門廳,你站著不動,傷口是不是又扯到了?」她垂著眼看我的腰,語氣很平常,卻像在教室裡點名。
「沒有。」
「你有。」她抬起眼看我,嘴角微微彎了彎,「你連弓都沒放回房裡,一直背到現在。」
我低頭一看,才發現弓帶還勒在肩上。AZKi伸手把弓帶從我肩上褪下來,把弓靠到牆角。她做完這個動作,手就不收回去了,反過來按在我胸前,把我按回床板上。
「今天我來。」她說。
她跨坐上來,睡袍領口鬆開,裡頭什麼也沒穿。月光落在她肩上,像一層薄薄的霜。她低下頭吻我,唇很軟,舌尖帶著淡淡的藥草苦味。我抬手扶住她的腰,那截腰細得我一手就能圈住,掌下肌膚卻燙得嚇人。
「你傷沒好。」她貼著我的嘴唇說,「別亂動,讓我來。」
她說著,抬起身子,一隻手往後探,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雞巴,抵到她濕滑的穴口。她沒多磨蹭,腰往下壓,整根吞了進去。
「嗯……!」她皺著眉,眼睛半闔,嘴唇張開,露出半截粉白色的貝齒。
我整個人繃了一下。裡頭緊得不像話,熱得像化開的蜜,肉壁一圈一圈地咬著我往上吸。AZKi沒等我適應,自己扶著我的胸口開始動腰,前後搖,越搖越快,深黑色的長髮沿著肩膀滑下來,掃過我的手背。
她叫起來的聲音又軟又黏,帶著小動物似的鼻音:「啊、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」
我抓住她的胯骨,虎口壓進她軟綿綿的腿根。她的背凹下去,腰像弓一樣彎著,每一下都讓我的龜頭撞到她最深處那團軟肉。
「你今天怎麼這麼濕。」我喘著氣說。
她沒回答,只俯下身來,額頭抵著我的鎖骨,動作更用力了。整張床開始發出規律的「吱呀」聲,和她一聲聲的「哦嗬」疊在一起,在房間裡來回撞。
我翻身把她壓下,傷口痛了一下,但我沒停。拉開她一條腿架到腰上,從正面重新插進去。AZKi仰起頭,喉結微微顫著,嘴裡斷斷續續地喊:「啊、慢、慢……不是叫你別動……」
我掐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我:「說不要的是誰?」
她眼裡像盛著一層水,桃紅色的瞳孔縮了縮,嘴裡卻老實地吐出新的字:「……要、要你。」
我抓著她的腰狠力幹進去,一下比一下重。她的叫聲碎在喉嚨裡,混著「哦嗬」和我的名字,聽得我頭皮一陣陣發麻。她的穴肉痙攣似的吸住我,腳趾蜷起來,夾在我腰後的腿越收越緊。
她來了好幾次,高潮時整個人都在抖,胸口泛出一片潮紅。我最後頂到最深,龜頭抵在子宮口上,精液一股一股射了進去。AZKi仰著脖子,嘴裡只剩拉長的氣音:「啊……啊啊——」
我壓在她身上,喘了一陣。她的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夾得我發麻。我慢慢拔出來,乳白色的濁液混著她的水,從她被操得微腫的穴裡淌下來,染濕了身下的被單。
她翻過身,側躺著看我,睡袍半掛在手臂上,乳肉從布料邊緣溢出來。我伸手替她把領子拉好,她卻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嘴邊,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指節。
「你剛剛射了好多。」她說。
我沒說話,只覺得喉嚨發乾。
她撐起身子,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眼神看我。很安靜,很慢,像在翻一本她不急著看完的書。
「我今天一直想問你。」她說,「你站在樓梯口看奧格縫綁帶的時候,到底在想什麼?」
我別開臉。月光在天花板上晃了晃,像水面。
「沒想什麼。」
「騙人。」她湊近,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廓,熱熱的氣搔上來,「你知不知道,你每一次看到奧格碰我們,呼吸都會變快。你自己大概沒發現。」
我的手還被她握著。她把它翻過來,掌心朝上,指甲輕輕劃過我手腕的脈搏。
「你喜歡看吧。」她說。
我閉了下眼。心裡那團東西又翻上來了,像是被人一把掀開蓋在井口的板子,黑得見不到底。AZKi的手從我手腕滑下去,沿著小腹,最後握住我又硬起來的雞巴。
「啊。」她低低地驚呼,眼睛亮了亮,像個發現新實驗結果的孩子,「又起來了。」
我喉結滾了一下:「那是……」
她沒讓我說下去。她的手開始動,掌心的薄繭刮過柱身,拇指在龜頭上打著圈,把上面殘留的黏滑液體抹開。我仰起頭,吸了一大口氣。
「我昏迷那七天,」她突然說,語氣像在報告天氣,「奧格每天帶我們去城外的低風險區,回來之後,他會留我一個人在僕人間。」
我的手猛地收緊,攥住床單。
「第一天,他教我怎麼跪。」AZKi的聲音貼著我耳朵,一個字一個字地吹進去,「膝蓋叩地,挺胸,雙手背在腰後。他說這叫『候命姿』。我跪了半個小時,乳頭被木地板磨得挺起來,他讓我數心跳。數到一百七十三。」
我射在她手裡。腰腹猛地一抽,精液噴在她手指間,量多得沿著她的指縫往下淌。我自己的呼吸都亂了,像一頭被追了十裡的狗。
AZKi沒停。她放慢了速度,拇指沾著我的精液,繼續在頂端擦,好像那些話比她的手更讓我受不了。
「第二天,他教我用嘴含他的手指,練習吸吮節奏。他說我的小穴比嘴有天分,但我嘴裡有股靈性,能吸得他手背發麻。」
我又射了一股。這次我整個人都在發抖,腰後酸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。精液已經多得從她手裡滿出來,滴在我自己肚子上。
「第三天,他讓我脫光衣服,跪在僕人間的鏡子前面,用羽毛筆蘸墨水,在我身上寫字。」她的拇指壓著我龜頭下方的凹處,慢慢地揉,「從鎖骨寫到小腹,寫了『服從』、『飢渴』、『容器』。寫完之後,他要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跟著他念:『我是奧格大人的容器。』念了五十遍。念到最後,我的穴已經濕得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」
我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,精液又湧出來,這次已經沒那麼濃,像被榨乾了最後一點力氣。
「第四天,他教我爬。」她沒給我喘息的時間,手指圈成環,從根部往上擠,「手肘和膝蓋著地,腰要壓低,屁股抬高。他說這樣能讓你看見我最原始的樣子。我在僕人間的木地板上繞著他爬了十圈,每爬一圈,他會用馬鞭點一下我的臀縫,說:『還不夠低。』爬完之後,我的膝蓋磨破了皮,但他不讓我包紮,說傷口會讓我記得更清楚。」
「第五天,他教我口交。不是用手指——用香蕉。要含到喉嚨最深處,不能咬斷,不能留齒痕。他說我的喉嚨太淺,必須學會放鬆。我嘔了三次,眼淚和口水滴得滿地都是。他蹲下來,擦掉我臉上的淚,說:『你學得很快,AZKi。你比你自己想像的更適合這個。』我聽完,心裡居然覺得……很踏實。」
「第六天,他開始教我忍耐。他用繩子把我雙手綁在背後,雙腳分開綁在椅子腳上,然後用手指插我。插到我快要高潮的時候就停下來,等我平復,再插。反反覆覆,整整兩個小時。他說高潮是需要被控制的東西,能控制高潮,就能控制自己的身體。那天我最後一次高潮是他用嘴幫我吸出來的,他吸了很久,久到我覺得自己快被他吞進去。」
「第七天,他把前面六天的東西全部串在一起。我跪著爬進房間,用候命姿跪在他面前,他解開褲子,我含進去——不是香蕉,是他。我用他教我的節奏吸,用喉嚨吞到最深,他射在我嘴裡,我吞下去,一滴都沒漏。吞完之後,他摸著我的頭,說:『你出師了。』」
她說到這裡,手停了下來。我已經射不出東西了,整個人癱在床上,像被抽空了內臟。胸口劇烈起伏,眼前一陣陣發白。
「你想知道為什麼我接受這一切嗎?」她說,聲音忽然變得很輕,像羽毛落在水面。
我沒辦法回答,只能看著她。
「因為他告訴我,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更想要我。」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收回來,放在自己膝蓋上,「他說你心裡有一塊地方,自己不敢碰。如果我學會這些,就能幫你碰。我信了。因為我醒過來的那天,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。你趴在床邊睡著了,手還握著我的手。我想,如果學會這些能讓我留在你身邊更久,那我就學。」
她停了下來,把手抬到唇邊。那些白濁的液體掛在她的指節上,像融化的蠟。她伸出舌頭,沿著手指慢慢舔過去,一截一截,吃得極其專心,發出一點點濕潤的嘖聲。
舔完,她垂著眼,輕聲說:「你想我學更多嗎?」
我盯著天花板,胸口像破了個洞,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。腦子裡全是她剛才說的畫面和聲音。我半張著嘴,喉嚨乾得發痛,卻一個字也答不出來。